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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重返男神之路(三)—羲和清零

时间: 2015-01-04 18:17:00

第七卷:暗潮汹涌

第八十四章:官鸿泽的发现

从餐馆回来后的几天,傅廷信都在研究S.A.Fale的那幅画。

官鸿泽之前托傅廷信和其它朋友在学校里打听S.A.Fale的身份,却毫无结果,这会儿便亲自在网上搜索他的信息,他想,既然有人能毫不犹豫地说出S.A.Fale是中国人,肯定不会只有自己听到过这种风声。

学校的BBS上,参与讨论“S.A.Fale真实身份”的帖子非常多,有的说他是法国人,有人说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家来的,背景上的猜测更是层出不穷,有贵族、黑道等等,还有的自称是S.A.Fale的同学、舍友、朋友……并爆出一些所谓的“八卦”,但没有一条站得住脚。

官鸿泽心细地发现,在为数不多的几条客观分析里,都指出了S.A.Fale是中国人的可能性。

譬如有一条说:“我是五年级的学生,平时比较活跃,身边也有很多朋友,但是我们都听过S.A.Fale的名字,如果有这么厉害的人,不可能透明到这个地步,所以这是假名字无疑。既然是假的,他就有可能是任何国家的人,试想一个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的家伙,会选择什么样的名字作假呢?如果是我,肯定会想和本名属性完全相反的。”

然后隔了几条,又有人说:“你提醒了我,其实我之前一直怀疑我们画室里的一个中国学生是S.A.Fale,Italian Impression里的部分细节和那个男生平日的习作感觉很像,但那个人才三年级。”

中国学生!三年级!这两个关键点紧紧抓住了官鸿泽的视线,他手心发热,眼睛快速移动着,一目十行地扫视着有用的信息。

不过后面有许多人对那个学生的猜测提出了质疑:“三年级,开玩笑的吧?”

“三年级有这水平,咱们都不用学画画了。”

“你还不如说他是刚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哈哈哈……”

“朋友们,我受得打击已经够多了!”

……

“六年级研究亚洲艺术的人也来凑个热闹,Italian Impression里用到了大量的中国白描与写意画法,并结合西方美术的造型规律展现出一种流畅与柔美的感觉,中国画笔法大多是用一种有软毛的笔体现的,而Italian Impression却用钢笔来表现中国画笔法,别说难认,连能驾驭这种画法的人都极少。”

“请说简单点好吗?那么多专业术语完全看不懂啊!”

“说起来,五年级好像有个很牛的中国学生……”

……

官鸿泽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起身,再次叩响了傅廷信的房门,打算和对方聊聊Italian Impression的表现手法。

他进门后,却见傅廷信坐在那儿愣神:“Shin?”

“Lustre,”傅廷信看向官鸿泽,说出了官鸿泽想问的东西,“我感觉,S.A.Fale学过中国画……”

“怎么说?”官鸿泽的表情严肃起来。

写字台上散放着好几张速写纸,傅廷信茫然地看向桌面,不知道该如何讲述自己内心的震撼。

“……这幅画,让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傅廷信无法超越的艺术家,“他十四岁就是国内艺术界公认的天才,我看过他一幅画,觉得很厉害。”

那之后,他还特地学习过 “流风回雪线”的画法,可画了没多久就丧失了斗志,他提不起劲,迷茫未来,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画画,想要的又是什么……

他不想承认,他寂寞。

他觉得身边没有一个够资格和他相提并论的同伴,他们都不如他,也不理解他,他遗憾着那位天才的英年早逝,恨自己没能和那个人活在同一个年代,或那人活在自己的时代,如果能在一起,说不定就能找到,画画的理由了吧。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无法放在一起对比。

而如今,S.A.Fale出现了。

傅廷信还留着那几张创意绘画大赛时捡到的复印纸,而S.A.Fale就像那些复印纸背后的神秘作画者,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激动、热血!

他觉得自己空虚了这么久,似乎就是在等这么一个人的到来……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官鸿泽问道。

“他的名字,叫夏骁川,”傅廷信缓缓地说,“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一个知名艺术家的独子。”

官鸿泽蹙眉,在记忆里搜寻着这个人,却发现从来没听过。

傅廷信道:“他的英文名叫Shotray。”

“……你说什么?”官鸿泽怔在了原地。

傅廷信没有察觉到官鸿泽语气里的震惊,重复了一遍,还告诉他自己是在哪里看到这这个人的名字:“爷爷家的储藏室里,藏了一幅那个人的画,据说,那是夏家留存于世的唯一一幅画,画框上刻着那个人的英文名,就是Shotray。”

官鸿泽诧异,Shotray不是叶禹凡的英文名吗?“为什么S.A.Fale的画会让你想到这个人?他们画风相似?”他立即问。

傅廷信摇头:“Shotray的画风还是比较传统的,我听我大伯说,那幅画是他十六岁时画的,后来他就出国了,”他看向电脑上的“意大利印象”的照片,“我想到Shotray,只是因为,S.A.Fale用了和他一样的画线法。”但是,S.A.Fale的画比那幅画更加高深!

如果说Shotray十六岁时画的那幅肖像画傅廷信花点功夫还可以原样临摹出来,S.A.Fale的画就让他有点无法下手了……

看似简单的钢笔淡彩,有着变幻多端的走线技巧和模仿不来的气势!

流风回雪线?恐怕不止这么简单!

眼高手低的傅廷信在刚才的临摹过程中处处碰壁,那画就像一摊松松散散的毛线,你想把它整理出来,摸了半天却还没摸到线头在哪里!

……这真的只是一个五年级学生的作品吗?傅廷信此刻只感觉有一个巨大的身影横在他面前,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而官鸿泽,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猜想里了——

BBS上的那些关键词被一个个串联起来……刚刚入学?三年级?的确有可能!如果这个人年龄小,而申请时的水平又未达到今日展示出来的水准,所以一直默默无闻,大半年下来画技突飞猛进,画这幅画时超常发挥也很可能!

何况,官鸿泽从何月夕地方得知过一个关键的信息:叶禹凡学画才一年!

种种迹象,似乎都在指向一个答案——叶禹凡就是S.A.Fale!

可是,“叶禹凡、Shotray、夏骁川”,这三者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Shotray既是叶禹凡的英文名,又是夏骁川的英文名?

正在这时,官鸿泽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向傅廷信做了个手势,走出去接电话。

“父亲……”

“阿泽,最近怎么样?”

一阵父慈子孝的寒暄后,两人切入正题,官林运问:“知道你们学校,有个叫萨菲尔的学生?”

官鸿泽:“嗯,最近他的事很火,您也听说了?”

官林运:“有关他的新闻几天前就已经传到国内了。”

官鸿泽:“……您怎么看?”

“呵呵,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官林运并未告诉儿子他向皇家艺术学院提出过资助意向的事。

“我觉得,”官鸿泽本打算告诉父亲自己的猜测,可又觉得想法还不够成熟,于是话锋一转,先问,“您知道夏骁川是谁吗?”

“……”电话那头忽然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足足过了十几秒,官林运才道:“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男人的语调从慈爱转化成严厉,让官鸿泽不禁一愕。

“我是刚刚听傅廷信说的,他说,S.A.Fale让他想到了夏骁川。”他不惊不慌地回答。

然而,不管他回答了什么,官林运似乎都已经没心情继续这个话题了,敷衍了几句,也没提知不知道,就草草结束了通话。

全面的家族教育和名师指导,让官鸿泽对中国艺术界的各方各面都比较熟悉,如果夏骁川真有傅廷信说得那么出名,自己不会不知道。

可现在让他奇怪的,不是自己为什么没听说过那个人,而是父亲的态度。

官林运显然是知道夏骁川的,但却不打算告诉自己,为什么?

他能想到的理由,只可能是,夏家和官家不和。

紧接着,官鸿泽又联想到叶禹凡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恐惧和厌恶,对他们这个圈子躲闪的态度,还有上次派对上忽然的病发……实话说,官鸿泽从没有把叶禹凡拿来搪塞自己的理由当真过!

不揭穿对方的谎言,一来是想给双方留个台阶下,对于有才华的人官鸿泽向来珍惜;二来,他也不清楚这背后的真实原因,就算揭穿又能如何呢?

官鸿泽细想,难不成叶禹凡也和官家真的有过什么过节?他不说只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安全感?也许叶禹凡隐藏身份的原因就是他害怕他的原因?

越想官鸿泽越觉得不舒服……

他恍然惊觉,自己完全不清楚支撑着官家的泓韵集团背后,到底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譬如去年偶然间才得知的,爷爷对葛钦舟的封杀。

他就像温室里的花朵,被严密地保护起来,又像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安心地当着官家的大少爷……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异常沮丧。

官鸿泽决定,不告诉父亲自己的猜测了,他也不打算同任何人商量,他要用自己的能力去揭开谜底,而谜题的入口,就是叶禹凡!

国内,挂了电话的官林运疲惫地坐了下来。

“……骁川,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如果公开这个隔间里的画,也意味着夏骁川的身世和他们的情爱纠葛都将被世人所知!那以后,他还能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继续扮演慈父的角色么?

官林运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喃喃:“连一点补偿和解脱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啊……”

叶禹凡的生活没有因为“三十万”的收入而改变,平时照旧和柯竞去餐馆打工,偶尔也会和何月夕他们一起写生画画。

唯一改变的,是他的形象,前几天,叶禹凡去美发店把自己一头黑发染成了金栗色!

见到叶禹凡的新形象后,朋友们的反应各有不同——

柯竞眼角抽搐:“靠,平时见你闷不吭声、文文静静的,竟然会去染发?你是想让我们走在大街上认不出你吗!”

何月夕目瞪口呆:“好帅……”内心吐槽:尼玛要不要这样啊!本来你丫就够帅了,再染个金发是想闪瞎我们这群土包子么!

第八十五章:与生俱来的胎记

短短一个学期在经历了Year trip、主题展等活动之后,马上迎来了让学生头疼的考核升学期,这个过程大概会持续一个月,又被学生们称作“修罗月”。

平时无论怎么不务正业、玩世不恭的学生,在这个月也开始头悬梁锥刺股地拼命起来。为了顺利升学,有些学生不得不一遍遍地刷以前没画好的作业。

连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柯竞,都认真严肃起来,用他的话来说,“一年就活这一个月”。

可对于一部分学生来说,画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每人要上交一篇有思想有深度的年度总结报告,不少于三千字的英文!

这简直要了何月夕和郭哲恺的命,他们为这篇文章绞尽脑汁、死尽脑细胞,以每天两百字的龟速摸爬滚打向前挪进。而就在这样一个全民苦逼的阶段,竟然还有人能悠闲地睡懒觉、看画册、逛街、喝咖啡、打工……如果这个人不是脑子进水认命留级,那就必定是万恶的学霸!

何月夕他们身边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就是叶禹凡!

对比他们的痛不欲生,叶禹凡的无所事事简直令人发指!

“你都画完了吗?”

“画完了……”

“报告呢?不用写吗?”

“写完了……”

“靠!”这关头,几个小伙伴只想对叶禹凡的言行大吼一句,你给老子们滚粗去!

叶禹凡确实画完也写完了,自由的教学方式对他这种自制力顶级的人来说,简直是大福音。合理安排时间、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优哉游哉地坐等放假……还有比这更轻松的生活吗?

叶禹凡暗想,这群人肯定没有经历过中考、重点高中的摸底考、月考、期中期末考,写不完的卷子回顾不完的知识……那才叫修罗场好不好。

但他没说什么,因为现在他无论说啥都是拉仇恨的。

不过,叶禹凡完成的作业和报告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前天,安德鲁就告诉他,学校已决定让他免试跃级,直接进入高等学院。

“放假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想学什么专业吧,已经有不少教授抢着要你,不过我还是要推荐一下我所在的建筑系。”安德鲁朝叶禹凡绽开一个标准的维尼熊微笑。

叶禹凡本想告诉安德鲁自己最近状态不行的事,可刚开了个头,安德鲁就安慰他道:“很正常,你只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艺术家都有创作热情期,不可能每天都在巅峰状态。”

听了这些话,叶禹凡只得作罢,也期待事情真的如此。

同时,他也开始了解高级学院所开设的各类专业,画画只是艺术的一部分,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状态,也可以学点别的东西,譬如摄影、雕塑、沙画、建筑等等。

这日,叶禹凡去公共活动室的电脑整理邮箱时,收到了一份新邮件,发信人叫David,既陌生又熟悉,叶禹凡点开一看,不由眼皮一跳,是那个在博客里写回忆夏骁川日志的美国人!

这都隔多久了?好几个月了吧!叶禹凡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他赶紧去看美国人的回信内容。

David说,这个邮箱很久没使用,所以现在才回,不过他很激动,没想到有人看了他那篇日志后会给他写信,也很意外,有人和Shotray用一样的名字。

看到这里时,叶禹凡留意到邮件里还附了附件,文件名是SHOTRAY.

他以为是夏骁川的画,兴致勃勃地下载下来一看,却被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

……那是一张相片!

由于年代久远,图片又是经扫描上传,色彩有些失真,像素也不高,但叶禹凡还是一眼认出了照片上的人!

年轻的男人穿着一件短袖衬衫,露出修长的胳膊和纤细的手腕,他坐在画架前,一手还握着画笔。

青年似乎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人叫了一声名字后转过头来,就在那一瞬间,他露出疑惑表情的清俊面庞,被永远定格在了那里。

叶禹凡的视线,却被青年外露的胳膊所吸引,因为发现那儿有一块指甲般大小的嫣红痕迹,在白皙手臂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接着,他像是触了电般的丢开鼠标,脱掉外套,挽起袖子,在自己身上的同一个地方找到了这个胎记!

每到夏天,都有人注意到他胳膊上的这个胎记,小时候殷红似血,还有人笑称他拿妈妈的口红在自己胳膊上点了一点,所以叶禹凡印象深刻。随着成长,胎记的颜色渐渐有些淡了,叶禹凡也没再留意。

为什么他和照片上的男人,会有一样的胎记?夏骁川难道不是前年秋天才出现,而是在自己出生的时候……

叶禹凡想到这一点,忽然倒吸一口冷气,瘫坐在椅子上。

——没错,胎记是与生俱来的!

一年前的现在,他握着大头钉坐在芮北年面前,扯了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以为骗过了他,也能暂保自己安全。

然后,他将错就错地靠着这个信念再次上路,寻找自我。

一面相信着,夏骁川可能就是自己的前世,另一面又时不时地怀疑两个灵魂融合的可能性。

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就像个分裂者,身体里藏着两个人!

可这一刻,他看到了真实的证据!

原来,他生来就已经和夏骁川绑在一起了……生病,并不是转折点!

这个发现让叶禹凡冷汗都下来了,因为它完全推翻了自己和夏骁川毫无关系的那十五年时间,独属于叶禹凡的那十五年!

所以……我们就是同一个人吗?叶禹凡微颤着身躯,再次看向照片上的人,他们长得并不是太像,唯有那一双眼睛如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禹凡死死地盯着照片,青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也在透过屏幕看着自己,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

过了好久,他才从这种震撼中省过神来,继续看David的信。

David说,所有的他知道的东西都已经写在了博客里,因为Shotray是一个很低调很神秘的中国人,所以他也不知道更多的内容了。

之后,David还提到他前段时间刚刚关注了皇家艺术学院的主题展,有个叫S.A.Fale的学生画风与Shotray非常相似,问叶禹凡认不认识作画者……

叶禹凡思考着要不要回复对方,但校方叮嘱过他,如果想自保就不能再在任何人面前使用“Shotray”这个英文名,而叶禹凡却在无意间透露给了David三点关键信息:学生邮箱账号、中国人、Shotray!

David显然是艺术行业的人,万一他把这三个关键信息爆出去,叶禹凡极有可能被人顺藤摸瓜地找出来。

既然David身上已经没啥资料好挖,叶禹凡决定坑他一把。

他默默地保存了照片,删掉了美国佬的信,并把此人拖到了黑名单……咳,这种情况,不再回应对方是最好的方法。

但叶禹凡没想到,有人会用一样的方法找到这个帖子,以及这个美国人!

此时此刻,官鸿泽正坐在电脑前,看那篇回忆Shotray的日志……

他对电影电视或者是这种纪实回忆都不会太感性,可这篇日志却让他有点眼眶酸涩,伤感、遗憾,都有。除此之外,还有心惊。

一想到叶禹凡可能跟这个叫Shotray的艺术家有某种关联,官鸿泽又是纠结又是激动。

他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崇老师,我是官鸿泽。”他联系的,是他在国内时的家庭教师,崇山。

“鸿泽?你这是……打越洋电话?”崇山惊讶。

官鸿泽沉声道:“崇老师,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崇山:“嗯?什么事?”

官鸿泽:“在我问这个问题之前,能否请你先答应我,替我保密。”

崇山轻笑了起来:“什么问题这么神秘?我答应你就是了。”

官鸿泽问:“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叫夏骁川的画家?”

崇山愣了愣:“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官鸿泽来了精神:“你听过?”

崇山:“挺熟悉的,你能提供一些其他的线索吗?”

官鸿泽:“我在网上查到一篇和他相关的日志,一会儿我把日志地址发到你的邮箱。”

崇山:“好。”

官鸿泽:“还有,您最近有注意到一个S.A.Fale的艺术家吗?”

崇山:“呵呵,我知道,最近国内很多艺术杂志有报导这个人。”

官鸿泽:“我听傅廷信说,S.A.Fale的笔法和那位姓夏的画家很相似。”

崇山:“是么?听上去有点意思啊,我帮你查查,有了什么结论,我发邮件给你好么?”

官鸿泽:“好的,谢了。”

崇山放下电话,不由勾起嘴角,心道:这孩子,自己带了他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急促的语气说话呢!

夏骁川?确实听过啊……到底是谁呢?

崇山打开邮箱,看到官鸿泽一分钟前发过来的邮件,

第八十六章:轻舟画室

看完邮件,崇山久久未能回神。

Shotray,一个像是活在故事里的人,那样的天纵奇才,却是那样的悲剧……

“鸿泽,你知道Shotray是几几年回国的吗?”他平复下心中的感慨,冷静地给官鸿泽回信。

“暂时还不知道,但我联系了那个写日志的美国人。”官鸿泽回复。

David前几日刚给叶禹凡回了信,所以查邮箱也勤快了许多,他很快发现官鸿泽的信件,意外之余也有一点欣喜。

这些中国人会来信,在David看来,显然是认可了他所做的事。

“Dear Lustre,很高兴收到你的mail,并感谢你对Shotray这个故事的感同身受和遗憾哀婉,相信他在天国会幸福的。我是1970年遇上他的,1976年的夏天,Shotray和他的朋友一起回中国了,那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我97年到访中国,回来后写了这篇日志,1999年才发在自己的博客上,希望解答了你的疑问:)

“此外,前几天我还收到过另一位中国少年的信件,他也向我打听过Shotray这个人,有意思的是,那个少年的名字,和Shotray一样。”

这个热心的美国人在耐心回答官鸿泽问题的同时,还无意识地把叶禹凡出卖了,以至于在官鸿泽后一封回信中问到那个少年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哪里奇怪的,乐呵呵地把叶禹凡的邮箱地址发给了他,此外,David也给官鸿泽发送了夏骁川年轻时的照片。

官鸿泽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被震住了——照片中青年的那双眼睛和叶禹凡的实在太像了!

叶禹凡的眼睛长得很特别,尤其是内眼角部分,形状犹如桃花的花瓣尖,而屏幕上的青年也是如此,如果光看眼睛,官鸿泽会以为这是叶禹凡的照片!

他初步猜测,夏骁川和叶禹凡也许是近亲,很可能是甥舅关系,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什么叶禹凡用Shotray这个英文名。

学校的学生信息网上能搜索到每一个学生的校内邮箱地址,官鸿泽顺藤摸瓜地找出了叶禹凡,证明自己的推测。

但他有一点想不明白,如果叶禹凡和夏骁川关系密切,他为什么要给David写信?难道叶禹凡也不知道和夏骁川有关的事?他也在调查?

官鸿泽忽然想到,邮件上David说他97年到访中国,而私下会见他的那位中国艺术商说夏骁川在十几年前就因忧郁症而自杀了,这样推算的话,叶禹凡那时候说不定还未出生吧?

若是如此,叶禹凡继承了夏骁川的艺术天赋,并于一年前开始画画,同时调查夏骁川的往事经历,听起来都比较合理了。

接着,官鸿泽又去找傅廷信,却见那家伙在房间里认真地画画!

“你这是……”

“额,期末作业。”傅廷信用笔尖搔了搔头。

官鸿泽笑着调侃了他几句,问道:“有关Shotray,除了那幅画,你还知道其它的事吗?”

“不太清楚,”傅廷信耸耸肩,“我听我大伯说,夏骁川当年在海外学习,很多同时期的人都不知道他回没回来,大伯说他好像是回国了,但没出什么作品,最后是病逝的。”

官鸿泽皱起眉头:“知道是什么时候病逝的么?”

傅廷信摇头,问:“怎么回事,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就好奇问问。”官鸿泽离开傅廷信的房间,给崇山打电话,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他。

“根据David的回忆日志,1970年夏骁川18岁,所以他是1952年出生的?那他和你父亲是同一辈人啊!”

官鸿泽:“是的,我试探过父亲,但他什么都没说。”

崇山笑问:“所以你想自己调查?”

官鸿泽:“……”

崇山:“放心,我不会告诉官先生的。”呵呵,这孩子表现得再怎么成熟,也避免不了十几岁的年轻气盛啊。

夏骁川回国那年,崇山才12岁,正一心扑在美术补习班里打基础,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了解艺术界都有些什么名人。

按那篇日志推测,Shotray这样极具才华的人不应该会被埋没,尤其当年官、柏二家已成气候,不会不挖掘他。

夏家的悲剧是时代的原因,不可避免,但夏骁川回国时,那些狂潮都已经趋近尾声,不大可能影响到他的发展。

夏骁川现在不为人所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回国后没有再画画了。

可不管如何,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天才回国,艺术界多少会会有人关注的。

崇山咨询了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艺术家,他们听到夏骁川这个名字,能回忆起来的都是一阵激动,说着“知道,知道,那是夏子钦和宋月的独子,年少天才”,可随即又是长叹一口气,不无遗憾地说,“夏家可惜……”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的评价了,老一辈的人不想提这段伤心往事,崇山也不好意思再问。

一日,崇山在教授食堂遇上一位教国画的前辈,听闻此事,对方脸色骤变,对崇山的问题缄口不言,让他颇为惊讶。

这一细节让崇山对夏骁川的往事越发感兴趣起来。

周末他前往S市,特地把好友梁云清约出来,遗憾的是,梁云清也没听过夏骁川的名字,但他和崇山一样,觉得很新奇:“有什么说不得的故事?莫非涉及到了政治?”

崇山:“我也想知道。”

梁云清想了想,道:“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你去问问他。”

崇山看着梁云清脸上浮起的坏笑,身体一僵,道:“……你是说葛钦舟么?”

梁云清:“呵呵,除了他,我还能推荐谁?”

崇山冷哼一声。

梁云清又道:“你别看他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我们班当年有谁比他知道的事更多的?”

崇山不情愿地说:“我知道。”

“他被官家封杀后,锐气也减了不少,在外头闯荡了十几年,就最近才在H市稳定下来。”梁云清举起酒杯,“去见见他吧,跟他聊聊,说不定能知道你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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