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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可以爱你 鲁门三把斧

时间: 2013-05-19 20:08:07

全文:

我问你为什么爱我。
你笑着闭上眼睛,画出一幅我的肖像。
你说,
因为你有这样的眉毛、这样的眼睛、这样的鼻子和这样的嘴。
更重要的是,我的生命里,不能缺少你的呼吸。

☆、挑战神话

  我伸出抖得像帕金森似的手,用指肚在年级排名表中下部细细摸索,一点一点寻找着自己的名字,可始终没有找到。可能是酱油瓶底眼镜挂得太久,眼睛都看花了。我只好停下动作,摘下近视镜用力揉揉眼睛。
  模糊中,我看见颀长的,近乎一条竖线形状的人缓缓向我靠近,于是又揉了揉眼睛,还是无济于事。
  近视了就是麻烦,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只好把眼镜又重新挂上,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哟,高一七班的尖子生,鹿夺。
  我其实并不认识他,只是听说过他。因为他这个人总体来说比较神话:会打篮球、踢足球、点排球,无论下中国象棋还是国际象棋都能下出三步杀,日常生活中会写些小诗弹弹吉他,以引来女生野猪般嚎叫声为乐。不仅如此,这厮还极具领导范,在学校大喇叭广播里能隔三差五的听见他激情澎湃的讲话。
  不过这些在我看来也没什么,我......志不在此。
  他走过来了,我用手推推镜框,粗粗观察了他一下身高,发现他足能高过我半头。
  他走到我面前,毫不见外的俯下身问我:“你不会就是药之绰吧。”
  我并不想理他。
  因为我发现,他注视着我的神情就像在挑逗一只小动物,那么让人不舒服,让人恶心。
  见我不搭茬,他又开始自说自话:“怪不得啊...书呆子,你的名字就在最上头,考了全校第一还撅着屁股往下看。”
  姓名:药之绰学分总排名:NO.1
  我之所以在一开始就没有留意表头,是因为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考了第一名!
  看完名次的那一刹那我几乎兴奋地忘记人类是如何行走、如何呼吸的了。我体内的汩汩血液像火车入站一样缓缓驶动、加速、狂奔,然后以一百八十米每秒的速度直冲大脑。由于速度过大摩擦而形成的火花开始霹雳啪啦的爆炸。
  我开始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小时候我就有这个毛病,一有什么兴奋的事就会喜形于色的跳起来,就因为这一点,在我儿时和小朋友一起玩耍的时候都没有几个人愿意把好处分给我。也是因为这个毛病,我在幼儿园吃了很多亏,阿姨给小朋友分糖老师总是少分我几块......
  走在同一层的女生都在望着我笑,各种笑。
  有傻笑、媚笑、冷笑、哂笑、皮笑肉不笑.....
  “快看哪,那个不是鹿夺么!咦?那个人是谁啊?”
  LOOK,鹿夺的影响力多大啊,作为全校第一名的我竟然没人认识。
  鹿夺也只好苦笑着看向周围的人,然后回头一脸担心的冲着我:“喂,你没关系吧?”
  我用肢体语言解释:我没关系啊。
  他用唇形警告我:你小子快给我停下!
  我没理他,继续扭——我的意识形态似乎已经超过自我调控的范围了。而我不停下招至的恶果就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形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伸出手冲着被包围在中心的我和鹿夺指指点点。
  鹿夺望着我的表情一时很迷离,张着嘴巴发不出声。这小子的神经估计是被我搞得受了重创,一时没恢复过来。
  可我忘了一点,群聚的好处就是会引来教导主任。
  看热闹的群众自觉靠边让出了一条通道,主任挺着啤酒肚雄赳赳的走了过来,黑色工作服被撑开两枚纽扣,胸前的工作证被撞得一荡一荡,声壮如洪钟:“怎么回事情?”因为鹿夺是校领导面前的紫人,所以主任这一问大半是冲着鹿夺来的。
  鹿夺不慌不忙,弯弯唇角,心生一计。
  他只是在计划,没有说话,因为他料到他接下来的动作一定会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
  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抱住了我。
  我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然后全身都不协调起来。
  “其实我我我......”
  “你你你......”
  就那一霎,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死了十亿脑细胞。
  哦,原来他的洗发水是清扬的。
  “喂,你在开玩笑吧,快放开我。”我的动作都僵硬了。
  “就不。”他把下巴抵在我肩胛骨上,硌得我生生的疼。
  你......!!
  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
  他们似乎在期待着下一幕的发生。
  因为鹿夺同学和药之绰同学......他们都是男生。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你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抱大腿~)


☆、你若明白我的心意

  资料室。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昨天的事,趁我不备,你?!”我拍着鹿夺的桌子。他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掀桌子。
  “昨天的事,你别误会,我要是不在关键时刻圆那个场,你今天就很难说。”他一脸处变不惊的整理着学校的资料文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会带着这副狰狞的面孔来找他算账。
  就算我昨天高兴过头了,他也不至于用那种方法圆场吧?本来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被他搞得那么难堪。
  “好,我不误会,我一点也不误会,”我我长吁一气,“可你不能让别人也误会,昨天......”
  “啊,”他打断我,“昨天的事风传的那么快,连故事都有几十个版本了,有误会恐怕也说不清。”
  “说不清也要说!”
  “你别那么死心眼行不行!到时候会有别人说我遇人不淑......”
  “呀!你别那么恶心行不行,我可是正常人!”
  “我恶心?”他轰然起身,那傲人的身高一下就盖过了我。
  他摁住我的肩,像小狐狸一样狡黠的歪头盯着我,“顺其自然吧,这又没什么糟糕。”
  “没有什么......比这再糟糕。”我心尖颤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着。坚冰般的抵触被他的炙热舔舐得慢慢融化。
  “吱呀——”门被推开,一个稚气清瘦的男生走了进来。男生煞有介事的看了看鹿夺,又好奇地看了看我。
  鹿夺是一脸光明正大的坦荡荡,而我则是一身不自在的装作若无其事。
  “主席,三楼会议室开会。”
  “好,”他起身将资料全部收好,“我这就去。”
  闻此言我顿时脑门充血,也顾不上外人,声音立即提了一个八度:“你这就想溜?!”
  没想到鹿夺怔了一下,接着笑着摇摇头:“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和我一起去吧。”
  我被鹿夺像拎小鸡一样拎出了资料室,直奔三楼。
  一经出世又引起层层围观,个别不自觉的女生竟然还捂脸尖叫出来——真是不知所谓!
  “快看哪,那个不是鹿夺和药之绰么?”仅仅一夜时间,我的知名度竟然覆盖了全校。
  我思考:究竟是因为学业还是因为绯闻?
  “你松手!”我瞪着眼睛抗议着,“别像抓小鸡一样捏着我,我会走!”
  鹿夺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恬不知耻地说着:“身高的差距一时还难以弥补......放心吧,我这个人很喜欢小动物的。”
  我只好软下口气。“我的衣领......要被你扯断了,你松开快!”我用力捣他抓住我的那只手臂,但这动作可笑的就像小孩子的负隅顽抗一样毫不起作用。好吧,我承认我四肢不发达——但我不是白痴!
  教导主任刚好迎面走过来。
  主任很成人之美的眼含欣慰笑对着我们。
  “鹿夺这小子眼光还真不错。”
  啊?他这是当我们在打情骂俏呢!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开始

  经过了一个回家周的调整,那场风波应该已经过去。
  对我指指点点的女生们已经淡定下来,一切都已步入正轨。
  毕竟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他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后来也没有纠缠。
  新的开始,新的起点!
  今天是我的大日子——进入实验班的日子,这说明了什么?这就代表着我将成为全校精英中的一员,将来会当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中国成语词典里还有“物极必反”一词。
  每个人在人生中都会遇到一个煞星,不巧,我这就会遇到了。
  上了高中之后因为学校离家太远,我不得不每天五点半就爬起来先做早饭,拼死拼活的蹬上半个小时的自行车才能到学校。
  我所在的城市叫枫岛,说它是岛,它还真是个岛是个临海的旅游城市。这里地方不大,分为东岩区、西屿区和南岸区三大部分。东岩区住的都是一大群小老百姓,属于平凡普通的生活圈;西屿区则是富人的别墅区,高端人士的聚集地;南岸则是教学和商业圈,高楼林立。
  我的学校坐落南岸,这里很不安静,是个繁华地段。
  尤其是每次到路口拐弯的时候都要十分小心,真怕一不留神就窜出一辆保时捷来。
  结果,还真他妈的窜出了一辆保时捷!怪我嘴贱!
  他早就减速按喇叭,无奈我车速太快了。我一个刹闸,敏捷地跳下了车子保护自己,失控的自行车在它宝石蓝色的车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发出“吱”的一声嘶叫。
  我的心在淌血——这得赔多少钱啊!可我表面上还故装镇定,慢慢地扶起车子,等车主下车骂人。
  转念一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兜里就七块五,你看着办!
  望着从车上下来的人,我的笑容瞬间转化为哭脸,世界观瞬间颠覆——“鹿、夺?!”
  虽然跟他不熟,但模样化成灰我都认识。群众再次围了上来,这回不是花痴女,是买早点的大爷大妈。
  “你好,又见面了。”他笑的样子完全不是我划了他家豪车他脸上应有的表情。
  “你好,哥们儿。”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像傻子一样惊喜的表情,心想道:他会给我放水吧?我可以少赔点儿?
  然而,等了一下,他笑道:“你分到我们班,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是啊是啊。”
  “以后要互相帮助。”
  “对对,那是当然。”
  完全没提赔钱的事儿,看来我可以逃过一劫。
  “但是车是我爸的,你可能要照价赔偿。”
  我心一沉。
  司机不失时机的道:“三千。”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没有现金。”
  他走近我,看似满意的点点头,“有你也不错,可以考虑用身体抵押。”
  “你是杨白劳么?”我嘴角抽搐着问道。
  “那你是喜儿咯?”他双手环胸,一副土豪的欠打样儿。
  不知情的人看到鹿夺俊脸上的笑容,都会以为这是多么灿烂的一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谁是药之绰

  七班作为实验班,可不是书呆子班,这里的家伙活跃得很,体育美术样样有特长,堪称全方面发展的未来之星。但是他们刚刚相处一个月,还处于一盘散沙的状态。
  所以——所以急需组建一个班委会。
  我想竞选班长,可是鹿夺也要竞选班长,而且在竞选之前几乎拉够了全班的选票。
  是几乎。
  我同桌孙凡扬言道:就算全班不支持我,他也会为我投上一票。
  我感动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心里却想:那我就是个屌丝。
  其实我和同桌是旧相识,我们是发小,以前住在一个院里,后来搬迁才没了联系。许多年没见,他的样子却依旧那么清纯——水灵灵的大眼睛,掐得出水的小脸蛋儿,一颗朱砂红色的美人痣。小时候我还误以为他是小姑娘,偷偷喜欢过他一阵子呢。
  呸呸呸,我是直男!
  但是在这里,所有人都见风使舵,只有我敢同鹿夺大神竞争。全班都把渴望看好戏的眼神投向我。
  退出?班主任规定:已经参赛不准退赛。
  所以此刻我只好借酒浇愁——喝着旺仔牛奶,极其郁闷的望着窗外,盯着窗外的法国梧桐发呆。
  “还在为身高发愁?”鹿夺在我身边坐下来。
  我矮怎么了?!他不就188我不就167么,至于么?!
  我对他嗤之以鼻。并且,我不会告诉他为了还他三千块钱的债我卖掉了自己的PSP、PS2以及苹果的一套设备。
  “……你当上了班长以后一定要造福人民啊。”我啃着铁皮罐子几乎在自言自语。
  “放心。”然后他走开,去和柳棠说说笑笑,柳棠白皙娇艳的脸蛋就像一朵出水的芙蓉花一样,真是美啊。
  如果我当了班长,柳棠当了文艺委员,我是不是可以总找她“谈话”,然后尽情地“**”了?我眯起眼睛,沉浸在幸福的幻想里。
  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鹿夺!听说柳棠曾向他表白,但他一直拒绝,真不知怜香惜玉。
  幸好鹿夺不是我同桌,但他离我也够近——就坐在我后面。他头脑聪明这是公认的,可是没必要和我形成强烈对比吧?!我知道我智商不如人家,我情商——也不如人家。
  行了行了,我烦透了,握紧易拉罐顺窗户丢了下去。
  楼下瞬间有人大叫道:“谁、谁砸我?!”
  我顿时坐倒在地上,谁拉也没拉起来。
  到了竞选的那一天,我们外号“巨头”的班主任(因为他脑袋很大,脑容量也很大)刚要宣布开始投票的时候,鹿夺突然站起来向讲台上走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握着自动铅笔,气得脸色发白:“不用这么早就接受人民欢呼吧?!”
  孙凡安慰我:“没关系,他人就这样。”
  鹿夺眼中含笑巡视班级一圈,最后把笑意定格在我气得扭曲的脸上。
  “大家都知道,我今天竞选的是班长。”一阵掌声骚动。
  讲话还没开始,鼓个屁的掌?!
  “可还有一位同学也要竞选班长。”全班都把目光射向我。
  我一脸坚定地站了起来。
  孙凡在一旁拼命为我鼓掌,他是唯一的一个。
  发小的力量是伟大的。
  等掌声平复下来,他继续道:“但是,我在这里要告诉大家的是,我并不想当班长,这只是我父母的意愿,我更想作为体委为班级服务。”
  我惊愕的望着他。
  又是一片掌声雷动。
  稀里糊涂的,我当上了班长,并且是鹿夺施舍给我的。我知道,自己该以他为榜样——姓鹿的老子跟你杠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熊孩子

  班长有点像老妈子。由于我们班不设副班长,班级一些零碎事务不得不让我亲自操刀。
  尤其是班级组建的这几天,尤其忙乱。我亲爱的爸妈又怕我太辛苦,特地在南岸的幸福小区买下一套房子,然后举家搬到这里,搬家,就这两天。
  今天年级组视察班级建设情况,跑上跑下累得我浑身上下软得像面袋一样,嗓子也哑的说不出话。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班主任,巨头,走过来,扣扣我的桌子道:“你妈让你中午早点回去,帮忙搬家。”
  我的脑袋“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最不希望的下课铃还是打响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赶。进到楼道口我满脸不悦的嘟囔:“为什么不请搬家公司?为什么偏要在中午搬家?我的妈呀——”
  背后有人说:“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只听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噔噔噔”的赶上来,我一回头——
  我妈欢天喜地的脸和鹿夺帅气逼人的俊脸。
  我勒个去。
  这绝对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镜头。
  我家的新地址:幸福小区三栋十一号,世界真是小,这家伙竟然住十二号。
  一个坐保时捷上学的富二代会住在平民公寓里头?鬼才信啊。然而事实是真的,他和他妈妈都住这里。平时都骑单车上学,只有那天是个例外。今天中午放学碰巧看见我家在搬家,于是顺手帮了些忙。
  我妈今天异常高兴,不肖多长时间就做了一桌子的菜。当然,鹿夺和我们一起吃。老爸和茶友约好下午品茶没吃几口就溜了,围着桌子吃饭的只有我们仨。
  “今天啊,多亏小鹿了......”说着就把大鱼大肉往他碗里夹。
  我只好守着碗猛吞米饭。
  偷瞟他一眼,他正笑盈盈的回敬着我妈。
  “班长是个很优秀的人,我也很高兴能和他共处。”
  “是啊是啊,以后上学放学你们结伴而行,不也有个照应嘛。”
  “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和他一起走——我才不要!
  心头无名火起,砰的放下筷子道:“妈,我吃饱了。”然后站起来想要离开。
  母亲一阵暴喝道:“熊孩子你再给我迈一步试试!正吃饭呢走什么走,等我们吃完了刷完碗再走!”
  面子什么的已经没了。
  鹿夺也吓了一跳,然后失笑的继续吃饭。
  午后的风微醺,我拉开校服拉链,任清风吹动衣袂,默默地蹬着自行车。
  “你妈做饭挺好吃的。”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气愤,和我并排骑着车的鹿夺道。
  “都让你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嗯?”
  我骑到马路边猛地一扔车子,自己跳到草地里大跳大叫道:“啊!你有什么了不起——你——我——我们走着瞧!”
  他先是一愣,继而大笑道:“好啊,不过——上学要迟到喽!”说罢他骑上单车扬长而去。
  我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屌丝。
  作者有话要说:  


☆、来我怀里

  学习生活虽然枯燥,但学霸们依旧啃书本啃得津津有味。从毫无头绪的几何题中抽出神来,我看了一眼表,十点整。窗外黑漆漆一片,自习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学习的疯狂已经让我忘记了今夕是何年了。
  放眼周围,诶?孙凡怎么睡着了?我捅了捅他,他的身体蠕动了一下,手臂蹭着刘海,继续睡。
  睡就睡呗,我只是想问他这道题他会不会。
  扭头看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之下是学得走火入魔了的同学们。自己的斜后方是学委姚杨,他很有耐心也很温柔,应该不会拒绝别人。
  结果他凝眉面露难色:“不好意思.....这道题我也不会,应该去问鹿夺,全班只有他做出了这道题。”说完就完全不再搭理我,继续他的事情。
  姚杨还是拒绝了我,学委的智商还没体委高。
  关键是——我——我不是想战胜鹿夺的吗?这样岂不是认输了?
  一回头,鹿夺修长的手指运转自如地转着笔,正满脸堆笑的等着我自投罗网。
  “班长,有事吗?”
  “没、没有啊。”我连忙回过头去,心砰的撞了一下肋骨。
  过了不到半秒,他竟然不顾自习课纪律自顾自的说起来:“那道题需要做辅助线连接AQ、PE,由两线可得......”
  “你慢点慢点!”我转过去面向他,飞速用笔在纸上划拉着。
  “诶?你不是没有问题吗?”美人支颐,眼神轻佻。
  “要你管!”我一把抢过他的作业——却发现上面一片空白!
  我张大了嘴看了看他狡诈的俊脸又看了看他比脸还干净的作业本:“你、你怎么没写作业还——”
  “那道题我背下来了,具体步骤实在懒得写。”他一边转着笔一边又翻了翻物理作业,然后也一笔微动的放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堵得我心里不舒服:当初我的第一是在他故意空了两道数学大题的基础上才得来的。
  下了晚自习的教室如同抽干了水的森林,沃土瞬间变荒漠。
  按规定,班长是要留下来检查班级卫生的,要最后一个走。
  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走得这么晚过。因为小时候被奶奶鬼啊神啊的故事给吓怕了,现在还对走夜路心有余悸。
  每次都盼望着黑夜快过去,唯有黎明才能让我心安。
  我转过半个脸,试探着问鹿夺:“咱们一起回家么?”
  鹿夺瞟了我一眼:“好啊,可是不能等你太久。”
  “那啥……你可能要等我一下。”
  “‘一下’是多久?好久么?”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叽?!
  “不是——”我瞬间无名火起,“你嫌慢就先走吧。”
  “嗯?”
  “再见!”我抄起笤帚就消失在他的视线。
  鹿夺放下手中的笔,懒懒的趴在桌子上,盯着那个渺小的身影,嘴角不觉噙起一抹笑。
  人越来越少,终于走光。我拿着笤帚站在讲台上望着空荡荡的教室,在深夜突然一种恐惧感涌上心头。幽灵和魔鬼我最害怕,从小的阴影又在此刻笼罩了上来。
  我一偏头:门口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唔!”我下意识举起扫帚,做左右防御状。
  瞪了三分钟,没有异常,法国梧桐的叶子影子投在窗户上,被风吹得飘飘摇摇。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我长舒一口气,放下扫帚。
  就在那一刻,又有黑影闪过!
  我“嗷“的一嗓子就冲了出去,望着漆黑空洞的走廊恐惧无比。
  刚想大叫,忽然感到有人拍我的肩膀。
  “啊!”
  “嘘!”
  我大口喘着粗气,望着鹿夺的脸上那捉弄人成功的笑容。以及,以及他拦住我腰的手——我当时吓得险些摔倒。
  我一脚踹开他:“混蛋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  


☆、爱的辅导

  晚上,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细细思索:考入实验班到底是好还是坏?这无形的压力会不会终有一天让我窒息?还有鹿夺那个怪兽,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他的恶趣味?
  可这一切还没等想到答案,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当鹿夺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床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人生的苦难没有尽头了!
  我裹紧被子,用它来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你干啥呀?!”
  “上学呀!”他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这都几点了!”
  “我靠!”我不敢跳起来,只好指着门外道,“麻烦你能不能出去待一会儿,我换衣服!”
  厨房里马上又传来我妈的大嗓门:“小鹿你就在绰绰的房间里面呆着,今天停电了,油烟机味儿太大!”
  鹿夺摊摊手,在我的逼迫之下背过身去。
  来学校之后的第一个项目是跑操。由班长和体委带队,鹿夺吹哨,我领口号。
  “长风破浪,扬帆远航!”
  “一 二三四!”
  有人指出我写的口号太怂。我想:怂就怂呗,谁让我们是学生!有人指出我跑步的姿势太屌,我和鹿夺一前一后,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遛狗!”
  “他妈的!”我听见这话拍案而起。
  “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那人连忙掩口。是你说的又怎样,身为一班之长,难道我会揍你?
  但我实在想不通的是——跑步还有高雅和低俗之分吗?!
  在此之后的很长时间,我一直都在找一个翻盘的机会,就在鹿夺拿着那张运动会参赛报名表进来的时候,我的机会来了!
  真是天生有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我煞有介事的转过身去,小心地问鹿夺道:“不知体委想报那个项目?”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道:“你想报哪一个?”
  “……五千米。”
  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我,半晌,开怀大笑道:“我不想帮你收尸!”
  “不信我!”我从他手中快速拿过那张报名表,迅速填上自己的名字。
  鹿夺眼波流转,手拄着下巴拿回报名表,漫不经心道:“祝你好运。”
  “等会儿等会儿,”我继续拍他的桌子,“我话还没说完呢体委,我知道你最擅长径赛——”
  “收辅导费。”
  作者有话要说:  


☆、累死了累死了

  鹿夺眯着眼睛望着我:“你姿势就不对。”
  “哪里、哪里不对?”
  “向前跑,整个姿势是前倾的,摆臂要前后摆,不能左右甩。”
  “哦哦哦,”我又做了一遍动作,“这样?”
  “嗯,跑起来试试看。”
  然后,我就一圈又一圈的跑,直到跑得精疲力尽,倒在操场中央的草坪上。
  鹿夺走过来:“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了累死了。”
  “你刚跑了三千米。”
  “只是练习,那么认真干什么。”我耍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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