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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的随身空间 就是爱发呆(HP同人/随身空间)(上)

时间: 2013-02-07 09:13:51


好好的在实验田里辛勤劳动的我怎么一闭眼一睁眼就换了个身体。。。
刚毕业的养殖技术员林西,穿成了HP史上有名的悲剧人物:西弗勒斯•斯内普。
这是为什么呀?一来就是个受虐儿!
五岁,太晚来了,“怪物”的秘密暴露了,家庭暴力早开始了!
五岁,太早了,离去霍格沃茨还有六年,长在红旗下的高分低能儿活不活的到啊?
好吧好吧,还随身带了片实验田,哎,除了有套高级控温设备外,就是普通的田,没鱼的湖,啊!!!!

第一章
1965年英国,蜘蛛巷尾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和远处的灯火辉煌相比,这条灰蒙蒙的街道透着难言的鬼祟肮脏,透过一扇破碎的窗户向里看,四处散落的玻璃碎片,残破的桌椅,寻着细细的好似小猫的**,一团黑乎乎的身影蜷缩在墙角里,胸口剧烈的起伏,脏兮兮的小脸皱成一团,乱糟糟的头发下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

“我,这是怎么了?”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眼前浮现的是一个孩童朦胧痛苦的一生,尖叫,咒骂,疼痛,绝望直至解脱。

哎,21世纪欣欣向荣的林西同志,刚刚踏上实习岗位,作为一名养殖技术员,正在科技农业领域发光发热,前途虽不说是一帆风顺,但也平平安安啊!就因为一套温控设备失调爆炸事故给轰到这儿来了,看了一场家庭暴力连续剧,冷热暴力集合体。

现在的身体可真是鼎鼎有名啊,哈利波特故事里的头号悲剧人物——西弗勒斯-斯内普,悲剧式英雄式人物,一生活在难言的昏暗,困苦,求而不得,纠结在暗恋,悔恨,救赎中惨淡的活着。

感受着这具5岁的身体,受虐儿啊,老天啊!上帝啊!三清道祖啊!阿拉啊!你们是惩罚我没对你们付出真挚的信仰吗?把我扔到这个梅林的世界吗?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不该违规操作,明知道是台老爷机,运作三小时就要停一小时,还让他超时工作一小时。

冷静,我要冷静,现在的处境怎样!

年龄:5岁,巫师的身份已经暴露(家庭暴力已经无法挽回了)劣

身体状态:后脑撞伤(估计是原主致死的原因)浑身瘀伤伴随一定内伤劣

亲友:父亲(失业,酗酒,暴力)劣

母亲(巫师,抑郁症患者,自我否定倾向严重)劣

朋友(无,谢天谢地,还没认识那个倒霉催的莉莉.伊万斯)优

智力:高智商啊,属于能自学成才的类型优

好,事实证明:想要灿烂的活在爱的海洋里是完全不可能,争取一个平淡安全的生存环境也不太可行,过个饿一顿饥一顿,挨个小打的生活比较现实。挪动一身体,没有魂不附体,难以掌握的状况,连疼痛都完完全全的反射进大脑皮层,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好似时刻提醒着我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了,要经历另一段人生,这份认知让人瑟瑟发抖。嗓子火辣辣的疼,实在是太渴了,是的太干了,连喊都喊不出,哭都哭不了!
第二章
冬日午后的阳光总是暖洋洋的,一点都不刺眼,和冷冽的寒风一点都不搭调。一间破陋的院门前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黑发瘦小的小男孩皱着眉头嘟囔着什么“可行,不可行,试试看,不行,不行”边说边握着小树枝在脚边写写画画,又丢下树枝,使劲的挠了挠头,揪了揪那头油腻腻的头发,泄愤般的扯了扯脚边的杂草。

都来了三个月了,谁都没发现西弗换了个内芯,可不是吗,除了“嗯”就没发出过别的声音,有吃就吃,见人就躲,我也知道,作为一名穿越者好好的融入新的人生才对。

哎,想和“亲妈”交流几句,呼唤一下母爱,梅林的蛐蛐啊!你瞅着她看西弗那眼神,活脱脱的像是我的存在就是个天谴,那个叫忧郁,矛盾啊!让西弗那个胃疼肝疼加头皮发麻。纯属自我折磨,哦不,是互虐!

西弗翻查一下记忆中与艾琳的相处模式,好,还不如现在呢,起码现在的西弗就只感觉纠结,那记忆一闪进脑海,翻江倒海的悲伤、愤怒、自责,轰到西弗差点站不稳。上辈子就是个孤儿,实在没那个经验。

和那个“父亲”,倒是三天两头见见,属于西弗见着他,他瞅不见西弗,躲得要多远有多远,又不自虐,傻傻的招惹他干嘛!原主被打的主要原因就是潜意识里想得到肯定,又认为是自己的原因让母亲痛苦,父亲厌恶,自我惩罚式“讨打”反正教授别扭的一生就能从小看出来了,俗语三岁定终身,古人诚不欺我啊!

三个月来,渐渐接受了现在的身份,说实话上辈子对“哈利波特七部曲”的印象停留在类似童话故事的感觉,魔法=神奇=无所不能,但每天饿的睡不着,饥的不想醒的生活状况,再联想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一生。

(上辈子是个理科生,毫无情趣,对电影的了解也就是年年春节的贺岁电影,除了第一部,上学时组织活动统一看过,其他六部,也就知道个大概,死的有谁,活着的是哪个。还好同研究室的有个教授迷,听她念叨念叨,对“自己”倒是了解了大概。)

我的妈呀,绝对有种置身“死神来了”的恐慌,蹲在地上写写画画,盘算着不去霍格沃兹行不行?那就是个是非集合地啊!

家庭收入(基本维持在吃光用不够)=没钱念书(别提那该死的救助金,这年头失业的人忒多了,压根没那部门)=没学历=没工作=活不下去(几十亿人口啊!竞争太激烈了)

霍格沃兹(非战争时期)=有书念+管吃管住+有学历+竞争压力少(巫师人口少,三五万左右)+有天赋(这具魔药大师的身体,应该俺也能继承点天赋)=奔小康嘞!!!

霍格沃兹(战争时期)

=有书念(知识就是力量,得死命的啃,管他什么黑魔法、白魔法,保得住小命就是好魔法)

+管吃管住(分到拉文克劳或是赫奇帕奇还能安康写,其他两个学院?难!太难了!也许到时候和那顶破帽子商量下)

+身份问题(混血,属于伏地魔讨伐对象,老邓严密监控疑犯,难道一定要找个莉莉般的人物,演绎一场爱的奉献?想起来就有种犯羊癫疯的冲动。)

+有天赋(在战争时期,医药等同于弹药,身怀奇技的人不能为之利用就得除之为快,这得掩饰,说放弃,这怎么行,没魔药那卖什么?不卖吃什么?这可是生存技能)

+强制性服兵役(巫师人口太少,见识过世界大战的人,怎么都不能相信会牵连不到,特别是这种没家世、没依靠的,绝对典型的炮灰人物。)

=少年时期胆战心惊,中年转运(撑的过,战争过后40岁上下可享福了,撑不过,双面间谍英勇赴义。)

哎,霍格沃兹得去,逃避终归不是个办法,知道点剧情,起码利于规划!
第三章
人生就像一部悲喜剧,是悲是喜半点不由人

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推撞声,男人高声的怒骂伴随着女人悲凉的乞求,听听一个咒骂欲走,一个还死乞白咧的不让,艾琳死死地抱住托比亚的一条腿,全然不顾血流不止的伤口,求着托比亚留下,别抛弃她!

托比亚揪住艾琳的头发大骂着,诅咒着,唾弃着,四处搜寻能用的武器,抓了把铁铲就往艾琳身上使唤,一下,两下,三下……似乎暴力行为刺激下的快感,让这个生活压抑的男人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途径,艾琳的尖叫声,哀鸣声,都让他激动的颤抖!

躲藏在桌子下,西弗睁着空洞的眼睛透过半遮半掩的餐桌布,呆望着这一切,今天是穿越后的西弗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圣诞夜,艾琳一大早就把西弗从头到脚的洗刷了个遍,换上了没破损的衣裳,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她和托比亚过的每一个圣诞节,好似期望着今天节日一到托比亚就能变回那个她记忆里的好丈夫。

对着艾琳的举动只让西弗瑟瑟发抖,记忆里的圣诞夜,都是疼痛的,发颤的,托比亚对西弗从无视到惊恐厌恶,醉后劈头盖脸的打骂。

西弗望着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尽量放空自己的脑袋,别动,别想,告诉自己,这不关你的事,你就是个外人,别,没人会责怪你,躲着,像之前一样,很快就过去了,那么多次了,他快停了,他已经打累了,你瞧,他已经气喘吁吁了,好了就快好了。

托比亚蹲下身子试图掰开艾琳的手臂,把手里的锅铲扔到一旁,双手使劲,艾琳却死死的抱住不肯放手,这明显激怒了这个疯子,他咧开嘴无声的笑着揪住艾琳的头发一使劲,“噗通”的一声,把女人的头往地板上磕去。

这一声像是狠狠的撞在西弗的胸口,一口铁锈味的血哽咽在我的喉咙里,清楚的了解,几个月来的躲避,让这个残暴的男人没了发泄愤恨的渠道,几个月来的积累在现在完全的爆发了,即使艾琳是个巫师,在那样的暴打下,也会致命的。

恍惚间,西弗已经挪到男人的身后,想干嘛?不知道!原主或许潜意识的想保护这具身体的母亲,也许原主会试图分担些男人的怒火,以自己受伤为代价,而现在的西弗却不那么想!

在原本的记忆里艾琳曾想把西弗丢掉,但西弗被人送了回来,后来每次托比亚打完西弗后总会在家留个几天,对艾琳的态度也会好些,托比亚认为是西弗破环了一切,所以西弗承担了托比亚对艾琳的那份憎恶,就这样次数多了艾琳对西弗也看得紧了,好像怕丢了这件盾牌、利器。

西弗重生来的日子里,无论躲在哪都会被艾琳找到,也渐渐明白自己身上大概被下了类似追踪的魔法,根本逃不掉。

现在艾琳已经晕过去了,她不会知道西弗做了什么,是的,西弗早想对那个托比亚做些什么了,身体里残留着对他的恨意,每次他对西弗除之欲块的神情都让西弗想要快点解决他,开始的一两次,把西弗吓坏了,生活在法治社会里的人竟会对自己的“亲人”起了杀意。

后来这样的想法甚至跟随到梦里,才让西弗渐渐意识到:如果你生来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或许你还能够忍耐,认为这是应该的命运。然而,现在的西弗没有对父母的渴望,他们对于西弗的生存而言是负担,是障碍,只能让西弗活的提心吊胆,战战兢兢,那是一根挂着倒钩的刺扎在西弗心口动弹不得。

艾琳似乎察觉到了西弗对他的愤怒,防着西弗接近醉的像一滩烂泥的托比亚,呵呵,两者相比,那个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在暴力的丈夫和脆弱的儿子中竟然选择保护所谓的爱人,真是古怪的思维,别告诉西弗这就是所谓的“爱”,这份**的爱让西弗想吐,这种抛弃所有的成全实在太过太残忍。

西弗减慢呼吸的频率,尽量使之悠长而缓慢,很好,艾琳昏过去了,托比亚蹲着背对着西弗在狂笑,一切都很顺利,脚边的铁铲已经握在手里,他就蹲在那里,对西弗没有任何防备,只要举起手对着他的后脑敲下去,也许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西弗的手在颤抖,控制不住的抖,颤抖产生的衣物摩擦声惊动了托比亚,男人停住了狂笑,西弗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也许下一秒托比亚就会转过身来,发现西弗打算要袭击他了,那托比亚会怎么做?虐打西弗,还是杀死西弗?不能让他有这个机会,快下手西弗,快点西弗,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鼓起勇气击打了下去,一次,托比亚没倒下,再来一下,托比亚一只手捂住后脑,像一只发狂的野兽转身,向西弗猛地扑来,一只手掐住西弗瘦弱的脖子,西弗死死地被他按住,不,西弗再给他一下,一定要活下去,要活着…
第四章
西弗静静的趴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新鲜的空气挤压着鼻腔、口腔、气管、肺叶。还活着,经历了漫长的窒息过程,血液像是一瞬间被凝结住了,四肢发软不听使唤,但又沉重无比仿佛千金之重,连呼了几口新鲜空气,“呼……呵……呼呼……”空气中夹杂着青草的清香和泥土的苦味。

西弗想要睁开眼,想要看清楚所处的环境,入眼的是一片绿意,西弗正趴在一片青草地上!一颗焦躁忐忑的心安定了一些,呵,也许是被那人掐死了,是啊,5岁的孩童哪有力气砸的死人啊!这里可真是不错,西弗闭上眼贪图的呼吸这久违的气息,这气味环抱着西弗,好似又回到了那个作为林西的欢乐日子,天天守在实验田里,日复一日的做着观察记录,平淡而充实的日子,这真像是个永远都不想醒的美梦。

“嘀!嘀嘀!嘀嘀嘀!”尖锐的警报声在西弗耳边想起。

西弗猛地一睁眼,哦,梅林的金腰带呀!这不是那台老爷控温设备的警报声吗?那是代表着回去了吗?西弗仿佛打了鸡血般的翻身坐起,定神的握了握自己的小手,还是那具孩童的身体,难道是带着西弗的身体穿回去了?

西弗来回打量一下环境,实验田,河塘,实验大,很好,和原来的试验基地一模一样。

“我回来了,回来了。”坐在试验基地中央的实验田里,黑发男孩仰面长啸。在这片黑夜笼罩的空旷田地里,男孩傻呵呵的笑声显得特别孤寂反常。

“不知道现在办公室里有人吗,都下班了!我该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说换了个身体穿越回来了,呵呵,装傻让人把我送回孤儿院呗,反正从前就住习惯了,熟得很!”西弗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望向门卫室的方向。

“门房的老李头肯定在,去找他。”西弗的话还没讲完,刷的一下,身边的场景就变换了,使劲的眨了眨眼睛,这不就是门卫房吗?那张熟悉的藤制长椅就在脚边,以前上夜班就喜欢霸占着这张椅子和老李侃大山。怎么就稍微想了一下,连步子都没挪几步就出现在了门卫房里?不会是所谓的空间转换?

西弗心里有个不祥的念头浮现,空间,难道所在的地方只是个空间,而不是原来的世界?深呼一口气,试一下,“回宿舍休息下。”话音刚落,一眨眼的功夫就置身在宿舍大的门口。看着熟悉的环境,顿时有种昏倒的冲动,千万千万别是想的那样……

西弗缓了口气,再试试看,“实验室,到实验室”这次西弗连眼都不闭了,瞪得大大的,眼睁睁的看着空间幻化成实验室的场景。

“哦,我不信,不,餐厅,河塘,温室……”一个个的试过来,一次次的空间转换,西弗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试验基地的角角落落一个不差的都去过了,想到哪就到哪,也仅限于基地,想离开,是啊,基地大门就在不远处,但是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西弗刚刚想到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是个空间,随身空间,以试验基地为原型的随身空间。

呵呵,无奈的一笑,结果还是没能回去,白白高兴一场,大概注定要仍然活在那个HP的世界里,逃不过,躲不了!

西弗捂着脸,哀叹道:“送我回去!”原本熟悉的一切场景又一次瞬间模糊了,不出意外还是回到了那里,指缝间流动的空气里透着霉味夹杂着丝丝的血腥味,西弗蹲下身子尽量的蜷缩在厨房的角落里,放下双手,满目血腥…
第五章
厨房的碗碟碎了一地,西弗的脚边不远处,静静的躺着两个人,空气里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滴答,滴答……”的水声,甚至让西弗觉得这是血液凝聚滴落的响声,但西弗心里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从那个圣诞夜算起,已经过了两天了,天亮了又黑了,亮了黑了。托比亚和艾琳的血早就已流干透了,凝固了,死人的血永远是静止的、凝结的。

西弗呆呆的看着他们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从刚开始的不住颤抖,到从内到外的空洞麻木,满室铺天盖地的红,压的西弗实在是喘不过气来。

托比亚的颈动脉上插着一片玻璃碎片,他的脸埋在血泊里瞪大着双眼望向西弗躲藏的方向……

大概是西弗在即将被扼死时魔力失控了,就在托比亚掐着西弗的脖子的时候,离他们最近的碗碟漂浮起来,“哐当”一声跌落粉碎,无数的碎片向托比亚刺去,他在西弗突然的消失的惊恐中闪躲着,尖锐的三角形玻璃片像有生命般朝托比亚的颈动脉刺去,伴随着尖锐的求救声倒在离艾琳一步之遥的血泊中。

眼前的这一幕像慢镜头般在西弗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好想逃回到空间里忘掉这一切,可西弗觉得自己实在太脏了,从空间回来后就跌坐在托比亚的手边,跪坐在他的血泊里,西弗除了爬到最近的角落里紧紧地抱住自己,西弗什么都做不到。是曾经一遍又一遍的计划过让他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但当计划付诸行动时却没想过会是这番场景。杀人,如此血腥的杀掉一个人,竟是自己造成的?

两天过去了,西弗尽量忽视眼前的一切,转动麻木的头脑,该怎么办!报案,是的,去报案,没人会怀疑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杀人,他们只会认为这是一场家庭暴力下的惨剧,然后自己会被送去孤儿院,永运的离开这里。

西弗慢慢地爬出厨房,丝毫不顾及满地的玻璃片划破了膝盖,扎进了掌心,通往大门的短短路程却弄的人更加狼狈不堪,终于拉开门,浑身血淋淋的趴在门边喘息,两天来的滴水未沾让西弗头晕目眩,倒在院子里,再也迈不动一步。

西弗趴在门口闭目养神,应该会有人发现的,在节日里,即便是蜘蛛尾巷也是人来人往的,幸运的是,还不到西弗神志不清,就有人发现了,是那个成天尖叫的对门老太太,从不远处穿来她尖锐的喊叫声,随之“碰碰哐哐”的开门声咒骂声,警笛的鸣叫声,渐渐陷入昏暗……

一阵忙乱后,当医生为西弗挑去身上的玻璃碎片的时候,西弗被生生的疼醒了,年轻的男医生和女警官看见西弗浑身大大小小的旧伤新伤,发出一阵阵抽气声,从他们同情的眼光里,坐实了西弗就是个受虐儿的身份。

女警官上前询问医生是否可以给西弗拍个照,保留证据,医生们商量了一下,准许女警官给西弗拍了十几张伤口的局部照,特别重点关注了脖子上的深紫色指痕。

西弗微微的低下头,乱糟糟的头发遮住眼帘,提醒自己扮演好这个受惊过度的孩童,放下那个叫尊严的东西。

随后女警官与医生又讲了几句话,确定了第二天来问询笔录的时间后,便匆匆离开。

第二天,他们派了位看起来十分温柔的中年女警员来问西弗一些问题,无论她问什么,西弗都打定主意不回答,只是用空洞的看着对面人的下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样他们就获取不到西弗的笔录,那意味着西弗在这件事件里留下的痕迹就越少,痕迹越少,日后被翻查出来的可能性越小。

试着想想,一个清楚记得孩时受虐过程的人,孩童时期或许还能收到点同情、怜悯,但他长大点就会被人潜意识认为比一般人容易长歪,就是走极端的典型,犯罪未遂的嫌疑犯。

又连续几天换了好几个人,最后在医生的指引下认为西弗有可能受惊过度忘了事件过程后,便不了了之了,半个月后,西弗被送到孤儿院后,得知艾琳和托比亚已经下葬,蜘蛛尾巷的房子进行拍卖后所得用来支付丧葬费及托比亚的债务后,便一分都不剩了。

在拍卖后,西弗声泪俱下地请求了孤儿院的义工。

比如:希望能最后看看母亲买的小玩具啊,找到被藏起来的相册啊,想念那盆去年父亲买的花啊,等等,用来忽悠的这位富有同情心的20多岁的姑娘签字带自己回了一趟家。

在义工万分同情的目光里,西弗边哭边冲上阁,钻了进去,把艾琳背着托比亚藏起来的箱子一把抱住,想着空间里宿舍的样子闪身进入空间,放下箱子,又迅速的出了空间……

西弗闭上眼轻轻地对着空气说:“西弗,我们离开了,你怪我做的一切!别原谅我!看着我成为西弗勒斯-斯内普好吗!
第六章
小西弗在孤儿院的日子:

小西弗6岁了

院长A:这个孩子家庭背景复杂,爹娘相爱相杀死光了,哎呦呦,忒残忍了,黑发黑眸长得不好(等着,看教授迷们不拍飞你,Pa),性格内向(呃,这丫装得),吃得又多(前些日子饿惨了),连个朋友都没有(实属不稀罕),倒是挺爱读书的,就是为啥读的是本字典???你倒是读点《圣经》,那还能去教堂蹭口饭吃节省点伙食(咱信仰的是梅林,梅林,梅林啊!)。

综上所述:这孩子是没人会领回家的,我这家孤儿院里人数有点多了,前阵子北边的那个院不是一场火烧死了好几个!为了这,上边还特批了笔款项呢,把这孩子塞到那去,少了是个滞销货+吃货,年底业绩也好看点,哎呀呀,我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小西弗7岁了

院长B:拍死你个A货,刚刚减轻了点负担,口袋里刚来了点小钱,你就眼红的很了!塞来的是啥货色,要财没财,说是娘病完了爹又病,折腾光了英镑舍下儿子回归上帝的怀抱了。要貌没貌的(这里的人瞎了,都瞎了,没瞎的也是白内障+青光眼,吼吼!)。第一年也就吃得多点(求求您了~~教授的形象啊,捶胸)。第二年怎么就老往林子里钻,滚的一身泥,哎呀呀,漂亮的宝贝们别学坏呀,那个斯文点,这个记住礼仪,我的门面啊,毁了啊!(谁叫空间的实验田里一根苗都没有,不去林子里倒腾点种种,实在是浪费,浪费可耻,太可耻了)。

解:此人留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暴躁啊!年终评比就快到了,今年是没戏了,明年绝不能让这小子挡着我奋起的步伐,要不学那A货,来个栽赃!听说西边那个院长刚死了个儿子,是个黑发黑眸的,中年丧子啊!人生一大悲剧,作为同僚不能不管,下个月开会就把这小子送去,即使长得不像,但那张冷脸也绝对适合哭丧,嘿嘿!

小西弗9岁了

院长C:我苦啊,掐死你个SB,好不容易我那个死翘翘的婆娘留下的西贝货崽子也挂了,舒心的日子没过几天,就送来个添堵的家伙,你这是笑我呢,还是笑我呢!这娃的爸妈据说是共同和病魔斗争多年,上帝都不忍心他们太过痛苦,竟然在同一天回到了主的怀抱,留下了这个爱的结晶!纠结啊,凭什么呀,难道我就活该带了半辈子绿帽子!没你们这么刺激人的!瞧那样貌,抖,白的像鬼死的,看见他就想起那西贝货从河里捞出来的漂白样……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总看见他蹲在河塘边不知道捞什么东东。(空间里有现成的河塘,捞点鱼苗,养大了改善伙食!)

事实证明:现世报总是来的那么快,儿啊,假爹真不该害你啊!你要怎么还就怎么还,拜拜。

小西弗10岁了

1970年1月9日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孤儿院长们为了更好的把西弗脱手,对他的资料改了又改,进行了极大的艺术加工,转而言之,西弗算是从档案上洗白了,等霍格沃兹派人摸底的时候,大致上能糊弄一下了。

镜子里的西弗齐耳的黑发,因为多年来注重吃喝,还是挺有光泽的,凹陷的双眼在粗眉的衬托下更加深邃,大大的极富特色的鼻子加大了五官的立体感,薄唇紧闭,在这张还是孩子的小脸上显得突兀的严肃,确实有种人天生长着适合臭脸的样貌。

西弗,10岁生日快乐,明年该做些什么呢
第七章
小西弗的空间探索

“嘀,嘀嘀……嘀嘀嘀”耳边传来警报声,西弗挠了挠被尖锐的警报声刺痛的耳朵,皱着眉,一个闪身进入空间,几年来对所拥有的随身空间彻彻底底的探索了个透,记忆里曾在试验基地中见过的设备都能在指定的空间浮现。

比如,站在实验田的空间里,想着各种试验基地里有的各种适用于培植的设备:玻璃大棚、暖气、湿帘、风机、循环风扇、苗床、灌溉设备、补光设备、天窗系统、保温幕系统、遮阳系统、控制系统、喷淋系统以及室外气象站。它们就会一一出现在实验田里并运行工作。当改造的符合要求后,对空间下个指令(就是用中文大喊一声“改造完毕”,)就得到了新的空间。这些设备都有唯一性,重装后,原先的空间里就没了它们的身影了。

对于科研室改造真是费尽心力,实在是专业不对口,养殖技术出身,动手能力不错,但化学底子薄了点,实验大机器一应俱全,唾手可得,就是用不来,生命在于折腾,把所有弄明白的器材都塞进科研室,拍拍手,搞定。以后可要靠它们分析魔药材地。

人家的随身空间都神奇的很,相比之下西弗的空间就悲催了些。

灵泉:无,就有个河塘,还是没鱼的。自来水倒是有,还带有自动过滤设备,接了就能喝。

秘籍:无,实验报告倒是有一叠,杂交、嫁接等等,不晓得魔药材能不能也这样改良呢?面对着实验数据,我也不是没想过卖报告和技术来发家的可行性,但这些数据都是来源于先进的设备观测和发达的计算机统计,压根没办法何人解释嘛!

时间差:无,甭想一天掰成几天过,永恒的24小时。魔法世界里还有时间转换器呢。你怎么那么不先进呢!

收成率:低,顾名思义,都叫实验田了,用来实验的地能有几亩?还没种子,种啥?即便种满了也就只够吃的。

升级系统:无,也许长大几岁,精力足点,能在空间里折腾的久点。有能力的时候,弄点魔法界的炼金产物,自我增值。

收益:无,本来想着试验基地里那么多的桌椅板凳,总能卖点钱,可这空间里原有的东西都是拿不出来嘀,就跟那个有求必应屋似的,想生产点啥,在空间外使用,都得自己提供原材料。

储藏功能:中等,死物随便塞,空间里的仓库防潮功能一流,并且完全没有重力负担,家当随身携带。活物,也能藏,可生老病死的一样不少,保鲜功能怎样?呃,空间里有冰箱,恒温箱,烤箱,这能算得上有点效用!
第八章
小西弗这几年的生活还是相当平静的,除了辗转多个孤儿院,每隔两年都要重新适应新的环境,有点麻烦。就这样东南西北的换地方,还越换越偏僻,这样的移民生活倒是给了西弗一个不小的发现。

小巫师们大都在十一岁的时候,体内的魔力趋于稳定增长,通过魔杖的辅助,引导魔力输出,继而使用魔咒,并减少魔力的无谓消耗。魔力暴动的次数也减少了,在十一岁前的小巫师们都很难控制自身的魔力,更别提输出了。

连天生天赋异禀的伏地魔都在孤儿院时期,也被人称之为“魔鬼”,那么不难推测他孩童时期也无法控制身体里的魔力,他又比一般人的魔力强大,那所造成的破坏一定是巨大的。孤儿院的孩子都是天生的伪装专家,观察他人,融入环境是生存的本能,我相信伏地魔的聪慧不会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下。

作为原著里被蜘蛛尾巷里的人们称之为“怪物”的西弗,应该也有魔力控制不住的时候,魔力失控,大多表现为让四周围的物体漂浮移动,是一种“包围式”的魔法,魔力四散在物体的周围,打破原来的大气环境,类似真空状态,没有了大气重力的作用,物体就像我们所见的在半空中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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