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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一个哥儿(重生 包子)+番外—粱白(12)

时间: 2012-02-28 01:14:05

李木生皱眉,张文和长渔几乎是前脚先走后脚就跟上,张文就算跑的再快,长渔也会看到个影儿啊,除非……
“长渔,你是不是在三岔口就没见过张文。”李木生问。
长渔仔细想了想:“没有,三岔口过去的路是笔直的,按道理我不可能看不到他的,除非……”长渔立刻惊呼:“他去了山里!老爷!我记得三岔口另一条路是进山的路,过了三岔口走十几步就是个弯弯。”
李木生听罢,也不管长渔,撩起衣摆就冲进雨里,长渔想跟着跑过去,但是李木生跑的太快,他追不上,黑灯瞎火的,他自己也不敢乱跑,只好先回了竹屋。
******
“张文!张文!”李木生进了山便开始喊,这时雨已经停了,但是天也黑尽了,这小山中虽然没有豺狼虎豹,但是晚上没有光亮,李木生也被绊倒划伤了几次。
幸好老天还不算绝情,不一会儿乌云便散去,月光也撒在山林中,李木生也精疲力尽,一个不察,又被绊倒,李木生顺着看过去,发现绊倒他的竟然是一只手!
就着月光,李木生靠了过去,那人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几乎成了碎片,手上全是伤痕,那人身后的草被压出了一条路,想必是爬到这里的。李木生不知他死没死,他出生在大门大户,死人也见过不少,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的山林里猛然碰到一个,还是下了他一跳。
虽有月光,但是到底不如白天明亮,李木生小心翼翼的将那人搬过来,想看看是谁,却发现那人脸上都是擦伤和枝条划痕,整张脸都是泥,看不清样貌,这时,李木生突然觉得心脏一阵抽搐,鬼使神差的捏着袖子给那人搽了起来,待脸上的泥土被搽干净后,李木生愣了,这张脸,分明就是张文的脸!白天还和他犟嘴的张文,现在浑身是伤,面色如纸,呼吸更是微不可查,又想起方才搬动时候,张文的体温高的吓人,李木生不敢置信,但是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咬咬牙,李木生将张文背在身上,扶着山林间的树一步步的往回走,期间李木生被绊倒了好几次,却不躲不闪,直挺挺的倒下去,一双手还护着身后的张文,李木生不敢耽搁,爬起来又往回走,贴着自己的身体就和烧红的炭一般,让李木生不敢有一丝大意。
“张文!你醒醒!张文!不要睡!快醒醒!”一路上,李木生就这样自言自语,尽管得不到回答,还是一句一句不停的重复,仿佛这样,张文便会醒过来一般。
“张文,你一定不要有事啊……”饶是李木生这样清心寡欲,也流了眼泪。
长渔老远就看到自家老爷被这个人回来了,连忙跑过去,走进一看才发现李木生浑身上下都是划痕,衣服也碎成了一条一条的,待看到李木生背上的张文时,忍不住喊道:“老爷!你把张文找回来了!”
李木生已经没有力气了,偏过头对长渔喊了一句:“快!快去找大夫!”
长渔这才发现张文脸色像白纸一般,看上去就同死人无异,惊慌失措的’哦‘了一声,就跑去找人,却还没跑多远,就看到远远来了一辆马车,竟然是李阳驾着马车过来了!
李阳一看眼前的状况,便知耽搁不得,立刻把张文抱进车厢,李木生和长渔也跟着上了车。
“李管事!你怎么会来?”长渔心中仿佛一块石头落地,老爷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也十分没谱。
“我也是要来找老爷商量生意上的事,结果下了雨就躲了会儿雨,等雨停了才过来,就听说了这件事,没想到来的这么及时,我们得快点到镇上!不然张文保得住保不住就难说了。”李阳一脸沉重,他刚才并没有细问,也不知好端端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由于赶路赶得紧,又是马车,很快就到了镇上,李阳到了医馆立刻跳下车就去拍门。
“谁啊谁啊!晚上了不看了,明天再来!”医馆里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
“大夫!快开门,再不开门就要出人命了!”李阳听到有人应声,立刻喊道。
许是里面的人听到要出人命的话,也很快开了门,一个白发老翁见到李阳,急急地问:“病人在哪儿!快带进来!”
李阳让大夫等等,便进车厢将张文抱了下来,李木生也早已昏了过去。
那老大夫一见张文就直摇头:“晚了晚了,这孩子烧成这样,怕是救不回来了。”
李阳一听,立刻往大夫手里塞了一锭银子:“大夫,无论如何也要救活他!他是我们老爷的心上人,要是救不活,我们老爷也活不下去了。”这话虽然有些夸大,但是李阳说的也是实话。
那老大夫把银子还给李阳:“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便不多说,开始给张文把脉:“奇怪,这孩子身子不弱,怎么淋雨就琳成这样了。”
长渔一听,也回了神:“大夫!他头上!头上有伤!”
老大夫这才去看张文的头,先前雨水冲淡了张文身上的血腥味,老大夫也没有细看,这般扒开张文的头发,才看到张文头上有块两寸长的伤口,已经被水泡的发白,还在往外面流着黄水,明显是发了炎。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他,他头上的伤口已经发了炎,开始化脓,又淋了雨,现在身体烧成这样,也只有听天由命了。”长渔怎么会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眼睛一瞪,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先用酒给他降温。”又唤来身边的药童:“你去煮药浴,药材就放热症所需,再去给我拿一颗生姜。”
老大夫给张文的头上处理包扎了,又道:“这伤口其实好办,只是现在他身子虚,只要退了烧,没有转成肺痨的话,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过了今晚,也许好的了,不过怕是撑不过了。”
李阳谢过大夫,又看着昏迷不醒的张文,张文!你一定要醒过来!
第三十二章:雾里看花
“张文。醒醒。”谁?谁在叫我?
张文缓缓睁开了双眼,待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时候,愣了一下,良久,才叫道:“张……张涵?你怎么在这里?”
张涵不满意的看了一眼张文:“都说了几次了,要叫我爸!你怎么总记不住。”
张文停了,撇了撇嘴:“你就比我大10岁,还好意思让我叫你爸!你也太会占我便宜了吧!”
张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几乎是他们每天早上都要说的,便递了牛奶给张文:“你还不快起来,上课要迟到了。”
张文看了眼手机,立刻从床上跳起来:“遭了遭了,要迟到了!张涵你居然不叫我!我昨天跟你说了今天有考试的啊!”
考试?张文突然停下来。
他为什么要考试?
浑浑噩噩到了学校,浑浑噩噩做了试卷,他却总觉得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张文买了一瓶饮料,本来想去天台吹吹风,却在那里看到几对谈情说爱的男女,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上午考完试便放假了,张文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恍惚。
他不对劲,很不对劲!
“各位乘客!下一站是本次车的终点站,请各位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广播里传来的机械女声让张文回了神,仔细一看,车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更可怕的是,他上车时明明是12点二十九分,按理说一趟公交车最多也就一个小时就跑完一程,但是车厢内却早已亮起了灯,张文觉得不可思议,又把头转到窗户,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黑漆漆的一片。就在这时,车停了……
“这位乘客,本次车的终点站已经到了,快下车吧!”张文随着声源看去,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脸色煞白,眼睛如同鬼魅一般。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张文极力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对眼前这个明显不正常的女人问道,
“又是一个糊涂鬼吗?我们最近怎么老是接到这样的鬼啊~”张文觉得脖子一凉,迅速转过身去,却不知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男人,穿的也是车站的制服。
“小子,你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吗?”那男人笑道,一瞬间又到了方才那女人身边,这时,两人的身体突然变得模糊,散着一股雾气,待雾气散尽,先前的一男一女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穿着古装的男子,一个白衣,一个黑衣。
白衣男子看上去十分阴柔,眼里却透着怨毒,而黑衣男子却十分高大健壮,十分英俊。
“死都死了,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当然是……”
“黑白无常……”黑无常还未说完,张文便接了话头。
白无常此时阴渗渗的笑了一声,用十分尖利的声音说:“看来还不糊涂嘛,知道我们是谁。”
张文皱眉,他就坐了个公交车而已,怎么就做到阴曹地府了?此时也没了恐惧:“你们说我死了,那我是怎么死的?”
黑无常听罢,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张文老实的摇摇头。
黑无常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翻了几页,念道:“张文,年十三,祖籍柳州清河县寿安镇长乐村,生于明德二十七年,卒于明德四十年,死于……”
“停停停停!”张文打断了黑无常:“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虽然我是叫张文,但我祖籍在杭州啊!而且我都已经二十七了!哪里是……“张文突然愣了,二十七了?他应该才读大二啊。
“大哥,你看他的样子却是不像是十三岁的模样啊。”白无常的声音实在说不上好听,尖锐的像指甲划在钢板上的声音。
“可是他明明是我们从那小孩儿身上勾的魂魄啊!”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张文:“看上去是不像个小孩儿。”哪里像小孩儿!分明就是个成年男子。
黑无常偏过头,凑到白无常耳边道:“要不我们先去问问判官?”
白无常又阴渗渗的笑了,张文只觉眼前一花,回过神已经在一处荒凉阴森的地方了。
黑无常看了眼张文:“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去问问判官,你可别想着乱跑,否则魂魄被吃了我们可管不着!”
张文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配合,却在这时,旁边的泥地里却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黑白无常眼神一凛:“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见了我们却不躲着!”
张文也看过去,这时,却发现从沼泽地里不断印出脚印,分明是朝着他们来的!
白无常怨毒的眼神看着脚印,又用他尖锐异常的声音说:“你这小鬼,还不速速现形!”
张文的视线一直盯着脚印不放,明明白白的看见了脚印的地方平白冒出一个小孩儿。
“你是哪里游荡的小鬼,为何不去投胎!”黑无常一脸严肃的问道。
却见那小鬼开始抽泣起来,声音自然也是尖锐的要命:“二位仙者无怪,小人……小人便是张文!”
黑无常听罢,有些不可置信:“胡说!方才明明是我们亲自拿的魂魄!”
那个张文又开始抽泣起来:“小人本是去年夏末便死于摔伤,却一直没有仙者接魂,小人本以为是过了头七仙者才会来,但等了一年,也不见仙者。”那声音顿了顿,又道:“小人便是明德二十七年生的张文,家住寿安镇长乐村,家中只又双亲和一位兄长,便再无亲人。”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觉得这个小鬼不像在说谎,为了保险起见,黑无常用神识探入小鬼的记忆,
张文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索性就在那里当人肉背景。
黑白无常探到了小鬼的记忆,心中了然,便将小鬼收入捉鬼令中,没有黑白无常的引导,这些死去的魂魄是入不了轮回的。
张文见那小鬼消失了,故作轻松道:“没我什么事儿了吧,我可以回去了吧。”
哪知白无常又是怨毒的笑着:“想回去,怕是不能了。”
张文一愣,怒道:“都说了抓错了人!你们难道不该放我回去吗!”
黑无常瞪了一眼白无常,又对张文说:“可能是你头上的伤所致,你失去了部分记忆,这也无妨,只是你以前的身体早已化成飞灰,且那边不归我们管辖,也不知你是怎么来的这里,总之现在我们拿了魂魄,倒是可以让你回去。”
张文也不管黑无常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只要能回去就行,这个地方阴深深的,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便说了声“好”。
黑无常在张文眼前一挥,张文的魂魄便不见了踪迹。
白无常用怨毒的眼神看着黑无常,笑道:“大哥,你这次可是懈怠了工作哦。”
黑无常将手中的捉鬼令丢到白无常手里:“魂魄不是在这儿吗,我们的工作完成了,何必给自己没事找事。”
白无常阴笑着,便追了过去。
******
张文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自己也浑身无力,睁着眼睛看了半天,总觉得这里很眼熟,记忆如同潮涌一般扑面袭来。
头被打伤,和李木生吵架,跑到后山,然后淋雨发烧……
所以他被救了?张文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突然一愣,方才还想怎么有点眼熟,这不是李木生镇上府邸的房间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细响,门被打开了。
张文望过去,来人不是其他,正是李木生,但李木生的模样却十分古怪,脸色苍白,双眼深陷,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张文想问他怎么了,却发现嗓子十分干涩,吞咽都十分疼痛。便使着浑身的力气,把手伸向李木生。
张文已经昏睡三天了,要不是还能摸到张文微弱的脉搏,李木生只怕也当张文已经死了,三天里,他不眠不休的照顾张文,却还是没醒,方才七叔拉他出去,让他别抱希望了,其实他早就没有抱什么希望了,只是张文还有脉搏,他就不能放弃,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每走一步都像踏在云上,绵软无力,待他走到张文床边时,却发现张文像他伸出了手,难道是幻觉?李木生接过张文的手,带着温热,软软的。
李木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文,却发现张文两只眼睛也盯着他:“你……你醒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张文点点头:“给……给我倒点水……嗓子都冒烟了。”张文好不容易吐出句话,喉咙涩疼的厉害。
李木生只是愣了一会儿,便忙不迭是的跑去倒水,扶着张文喂他喝水。
张文喝了整整一壶水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不少,也有些精神了,便感叹道:“这才是活过来的感觉啊~”却还没感叹完,就被李木生一把纳入怀中,张文有些纳闷,正要问,便觉得脖子间一片湿润。
李木生这是……哭了?
张文不敢置信,呐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李木生收紧了手臂,把张文抱得更紧,就在张文要抱怨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李木生说了句:“真好,你还活着。”张文便说不出话来了。
“李木生……你……”
“张文,我以为你要死了。”李木生放开张文,眼睛通红的说:“我以为你要死了,若是那日我不责骂你,你也不会跑去后山。”
张文这才想起那日自己是和李木生吵了一架走的,顿时觉得有些汗颜,恐怕李木生还以为是他害了自己:“不关你的事,那日是我自己莽撞,对你也说了许多过分的话,并不是有心的。”
李木生深深地看了一眼张文,再也忍不住,捧着张文的头便吻了下去。
张文有一瞬间的呆愣,便被唇齿间的触感也惊到了,他一把推开李木生:“卧槽!李木生你干什么!偷袭啊!”
李木生却笑了,笑的肆无忌惮,站稳被他笑的鸡皮疙瘩起一身,心想:这李木生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却在这时,李木生止住了笑,看着张文又是一副温柔含蓄的模样:“张文,如今你已是我未过门的束夫了。”
第三十三章:新屋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文有些不敢置信,他是没睡醒还是李木生病的不轻?
李木生见状,脸有些发热:“昨日我已经请媒公上门说亲了,你家里人已经同意了。”
张文还没缓过来:“你说,昨天你请了媒公到我家提亲?”见李木生点头,张文又指了指自己:“对象是我?”李木生又点了头。
张文坐在床上,看着李木生不说话,李木生有些愧疚:“这事本不该那么急的,但你两日未醒,我也只好这般做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文有些不敢置信,他是没睡醒还是李木生病的不轻?
李木生见状,脸有些发热:“昨日我已经请媒公上门说亲了,你家里人已经同意了。”
张文还没缓过来:“你说,昨天你请了媒公到我家提亲?”见李木生点头,张文又指了指自己:“对象是我?”李木生又点了头。
张文坐在床上,看着李木生不说话,李木生有些愧疚:“这事本不该那么急的,但你两日未醒,我也只好这般做了。”
张文这才了然:“你的意思是,你以为我活不久了,所以才和我定亲的?”又仔细想了想:“我还没成年啊,我是听过,没成年的孩子死了一般都当做早夭,是不能埋在祖坟的。”张文看着李木生,道:“李木生,其实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所以你也不用因为可怜我和我定亲,你该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若是真心想要门好亲事,定不难办,若我真的死了,你成了鳏夫,对你的名声也不会很好。”
李木生听完张文的话,愣在了一边,许久才缓缓道:“张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与你定亲,却是我的私心。”
张文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本来打算等你成年后再同你说的,只怕你小孩子心性不当回事,但是到如今,也只有和你说明白了。”李木生伸出右手,覆在张文的手上:“张文,我是真心想同你一起,得此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次换张文呆愣了,他抬起左手指着李木生:“你……你刚才的意思?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
李木生握住张文的左手:“我李木生,绝无虚言。”
张文笑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扭捏的人,他喜欢李木生,而李木生也想和他在一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是李木生确实表明了想要他,那么,为什么不给呢?
“好”
“什么?”李木生愣道。
“我说好,李木生,既然你做了选择,那我又何必推辞,况且……”张文笑了笑:“我其实早就在打你的主意了。”
李木生这才明明白白的知道了张文的意思,一时激动,将张文揽入怀中。
“又来了,这次可别哭啊!”张文虽这么说着,双手却环住了李木生的背,只是身上越发的重和耳边传来的平缓的呼吸声,让张文哭笑不得。
这李木生!居然这样就睡着了!
******
张文好的很快,第二天便可以四处走动了,只是三日来没怎么进食,身子有些虚,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李木生不放心,又请了大夫仔细检查一番,确保已经康复了才行。
既然病好了,张文也在第三天就回家了,张君看到他平安的回来了,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一家人都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
“张文,都说生重病冲喜就好了,你看!李老爷和你一定亲,你就好了!”哭完了,张君也开始闲聊了。
张文有些黑线,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只是你不知道啊,那天李老爷让媒公来提亲的时候,可是吓坏了我们,还以为你不行了,没想到李老爷果然没有骗人,你看,你这不就好了吗。”张君道。
张文对着屋顶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未成年啊!就这样做了童养媳了。”
“童养媳?那是什么?”张君一直都有着积极好学,不懂就问的优良品质。
张文说了也是白说,索性就不理会张君了,只说了一句“好好养你的娃吧”。就大步走开了。
村子里还是一如往常的悠闲,除了张文!
这阵子那些闲着蛋疼的束夫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他!
一转眼,从乡下哥儿变成了镇上老爷的未婚夫,这里面传的神乎其神的。
当然,还有一家人不安宁。
林秋的阿爸听说张文被人从山里背出来的时候还很幸灾乐祸的,谁知人家一转眼就变成富户家的未婚夫了,怎能不怨,找了村长,结果林秋先用石头打破了张文头的事暴露了,不知道又是谁说,要不是因为张文头上的伤,也不会差点送命,这下大家看着他和林秋的眼神都变了。不过这些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当然,是对张文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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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转眼就到了七月,张文的身子也彻底养好了。
而张君也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也明显大了不少,一家人的打算就是在旁边在修一座新房子,还得用青砖修,以后孩子大了也不用住木板屋。
把家里所有的钱拿出来,再加上张大牛前些日子的工钱和张隆做家具的工钱,总共是五十二两三吊钱,修个三间的青砖屋是够了,但是这样一来,张文的嫁妆就凑不齐了。
张君嫁过来的时候,彩礼和纳征也用掉了将近十两银子,但张文定亲的对象又不是山野村夫,而是镇上的老爷,这嫁妆少了,脸上也难看。
李云把话一说,又陷入了沉默,张君的孩子估摸着就在年后就出生了,张隆也盼望着孩子出生就可以住进青砖屋,毕竟冬天生的孩子不容易养活。
张文倒是无所谓,只是突然想起李木生已经提了亲,便不以为意的说:“那李木生不是提亲没拿钱来?”
李云瞪了他一眼:“你这话说出口成合规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卖哥儿呢。”李云收拾了桌上的银子铜钱:“那是纳彩的礼,是不能动的,再者,要夫家落了聘才有银子。”
张文挑眉:“这是什么规矩,下聘和纳彩还不一样?”
李云看了他半响,摇摇头:“都怪我不曾与你讲过,也罢,如今你也定了亲,带过段时间,我也该给你讲讲这些事了。”
张文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给自己带来这么大个麻烦,顿时觉得有些欲哭无泪。
最后仔细合计了一下,算上人工材料这些,最省也得需要六十两银子,却还差八两银子,若是张大牛和张隆拼一点,也得两年才凑得齐,无奈,只好先去借钱,但是平日里的村民不知有意无意,都委婉表示不借,还明里暗里透露出他家傍上了镇上老爷,还找他们借钱干嘛的意思。
还是张垚他们知道后,觉得总归也是自家哥儿和外孙住的,才拿出家中的余钱凑齐的。
但好在,这新屋,是可以开建了……
第三十四章:一心为你
这日日子里家里忙着修房子的事,张文也得不了空闲,张大牛请了张生和另一个说得来的汉子一起修,张隆也在旁帮忙,这家里最清闲的怕是只有张君了。
他同李木生定亲也有了半个月,期间也再没见过面,仿佛和定亲前一般摸样,张文也没起什么心思,倒是村里有些嘴碎的藏着掖着的在一旁看张文的笑话。
这日,张文刚起床要为修房子的汉子们做饭的时候,就看到李云早就在厨房忙活了,有些不解,便问道:“阿爸?你怎么在厨房?”
李云把柴往灶里一送,回道:“你先去整理一下,这些事由我做吧。”
张文看了看自己,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便说:“我已经收拾好了。”
李云抬头看了他一眼:“李老爷在外屋等你呢。”
“什么?”张文愣道:“他这么一大早跑来干嘛?”
李云望着张文叹了口气:“我怎的知道,那是你的未婚婿。”李云这话说得有些急,张文停了也只是笑笑,他和李木生的婚事其实并不被看好,之前是以为他病的快死了,才答应的李木生,如今他早已痊愈,虽说一家人并没有提出过什么,但也和村中人差不多,都觉得他和李木生长远不了,而且自订了亲后,李木生便一次没来找过他,李云心中有些不快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也是你未来的子婿啊。”说罢便绕到李云身边:“你也别总叫他李老爷了,现在你也算他的长辈,这么叫多生分不是。”
李云被他逗得一笑:“你还真不知羞,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张文见他笑了,也松了口气:“都定亲了他还敢给我退了不可!”说罢觉得不妥,这周初不就退过他一次,便补充道:“他要是敢退亲,我就……”
“你就怎么?”李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他还真没想出来他会怎么,按他的想法就是,大不了大家好聚好散江湖不见了,但是他要这么说的话,李云估计又得说他了。
李云见他吃瘪,也不逗他了:“今日停工一天,一会儿吃了早饭你就和他出去吧。”
“停工?!为什么要停工?”张文愣道。
“你自醒来忘了许多事,竟然连这乞巧节也给忘了。”李云摇头道。
乞巧节?有些耳熟,张文蹙眉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七夕节吗!
他记得七夕节是叫乞巧来着,只是上辈子他们那儿大都不兴这些了,情人节他到记得清楚,至于乞巧节他只是听过而已,还是因为武侠游戏在七夕节有活动,他记得有一个还是刚泡的小情人在游戏里做那个情侣任务,得了些奖励。事情过得久了,他也没想起来。
李云见他的样子像是想起来了,也不给他解释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心灵手巧,你绣出来的东西怕是送给别人也没人会要,也真不知那李老爷看上你哪点了,今日在家中等你,怕也是因为这样,倒是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没有。”
张文扯了扯嘴角,卧槽!有这么当爸的吗!这样戳他的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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