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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温凉番外 鬼面苏妖

时间: 2013-02-15 1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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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番外---苏耀


这里是旬阳市特别区---第十七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地址和名字的一条黑路,苏耀就住在这儿。

这条街道和往常一样热闹,站 @鸡卖@淫的随处可见,那些揣着口袋眉眼招摇的小贩各自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想要白粉吗?跟着走就是了。这越往里走,那路便越发偏挤,就像一个死胡同似的,但是很多人在明知这是一条奔向地狱的路,依然死心塌地头也不回的一头栽进去。

路上有人和苏耀打招呼,朝他挤眉弄眼的吹口哨,偶尔还要与他抛上一个媚眼,对他邀约.苏耀笑着冲他们摆摆手,甩着背包一路往前,天黑了,他该回家了。

他住的房子在街道的最深处,一个摇摇欲坠的小房子子里。这栋房子上下两层总共不过五个房客,房租很便宜,虽然一开始苏耀搬进来的时候时常要担心这房子会不会半夜倒塌,尤其是隔壁房间定时剧烈动作的时候,苏耀甚至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

索性这扇大铁门时苏耀上个星期刚领薪水时刚换的,不然他可真担心会再发生大半夜门被砍掉一半的情景了。打开门,屋里安安静静的,地上躺着各类脏乱的易拉罐和啤酒瓶,苏耀蹙着眉抬脚走进去,忘了说了,这栋楼总共四个房间,而那第五个房客正是苏耀的合租房客---张航,一个邋遢的老特警。

不过,房内门窗紧闭,看样子昨天那老特警并没有回来。苏耀也不在意,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干他这行的,就像张航自己说的那样,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横尸街头了。

苏耀不会做饭,在他家还没没落之前,就在前两年他还是一个受人追捧的公子哥,做饭对于他还是太过遥远的事儿。

原本,在父亲死后,母亲还能咬着牙坚持守在他身边,只是如今的现在,就连那坚强温婉的母亲也跟随父亲离开了。

今晚的饭菜是他自己做的,一贯的生米清水,半生不熟的粥菜,对此,他也很无力。

苏耀盯着面前这一半熟一半生的米饭,默不吭声的嚼着同样没炒熟的菜,逼着自己咽下了半碗,然后愣愣出神,发呆。

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叫醒了他,“喂?燕陵姐怎么了?好,我这就去。”松了口气儿般,苏耀忙手忙脚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倒进垃圾桶里,嘴巴一抹,直接揣着包出门了。

那是他打工的地方,一个喧闹杂乱的酒吧。

进门时,满头黄毛的猴子急忙拉着苏耀走到一边,三言两句解释清楚杜燕陵的事儿,总而言之,还是苏耀的这张脸惹了麻烦,他是玩音乐的,在酒吧里兼职的工作也是有关这些,酒吧里的常客大都认识他,只是因为杜燕陵平时罩的紧,没人敢动他。

前几天有个混黑道的大佬看上他了,由于苏耀临时有事,跟别人换班了,这才躲过一劫。没想到,这人竟然敢拿杜燕陵开刀。

“那现在怎么办?”苏耀对这些涉及的不够深,根本捉摸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想了想,还是毫无头绪。

猴子看了看四周,犹豫了下,还是拉着苏耀小声道:“我刚才听经理说,有人找你,说只要你帮了她的忙,她就让那个人放了咱们燕陵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苏耀点点头,看也没看猴子一眼,直接往楼上走去,也就错过了猴子那闪烁不定的目光。

那是一个艳丽张扬的女人,她的眼神宁静,一错不错的看着苏耀上下打量一番,难得赞赏的说了句,不错。

直到走出酒吧门口,被带到一间酒店里的时候,苏耀还是有些茫然,但他相信那个女人说到做到,想想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何况人家也不准备给他后悔的余地。

真他们操蛋,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苏耀撇着嘴暗暗吐槽,早知如此,燕陵姐也就不必那样多番干扰,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结果,换个人而已。当然,现在这局面其实他已经很满意了,比起一定时间的包养和一晚上的应酬,他没什么好抱怨的。

苏耀现在还在上大学,身上穿的也随意,不过一件白衬衫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身上干干净净的连个耳洞都没有,甚至行为举止还保留着以往的谦逊优雅,也不怪那个混黑的大佬会看上他。

站在酒店五楼某间房门口的时候,苏耀很犹豫,但是想想自己孑身一人来到这旬阳市,来到这杂乱无章的十七路,杜燕陵帮他的实在是多到数不过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回报她什么,也许,就是现在。

深吸一口气儿,苏耀下意识攥紧了手上的电磁卡,抬手一刷,那门就自动开了。

“谁?”门一打开,房内就传来一声冷硬的声音,那男人倚在床头,面貌并不算英俊,甚至那**的语气更让他显得凶狠。

苏耀背着手摩擦了下,小心擦去手心里的冷汗,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发虚,但是脚步一转,却是主动关了那门,闭紧了自己的后路。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先生,”那男人眯着眼,看见那门口站着的还只能称之为少年的男孩翘着唇笑道。

男人敛着眉,气势越发浓重,盯着苏耀,只是眼神莫名的问了句,“治病?”

“对哦,也许我能治好也说不准,”苏耀硬着头皮向前行进,直步走到那男人面前,手下一伸,直接就摸上了那男人的大兄弟,不客气的揉了两下,挑着眉笑道“听说你对女人性无能,所以,我好像派上用场了”,他的笑容打趣而轻松,只是在没人察觉的地方,尾指有些发抖。

然后。

然后苏耀就被男人带上了床,也许,他忘了,‘性无能’三个字对男人的预示性,以及这自食其果四个字是怎样的威力。

等到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苏耀觉得自己简直是蠢透了,那女人找的借口可真是太逊了,性无能的人能压着他奋斗一晚上?摸着自己直不起来的腰的时候,苏耀有些麻木的想踹床上那家伙一脚,但是窗外已经蒙蒙亮,那男人瞧着就不像是个好惹的,他怕自己赔了身子还救不回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僵着身子,随手套上那皱巴巴的衣服,他就急忙拽着背包跑了,当然,就在他离开不久,门外面守着的人立马就将苏耀的惨状直播到了那女人手里。

苏耀走的太早,若不然,兴许他就能看上一场好戏了。

回到十七路的时候,张航正蹲在屋里玩电脑,地上的垃圾好歹收拾干净了,见到苏耀不过漫不经心的朝他点点头就算了事,然后咬着根烟头继续噼里啪啦的打字,半点没防备苏耀。

倒在床上的时候,苏耀差点以为自己要昏死在半路上,天杀的,真要命。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但是累倒在床上之前,他没忘给杜燕陵打电话,在确定了那女人信守承诺当真让杜燕陵安全归来后,就抱着被子,一头睡死在床上了。

半睡半醒间,苏耀恍惚听到张航进屋来给他盖被子时发出的脚步声,还有屋外被压低了声音的辩驳声,他觉得有点吵,但是没关紧的窗户挥洒进来的阳光让他格外懒散,他猛然记起自己今天好像有课。

晚上醒来的时候,苏耀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了几天假,他的课程不紧,一星期没去都没关系,关键还是他身上的那身痕迹让他觉得碍眼,还有后面那撕裂开的伤口,让他在三急上格外不方便,索性就在家窝了几天养伤了。

去酒吧找杜燕陵的时候,猴子也在那儿,他看到苏耀,眼神明显有些不大自然,里面包涵的内容太过复杂,苏耀一时没能分辨清楚。

杜燕陵一向偏着心喜爱苏耀,见着人时正跷着二郎腿,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眼神迷离的看着那酒红色的液体出神。

“阿耀好久没来,这几天去哪儿了,姐姐可真是想死你了,”苏耀一走近,杜燕陵就跟没了骨头的妖精似的靠过来,语气调笑的支着下巴咯咯笑。

苏耀若无其事的瞥了猴子一眼,心里一顿,面上依然维持着清爽的笑容,任由杜燕陵搂着他的脖子打趣,“没呢,前几天学校忙的很,我这身子也不大爽利,便一直窝在家里。这不,身子一好利索我就来看你了嘛。”

杜燕陵闭口不提前几天自己被那黑道大佬给弄走的事儿,苏耀自然也不会不长眼的挑这话头,絮叨几句,他就拎着包去兼职他的电子手去了。

再次碰到那男人,苏耀有些头疼。

值班室内的员工似乎在那一段时间里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苏耀就是再神经大条也看出来,这是有人故意掐着点让那男人堵他的。

“先生有什么事儿吗?”苏耀慢条斯理的换掉自己的工作服,半晌,看那男人依旧眼也不错的盯着他,很是无奈的开口问道。

穆南话少,但是说出的话惯来简单直接,“我是来找你治病的。”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我回来了,咩哈哈哈~

今天开始更番外,目测新文要和番外轮流更,暂定为隔日更,此致。

然后就是,番外的cp貌似有好几对呢,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样的小故事番外,若喜欢的话,我就稍微写的具体点,若不是,我就简略了写。

唔,还是要看大家的意见哈,我怕一脑洞一开,这番外就开始泛滥了,捂脸~

总之,迟来的中秋快乐,然后,国庆好像也快了啊,哈哈~

看文愉快哟,么么哒。晚安~


128番外--苏耀

张航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苏耀等了又等,没办法,只能摸着鼻子拿了自己半个月的伙食费才凑够了房租。

盯着屋角那间小卧室瞧了半晌,苏耀有些心不在焉的叹口气儿,看来这个月的兼职是跑不了了,不知道能不能去燕陵姐那里蹭饭吃。

门外突然响起钥匙与门锁相接触所发出来的声音,门一打开,苏耀不由倒退几步,拧着眉屏住呼吸,扑面而来的香味实在是有够刺鼻的。

“嗨,阿耀,我回来了,”张航被一个身材高挑曼妙的女人扶着,脸上酡红一片,身上还带着股酒味,闻起来很刺鼻。

那女人紧紧贴着张航,看到苏耀明显眼前一亮,偎着身子娇笑如铃,“哟,小哥长得可真俊,我看你好面熟呀,要不,我们聊一聊怎么样?”

张航似乎喝的有点蒙,但是这不妨碍他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甩给那女人,眯着眼睛骂骂咧咧的,“行了行了,赶紧滚,昨晚还没骚够啊?真是,”翻身将门一关,直接断了那女人的话头。

苏耀有些头疼的看着张航,眼看他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里,连路都走不稳,急忙跟着走进去看着,生怕这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一不小心就栽进了便盆里。

意外的是,张航只是草草洗了把脸,漱漱口,就侧身从苏耀旁边走过,仿佛刚才那个放荡不羁的男人不是他一样,脸色依旧很红,但是,直到此时,苏耀才注意到张航脸上的红似乎红的有些不大自然,就连身上的酒味都有些不对劲儿,尤其进了浴室之后,那股子味道被冲淡了许多,张航身上的血腥味开始若有若无的绕着苏耀鼻端打转。

站在卧室外头,苏耀看着张航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拿起纸巾胡乱擦了擦肩膀上流出来的血,站在床头,拿起整罐酒精直愣愣的对着那伤口淋下去,然后便是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这样的场景在这两年间,苏耀已经看过多次,至少现在的他不至于一看那场面就满脸苍白,连脚都站不直。

“这卡你拿着,以后房租直接从里面扣就好,密码是XXXXXX,回来记得给我带吃的。”张航看着有些憔悴,眼底青黑的一圈,但是眼珠子亮的晃眼,他对苏耀一向照顾,瞧那模样,就跟养儿子似的,虽然态度算不上多好。

苏耀关了门,盯着那卡翻来覆去的看,张航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只是卧底到底不是那么好混的,破皮受伤开口子,在自己身上穿上几个洞,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只是杜燕陵那边明显护着他,不愿意他搀和到这些脏黑污水里,就是张航都下意识避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丁点消息都不透露给苏耀知晓,所以,对于黑道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枝叶脉络,他是一点都不清楚的。

晚上的酒吧,喧嚣迷离,五光十色的灯光里,苏耀换上一身流行的摇滚夹克装,头上带着个大耳机,手指灵活的在电子按键上跳跃,他的专业对口是小提琴,但是对于其他乐器,他也玩的相当纯熟,只是平时很少表现出来。

酒吧里的音乐带着重金属的迷人的磁性和剧烈震撼的摩擦感,整个舞池里的年轻男女俱是一片迷乱,游蛇乱舞,狂野放~荡,这是不夜歌的赞颂,黑夜的帷幕就此拉开。

穆南已经在台下看了苏耀已久,从他上台便一直关注着他,看他步履轻快,微长的刘海在他侧站的时候,将将遮住了他恍若聚着光的眸子,从他那个角度来看,即便是那闪烁不定的灯光也遮掩不去他的光芒。

台下的人朝着台上面吹口哨,甚至还有女孩子将贴身的东西都扔了上来,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混乱而迷醉。

这样的夜晚一直持续到午夜四点三十二分。

苏耀是敏锐的,一出酒吧后门,他就直觉自己被几道热烈而焦灼的视线黏上了,丝丝缕缕的,各自带着不一样的看法,一样的目的。

穆南出现的有点晚,等他开着那辆尚算低调的黑色悍马到后门的时候,苏耀正被一个男人抓住手,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似是熟悉又疏离,带着漫不经心的诡异。

“阿耀,你不要倔了,你知道我是为你好,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这里一点不适合你,”那男人瞧着长苏耀几岁,说话的语气带着熟捻和隐隐的哀求。

苏耀隔老远看见了穆南,认出他是那晚被自己‘治病’的那男人,勾着唇就笑了,眉头一挑,对着面前抓着他手的男人看了许久,半晌,才慢吞吞的道:“邹敬,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苏耀逼近那人,压低嗓音,一字一句道:“忘了吗忘了是谁利用我盗取了我父亲的机密文件,搞的我家支离破碎的了?”

邹敬白着唇摇头,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只是眼神坚定且固执。

“算我求你,行吗?放了我吧,你的喜欢我要不起,当作你行行好,千万别和我计较,我这人就这样,低贱的很,当真高攀不起你,”苏耀对着远处的穆南眨眨眼,不动声色的站直身子,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优雅,“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不然,我怕我连学都上不了了,有这时间,你还是好好去准备你的婚礼吧,听说新娘是姚家的小公主,她恋慕你许久了,想来以后一定能白头偕老,和和美美走到老的。”

邹敬抓住苏耀的袖子不肯松开,看那脸色,惨白惨白的好似摇摇欲坠里面就能躺平了盖上棺材木,“你是不是恨我,阿耀,我知道…..”

“耀耀,他是谁?”穆南的脚步声很轻,尤其在这情形,邹敬没注意倒也正常,三步两步间,那声音似乎飘的老远儿,但是眼皮子一眨,穆南已经揽住了苏耀的腰肢,面无表情的问道。

苏耀抖了两抖,莫名觉着这个笑话,真的是好冷。

邹敬是个自私又任性的人,就算他表面维持了那么一张完美的表皮,沉稳又睿智,结果穆南不过轻飘飘一个眼神,这么轻易的就跟火烧屁股似的给挑衅了。

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苏耀摸着鼻子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其实很想告诉邹敬,他不恨他,也没那时间和精力恨他,成王败寇,这就是现实。

最后,邹敬被揍的很惨,穆南跟着苏耀屁股后头,脸色依旧木木的,但是看那微弯的唇角,还是能够看出他的好心情。

“你跟着我做什么?”苏耀揉揉眼睛,觉得自己眼睛困顿的不行,但是刚才折腾的挺长时间的,这个点天都亮了,凌晨六点多,唔,该吃早餐了,他在排队等着买街头老刘家的大肉包子。

穆南很擅长近攻和远战,这条街鱼龙混杂,那些人轻易不敢招惹他,单凭他那张阴沉沉的面孔,浓重的戾气着实让人招架不住。

他此刻的表情是严肃的,一本正经且理直气壮的,“我现在很困也很饿,”看苏耀还是茫茫然,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又慢吞吞的补充一句,“我帮你忙,你得报答我。”

于是,等到苏耀排到队,买了十多个大肉包子和两大杯豆浆以及十多根油条,两手满满的走回住所的时候,身后跟了个不紧不慢同样啃着大肉包子的穆南。

穆南很会给自己划分地盘,苏耀不过去厨房找两个大盘子的时间,门外就刷啦啦进来两个人,手里拖着两个大箱子,然后苏耀的卧室顿时多了不少那些不属于他的生活用品。

“我只答应请你吃饭,顺便在我家眯一觉,你现在这样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是不是逾矩了。”苏耀敲了敲旁边的门,一边叫张航起床,一边黑着脸阻止穆南明目张胆的鸠占鹊巢。

穆南摆摆手,那两人动作立马更快了些,没等苏耀反应过来,那两人影就飘远了,深沉的目光顿时落到了苏耀身上,“我觉得上次治病疗效不错,咱们先来三个疗程吧,时间方面我不急。”

苏耀总算是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是何种滋味了,那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之,哎,郁卒死。

张航出来的很及时,除了下巴上那刚冒头的青茬儿,整体看起来,勉强能算的上是一个帅大叔,他和穆南的视线交缠了几秒,没等苏耀察觉,就各自错开,不再言语,也不挑话题接话。

匆忙吃了早餐之后,张航又跑回去眯了一觉,第二天傍晚才行色匆匆的离开住所。

穆南抓紧机会住进了苏耀的卧室,美名其曰,防止那个叫邹敬的男人再度骚扰到苏耀的生活,但其实,苏耀早就在心里给他和穆南的关系定了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他们家和邹家的渊源太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只是说到邹敬,苏耀只能勉强维持那个还算友善的笑容,阴渗渗的目光简直要将那人的脸皮整个揭下来。

他是不是该庆幸,他和邹敬的关系还没来得及发展?不然,他家老父亲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了。

因为是逢场作戏,要有后续,那也得看当事人配不配合啊,苏耀每每只要想到这里,都要暗笑着嬉弄邹敬做戏不到位,对他太有保留,竟然没舍得要了他。

说到这里,还是穆南捡了大便宜,想到这些,苏耀就想叹气儿,哎,他得早点去眯一觉,学校还有课呢,也不知道穆南昨晚说要包的虾仁饺子到底包好了没有。


番外-苏耀

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

当穆南终于练就一手好厨艺的时候,苏耀和穆南之间那不尴不尬的关系竟也维持了两年之久,这一度让苏耀觉得惊奇又费解。

今年大三之后就要考虑实习的问题了,苏耀心里却并没有针对这些做什么,他的本意是去国外留学进修,那样他的音乐才能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登上一个新台阶,老实说他对国内的行情不太看好,所以心里久久存着这样的想法,且一直朝着这个方向使力。

忙忙碌碌间,这个月的兼职薪水又到了自己手上,苏耀很大方的表示要请穆南大吃一顿,算是庆祝他终于申请到国外就学的资助基金和补贴,主要省着点,再加上自己这些年的一点小积蓄,想要读完整个学级,还是可以的。

那天的旬阳市很冷,街边挂满了圣诞老人的贴花和棱状的白雪花,清冷又繁华。

在很多年以后,苏耀依然记得当他拉着穆南去吃火锅的时候,耳边舒缓的圣诞音乐。他依稀记得张航那天满脸嫌弃的让他带份晚饭回去,燕陵姐说要送份圣诞节礼物给他,还有眼前穆南愠怒的眸子。

“你要出国?”穆南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很臭来形容,本来就不英俊的脸阴沉沉的更显煞气,但是苏耀不以为意。

“我以前跟你提起过,”苏耀漫不经心的翻着菜单,向服务员要了两份鸳鸯火锅之后,才拿眼看穆南,慢吞吞的道:“好聚好散,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穆南简直要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给气笑了,“我也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真的喜欢你,”说着说着就有些狰狞了,语气却是温和的,“我不会放你走。”这是一句肯定句。

苏耀不理他,转头去看外面,嘴巴干干的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穆南已经把他给宠坏了,他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说的再多他还是觉得不真实。

曾经他那么喜欢那个人,全心全意的付出,只要他一点点的回应,他就会开心的睡不着觉,他的父母将他保护的太好了,以致于那人对他甚至不用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就取得了他的信任,暗中盗取了机密文件,并加以陷害他父亲。

将近五年的感情不过顷刻瓦解,苏耀也记不得当时自己有没有哭,但总归还是有母亲陪他走过了那段日子。他一直是幸运的,没有了父母的庇护,却还能在杜燕陵和张航那状似不经意的维护中夹缝求存。

还记得当初自己来到十七路的第一天,差点就被人给带到床上去,要不是张航当时路过,他也就没啥好结果了,当然,他也学了很多东西,例如他现在出门都会带把小刀,不用多大,锋利就好。

和穆南在一起的日子很轻松,可以说平平淡淡的像一杯白开水一样,他们之间的契合度仿佛天生拥有,不是轰轰烈烈的火焰,细水长流的温缓才能更加长久的走下去。这男人嘴笨,平时一贯很沉默,有时候他不出声你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们的性格不同,但是永远都吵不起来。不过,这男人小心眼的很。有一次他无意间提起了这话题,当时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结果这死男人当天晚上就在床上证明了他的存在感,这一度让苏耀牙痒痒的愤恨。

那天他们回去的很晚,穆南还是那么沉默,苏耀说他要出国,结果这家伙一声不吭的拉着他在床上奋斗了整晚,浑身骨头都要散了,也没见他松口劲儿,最后只能答应这男人,让他有空过来看望自己。

那晚,他很惆怅也很郁闷,计划了好几个星期,结果被狠做一顿,他自己就主动松口了,哎,这算什么回事儿啊,孽缘啊。

满身的疲惫,苏耀趴在穆南身上有些昏昏欲睡。

手机铃声在这漆黑静寂的深夜显得格外响亮。

“喂?”苏耀神经反射的接通了电话,语气懒洋洋的开口。

“阿耀,老大跟张航出事了。”打电话来的是黄毛,猴子前段时间因为涉及陷害燕陵姐的事儿被处理掉了,这个是燕陵姐一贯信任的老部下,可信。

咋一听到张航的名字,苏耀脑袋顿时一激灵,也顾不得酸软疲乏的身体,对着那电话应了声,“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抓起一副裤子和外套就急忙往身上套,穆南在旁边看了几秒,也跟着起身穿衣,还不忘叮嘱苏耀,“坐我的车去比较快。”

去到那里的时候,酒吧门口围了大堆的人,张航跟着的那个裘老大已经被人抓走了,远远的还能看见那慢慢消失在街角的十多辆警车,这是蓄谋已久的抓捕行动。

张航的尸体就倒在那大大的迪厅里,没有人敢上前去,都躲得老远看着。

黄毛趴在旁边哭,杜燕陵夹着根女士香烟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眼神怔怔的,整个人都恍惚了。

苏耀就这么被定在了原地,他有些不敢相信,那躺着的男人就是张航,明明在几个小时之前,这男人还操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口音,指着他鼻子骂他不仗义,要出国了也不说一声,当时的他对着他竟然絮叨了有两个小时之久,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黄毛跟着张航混了很久了,他一向视张航为偶像一样的存在,可想而知他有多伤心。

苏耀蹲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挺黄毛絮絮叨叨的哭诉,心里也明白了一些。

张航这是被自己给害死了呀。明知道警察局里的人早已反水,明知道他的上司为了邀功,甚至还将他妻儿给监视起来,他是部队里出来的,他的信仰就是一个‘忠’字。

裘老大是干军火买卖的,这点倒是和穆南一样,只是他的势力到底不如穆南,若不然也不会这么倒霉被人设计当作盾牌挡了这大炮火。裘老大的为人还不错,若不然杜燕陵也不至于年轻轻的跟了他那么多年,至少他从来不碰毒品生意。

张航大概也是心有所感,反正这军火买卖谁干都一样,他虽说是忠,但却不是愚忠,这么浅显的道理还是懂得。

只是,有趣的是,张航没有出卖裘老大,那警察局里的人竟然也能摸过来,一声不吭的将人给抓了,末了还得压着张航背黑锅。

其实张航本不用死,毕竟未到陌路,只是他太聪明了,知道有些事儿若从他口里说出来那效果就截然相反了,他心里有想要保护的人,不死不行。因为想的太透彻,让他连个想苟活着的念头都不敢有。

张航下葬那天,黄毛塞给苏耀一样东西,那是几个数字,看起来倒像个密码,看来张航还是在最后关头留了一手。

裘老大很快就被判了下来-----死刑,杜燕陵表现的很平静,她有了裘老大的孩子了,由不得她不冷静下来。

苏耀觉得自己可能走不了了。在翻出张航的笔记本电脑里的某个文档之后,输入密码,打开的几个都是有关于张航他儿子的图片,那是一张全家福,里面有个明媚幸福的女人,一个阳光俊朗的男人,还有一个咧着嘴笑的很开心的孩子。

图片一页一页翻过,直到最后一张点进去的时候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张航将好东西都留给他了,其中包括苏耀父亲被陷害的若干资料,并不齐全,但是聊胜于无。

在裘老大执行死刑的前几天,苏耀陪着杜燕陵去看望他。

那天的杜燕陵打扮的特别美,她本是个窈窕靓丽的女子,妩媚又秀雅,穿着一身艳红的裙子,整个人似是一个发光体,走在路上简直要迷了人的眼睛。

杜燕陵坐在玻璃窗口外,笑意盈盈的,不露意思悲伤,语调一贯的轻快,“老裘,我有你的孩子了,医生说是个双胞胎女孩,你高兴吗”

裘老大眯着眼在那笑,隔着窗户玻璃摸索描绘着杜燕陵的脸蛋,孩子一样的点点头,有些傻气的摸了摸脑袋,“宝贝,你干的不错,替我好好养着,别让她们跟着我的姓,我这姓氏不好,不吉利,给她两娶个好听点的名字,啊。”

他们隔着窗户闲聊,仿似回到了从前那样美好自然的时光,苏耀坐在一旁听裘老大对他的嘱咐,“好好照顾自己,代替我看着我的两个女儿,啊。”

杜燕陵一直笑着,连带头发丝都不乱的和裘老大对视一笑,甚至在最后几秒,两人默契的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嘴里无声的一张一合,说着只要他们才懂的情话算是诀别。

只是,出了监狱之后,杜燕陵的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一路无声的掉泪。

九月,杜燕陵的两个小宝贝终于呱呱落地,这算是苏耀今年听到的最大的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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