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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结案报告番外 功夫包子

时间: 2013-03-08 03: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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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台版订制番外

  付志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没看见辛健人影了。

  院里一个挺敏餝感的案子又把他抓进了专案小组,每天忙的昏天暗地的,三顿都是关在办公室里解决,本来专案调餝查的时候其他人就不能随意出入专案办公室,除了某天早上在食堂匆匆打了个照面,就连晚上在家他们都几乎碰不到。

  所以他们几乎都是靠些字条啊,零星的两三餝句餝话做沟通。

  比如付志晚上睡觉之前给辛健留了张条让他注意吃东西,第二天早上起来纸条上被按了一个油乎乎的指印。

  或者辛健回来的时候看见付志窝在沙发上睡觉,就会把他叫起来扶着迷迷糊糊的爬到床餝上继续睡。

  经历的事多了,辛健远比当年成熟了许多,两个人的相处是需要磨合,虽然其实也没有经过多久的时间,但是现在的他们,更懂得把握关心对方的分寸以及默契。连李磊都会忍不住感慨:“我餝操!你们这不是逼我去娶老婆么!”

  不过按照辛健的观点,李磊这辈子想娶到个老婆也不容易。

  大概没有人受得了他邋遢随便的性格!

  一般的案餝件调餝查不太会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专案组的人都是从各个部门抽调的,协调工作是件挺麻烦的事,所以辛健当初估计应该是十天左右。结果因为进展的比较顺利,结束的比他预计的还早两天。

  难得周末,他确认终于可以放松休息两天的时候,恨不得随便抓辆车直接把他送回去。本来跟付志一起买了辆车,但是这两天他一直处于超负荷工作的状态,付志觉得开车不靠谱坚持要开车送他,而这个点儿,辛健实在不想打电餝话让他来接了。

  付志也是难得周末能多睡一会儿。

  对一个嗜睡如命的人来说,高检这种工作强度确实也是够折腾的……走出检餝察院的大门辛健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沿着街边往外面的马路溜达,要打车他们院附近是不让停车的。现在是清晨七点多钟,路边有些大餝爷大妈餝的已经起来遛弯了,车是真的不多,但是空气特别的好。辛健走着走着闻到早点的味道,想起来家里那个估计今天没饭吃。顺手买了两份早点,不由自主想起以前他还不知道付志心意的时候,俩人经常没什么顾忌的窝在车里啃一个包子,事到如今,也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当初迟钝,还是该叹息一下世事无常。

  幸亏虽然时间早但是打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辛健上车的时候想了一下要不要给付志发个信息,犹豫到最后还是算了。

  付志果然还在睡。

  辛健基本上是一开门就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场,以前总有人跟他说,两个人相处久了,很多事情会变得很微妙……没什么理由和根据,就是你会对某种情况很有信心。辛健一开始对这种论调嗤之以鼻,现在竟然也堕餝落到了意识流的一族。他把早点放在餐桌上,动作不大的把包扔到沙发上,然后先去洗了个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付志已经迷迷糊糊的起来了。

  估计是听到了洗澡的声音,刚起身的付志意识很模糊,扶在门口往浴餝室那边看,连眼镜都没带,视线根本没有落处。

  “你这是刚下班……还是又准备上班了?”

  声音带着清晨习惯性的沙哑,付志不太舒服的把头靠在门上:“……陪你出去吃点东西吧……”

  辛健觉得付志每次犯懒的时候都特别像狗,他围着浴巾走上前捏了一把付志的后颈:“你这样估计吃什么都得用脸吃。”指不定一头栽到什么里头。

  付志连反驳的欲餝望都没有,很轻的哼了一声,不予置评。

  事实上他昨天等辛健等到四点多,也就是刚刚躺下,总觉得意识刚进入睡眠状态不到十分钟。

  辛健拉着付志往床那边带,后者也没什么反应,一直到都躺到床餝上了,付志满足的叹了口气,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状态。不过,他旁边那位就没这个打算了。

  “我说,我熬了7、8天终于解脱了,你不是准备就这么睡过去吧?”

  “……唔。”

  付志的回答一点诚意都没有。

  已经基本上习惯他这样的男人倒是无所谓,所谓沉默就是默认,他很懂得自救的道理。反正他刚从浴餝室出来,连衣服都不用脱,驾轻就熟去解付志的睡衣,顺便把脸往自己这边掰了一点:“……我说,我加班怎么好像你瘦了?”

  付志几乎没什么反应的任由辛健折腾,偶尔鼻音挤出两句轻哼,算是对辛健的回答。

  实话是,这几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其实明明也是每天都会见到的,但是总觉得还是不一样。这种接近于失而复得的感觉让辛健略微有点兴餝奋,他把付志额前的头发顺上去,然后满足的吻着,没有任何预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他们一直都很擅长用肢餝体来沟通对彼此的那种尊重和珍惜,即便付志现在回应的情绪不高,却完全不妨碍辛健的感觉。

  卧室的空调打的很低,被子滑餝到辛健的腰部,他索性整个人半跨在付志身上。

  细碎的吻从嘴唇往下延伸,扫过喉结,辛健很恶意的舔餝了一下,感觉付志不舒服的动了动,忍不住笑笑。彼此都太过熟悉的身餝体,甚至不需要做太多安抚性的前餝戏或者准备。做为主动的一方摸餝到柜子里润餝滑剂,熟门熟路的探到付志的下面,小心而温柔的温柔的做着扩张。

  “辛健……”

  付志终于在这时候挤出了一点意识,他半眯着眼睛扫了一眼身上的男人,语气里既没有阻止的意图,也没有配合的激动。

  感觉上,只是习惯性的叫叫对方的名字,为了确认某种心底的安心。

  辛健嗯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一边帮付志扩充着后面一边用手背蹭着付志的前面,这种事如果情绪不到很容易受伤,他不太想最后搞得付志下不了床。

  温度都是因为累积会越来越热,付志从感觉到室温餝的空调温度到感觉自己开始微微有些发餝热也没有用多少时间,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尽量放松身餝体好方便辛健的动作,在感觉小腹越发的紧绷之后,用腿撞了一下辛健的胳膊:“你要做就快点,困死了……”

  话音未落,辛健很干脆的挺了进去。

  无论这是第几次,付志依然很不适应这种感觉。他不怎么舒服的歪了下头,用侧面蹭着床单的好解除一点下餝半餝身的压力,哪怕辛健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他还是有一脚把人踹下床的冲动。

  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怎么动。

  感觉到他的难受,辛健摩擦着他的前面帮他舒缓紧张,只是看着付志从锁骨的地方开始微微发红然后一直攀到脸上,浓餝密的细汗遍布了裸餝露在空气中四肢,他自己的欲餝望就越发的膨餝胀。这简直是恶性循环,付志被撑的有点受餝不餝了餝了,索性转过头瞪着辛健:“靠,你直接动吧,越等越……”最后一个字没能顺利说完,辛健真正开始动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多星期的变相分离让辛健现在不太好控餝制自己的力道,身餝体激餝情的本能被唤餝醒之后,他只能凭借身餝体的主动去治愈体餝内的骚餝动,付志闷餝哼了一声半弓起身,觉得头好晕的厉害。

  男人的欲餝望用这种方式来发餝泄,其实是有悖常理的,所以做为承受的一方,付志多数时候感觉不到太多的欢餝愉。刺餝激他感官的,与其说是身餝体衍生出的快餝感,不如说是感觉辛健这个人情绪失控时的成就感,他们一直走到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感情的走向往往是不受人力所控餝制的,哪怕是已经到了今天,他还是隐隐会有一种世界被扭曲了的感觉。

  辛健察觉到付志略微有点走神,不满的用餝力餝一餝顶,看见床餝上的男人受惊的重新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才满意的笑了笑。

  两个人身餝体里面和外面都很热,辛健慢慢俯下餝身餝子盖住付志,两个人用所能碰餝触到的部位交叠在一起,用对方的温度来感染自己,再将自己的传递过去。

  付志不记得是谁跟他说过的一番歪餝理,做餝爱这种事,跟生活其实是一样的。不是全程都爽的一塌糊涂,最重要的还是看跟你在一起的这个人是谁,需要磨合和退让,也需要信任。

  虽然用这种描述来形容纯粹感官享受的事有点奇怪,但他就是诡异的觉得其实有几分道理。身上的汗水和辛健的混在一起,逐渐的有些不分彼此。大早上就这么运餝动过餝度其实不好受,可心里觉得很踏实,这种能够真正碰餝触到,感受到的存在,才是以后他们将要互相支持走下去的根本,两个男人之间动不动说什么想念或者爱有些太矫情,这种方式,反而最直接也最容易。

  手沿着付志的腰线往下游走,辛健一直觉得付志的腰侧曲线很漂亮,比女人要结实的多,但是又不觉得硬到死板,尤其是每次他用手扫过的时候,身下男人都会不自觉的缩瑟一下,活像他平时喜欢捏着他脖子时候的样子。

  “这两天我放假,有什么打算?”

  身下还在卖力的挺餝进,辛健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跟付志讨论这种日常的问题。

  但是显然承受着他逐渐加大力道的人就没这么好的注意力了,付志只是很模糊的哼了几声,连意识都不是太清餝醒。而他这个样子,让辛健心情十分的愉悦:“既然你没什么计划,不如我们就这么过吧……?”恶意的一笑,辛健冲着付志最敏餝感的地方又狠狠撞了一下,终于让平时就很嘴硬的人忍不住轻喊了一声。

  一场情事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等辛健心满意足的时候,付志已经瘫餝软在床餝上连胳膊都举不起来了。

  严重缺觉加上这么个消耗法,他甚至对后来辛健帮他处理身上的残留物什么都没有任何感觉。

  一睁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我靠……”

  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句,付志觉得这种生活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辛健在旁边显然早就醒了,歪着头笑笑:“你累急了打呼声还挺明显。”付志只是看他一眼:“你不累急的时候打呼声就很壮观。”

  “啊?”被吐槽的人一脸不信:“真的假的?”

  “你下次自己录下来就知道了。”

  随便扯了睡衣往浴餝室走,因为后来辛健把空调关了,付志现在一身都是汗。

  走到门口又被拽住:“我陪你洗呗?”

  “你进来咱俩谁都别想洗了。”付志现在腰还酸的要命,他皱了皱眉:“你老实点吧,想想一会儿吃什么,我饿死了。”

  “其实我回来的时候带了点早点,但是估计现在不能吃了,我打电餝话叫外卖吧,还是你愿意出去吃?”

  “懒得走了……”

  浑身都累的要死,付志没什么精神的闪进浴餝室:“你看着办吧。”

  他对吃一向都没追求,基本上就是能吃饱就行,反而是辛健平时喜欢挑剔,不过也还好,毕竟做他们这行的,也习惯了及一顿饱一顿,挑剔的程度也有限。

  付志身餝体不舒服,就多泡了一会儿才从浴餝室出来,结果出来的时候,辛健一桌子饭菜已经铺好了。

  以伙食来说,非常的丰盛。

  “你这是饿了多少年被放出了么……”付志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餐厅走,辛健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后面的碎发,然后挺得意的笑了:“休假这几天餝体力消耗肯定不小,先吃一顿好的补补也好。”这语带双关的暗示付志听了也全当没听见,他坐下来随便挑了一道菜尝了一口:“还行。”

  “那是,这家店是咱们门口我唯一顺眼的。”

  辛健帮付志把饭菜什么的分好,然后递给他:“我这两天听院里的消息,你是不是快要换办公室了?”

  “大概吧……之前跟我谈了一次,不过没落实。”

  付志对这种事从来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就算调动也调动不出检餝察院了,在哪儿都是一样。

  他对面的男人淡定的吃着东西,很自然的接了一句:“想不想……过来跟我一个办公室?”付志的动作一顿,然后抬起头看他:“你去申请了?”

  “暂时还没有,想听听你的意见。”

  没有掩饰这个打算,辛健态度基本上还比较轻餝松:“之前检餝察长来找我聊过这事儿,我没立刻答应,说要征求下你的意见。”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搭档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除了真正的这层关系没什么人知道,就工作表现和默契度上,整个院里也没人能够跟他们两个比了。

  付志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辛健,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的想法呢?”

  “我当然是希望你过来。”

  辛健一脸直接:“我跟谁合作都别扭,能接受的搭档也就你了。”在处理案餝件上,他是个很难听进去别人意见的人,这么多年,也就付志和他配合的无可挑剔,换了任何人估计都受不了。

  这点,其实付志也很清楚。

  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头:“好吧,我都可以。”

  其实自心地,他不愿意在院里跟辛健接餝触的过多,毕竟两个人这种关系,他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很怕到时候被人看出什么蛛丝马迹的很麻烦。但是刚才辛健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这么多年下来,诸如此类的事情,他们越来越懂得用沟通去解决,而不是像之前一样一个干着急,一个死鸭子嘴硬的什么都不说,付志觉得两个人相处的学问远比他最初以为的要深,但是只要他和辛健愿意去解决,那就没有什么事是真正解决不了的。

  毕竟……

  这就是属于他们的生活。

  饭桌对面辛健刚好抬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付志推了一下眼镜,也无声的笑了。

  ——END——


102、番外—钱庄

  “这天热成这样,是要死人么……”钱真一脸受不了的靠在栏杆前面,太阳顶头的晒下来,感觉浑身都要被烤熟了,身上的警服后面大概湿透了,闷的他想当众脱衣。

  人来人往的街头,他烦躁半眯着眼睛,四处游走的视线偶尔落到面前的网吧里,但是没过几分钟又受不了的移开。

  等了半个多小时,里面他等的人终于出来了。

  “我靠!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恋爱了!”

  迎上去,钱真手里的帽子临时充当了扇子,不停的摇晃。

  庄一伟对这种不着调的对白只是挑了下眉:“你这是寂寞了还是醋了?”

  “我这是拳头痒痒了!”

  差点抡起来直接砸过去,因为天热导致脾气直线上升的钱真满脸不耐烦的瞪了自己的搭档一眼,扫到他手上的文件:“拿到口供了?”

  “恩。”庄一伟把口供递给他看:“刘伍这次跑不掉了。”

  “那就赶紧去抓人!”

  钱真扯了人要走,被后面庄一伟一拽:“逮捕令都没批呢你去哪儿抓啊?”

  他说完了正往前冲的人才算是安静下来,皱着眉停下动作,不太甘愿的往旁边一倚:“真是麻烦!”

  “有赵队他们盯着呢,没事儿,我们今天就是来要这份证词的。”

  天一热似乎钱真的控制力就降低了很多,合作了这么多年,次次到了夏天都是这副德行。

  庄一伟一边说一边拎着钱真往警车那边走,俩人上车第一件事就是开空调,看着钱真恨不得把衣服都给扒了的劲,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说你这么热干嘛不在车里呆着,非得在门口晒半天太阳?”

  钱真转头瞪了他一眼:“我还不是怕有什么情况来不及照应你。”

  曾经有过一次两人参加围堵一个嫌疑人的时候出了意外,庄一伟因为支援不及差点从六楼摔死,所以从那之后但凡两个人一起办案,钱真永远不离庄一伟左右以便接应。

  庄一伟听完这句话笑了一下,没多说,开着车往局里走。

  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了。

  队里没剩下几个人,庄一伟去交报告,钱真就窝在座位上抽烟。

  才抽了一半,突然感觉背后被人猛的拍了一把。

  “我操!”

  转头正准备发火,庄一伟先一步把他嘴里的烟抽掉:“在大办公室敢抽烟,你是觉得自己被点名的还少了?”

  被队长看见,钱真又得一顿骂。

  后者的气焰立刻消了一半,他挠了挠头:“这不是憋的难受了么……”

  从早上六点就出去蹲点等那个证人,一上午了一口水都没喝过,又被晒了那么久,钱真现在真是有点暴躁。

  “抽烟去厕所。”

  庄一伟走到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给我收敛点!”

  钱真接过水就是一阵猛灌,一杯喝完了擦了擦嘴,表情一脸不爽:“谁会喜欢在厕所抽烟啊,抽的都不知道是烟还是二氧化硫。”

  这句话让庄一伟笑了,他有点无奈的看着钱真毛毛躁躁的在椅子上不舒服的动来动去,然后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吃饭去。”

  报告他交完了,抓捕的行动安排在下午,目前其他同事在盯着,他和钱真还有时间去吃顿饭。

  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中午不用吃食堂了,钱真眼睛一亮的跟在他后面:“哪儿吃?”

  “还是老店呗。”

  “好!”

  庄一伟说的老店是警队旁边的一条街道里开的小饭店。

  虽然店面不大,但是东西挺好吃,都是家常菜很符合钱真的胃口,那家老板欠庄一伟一个人情,任何时候只要他俩去,肯定是好好的招待。

  赶上吃饭的时候,店里人不少。

  庄一伟刚进去就听见招呼了,连服务员都跟他很熟,帮人点完了单就立刻凑过来:“庄哥!”

  “还是老规矩,两份盖饭。”说完庄一伟跟钱真就开始找座,不过这个点人挺多,外面还一堆排队的,两个人绕了一圈也没看见空座。

  服务员立刻过来拉住他俩:“老规矩,进包间吧。”

  说完就往里头带。

  钱真笑的很开心的跟着服务员进了包间,对着空调吹了一会儿立刻满足的叹了口气。

  庄一伟坐在他对面有点无奈:“你这么吹就不怕吹出点毛病。”

  “五千冠军你当我拿假的?”

  甩给对面一个有点得瑟的眼神,钱真给自己倒了杯茶,视线往旁边扫了一下:“果然跟着庄大警官就是有福利,吃饭都是进包间吃。”

  “那也没有你钱警官厉害,卧底卧的差点连结婚证都办了。”

  钱真本来在喝茶,庄一伟这句话差点被呛死他。

  拼死命的咳了半天才算缓过劲,钱真猛的站起来:“妈的,庄一伟,咱们说好了不提这茬了!”

  其实所谓的卧底不过就是钱真在一次计划逮捕里稍微伪装了一下,被派进到了嫌疑人所在的民政局,当时钱真为了接近嫌疑人就插队在结婚登记的队里,一边盯着目标一边跟着排队,谁知道排到最后差点跟人把结婚证给签了。

  最后还被那对准备结婚的情侣拉去做了婚礼上的伴郎,灌酒灌的直接挂在婚礼上。

  这件事对钱真来说一直是次不愿再提的败笔,偏偏庄一伟就喜欢用这个刺激他。

  看着他现在横眉怒目的样子,他对面的警官嘿嘿一笑:“你自己说不准再提,我可从来没答应。”

  那天任务结束钱真被那对情侣堵在民政局门口抓耳挠腮的样子现在想起来他都会笑。

  钱真入队比他晚几年。

  严格说,其实他算是钱真的师父,因为他刚来形队的时候,是一直他负责带的。但是因为俩人年龄差的本来也不远,钱真的性格又大大咧咧,时间长了也就记不住什么所谓的师父还是哥了,俩人合作的顺手了也就成了搭档。

  算起来时间也不短了,结果钱真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根本一点都没变。

  都说警队是挺磨人的地方。

  能遇到钱真这样的,也实在不容易。

  庄一伟这边还在发散思维,那边钱真已经不爽的要过来警告他一下了,刚走到他旁边,包间门正好被推开。

  服务员端着菜顶开门:“二位警官,盖饭!”

  他说话的时候,身后刚好有人走过,听见这声招呼,本能的往屋里扫了一眼,正好跟庄一伟撞了个对面。

  除了盖饭,老板还送了两碟小凉菜,钱真看见吃的火气终于下去了一点,就近坐在庄一伟旁边,他把比较大的那份扯过来,闷头就开始吃。

  “慢用哈,我先出去忙。”服务员要走,却被庄一伟叫住了:“你们旁边包间是什么人?”

  这问题问的有点突然,服务员也愣了一下,然后想想:“好像是几个外地人,觉得外面人多就开了包间,不过不是熟人,大概路过。”

  这种街道胡同里的小饭馆,多数都是附近工作或者住宅的回头客,像是庄一伟和钱真这样的,大部分的午饭都是在这地方解决,所以里里外外的认识的也差不多。

  偶尔会有路过的,会比较面生。

  庄一伟闻言皱了下眉:“几个人?”

  “五个。”

  “行了,你去忙吧。”让服务员走了,庄一伟在对方帮他们关上门之后往钱真身后的隔墙扫了一眼,一脸的寻思。

  钱真这时候也抬起头:“怎么了?”

  庄一伟压低了一点声音:“五个人吃饭一点声音都没有,进到包间难道是睡觉的?”

  这小饭馆里,说是包间,不过就是用隔墙撘了个小空间出来,根本谈不上什么隔音不隔音的,外面闹闹哄哄的他们在这里都听的一清二楚,五个人在一个包间吃饭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刚才庄一伟扫到一眼,他都不知道原来隔壁还有人。

  他这么一说,钱真也皱了皱眉:“是有点不对劲。”

  做刑警的,多少都有点职业敏感,庄一伟这么一说钱真这饭吃的也没什么意思了,他站起来往墙边凑了一下,贴着边听了听,能听到有人说话,但是不清楚。

  越是这样,似乎越可疑。

  他转身看着庄一伟:“怎么办?”

  庄一伟没说话,站起来打开包间门往楼道里看了一眼。

  这饭馆局部不怎么合理,外面大厅是吃饭的,再往里头一边是厨房对面就是所谓的包间,在往里面有一间非常小的杂物房挨着厕所。

  他打量了一会,示意钱真跟他出去。

  包间之间的隔墙比较厚,这么听什么都听不见,但是另外一边就未必了。

  如果他没记错,厕所跟包间也是有地方挨着的。

  钱真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估计他有打算了,两个人往厕所那边溜达了两步,然后庄一伟带着他俩人一起挤进了洗手间。

  这地方还是男女共用的。

  钱真进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贴近墙边听里面的动静,因为避开了大厅,所以果然比之前清楚了不少。

  庄一伟小声的问了句:“怎么样?”

  他点了点头,表示能听见。

  里面显然全是男人。

  谈论的话题有点杂,扯上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感觉就是一般的小混混,嘴里没个正经,但是也不像从事什么特殊职业的。

  钱真皱眉听了一会儿,刚准备起身,有一句话飘进他耳朵里:“大哥,隔壁好像是倆警察。”

  这句话的效果有点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架势。

  里面马上有一番乱七八糟的动静。

  然后有个男人哼了一声:“警察又怎么样?”

  旁边有人插嘴:“这附近好像有警局,警察估计是来吃饭的,未必跟我们有关系。”

  “你别这么紧张,再被看出来。”

  七嘴八舌的在说话,这里钱真听的不清楚,他又下意识的往前凑了凑。

  然后就听见刚才哼了一声的男人说:“两个警察管个屁用,上次四个一起还不是拿我们没辙。”

  钱真立刻把庄一伟扯了过来。

  “老大,我们之前在S城干的那票动静太大了,估计现在各个地方都有咱们的消息,咱还是注意点吧,小心驶得万年船。”说话的这人声音稍微发细,大概是个有点头脑的,他劝了两句,然后跟其他人说:“总之都把钱收好,咱们赶紧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再想办法。”

  按照这几个人的对话,似乎是外省的逃犯。

  钱真给了庄一伟一个眼神,对方点点头。

  他拿出手机给局里打了个电话,让查一查最近S城发的通缉令有没有团伙逃窜犯。

  这边他电话还没扣,突然感觉厕所的门被人拧了一下。

  钱真警觉的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动作,庄一伟就朝他扑了过来。

  所有的事情发展的很快。

  先是他耳边传出一声很尖锐的女声高呼,然后是一阵骂骂咧咧的数落:“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厕所里半天了也不出来,到底要干嘛啊!”

  然后是觉得庄一伟的脸在他眼前不断的放大。

  一直放大。

  到最后,就直接贴到了他脸上。

  他唇上觉得一软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再然后就是开门的声音,钱真听到耳边一阵骚动,陆陆续续的有人凑过来,然后都是惊讶的抽气声和议论,再然后庄一伟一手甩上了厕所的门。

  门口还了一句脏话:“妈的,你们两个大男人搞这玩意就算了,干嘛还非得在饭馆里搞,这么饥渴去开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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