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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 上—只见风花

时间: 2017-07-18 17:20:21

文案一:方息那晚是喝得太多了,但还没有喝到完全丧失意识的程度。至少,他还能分辨得出怀中抱着的人是谁。不过,他倒是宁可自己记不清。

那种程度的迎合,已经不是用“技巧”或者“享受”这样的借口能搪塞过去。

即使非常了解秦风宇的光彩,方息也无法对他产生友谊之外的什么感觉。

他始终觉得,秦风宇与自己的小市民气场完全不合,无论多么熟识,也无法产生火花。

现在看来,也许那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文案二:方息交到第一个女友请吃饭,秦风宇以两斤白掺二十二瓶啤的成绩放到全寝,喝的比他这个当事人还尽兴。结果,女友不到三个月就和他掰了。是秦风宇拍着他的肩膀说:“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么容易就放弃的,配不上你。”

方息交到第一个男友带到朋友面前出柜,秦风宇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说:“原来你们两个也是同道中人。”结果,还没到一个月,男友就移情别恋了。又是秦风宇将他叼在嘴里的烟点着,说:“这么容易就移情别恋的,配不上你。”

哪怕桃花总是断送在秦风宇的耀眼光芒下,方息也从未深想过在的秦风宇眼中,到底谁才配得上自己。在那个喝多凌乱掉的夜晚之前,他一直以为秦风宇是他最好的哥们,也只是哥们,而已。

平凡别扭攻  腹黑忠犬受 现代 暗恋成真 一对一~he篇

介于看到同胞的文文被掐抄袭 我在这里还是说明一下:本文的一些设定 如风景名胜 建筑类型 人物衣着打扮 外貌气质等等等等 其中一些用词用句 如有雷同 十之八九是借鉴现世前辈的描述  特此注明

ps: 本人所有文章均出自《康熙字典》以及《新华字典》经由本人重新组合完成!【此句秋水伊人原创,经其本人同意 已获得允许转借来使用】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爱情战争 情有独钟

主角:方息、秦风宇 ┃ 配角: ┃ 其它:he

第1章

阳光顺着窗子明晃晃的打进阳台,乍一看是一室的明媚,更有几缕透过印花玻璃门涂抹在衣柜上,是一片暖洋洋的金色,不带半点绮丽气息。方息呆望了半响,下床赤着脚跨过歪斜了一地的空酒瓶,光着身子靠在阳台玻璃门上沐浴阳光,顺手为自己点了根烟。

他昨晚是喝得太多了,但还没有喝到完全丧失意识的程度。至少,他还能分辨出自己怀中抱着的人是谁。方息撇过头看了眼床上被褥中鼓起的一大团,长长的吐了口烟圈,说不出涌上胸口的情绪是不是叫做“后悔”。眼下,他倒宁可自己昨夜醉到什么都记不清。

一共不到二十平的卧室连着阳台,放着床、衣柜、书柜和电脑桌,剩下的狭小空间此刻躺着十七八个里倒歪斜的空酒瓶和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裤子,其凌乱程度可想而知。

看着地上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长裤,方息脑海中不自觉就浮现出昨夜的狂乱画面。他简直就是毫无克制的叠在风宇身上,将他摆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一直反复一直反复……

用手按了按隐隐发痛的脑袋,方息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卷,企图缓解心头那股乱成一团的焦躁。酒后乱性并不是第一次,和人上床这本身也没什么,可是昨夜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不是那些个419的甲乙丙丁。那是秦风宇,他大学时期的同窗好友。

正烦躁着,那团鼓起的被褥却蠕动了一下,紧接着,床上的男子慢动作坐起身来,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神情恍惚的望了他半响,然后扬起嘴角阳光灿烂的微微笑了一下:

“方息,你起了?可真早。”

手一抖,方息直接把还剩下小半截的烟头按熄在玻璃门上,睁大了眼睛死盯着坐在床上冲自己微笑的男子,心下有些发颤。

喉头上下翻动了几次,方息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词句:

“也不算早……风宇,要不要先去洗一下?这边我收拾就好……”

“恩。那我先去洗了,记得帮我找一套换穿的衣服,我一会要去我哥那儿。”

没有任何尴尬的味道,秦风宇的语气态度平常的就好像他们是在看通宵电影后聊早餐要吃些什么。

可是脚一触地,那副被折腾得无法掩饰虚弱的身体就软了下去,秦风宇整个人嘭的一下跌坐到了地板上,弯下去的大腿膝盖碰到了地上歪斜着的几个空酒瓶,瓶身立刻顺着那力道骨碌了个圈。

方息被雷劈了一般呆愣数秒,看到地上的人咬着牙单手支着床沿费力想要站起来,这才如梦初醒般几步抢到近前,一伸手将地上的人捞了起来。

秦风宇也不躲闪的顺势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任由他支撑着自己进到浴室,嘴里则半开玩笑半解释似的嘟囔:“昨天我果然是喝的太多了……”

方息紧闭着嘴没有搭腔,只是更用力的支撑住风宇软趴趴的身体。大二时方息交到第一个女友请吃饭,秦风宇曾以两斤白掺二十二瓶啤的成绩放倒了全寝,比他这个当事人喝得还尽兴。之后,秦风宇甚至还能清醒的照顾他们一帮醉鬼,后被全寝戏称为酒圣。

扶着秦风宇让他坐到坐便器上。默不作声的放好洗澡水,方息想了想,又转身出去取了些药和棉棒回来放在浴缸台上。看了眼垂着头的秦风宇,方息转身出了浴室,在反手将门带上之前留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逃难一般冲进卧室,方息看到满屋子凌乱又再度怔忡了一下。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勉强镇定下来自己,抖着手拉开了衣柜,翻出睡袍先将自己围了起来。

秦风宇一向都是那么骄傲,丝毫不肯让人看到半点脆弱的样子。当然,他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当年就是高分考进他们就读的那所工科名校顶级专业,自己开来的车和手腕上带的表,还有校方的频频关照,都显示出了他良好的家庭背景。毕业后更是顺风顺水的进入专业对口本科学历却很难进的军工企业,短短几年时间就到了现在的位置,其中固然有强大的背景用作,可他本身也足够出色到堵住那些不忿人的嘴。

不少同学都会半开玩笑半嫉妒的说秦风宇你真是好命,一点弯路都不曾走过,一点生存负担都没有,家里又开明的不会限制你,一开始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不可否认,他也暗暗嫉妒过秦风宇。同窗当中,那小子从一开始起点就比别人高,想要的工作或是其他什么,无论门路还是财力都会大开绿灯,就连搭配的团队都可以顺心所欲的选择。

但方息心里也明白,像他们那种高端纯技术领域,如果没有精专的底子做基础,不是给了人力财力项目支持就能做出成绩的。秦风宇一年当中有多少夜晚都在挑灯夜战,又是多么用心的在收集吸收不断翻新的新鲜成果,也许不会有人比他和虞子鸿更清楚。明明是下了那么多的苦工,秦风宇却偏偏不愿意让人看到他努力的样子,只肯展现出光彩照人的那

一面。

一想到那样的秦风宇竟然会任凭自己折腾到那种程度,方息就说不清涌上胸口的是什么滋味。将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堆在一旁,方息掀开被子盯着床单上的一片狼藉,上面明显的血渍让他有些发愣。看刚刚秦风宇的状态他也知道自己昨晚一定温柔不到哪去,但这程度的血渍,受的伤恐怕要远比预料的更严重。

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方息手脚麻利的将自己卧室收拾出来。眼看秦风宇一时没有从浴室出来的意思,也不敢敲门多问,干脆转身直接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着准备两人份的早餐。

用牛奶熬了点麦片,煮了一盘速冻水饺,方息犹豫了一下,又动手煮了两个鸡蛋。同寝四年,毕业后又始终未间断的来往四年,他对秦风宇的饮食喜好已经非常熟悉。可纵使熟识至此,他却从来没对身边这个触手可及的优秀男子动过什么念头。即使早就知道对方是男女不拒的同类,他也始终把他隔离在可以交往的考虑范围之外。

也不是感受不到秦风宇的魅力,即使刨除那些附加值,秦风宇本身就有着柔和精致的奢华脸孔,再配上从小武术练出的均称身材,怎么看都是贵气如王子一般的存在。从念书时起围绕在秦风宇身边的男人女人就不间断,尽管没见他主动追求过谁,但这小子本身招蜂引蝶的本事就已经足够强大,每每都是摆足了姿态,引得那些猎物主动追捧献身。

只是,即使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大学寝友的光彩,方息也无法对他产生友谊之外的什么感觉。他始终觉得,秦风宇与自己的小市民气场完全不合,无论多么熟识,也无法产生火花。

现在看来,也许那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今天之前方息从没想过这样的秦风宇会对自己有什么意图。秦风宇在这方面一向高高在上,总是一副享受被追逐感觉的样子,挑食的很。现在身体上还隐隐残留着欢爱的味道,提醒着他昨夜的画面并不是在做梦。他的确是把秦风宇压在了身下狠狠的折腾了大半宿,他还能清晰的回忆起秦风宇那双因为激痛而留着泪水的湿漉漉的眼睛,还有紧咬着嘴唇费力迎合的样子。

那种程度的迎合,已经不是用“技巧”或者“享受欢愉”这样的借口能搪塞过去。凭秦风宇从小练就的身手,若他本人不愿意,就凭自己根本不可能得逞。而且若是没记错,昨夜确实是秦风宇开车将自己一路送回家,然后又在楼下买了二十瓶啤酒拎上来续摊。最后在他歪在床上头脑发昏迷迷糊

糊的时候,偷偷贴上来吻了他的唇。

方息一向很少喝酒,他太清楚自己的酒疯风格。在喝多了不分东西南北的时候,只要来挑拨他,就是八十岁的乞丐他也能上,完全没有原则水准可言。昨天是同学会,身边更有虞子鸿和秦风宇这两个铁哥们保驾护航,他便放心大胆的喝了一些,后来喝到兴致高了,更是拽着秦风宇上楼继续开瓶,却怎么也想不到对他那么了解的秦风宇会主动挑拨他。

他的确没有秦风宇那种千人斩的魅力,但好歹也是个高大清俊的男子,并不缺乏经验。至少怀中抱着的人是不是真心,他还能分辨的清。

浴室门被慢慢的推开声音打断了方息的思绪,抬起头,那个让他苦恼的源泉就站在门口。秦风宇满是青紫吻痕的上身带着刚刚沐浴过的热气,线条流畅的腰身被围在腰间的围巾阻断了一半,围巾下是明晃晃两条紧致的长腿。不亏是自小练武术的身材,全身上下,瘦不见骨,丰不余肉。

这样匀称漂亮的身体不是随处可见,入眼的风光实在不可谓不好,方息无奈的暗叹了口气,毫不意外自己在面对秦风宇这副艺术品般的骨肉框架时,心里是平静的完全没起半点涟漪。认识八年,朋友八年,一起洗过澡就不知道多少次,如果会有感觉他早就有感觉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半扶半靠的倚在门口,秦风宇的样子看上去还是虚弱疲惫,但精神脸色好歹红润了许多,看了看餐桌上摆好的碟盘碗筷,还能面带微笑的询问:“燕麦粥和饺子?都是我爱吃的口味啊。饺子什么馅的?”

有些不忍心去直视对方微笑之下那双隐含着期待的眼睛,方息撇开视线站起身,也尽量配合着秦风宇的自然淡定:

“韭菜猪肉,是你最爱吃的。风宇,衣服我放到床上了。早餐就这些,你饿了先吃不用等我。我也去冲一下。”

温热的水带着点压力冲刷到身上,方息看着垃圾桶中那些染着红的棉棒,从头到脚一寸一寸仔仔细细的揉搓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不是看不到秦风宇面对他的逃避,所流露出来的失落。他自己也唾弃自己,不过就是上床,这种时候半开玩笑的说句我喝多了,或者你小子技术不错啊什么的,就可以把这一页揭过去。虽然对象是自己的朋友,但对方又不是女人,也都不是纯直的,不应该存在责任那种可笑的东西。当做419就可以了,毕竟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古板保守的类型,完全可以一笑了之。

可是一想到秦

风宇那个故作淡定,却又掩饰不住期盼的简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他就没有办法说出那些限定关系的话。那种小心翼翼的想要至少维持住友谊,却又无法不让自己心怀期待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根本就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秦风宇。

又淋着水细细的修了指甲,等他终于洗无可洗从浴室磨蹭出来,秦风宇已经自行离了开。用过的碗筷也已经洗好了放在厨房控水,桌子上的吃食被小盆扣着保温,甚至,还多出来一杯柠檬水。

呆滞的看着那杯飘着切片柠檬的水,方息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酒后喝一杯柠檬水,这是他的个人习惯。平时冲五分钟就搞定的他这次洗了这么长时间,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秦风宇一向都足够了解他。

一想到那个男子拖着损耗那么大的身体黯然离去,方息就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酸。但还是无法想象若是秦风宇还在,他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

而终究没有面对那样的尴尬,想到这里,方息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第2章

也许是早上的柠檬水起了作用,方息顶着一颗宿醉的脑袋,竟然没怎么头痛。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提神,方息强制自己将昨夜那些时不时自动跳出的画面抛至脑后,打开电脑开始写领导的阶段性工作总结。

进入政府办公室文秘科已经有四个年头。一开始大家还惊讶于他毕业的学校和所学的听都没听过的诡异专业,不明白这样一个名校工科孩子是怎么想考这个岗位当公务员的。但这样的好奇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他写材料的强大拼凑能力所折服。同样是在网上淘文拼凑,方息拼出来的一结合实际,总是能让人眼睛一亮。

于是本着人尽其用的原则,办公室服务的几个政府口领导的文件材料,主任一概都交给他来解决。翻看着各种资料,方息打电话确认了几个关键部分,这才算是初稿完成,只剩下几个小小数据等着相关部门报上来填上了。

长长抻了一个懒腰,对桌的矮胖副主任见状探出头来,笑容可掬的指了指墙上的挂表:“小方啊,今天别去食堂了,对面新开了一个朝鲜馆,听说狗肉很是新鲜啊……”

动作猛地一顿,方息这才惊觉一上午的时间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表情痛苦垂下胳膊揉了揉差点被那声“小方”给喊散了的腰,方息抗议道:“我说蒋主任……咱能不能换个称呼?我很恶寒啊。”

别有深意的瞟了一眼方息按在腰侧的手,副主任一张胖脸笑的贼贼的:“寒的话正好去吃狗肉啊,大补啊。今天我请。”

听到副主任请客,同办公室的两个新近小鬼立刻举臂高呼起来,其中一个不怕死的还冲过来搂着他肩膀,连连说道,方哥,原来你这么“畏寒”啊?

一把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鬼,笑骂的话还未等出口,熟悉的手机铃声却先一步响了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方息心下一跳,手指竟是在慌乱中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顾不得那边几个笑闹的人还在等他,方息连忙侧过身做出回避的姿势将电话放到耳边,果然下一秒就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现在说话方便么?”

看了一眼还在抬杠的几个人,方息小声回道:“不太方便。我们办公室几个人正要出去一起吃饭……”

“推掉。找一个说话方便的地方。”

不难猜到虞子鸿的来意,方息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微微泛湿,刻意忽略了一上午的烦闷一下子卷土重来。深吸了口气

,方息转过头对几个同事说了句抱歉自己临时有事,便不顾那一干人的抗议匆匆走出了办公大楼。

“现在可以了,说吧。”

“上午秦风宇来我这儿了,你小子可真下得去手,竟然把他伤到那种程度!”

不是用手伤的啊……脑袋里自动浮现出那些染着红的棉棒,方息按了按开始发痛的太阳穴,说道:“……当时……我喝多了。”

这不是借口。如果不是喝多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哥们的秦风宇发情,更别说用那么粗暴的方式……电话那边也沉默了下来,虞子鸿到底也是了解他的。方息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胸口更是烦躁。

“风宇他,伤势如何?”

“拉伤。方息,关于风宇,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昨天之前秦风宇还只是他最铁的两个哥们之一。这么短的时间,会有什么变化?一夜而已,做了而已。他们的关系也不过从单纯的哥们,变成了上过一次床的哥们。如果不考虑秦风宇是怎么想的话……

“子鸿,我是喝多了。”

电话那边再度陷入沉默。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他已经知道秦风宇的心意,虞子鸿和秦风宇也知道他知道,同时也明白他没有接受的打算。不捅破那一层纸,好歹再见面不会太尴尬。

好一会,他才听到电话那边的虞子鸿才长长的叹息,“……你可知风宇他为何会让你知道?”

他也正奇怪这一点。

看虞子鸿的态度,他是早就知情。而昨晚秦风宇的表现……他对自己有想法,显然不是从昨天才开始迸发的。不意外两个都瞒着他,兄弟八年,两个都足够了解自己,知道他会是何种反应,所以才瞒得滴水不漏。

又为何突然想要他知道了?

还未等开口,那边虞子鸿却已经揭晓了答案,“你还记得昨天同学会你都说什么了么?我和风宇都不知道,你竟然已经开始相亲了。”

相亲?!

方息终于知道根结所在。

的确,自从进入机关,周围同事不管熟不熟悉,主动来给他介绍对象的可谓是络绎不绝。他自然不会每一个都去看,但是,显然也不能每一份都拒绝。总有那么一些人的热情,是他不方便拒绝的。

于是就

去看过几个。

他并不排斥女性,若对方是那种优雅大方或者乖巧听话的类型,他也会因为觉得好可爱啊,进而想要与之交往看看。只是以前给他介绍的那些都不是让他有感觉的类型。要么太前卫、要么太古板,总之,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那种没有结果的一次性相亲饭,他不认为有和两个哥们饶舌的必要。

这次他去见面的女孩子是幼师,有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未语先脸红的腼腆气质,正是他会喜欢的那种类型。于是见面后他主动打了电话过去,约了这周末看电影。

还没有确定的事情,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让两个兄弟知道,但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图。恰好同学会上有个原本不太熟悉的别系同学是那个女孩的亲戚,看到他后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就知道他妈的说相亲认识的那个良人一定是你,以后要好好照顾我妹妹啊……

他虽然觉得那个同学有些多事,但出于礼貌到底没有否认。醉之前他就隐约觉得秦风宇的心情不太好,但那个小子看上去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死样子,甚至还能脸上挂着笑举杯应对那些别有用心的应酬……于是他便当做之前是自己的错觉,再没有多想。

原来他竟是因为误会他已经找到了谈婚论嫁的女人,所以才趁他酒后……

无比烦躁的挂断虞子鸿的电话,方息坐在马路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子鸿说,风宇之前就猜到自己对他无意。子鸿还说,希望他能对风宇好一点。

该死的,既然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撩拨他上床?

饿着肚子上了一下午很郁闷的班,好容易熬到下班铃响。方息拒绝了同科室一帮小鬼去唱ktv的邀请,以他现在的心情,完全没办法去陪小朋友happy。他需要的是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东西,然后,他需要找个地方宣泄一下自己纠结的心情!

一路公车晃荡到家中,方息打开衣柜犹豫了一下,从中翻出了牛仔裤和一个套头帽衫换上,将梳得板板整整的头发揉乱放下流海,又顺手从书柜前拿过一副黑框的平镜带好。

镜子中的人看上去就像尚未走出校园的学生,一个带着浓浓书卷味道的乖宝宝。和他平时永远休闲西装的办公室新鲜人形象有着种微妙的落差。即使和同办公室的同事在路边擦肩,也不会轻易认出他来。

绝对不是传说中的制服诱惑或者异装癖的爱好者,尽管衣柜里还放着四五套

不同高中的男子校服,和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但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出入一些特定场合之时,被工作圈子中的人认出来罢了。

尽管机关这种地方私底下各式各样的绯闻花样百出,但和同性瓜葛这种事情,却是绝对的致命伤。一旦被发现,他即使不被开除公职,这辈子也别妄想会进步了。而若真的被开除公职,他就要彻底被隔离在这个环境之外,再无进来的可能。

虽然女性也完全没问题,可正是因为有那种禁忌在,和同性私磨起来,才更刺激。

满意的整理一下衣角,方息从挂起来的休闲西装口袋中翻出钱夹,又摸出钥匙门卡放进裤兜,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忘记什么,这才放心的换鞋出门。

有好几个小吃店都是他最近想去的,空了一中午的肚子此刻非常想念暖烘烘的油泼面。此刻一副学生打扮,也正适合去那些学校附近的面馆。他需要先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再找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去好好整理一下那些让人郁闷的事情,随便找一个合胃口的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从早晨到现在备受刺激和压力的心脏……

看见停在自己小区门口那辆异常熟悉的车,方息越发愉快的脚步猛的一顿,脑中刚刚得以缓解的某根神经一下子又被绷得紧紧的。

看到他,那个刺激和压力的根源开门下车几步站到他的面前,和他差不多高的眼睛平行着看进他的眼底,一身轻松随意的休闲装丝毫看不出这个男子早上还曾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个时间应该还没吃晚饭吧?和我一起去吃一口如何?我有话想对你说。”

方息看着面前这个即使穿着休闲服依旧姿态优雅的男子,第一次读懂了对方看向自己时,眼睛里的温柔。

“……秦风宇……”

第 3 章

秦风宇的车他不知道亲手开过就多少次,昨天晚上还坐过;秦风宇的人他也整整看了八年,今天早上还赤裸相见过。方息看着那敞开的车门却是不自觉的犹豫了一下,又立刻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到底还是长腿一迈,弯腰坐了进去。

一路上都没谈什么实质性的内容。秦风宇很是平常的和他聊着究竟去哪一家祭五脏府,对比着常去的几家小店,连带着还回味了一下那些店面的招牌吃食。实在是太平常了。嘴里随着话题回味的同时,方息忍不住偏过头看向秦风宇认真开车的俊美侧脸。

虽然昨夜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爱慕,中午时候子鸿也在电话里给了他确定的答案,可这么看着秦风宇,方息还是觉得对方看上去平静的全然不像在意他的样子。昨夜的一切,比较起自己一整天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此时此刻的秦风宇表现的倒很是自在洒脱。他甚至从秦风宇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子鸿所说的那种为情所困的影子。

到底还是去了方息原本就打算去的那家面馆。绕路到颇远的地方停好车,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到巷子深处的小店,进去找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

“老板,两份油泼面,来点蒜和米醋。”还他未等开口,秦风宇就已经点好了吃食,甚至连他不喜欢吃陈醋也记得清楚,特别要了地产的米醋。

转过头看着方息显得错愕的表情,秦风宇勾起嘴角讨好的笑笑:“我记得你每次来都这么要。怎么,是我记错了?还是说,你今天想尝尝别的口味?”

方息被面前的明媚笑容晃得眼睛一花,竟是下意识的瞥开了视线,“不,不用。这样就好。”

等待面上来的时间两个一直相对无言,方息几次都想开口打破这种局面看,可嘴巴开合了几次,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比较起他的尴尬,秦风宇倒像是放开了一般始终微笑着,等到面端上来,更是风度翩翩的掰开一双方便筷子,姿态随意优雅的仿佛是准备品尝大餐。

“方息,昨晚的事,你好像很是在意?”

刚进口的一嘴面条险些喷出来。咳嗽着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面巾纸,方息动作迅速的擦了擦因为呛到而一片狼狈的嘴角,抬起眼睛满是怨愤得瞪了一眼对面的男子。

“秦风宇,你故意的!哪有人会在公共场合说这种话题?你秀逗了?”

颇为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对面的男子表情似笑非笑的,只是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角,示意道:“这里还有。”

几乎是恶狠狠的又重头擦了一遍嘴唇周围,方息满腔不忿的抬起头,抱怨的话还未等说出口,一抬眼视线却恰好落在了秦风宇那双微微勾起的含着笑的双唇上。尽管和他同龄,秦风宇的唇却依旧保持着鲜嫩漂亮的浅粉色,即使笑的时候看上去也略显单薄,倒是算命人说的那种会薄情的唇形。

一想到自己昨晚还肆意的吻过这双唇,方息便觉得喉中微微有些发干。对面的男人对他此刻脸上的阴晴不定却全然不觉一般,见他擦干净了嘴角,便勾大了脸上的笑,坦然自若的继续之前的话题。

“方息,我们旁边的位置又没有人。再说,这里这么吵杂,谁会注意我们在聊些什么?你难道不想早点和我将昨晚的事情说开么?”

喉中的干涩还未退去,方息有些心虚的作势左右看了看,见的确无人注意到他们这一桌,又借机镇定了一下神经,这才再度露出自然而然的略显不耐烦的表情,重新将焦距对准到对面男人的脸上。

“嗯,早点说开了也好。其实昨晚,我实在是喝多了。虽然这种事情说道歉的话很怪异……但,我真的是很抱歉。”

看着秦风宇的眼睛很明显的黯淡下来,方息的胸口也不由得跟着有些抽搐和不忍,但心中的立场到底还是坚定的。

尽管眼下尴尬,但也总比不清不楚的拖着要好。他是真的很珍惜秦风宇这个本身优秀又懂得努力的朋友。正是因为珍惜,在自己明显没有感觉的情况下,才更加不能给对方留有任何余地和错觉。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之后的相处模式会是什么,但因为暧昧不清而让最好的朋友抱着没有希望的期待,很明显是最糟糕的方式。

两相沉默了一会,才听到对面的男子遗憾地:“我明白了。你放心,你的意思我了解。以后还是朋友。当然……也只是朋友。”

秦风宇伤心但已然释怀的神情,隔着捧起的碗所冒出的徐徐热气而略显得模糊。

尽管和秦风宇算是把话说开了,但方息想要过“夜生活”的心思仍是未变。好在秦风宇那小子本身也是个玩得开的,彼此又熟悉,不怕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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