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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书院的双性侍读(生子)下+50问+番外——黑羽冥

时间: 2016-06-10 15:08:03
第89章:出关
司徒桀心神一乱司徒弘便趁机挥剑刺来,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响起,只见司徒桀的胳膊上立刻鲜红一片。
“该死!”司徒桀咒骂一声,用手中的弯刀挡开司徒弘的剑,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没有任何人能说他的林儿。
司徒桀紧握手中的刀柄,胳膊上的鲜血顺流而下,一滴滴的落在这喧嚣的沙场上,只沾污了地上的尘埃。
“司徒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司徒弘一踢身下的骏马,挥剑冲了过去,一双剑眉杀气十足。
“哼!”司徒桀的嘴角微微挑起,脸上没有一丝惧意,有的只是要将司徒弘砍死的欲望。
当司徒弘冲过来时司徒桀一手撑着马鞍,左腿横踢过去,刚巧踢在马头上,司徒弘身下的马发出一声嘶鸣,应声倒地。
司徒弘身子不稳,有些狼狈的摔倒在地,司徒桀驾马过去,一刀砍向司徒弘的头颅,但挥过去的刀却被一旁的士兵挡开,这才保住了司徒弘的一条命。
司徒弘在几个士兵的搀扶下站起身子,脸上满是不服气,被司徒桀打落马下简直是奇耻大辱。
“司徒弘,我告诉你,这辈子林儿都是我的,这世上也只有我能配得上他,他也只爱我……”
司徒桀用手中的弯刀指着司徒弘说道,气势凌人,眉宇间带出浑然的霸气,让人无法小觑。
“皇上,我们先撤退吧。”司徒弘身边大将军劝解道,司徒桀的士兵中有许多西良人,身材高大健硕,实在不宜与他们缠斗,原先他们胜在智取,可如今有了司徒桀这个厉害角色,这两个优势全都跑到了那边,他们又是初次来到这里,这样的作战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司徒弘没有办法,双眉紧皱地看着眼前的司徒桀,对身边的下属说道:“撤退!”
众人在司徒桀的号令下撤离了战场,司徒桀看着他们大军撤退并没有让自己的军队追上去,毕竟穷寇莫追,司徒弘这次带来了大量的人马,实力不容小觑,而且辰儿还在他们那里,他不能做得太绝。
“撤!”司徒桀对身边的士官说道,转身回城。
鬼山
无论外面如何喧嚣,这鬼山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如进仙境一般。
当柳林终于出关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绿……有些虚弱地扶着岩石的墙壁,他在山洞里待了那么久,只吃一些简单的干粮和清水,他真怀疑自己都要变成蛇了。
“呼呼……”柳林坐在岩石上喘着粗气,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外面的阳光,展星魂还说什么在这里练上几年定然会变成绝世高手,那是没错,不过绝世变态也是肯定的了。
柳林撸起自己的袖子,只见柳林本来白皙的胳膊上布满了毒蛇咬过的牙印,牙印的周围有些乌黑,若是普通人的话别说是如此多的牙印,就是一个就足够常人死十次了。
柳林觉得身体恢复了一些,便小步的向外走去,刺眼的阳光让柳林下意识的挡住眼睛,此时他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被这阳光一照竟有些晕眩。
“教主!”墨兰扶住柳林的身子,她知道柳林今日要出关,便早早的恭候在这里,历代教主练过神功的第一层后身子都会异常虚弱,需要一个化解毒液的过程。
“恭迎教主出关!”众多婢女跪在地上,迎接这柳林的出关。
柳林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众多女子,他不是不想笑,只是他现在全身僵硬,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教主现在身体太虚,奴婢伺候教主回去休息吧。”墨兰说着便唤来下人,几个女子抬着一顶轿子。
“教主请上轿。”墨兰在旁边说道。
“这……不太好吧。”柳林虽然脸皮厚,但怎么也不好意思让女人抬自己。
“她们都是有内力的,教主上轿吧。”墨兰笑了笑,想不到柳林还是如此怜香惜玉之人。
柳林无话可说,只能上了轿子,轿子上面挂着黑色的帘子,这样还让柳林的眼睛好受一些。
当柳林回到偏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想念人类睡觉的大床,顾不得自己袍子的脏乱倒在床上,道:“我要先睡一会儿,你们都下去吧。”
“是。”墨兰行礼后和一众下人离开了偏殿,柳林本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但躺着躺着他又想到了此生最大的牵控,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司徒桀与雪儿,在地下的时候还好,如今重见天日便想起了往昔的种种,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但自己答应了哥哥,要为自己活着,他不能违背誓言,也不想这么做,那人也许已经与宝珠公主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他现在只能祈求自己的雪儿能快乐的长大。
正当柳林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婴儿的哭啼声,柳林的眼睛猛的张开,这婴儿的哭声让他历时想到了自己的雪儿,柳林坐起身子后顾不得身子的虚弱,穿鞋走下了床,寻着哭声而去。
当柳林找到那哭声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后面的厨房,只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有些不耐烦的哄着。
柳林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那女子见到柳林先是一惊,随即跪倒在地行礼,道:“奴婢参见教主。”
“这是哪来的孩子?”柳林看着女子怀中的孩子问道,这鬼山上的女子大多是未婚女人,若是想成家便可下山去,全鬼山上下也只有柳林一个男子,所以不可能有个孩子出现在这里。
“前些日子有个厨娘在外面偷了汉子,还承诺要娶她,可谁料到那男子竟在打猎的时候丧命虎口,那厨娘知道后便患了大病,生下这个孩子不久便死了,这件事墨兰姐姐是知道的,说是等您出关后再做安排。”跪在地上的女子简单的将这孩子的身世说出。
“起来吧,这孩子多大了?”柳林有些虚弱的问向这女子。
“还没有满月,是个男孩子,留在鬼山上不太方便。”那女子如实说道。
“给我抱抱。”柳林将孩子接过来,看这孩子浓眉大眼,长得十分可人,那双大大的眼睛像极了自己的雪儿。
“今后这个孩子便是本教主的义子,将他收在教中吧。”柳林将孩子递给了旁边的女人,简单的几句话便决定了这个孩子今后的身份,他不在是个野孩子,而是堂堂鬼花教主的义子。
“可这规矩……”那婢女有些犹豫地说道,这鬼山上除了教主是不允许有其他男人的,也是历代教主沿用的。
“规矩是人定的,不好的地方便要改。”柳林扶着一旁的拱门说道,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原地。
也讦那个孩子可以给自己一些念想,让他在这漫长的黑夜中不再孤单。
半年后
司徒桀的军队在这半年来以势如破竹之势进攻着文国,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攻下了文国的大半江山,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一众盟友,均分给了他们应得的好处。
而最让司徒桀没有想到的是司徒竹的肚子竟然真的大了起来,不知那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孩子,其实他没有给司徒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保命的药,只是一半滋补的药而已,但司徒君爱那个弟弟深入骨髓,尽管知道也不敢撤回自己的士兵,他不敢让司徒竹冒这个险。
司徒桀有些玩味地看着这封秘信,真有些好奇司徒竹的肚子里能生出什么,而且是双XX的孩子,还不是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又有什么可期待的。
司徒桀正看着桌上的信件,一个小小的身影有些晃悠的跑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袍,两边的辫子上扎着红色的丝带,一双深蓝色的眸子煞是好看,每当雪儿笑起来嘴边便会现出那个漂亮的梨涡,每次都能看的司徒桀失神。
“爹爹!”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虽然雪儿还有些口齿不清,但基本的对话还是会一些的。
“爹的雪儿,来!”司徒桀见到女儿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和蔼起来,将那小小的身子抱上自己的膝头。
“爹爹,雪儿也要弟弟妹妹……”雪儿抬起小脑袋十分缓慢地说道,今天她在外面玩的时候见到几个小孩子在戏耍,姐姐护着自己的弟妹,看上去感觉很好,雪儿自小便是一个人,在她小小的世界里还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人,听别人说起后自然很想有自己的弟妹,所以才来管爹爹要,毕竟爹爹是最疼她的,她要什么爹爹都会答应的。
第90章:应无双
“这……”司徒桀一时语塞,不知要说什么,他可以满足雪儿的任何要求,只有这一个不能,雪儿可能不知道,她今生都不会再有任何弟妹了,只因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不会再让任何人生下自己的孩子。
“爹爹,怎么了?”雪儿第一次见爹爹拒绝自己,一张小嘴撅得高高的。
“爹爹唯一不能给雪儿的就是这个,雪儿要个别的吧。”司徒桀有些落寞的摸着雪儿的头说道。
“为什么?不行,雪儿就要弟弟妹妹!”雪儿不依的摇着司徒桀的胳膊,一张小脸委屈的快要哭了。
“因为XX死了,所以你今后不会再有弟妹了,懂吗?”司徒桀皱眉说道,这是他的伤心事,本来不想说,但雪儿这般他也只能说了,也许让雪儿早些认清这个事实也是好的。
“娘……”雪儿的眼睛里出现一丝伤心,她知道别的孩子都是有娘XX的,而她只有卓娜这个贴身丫鬟,雪儿扬起小脑袋,道:“那雪儿的娘去哪了,为什么不陪着雪儿,也不给雪儿生弟弟妹妹?”
“XX去远游了,他生爹爹的气,等爹爹的事情都弄好了便去找他,和他说雪儿很想他,好不好?”司徒桀说话的时候眼睛有些泛红,嘴角含笑地说道。
“嗯,那爹要让娘早点回来。”雪儿玩着手中的带子说道。
司徒桀应了一声,轻笑着将雪儿搂在怀中,道:“XX是个很漂亮的人,有些调皮,但却十分招人喜欢,有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雪儿之所以这么漂亮还要谢谢XX。”
司徒桀的眼睛看着前方,回忆着自己与柳林在书院中的一切,那些已经变为了他此生最珍贵的回忆,原来真的只有失去了才会觉得珍惜,为什么原来自己没有好好珍惜,他应该死死拉住柳林的手,不应该放手的。
司徒桀的眼角有些湿润,将头抵在雪儿的小脑袋上,道:“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他,爹此生最爱的就是XX。”
雪儿感觉一滴水滴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些好奇的用手指抹掉那滴水,再抬头的时候见爹爹将脸别了过去,眼睛有些红。
雪儿没见过自己的娘,不过她小小的脑袋里有些幢憬,自己的娘应该很美吧,不知娘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三年后
司徒桀的军队终于在三年后攻下了京城,顺利的救出了自己的胞弟司徒辰,而司徒弘与太后却提前逃离了京城,让司徒桀失去了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但此时最重要的便是将战乱中的文国稳定下来。
司徒桀命人一路追杀司徒弘,毕竟斩草是要除根的,这个道理司徒桀一直都很明白,看着消瘦了很多的司徒辰,司徒桀的心理十分心疼,若不是自己,辰儿也许现在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王爷,等成人以后便会到自己的封地上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可自己的造反将辰儿的生活也打乱了,让他小小的年纪便看到了这世间的冷酷和无情,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辰儿……”司徒桀拍了拍辰儿的肩头,此时的司徒辰已经十四岁,身子也到了司徒桀的肩头,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有着一丝明显的冷淡。
“哥哥,不……现在我应该换您皇上了。”司徒辰说罢便要行礼。
“辰儿,你不要这样,是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母妃。”司徒桀皱眉说道,辰儿不知为自己吃了多少苦,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纯真。
“若没有打仗该有多好,我宁愿还是那个单纯的我,和哥哥母亲在一起,真想永远都那样,可我知道已经回不去了……”司徒辰将司徒桀的手推开,道:“从今后你的君,我是臣,再也没有了什么兄弟情分,人说一登九五,六亲情绝,我原先还不信,但我现在相信了,宫中的孩子都是看着杀戮长大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司徒辰说完便迈步离开了侧殿。
司徒桀没有拦他,知道他心中的心结没有那么容易解开,司徒桀坐在一旁的梨木椅上,耳边萦绕着辰儿的那句话:‘一登九五,六亲情绝’,自己登上皇位后会六亲情绝吗?
司徒桀想不出答案,因为他此生唯一的情已经葬身火海,随着那滚烫的熔岩一并消失了。
司徒桀理所当然的登基为帝,自古成王败寇,众人不会记得司徒弘的悲剧,只是一个劲儿的逢迎着这位文国的新皇帝,曾经最不受先帝喜爱的皇子。
司徒桀身着一件金黄色的龙袍,俯视着身下百官的跪拜,却没有见到司徒辰的身影。
登基后礼部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司徒桀跪在最前面,听着一旁的官员念着祭祀的祝词,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好似丢了什么,而自己身上的龙袍一时也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自己戎马半生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什么当他真正得到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开心,这真是自己想要的吗?
周围的官员不知司徒桀为何脸色阴沉,人人自危,都怕皇上的无名火会引到自己身上。
祭天后司徒桀传来了兵部尚书,询问道:“怎么朕进城的时候没有见到柳风?”
“柳风去年便辞官了,当时他脸色苍白,似乎是患了痨病,司徒弘多次派御医去看也都没有法子,最后只能允许他回乡了。”新任的兵部尚书据实回禀道。
“得了痨病?”司徒桀自己也是练武之人,这痨病一般都是身体虚弱之人得的病,柳风身体健硕怎会在短时间内得上这种病,他本想特赦了柳风,毕竟他是柳林的哥哥,若他愿意还可以继续回朝做官,没想到竟会染上那样的重病。
“这样说来柳丞相一家都搬回了洛阳老家?”司徒桀起身问道。
“是。”兵部尚书见皇帝起身连忙躬身答道。
“没事了,你下去吧。”司徒桀将那官员遣了出去,自己在大殿中踱着步子,也许他应该看看他们,毕竟柳林的事情自己也应该对他们有一个交代。
鬼山
鬼山上四季都开着鬼花,此时一朵朵红艳的花朵在风中摇曳,不时掉下一朵,沾染上树下人的衣衫。
而此时的树下站着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一身红衣似阴似阳,这人的背影有些纤瘦,若说是女装的话这件红衣却是束腰的,若说是男装的话后面却带有一块后摆,让人不免猜测这人的庐山真面目。
“爹爹!”一声男童的声音自院后传出,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孩子向这边跑过来。
树下之人回过头,只见此人面若桃花,就连树上的鬼花也要失了颜色,高挑而纤细的身子配上一张绝世的面容,眉心多了一道青色的细痕,看上去更加妖异,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眸清冷而绝美,整个人与身后的鬼花相互呼应,美得如一幅画卷,让人不忍去打破这美景。
“离儿。”树下之人轻启朱唇,那双清冷的眼中终于现出一丝温暖,这人正是当年的柳林,如今的应无双,柳林几年前便为自己改了名字,世上本就不该有他这样的人,无双无双,取的不是一个天下无双,而是一个不应有的存在,而柳林身边的孩子正是他几年前收留的养子,随了自己的姓氏,唤作应离。
“爹,您让我捉的鸟我已经捉到了。”离儿指着不远处的笼子说道,眼中满是自豪。
“不错,下去休息吧,明天爹再教你别的。”柳林摸了摸离儿的小脑袋,离儿要比雪儿小一岁,如今离儿都这般大了,那雪儿呢,是不是也像离儿这般顽皮,应该不会吧,毕竟雪儿是女孩子。
柳林随意的想着,他已经快四年没有下山了,没想到时间会过得那么快,此时他已经二十二岁,想起当年的事不免有些荒唐,只道是少年轻狂。
此时柳林的身侧飞落下一朵鬼花,柳林眼睛直视前方的将身侧的鬼花拈在手中,单指将手中的花弹了出去,只见这朵红花好似一枚花钉一般的射了出去,打在柱子上时上面竟留下一个很深的印记,柳林现在的功夫已经独步江湖,称得上世间数一数二的高手。
柳林收了内力,听到院外的细小脚步声,不一会儿墨兰便走了进来,行礼后,道:“教主,中原分教送来了一封信。”说完便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第91章:擦身而过
柳林将手中的信拆开,读过后嘴角带出一丝冷笑,用内力将那封信化为灰烬,信上面说中原分教受到当地自称武林正道人的排挤,就连生意都被抢走了许多,还砸了一处分教的大殿,扬言他们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教派,还敢在中原撒野,分教的人实在忍无可忍,想要总教派人下来管管这件事。
“教主,是不是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墨兰在旁问道。
“是啊,很有趣的事情。”柳林的嘴角微微挑起,手掌托在面前,将手中的灰烬吹散,一阵清风刮来,将那些细小的粉尘吹入空中,柳林负手看着天空,道:“这里总是冷冷清清的,我们也该出去透透气了,不是吗?”
“是。”墨兰低头答道,虽然他不知分教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要是教主吩咐的她都会做好。
京城
司徒桀夺取帝位已经几个月,一切的事情都安定了下来,也终于可以做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了。
“小灵子,去准备一下,后天朕要微服洛阳。”司徒桀将批改奏折的笔放在一旁,端起茶盏对一旁的太监说道。
“是。”名唤小灵子的太监在旁应声答道,他是现任的太监总管,虽然个子不高,但却非常机灵,原先一直是佟太妃的心腹。
司徒桀早就想要拜访柳丞相一家,有些东西他想要自己亲自去弥补,他要带上雪儿,不管他们喜不喜欢,他都要让他们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傍晚时司徒桀正看着书,一个宫女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病又发作了。”
“那就去给她请御医,和朕说又有什么用。”司徒桀连眼睛都没抬,脸上一片冷漠,怪不得这宫里的人都说皇上是个狠心绝情的人,而且性格怪癖,因为他自从登基以来从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女人,众人本以为皇上定是很爱皇后娘娘,而当皇后娘娘进宫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皇后娘娘有些精神不正常,时常发疯,而皇上也从没有来看过她。
“可这次很严重,娘娘全身都抽搐了起来!”旁边的宫女跪在地上禀报道,十分着急,这个宫女是宝珠带过来的陪嫁丫鬟,公主的凄惨她们看在眼中,心中十分不忍,却也无能为力。
司徒桀沉吟片刻,将手中的书扔在桌上,这宝儿怎么说也是西良的公主,而且时隔多年,也许自己也该看看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来人,摆驾椒房殿。”司徒桀坐起身子,身侧的宫女立刻跪在地上为司徒桀穿上龙靴。
椒房殿内宝珠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袍子,头发有些散乱,眼神也不知看向哪里。
嘴里念叨着:“我是皇后娘娘了,表哥……表哥你在哪?不要……不要啊!!”说完便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司徒桀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宝珠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只是一个疯了的女人。
“娘娘,您不要这样啊!”一旁的宫女拉着宝珠的身子,可她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都下去。”司徒桀冷冷的对着一众奴仆说道。
奴仆们见皇上脸色不善,不敢多做停留,快步退出了椒房殿。
司徒桀缓步走到宝珠身侧,蹲下身子平视着宝珠,见她早已不认得自己,人生如梦,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宝珠?你认得我吗?”司徒桀试探地问道。
“你?”宝珠抬起头,眨了眨眼,忽然拉住司徒桀的衣袖,道:“我求求你,你去告诉表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宝珠说完便大哭起来。
司徒桀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半响后摸上了宝珠的头顶,他知道自己太过残忍,那个时候宝珠还那么小,估计多半是受人唆使,而这份代价却是她给不起的,但那么多年过去了,也许这个惩罚也该结束了,柳林的死他不会怪任何人,只怪自己没有好好守住他。
“宝珠,你想不想见你的表哥?”司徒桀将宝珠从地上拉起来说道。
“想,你能不能告诉表哥?”宝珠满脸祈求地看着司徒桀。
“我会告诉他的,宝珠很快就能见到了。”司徒桀说完便站起身子,走出的椒房殿,对身边的贴身侍卫说道:“将皇后悄悄带出宫去,明早报丧,就说皇后娘娘旧疾发作,已登极乐。”
“是……”旁边的侍卫听了司徒桀的话微微一愣,但立马反应过来。
转天宫中便挂起了白纱,皇后病故的消息传遍天下,而宫廷后门却用轿子抬走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司徒桀在京郊为宝珠置办了一处宅院,也方便她养病,打算等他好一点便为她说一户平常人家的亲事,不要再卷入这吃人的宫斗中。(冥的文里都不忍心让女主太惨,心软……)
皇后的丧葬后司徒桀便换上便服来到了洛阳,洛阳也算是个古都了,又挨着运河,所以周边的经济都很发达,随处可见西域的商人,西良人和樊瀛人更是比比皆是。
此时正值盛夏,司徒桀身上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衫子,发髻后垂着长长的穗子,手中摇着一把玉扇,一派英俊的贵公子模样,街上的女子见到都要掩面而笑,只恨他手中拉着一个女娃娃,一看便是娶了夫人的男人,不由得惋惜。
“爹爹,我要吃年糕!”雪儿指着路边的摊子说道。
“好,爹爹这就买给雪儿。”司徒桀轻声一笑,将玉扇扔给身后小灵子,将雪儿抱了起来,向那个卖年糕的摊子走去。
雪儿接过来咬了一大口,一张小脸沾上了不少,却咧开小嘴,道:“真好吃,爹爹吃吗?”雪儿将年糕递到司徒桀嘴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期盼地看着司徒桀。
司徒桀知道这个丫头倔强,自己不趁了她的心,她又该哭闹了,便咬了一口,道:“雪儿真是越来越乖了。”
“当然了,雪儿是最乖的了。”雪儿得意的一笑,又指着前面的一个摊子,要司徒桀抱自己过去。
司徒桀点了点雪儿的小鼻子便要过去,而不远处却迎面来了一对人马,周围的路人均是好奇的看向这对人马,之所以这对人马引起了众人的注视是因为这些人全是女子,没有半个男子,最前面是六名骑在马上的女子,身上均穿着白衣,头上的发髻不是中原女子的发式,而是束得高高的,每人身后都背着一把剑,脸上十分冰冷,一看便是练家子,后面是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很奢华,通体的黑釉楠木,只在四个角上垂着红色的穗子,令人诡异的是抬轿子的也是女子,这些女子丝毫看不出一点倦意,面色如常就连一丝粗喘都没有,轿子的两旁各站着十名侍者,宽大的衣袖使其婉约柔美了不少,却依旧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却是个个俏丽动人,柔美中带有一丝西域风情。
大街两侧的人看着这一行人议论纷纷,这些白衣女子就已经美貌成这个样子,那轿子中的人岂不是天仙下凡。
而这些女子好像没有生命的布偶一般,对周围男子的呼喊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漠然的走着。
司徒桀看着这些白衣女子忽然想起了几年前的一幕,难道这些人是鬼花教的,若真是这样这轿子中坐的人应当是展星魂,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爹爹,怎么了?”雪儿不解的问向司徒桀,道:“那些人为什么穿着白衣,她们的家中也有人过世吗?”雪儿前几天见宫中的人都穿上了白纱才知道原来身边死了人是要穿白纱的,雪儿从没见过宝珠,对她的生死并没有那么在意。
司徒桀没有回答女儿的问话,只是看着那群人离去的方向,心中猛的一跳,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当日傍晚司徒桀便去拜会了柳飞翼的住所,他没有报上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是一位故人的三公子来求见,柳飞翼做了一辈子的官,岂能听不出这其中的蹊跷,连忙出去迎接,果不其然这三公子正是当今圣上司徒桀。
“罪臣柳飞翼参见皇上!”柳飞翼与夫人一同跪在了地上,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虽然稚气未脱,但也看出长大后定是个英俊男子,不知要迷倒多少女人。
“柳卿家快快请起,您为我文国鞠躬尽瘁,朕又岂能怪罪,这次只是寻常的游赏,不必太过拘礼。”司徒桀说完便将柳飞翼搀了起来,身后的一众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司徒桀这时才看清了柳飞翼身后的少年,竟是非常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却也说不上来。
第92章:柳家慌张
“这位是?”司徒桀看着那少年问向柳飞翼。
“这是老臣的孙子,名唤刘文盼。”柳飞翼如实回答道。
“孙子?是柳风的儿子?”司徒桀看了一眼这少年,见那少年一直低着头,想来是自己看错了。
“正是,风儿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便搬到别院去了,未能接驾还请皇上恕罪。”柳飞翼十分客气的说道,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皇上请。”
司徒桀拉着雪儿与身后的侍者一起走进了主屋,落座后那少年就离去了,司徒桀又与柳飞翼随口聊了聊,渐渐觉得有些蹊跷,柳飞翼知道柳林当年是与自己离开的,他这么多年没有回家他们都不会挂念吗,若是挂念为何没有开口问自己柳林的下落,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柳飞翼怕冲撞了圣驾不敢问,这其二就是他们知道柳林的情况。
司徒桀微微蹙眉,柳飞翼当年对柳林的在乎司徒桀是知道的,先皇曾经有意让柳林去边关,却被柳飞翼圆滑的推脱的,他不相信柳飞翼不敢问自己,若是其二他们为什么没有责怪自己,对自己身旁的雪儿也看不出任何的特别关注?
司徒桀见屋子里放着一个熏香的炉子,里面燃着一些香料,雪儿毕竟是小孩子,十分新奇的走了过去,想要伸手摸摸外面的香炉。
司徒桀见此脑中闪出一个念头,起身走过去拉住雪儿的小手,道:“这个不能摸,很烫的,这被火烧的滋味不是你这个小孩子能承受得了的。”司徒桀说完便看了一眼旁边的柳飞翼,见他们夫妻俩脸色如常,若他们真的知道柳林是死于烈火之中一定会对自己的这句话有些反应,可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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