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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男孽缘之空降魔鬼上司 下+番外—沧海浮生泪

时间: 2017-07-18 17:34:54

第九十八章:部长的突袭

因为所有人的刻意回避,一家人全部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一直到葬礼举行的时候。没有看见自己的姑父到场,穆然找了个机会偷偷问自己的弟弟。

“那个人说他不会来参加的,就算是死了以后也要和前妻回老家并骨。”明显就是带有强烈的不满情绪,弟弟并没有使用“姑父”这个称谓,而是直接用“那个人”代替。

“什么?”怒气,从丹田直窜上心口,让穆然觉得热血涌上了头顶。虽然自己的这位姑父和姑姑属于半路夫妻,但却也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甚至他们各自和前任所生的子女在长大成人后也结合在了一起。就算是不念夫妻之情,看在儿女亲家的面子上也不该干脆连葬礼都拒绝参加,穆然实在是想不通这种人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不过愤怒归愤怒,别人家的私事也不好拿到葬礼上来管,穆然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心情却渐渐变得忧郁起来。即便是一起生活了多年的人,死后也可能会变成这样的结果,自己和水云天呢?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办法获得法律和社会的认可,即便是可以出席在对方的葬礼上,却也不过只能是以朋友的身份……

“算了,如果我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在意那些呢?”不想让自己的思想变得消极,穆然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获得到了更大的失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熬到了葬礼结束的时候,心神恍惚的穆然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发现上面竟然有来自于水云天的未接电话。

虽然葬礼已经结束,自己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随意接听电话,穆然却并没有想要回拨给水云天的心情。将手机胡乱放进了口袋,穆然只觉得心神不定,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困惑什么。

“哥?”明显觉察出了穆然的不对劲,弟弟轻轻推了推穆然,语带关心地小心询问。

“嗯?”本能地应了自己的弟弟一声,穆然感觉自己的心情似乎比来参加葬礼之前还要更加焦躁不安。

“你今晚要回家住吗?”干咳了一声,只当穆然也和自己一样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弟弟选择了用无关紧要的话题来缓解那莫名沉重的心情。

“我……回去住一晚上再说。”其实本意是要坐晚上的车赶回去,却突然不知为何不想要面对水云天,穆然临时改变了决定。

“好啊,你和我也已经好久没见了,晚上不如就和我睡在一起好了。”知道穆然一个人的话更喜欢胡思乱想,弟弟突然对穆然撒起了娇。

“好……”胡乱答应着,穆然只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昏昏噩噩的状态之中。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家中也是出奇地安静,就连父亲都没有找过一次自己的茬,一切看起来都似乎有些过于平静,平静到让人感觉极度的不真实,穆然就那样茫然无措地一个人在这死一样的平静中发着呆,直到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水云天的名字让穆然心中一紧,却莫名其妙地就是不想接通电话。心烦意乱地将电话丢在了床上,穆然本以为向来知趣的水云天应该很快就会选择放弃,却没有料到那电话铃声却执着地响个不停。

此时如果再不接起来未免有些太过失礼,虽然很想要干脆关掉手机,穆然却还是叹着气拿起了电话。自己的情绪不佳并不该成为坚持不接电话的理由,告诉自己身为成年人就不该再像个孩子一样任性,穆然终于接起了水云天的电话。

“你还好吗?”水云天那柔和、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让本以为他会厉声质问自己为什么迟迟不接电话的穆然突然心中一软,差点没有热泪盈眶。

“我……没什么……”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声音,想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更正常一点,穆然却还是感到鼻子有些发酸。本来的确是不想面对水云天,甚至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此时那温柔的语调却几乎在瞬间就瓦解掉了穆然的全部烦恼和不安。

“既然没什么,就来接我吧。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家住在什么地方……”电话那边的水云天苦笑了一声,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什么?你说什么?让我去接你?这是什么意思……”过于震惊的消息让穆然情不自禁地高声大喊,又瞬间意识到自己此刻还在家里而急忙压低了音量。

“我在车站,但是却不知道究竟该去哪里……如果你不能出来的话,就告诉我详细的地址好了。”水云天的身边传来嘈杂的声音,让他那原本清晰、悦耳的声音听起来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太清楚。

“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急匆匆挂了电话就要向门外跑,穆然却在门口被自己的母亲拦了个正着。

“你……是不是要去见他?”似乎是并不想要惊动父亲,母亲小声问了一句穆然。

“妈……”实在是没有心情,更没有时间听自己的母亲在这样的时刻和自己讲道理,穆然皱着眉头哀求自己的母亲。

“我不是要阻拦你的……”看出了穆然的忧虑和不满,母亲摇头苦笑。“其实今天的葬礼也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夫妻都能绝情到这样的地步,有没有那样的一张纸又能怎么样?子女又能怎么样,连送终的时候都……”说到这里,母亲突然低下了头。

“妈,是他们太过分,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没有良心的。”本能地想要安慰、劝解自己的母亲,穆然也就暂时压下了那份想要立即去见水云天的迫切心情。

“所以,妈是想告诉你,找个好人比什么都强。只要人靠得住,妈也就不管你那么多了……”重重叹息着,母亲拉住了穆然的手。

“妈,人家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啊。”紧紧回握住了母亲的手,穆然心中倒也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有事给我打电话……”不想让母亲过于担忧,穆然急忙回头这样补上了一句。也不等母亲回答,穆然就匆匆开门走了出去,跳上了一辆刚好经过的计程车。

满脑子里都在想水云天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赶到这里的,穆然只觉得计程车司机把车开得太慢,恨不得能一把夺过方向盘来取而代之。因为知道不可能这么做,穆然也只好试图通过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来避免自己变得更加焦灼、暴躁。

回想起了之前的那几个未接电话,懊悔的情绪瞬间包围了穆然,让他深深自责起来。“说不定水云天之前的电话就是想要和自己说这件事的,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任性而选择了视而不见……”突然意识到也许水云天比自己预想中还要来得更早,穆然更是觉得自己单纯因为心情不佳就选择拒接电话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幼稚。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到底等了多久啊?”小城市的车站人并不算太多,远远就看见了水云天那挺拔的身影,还没等车停稳,穆然就急着付钱跳下了车,匆匆奔向了水云天。

“你呢,为什么不接电话?”这时才笑着说出了略带埋怨的话,水云天伸出手揽住了穆然,全然不在意周围偶然路过的人的好奇目光。

“我……没听见……”心中有愧,穆然低下头选择了撒谎。

“什么没听见,我看你是分明不想接吧?”伸出手去扯住了穆然的鼻尖,水云天对这只偶尔也会任性的宠物实在是又爱又恨。可是,即便是恨,也不过是在那么一瞬间而已。只要穆然站在自己的面前,用那种略带茫然的眼神看向他,他就无论如何也都还是恨不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你究竟等了多久?”心虚地咬了咬嘴唇,又突然抬起了头,穆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

“我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就等了多久。”当初的确是因为想要给穆然一个惊喜而偷偷买了时间相隔不远的车次,水云天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弄巧成拙,白白浪费了半天的时间。难怪都说爱情会让人变成傻瓜,水云天觉得似乎也是时候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了。

“对不起……”虽然觉得语言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穆然还是低头道出了自己的歉意。“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

“要是你明知道我回来还敢这样,那可就别怪我不放过你了……”咬牙搂紧了穆然的腰,水云天想着自己还真是该想出个什么好点子来惩罚一下穆然这任性的“宠物”才好。

“那……你现在打算去哪儿?”突然意识到眼下似乎还有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需要解决,觉察出了危险的气息,穆然缩着脖子问水云天。

“你呢,你想要我去拜访你的家里人还是……”水云天看着穆然,久久盯着那双黑色的,好像最温顺的食草动物一样的眼睛,又捏了捏穆然的脸蛋。

“我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生怕水云天会觉得自己实在故意推诿而生气,穆然不自觉地眨了一下眼睛。

“我明白。在你的家人还没脱离悲痛的时候,的确没有见我的心情,不过既然我已经来了,就由你代表他们好好接待一下我好了。”揽着穆然转入了灯光幽暗的小巷,水云天抓住时机轻啄了一下穆然那让他从刚刚起就一直想要像这样亲吻的脸颊。

第九十九章:克劳德的诡计

“今晚你是不是还要回家?”既然已经见到了穆然,放下心来的水云天首先要解决的还是自己的住宿问题。“不回。”态度坚定地摇了摇头,穆然紧紧握住了水云天的手。

“怎么感觉好像是我要带着你私奔一样……”轻笑了一声,水云天伸手揉乱了穆然那一头蓬松的软发。

“最多只能算是瞒着家里人的偷情,没有私奔那么严重……”吐了吐舌尖,穆然反驳着水云天。

“我怎么觉得你的那种说法听起来更不好听?你还是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们说你不回去了。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先把晚饭解决了再说。”眼看着穆然摸出了电话,水云天盘算着该如何安排接下来的二人时光……

水云天和穆然之间生出的插曲似乎轻易就被水云天的体贴所化解开了,但克劳德却苦于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进展。虽说陆鸣也会答应自己的邀约,但却几乎每一次都试图想要通过种种方式将那笔“订金”还给自己。对于一个财迷来说,这样的举动只能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和克劳德认真交往下去的意思,关于这一点克劳德的心中再清楚不过。

工作遇到了瓶颈也就算了,没有想到感情上竟然也会同样遭遇困难,对于这样的双重打击,就连像克劳德这样的乐天派也感到了一筹莫展。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克劳德顿时有了主意。既然之前的手段都不太奏效,那么他也只能使用一下奇兵,以求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接到了水云天说要去找穆然的消息,克劳德觉得自己的机会总算是来了。拨通了陆鸣的电话,克劳德有些忐忑地等待着那边传来回音。“喂……陆鸣?我是克劳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气无力,克劳德耍着自己的把戏。

“你怎么了?”敏锐地察觉出克劳德的声音不像是平日里听起来那么有精神,陆鸣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也许是老毛病犯了吧。我在这里除了你们部长之外也没有什么熟人,所以你能不能过来看我一下?”心中偷笑,克劳德知道陆鸣觉得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老毛病?那你为什么没去医院看看?好吧……我现在就过去。”犹豫了一下,陆鸣果然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不是我不肯去医院,而是去了也没有用……”用一种衰弱的语气这样含糊解释了一句,克劳德主动挂断了电话。说得太多就难免可能会露出破绽,倒不如点到为止更好。有意将房间弄得更凌乱一点,克劳德又揉乱了自己那头看起来总是很柔顺的漂亮金发。再把自己的衣衫故意弄乱,克劳德干脆扯开床上的被子钻了进去,还没忘了滚上两圈,让整个床铺看起来更加凌乱。

舒服地窝在被子里等着陆鸣上钩,一向没有失眠问题的克劳德险些没有真的就那样睡过去。只听见外面有人轻轻敲门,克劳德虽然明知道十有八九是陆鸣已经到了,却懒得起床开门。还没等到他从床上挣扎起来,陆鸣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看着来电显上陆鸣的名字,克劳德却突然生出了想要恶作剧的念头。

听着陆鸣将房门敲得震天响,看着手机屏幕闪着光发出不间断的音乐声,克劳德突然觉得真是有趣极了。“你把门敲成这样,知不知道已经构成扰民了?”门外似乎是什么人在高声谴责陆鸣,那敲门声也因此而短暂地中断了那么几秒钟。

“扰民?扰民怎么了?难道不知道人命关天吗?”陆鸣带着愤怒大声吼了回去,让已经走到了门前偷听的克劳德感到了一阵意外。想不到一直看起来都温和、友善的陆鸣也竟然会有像这样与他人发生口角的时候,克劳德完全忘记了自己正是那个始作俑者。

听陆鸣说关系到人命,对方暂时也就闭上了嘴,而也不打算让陆鸣和那疑似是自己邻居的人真的在自家门口打起来,克劳德也就收起了玩心,打开了房门。“你来了?”故作疲态,克劳德那乱糟糟的头发还真的多少起到了作用,让他看起来确实不似平常那么有精神。“那就赶快进来吧。”为了避免门外的纠纷升级,克劳德急忙将陆鸣让进了屋里,并重重关上了大门。

“你到底怎么了?不会是在骗我吧?”看着克劳德也不像是生了什么大病的模样,陆鸣不由提高了警惕。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只不过是眩晕症犯了……”随便编了个自己其实并不太了解的病症,克劳德装模作样地用手抚了抚额头。“一犯起病来就什么都做不了,就连起来给你开门都差点办不到……”说完克劳德也不管陆鸣,而是挣扎着向床的方向走去。

将信将疑地尾随克劳德到了卧室,陆鸣看见那凌乱的床铺倒也的确像是刚刚还有人躺过的样子。“那……需不需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多少已经相信了克劳德,陆鸣甚至开始自己在心中为克劳德寻找着借口,认为他或许是因为人生地不熟而才会格外排斥就医这件事。

“不用了……就算去了也没有用,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克劳德当然不能去医院,也害怕陆鸣会真的拖着自己去医院,于是干脆躺在床上耍赖。“只是因为头晕什么都不能做,我担心自己说不定会饿死在这里害房东遭殃,所以只好麻烦你过来一趟……”

“那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或者我也可以帮你买来。”听克劳德说得这么可怜,陆鸣彻底放下了刚刚的所有戒备。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让我这么躺一会儿好了。”虽然说成功帮自己解了围,但克劳德却突然意识到找了这么个借口的同时似乎也意味着不太好占陆鸣的便宜了。

“我还是给你弄点东西留下来吧,那样你有胃口的时候就可以直接……”陆鸣边说边走,话还没说完就被克劳德伸出一只胳膊拉了回来。

“你答应过我吧,要做我的恋人……”克劳德躺在床上微笑,眼睛半睁半闭。

“我……只是说我会考虑……”觉得克劳德就像是磨人的孩子一样难缠,陆鸣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和一个病人一般见识。

“你难道就不能照顾一下病人的情绪吗?”克劳德突然苦着脸嘟囔了一声,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样的克劳德有些可怜,陆鸣坐在了克劳德的身边。

突然安静下来,陆鸣有些无措地看着克劳德那转过去的侧脸。明明水云天曾说过克劳德家里上溯几代都不曾有过和外国人通婚的情况,但不知是因为那被染成了金色的头发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外国国籍影响了自己的主观判断,那张平静的睡脸看上去五官鲜明,皮肤白皙,倒像是有几分混血的意思。

“我好看吗?”突然翻转身体,看向了陆鸣,克劳德露齿一笑。“不然你为什么看了那么长时间?”

“你……什么眩晕症,都是骗我的吧?”克劳德的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有病,陆鸣再次怀疑了起来。

“眩晕症也不是一定要不能说话,不能笑啊。”对于陆鸣的怀疑,克劳德倒是振振有词。“过来吧,躺在我身边。我可是个病人,什么都做不了的。”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克劳德邀请着陆鸣。

“我躺在你身边就会对病情有帮助吗?”转动眼珠反复打量着克劳德,对于克劳德的动机,陆鸣依旧还是觉得十分可疑。

“有人在身边的话,睡得会更加安心,就好像十几岁时候那样……别说你没有过类似和朋友一起并躺在床上聊天那样的经历……”克劳德依旧是克劳德,就算是装病的时候,口齿也还是依旧伶俐。

“好吧……”或者是出于同情,又或者是因为什么说不出的诱惑,陆鸣觉得自己似乎被克劳德操纵了一般,竟然真的按照克劳德说的那样躺在了他的身边……

此时,就在另一个城市里,水云天已经和穆然成功找到了下塌之处,享受着那只属于两个人的甜蜜。

“你故意不接我的电话,是因为心情不佳,对吧?到底是什么让你心情不好,我想要知道。”终于到了合适的时机,水云天追问着穆然。不是他因为被穆然拒接电话,白白等了半天而耿耿于怀,而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在两个人的关系间埋下任何哪怕是最微小的隐患。

“我……是因为我的姑父……”此时再也没有了隐瞒的必要,穆然把自己的想法老实告诉了水云天。

“所以,你是不是想到如果我死了之后,就连为我举办追悼会的权利都没有?”半开玩笑地这样说着,水云天搂紧了穆然。

“我……”咬牙只是不说话,穆然紧紧回拥住了水云天。“今天晚上,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内疚,穆然将脸紧紧埋在了水云天的胸前,不敢抬头去看那双总是闪动着热情火焰的眼睛。

第一百章:属于情人的夜晚

“我想要怎么做都可以?”穆然的话让水云天的心脏瞬间漏跳了那么一下。深深吸入了一口空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节奏,水云天伸出双手捧起了那张压到不能再低的脸,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那双总是温顺善良,却偶尔也会闪过叛逆的光的黑色眼睛。

“嗯……”扭头躲开了水云天那火一样的目光,穆然感觉到自己的脸正红得发烫。

“那就让我为所欲为吧……”在那发烫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水云天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也像是被传染了一样渐渐开始变热。

“来吧……”不想松开自己的手,穆然用牙咬开了水云天的衣扣。

“其实,我也一直在想,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给你一个保障……”想要的人就在眼前说着挑动自己的语言,水云天却并没有急着下手。“我也不想你或我在对方面临什么重大手术的时候,却连在手术单上签字的权利都没有。”

“可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吧?”突然生出了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消极情绪,穆然变得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更加主动。

“总会想出办法的!如果那么就容易解决的话,也就不能叫做困难了。就算是不过是妄想,也得先想了再说……”像是在对穆然做出承诺,又更像是在用语言激励着自己,水云天用悦耳的低音在穆然的耳边发出像是梦呓一般的低语,紧紧抱住了穆然。

“但……在姑姑的葬礼期间和你像这样做着令人快乐的事的话,总有一种负罪感呢。”突然停住了手,咬紧了下唇,穆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如果先人有灵,比起替自己悲伤这件事来说,也会更加乐意看到自己的后辈获得幸福的。”仿佛为了安慰穆然一般,水云天笑着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穆然的额头。“是因为负疚感的原因吗?总觉得今天晚上的你比平时都还要更加敏感得多……”

“我想要……”感觉到水云天灵活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自己的身体上到处游走,穆然拉住了那只正在恶意挑逗着自己的手。

“想要什么?”对穆然这句明显带有歧义的话生出了兴趣,水云天挑了挑眉毛。

“没什么……”皱着眉看正逼迫着自己,像是要揭掉自己最后的羞耻心一样的水云天,穆然发出了一个不满的鼻音。

“你刚刚说了吧?我想要怎样都可以……”在那张明显正在闹情绪的脸上捏了一把,水云天索取着自己的应得的好处。“那就来诱惑我吧,用你最擅长的手段。”

“我……明明不擅长那种事……”虽然刚刚的确是亲口说出了那样的话,但现在穆然却突然不想要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那就用可爱的声音来诱惑我好了。”微微一笑,水云天提出了一个更加令穆然头疼的交换条件。

“我是真的不擅长做那种事情……”咬紧了嘴唇,穆然愁眉苦脸地看着水云天。

“明明一直都做得很好,怎么突然就说自己不会了?”水云天突然拉住了穆然的手。“如果不是因为你擅长那样的事,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赖在我的头上……”红着脸咕哝了一句,穆然突然抬起了头,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刚刚被雨水冲刷过的黑葡萄,随时都可以滴下水来。

“不赖你赖谁?就是要赖上你才对。”俯下身去吻那和眼睛看起来一样水润的嘴唇,在灯光下闭上眼睛,水云天感觉自己似乎正被幸福所笼罩。

“那来填满我好了……”用好似微弱叹息般的声音这样在水云天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穆然拉过了水云天的腰。之前因为葬礼而生出的空虚失落让他觉得心里像是漏了个大洞,穆然突然很想要借助两个人的紧密拥抱和亲密行为来抵消这难言的寂寞情愫。

“没有问题,多少次都可以。”热情回应了穆然的邀请,水云天付诸于了行动。

“谢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感激的话,就连穆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下意识中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在这样的特殊时刻能有水云天像这样陪在身边,感受到水云天那善解人意的体贴是足可以令他想要感谢上苍的恩赐,穆然竟然丢脸地在水云天的身下哭了出来。

“该不会是我弄疼你了吧……还是说,因为舒服?”还从来没有见过穆然这样的反应,就连水云天也突然乱了阵脚。

“我……就只是太激动了……”突然起身抱住了水云天,比起任何更加刺激的行动来说,穆然更想要做的却只是抱紧水云天这看起来好像无论何时都可以放心倚靠,总是能够适时给予自己最恰当的抚慰的存在……

与水云天与穆然那边的热烈场面不同,克劳德的家里却是充满了平静。陆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突然睁眼醒来的时候,发现克劳德还老老实实地躺在旁边。抬手看了一下表,陆鸣不由皱了皱眉。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太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基本可以算是陌生人的家伙的家里睡着,陆鸣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你要去哪儿?”虽然陆鸣的动作比猫还要轻盈、灵巧,克劳德却还是张开了眼睛,稍稍从床上撑起了身体看陆鸣。

“不早了,我回家。”并没有打算在一个还不算熟悉的人的家中过夜,陆鸣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回答克劳德。

“可是……我饿了……”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陆鸣,再配上那头蓬乱的金发,克劳德看起来倒有些像是刚刚被主人遗弃的无精打采的猫。

“好吧,我给你做完了吃的再走……”重重叹了口气,陆鸣却还没忘了走上前为克劳德盖好了被子。

闭上眼睛享受着陆鸣的关怀,克劳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主人的爱抚的猫,将身体埋进了柔软的棉被里。不单纯是因为想要留下陆鸣,而是他真的觉得有些饿了。既然陆鸣看起来也像是个热心肠的好心人,那么他又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这近在眼前的“资源”呢?

一时的好心反倒被克劳德利用,陆鸣其实倒也不太在意克劳德究竟是真的生病还是在假装。看起来虚弱而又可怜的克劳德成功勾起了他想要照顾人的天性,与其说陆鸣是中了克劳德的女干计,倒不如说他是败给了自己天生的善心。“反正自己也算是通过通过照顾别人这件事获得了快乐和满足感,又何必过于在意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

当然不是傻瓜,已经多少有些觉察的陆鸣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再说,他也的确还是挺规矩的,不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心里胡思乱想着,陆鸣决定还是尽快安顿好克劳德,然后立即抬腿走人。只不过虽然是打定了主意,但陆鸣的计划却还是被克劳德成功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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