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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鲁西鲁 贺兰晴雪

时间: 2013-01-02 01:08:29


文案

流星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库洛洛·鲁西鲁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含义?

简单来说就是主角莫名的穿了,到了猎人的世界机缘巧合养了名叫库洛洛.鲁西鲁的小孩一只,

于是便开始了一边养儿子一边找回家的路的故事。

本以为回家无望心想在这世界好好养儿子吧,谁知又被反穿了。

于是便开始了一边想儿子一边挖空心思想回去的故事。

一句话概括:猎人世界的主角都是找爸爸的命,团长大人请加油!


☆、穿越·女人·托孤

  “后天好像是小娘的生日吧?”
  听到这话,顾永远眉毛狠狠的一抽。
  说话的这位,是顾永远的舍友,李范程。此时,李范程正躺在宿舍上铺的床上,身穿裤衩一条,手拿手机一只,兴致勃勃的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顾永远之所以眉毛抽搐呢,是因为李范程话中的‘小娘’就是指他。无论听到多少次,‘小娘’这个绰号顾永远怎么都接受不能。
  这个绰号的由来拜宿舍全体猥琐男好基友们所赐。理由是:顾永远个子不高,五官秀气,皮肤白嫩,身材纤细,没有肌肉。
  用常泡起点偶尔溜溜晋江的王俊和的话来形容就是:一标准的娘受、弱受、诱受。
  等理解了一连串受的含义,顾永远愤怒了。愤怒的结果是反击,反击的手段是给同宿舍的人起更猥琐更难听的绰号,反击的结果是‘小娘’这个绰号被彻底的确定了下来。
  顾永远很伤心,早知道就不反击了。
  
  “然后?”正在电脑前和MM聊天的龚小生头也没回的接话。
  “请客吃饭。”一正在剪指甲的2B男停下动作说。2B男姓蔡名志明,说话时正抠着脚趾丫看着顾永远。
  顾永远不想被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污了眼,于是默默扭头。
  “那是肯定的。”这个说话的人和龚小生一样没回头,他带着耳机还在穿越火线。他是个6B男,6B男的意思就是,三个蔡志明才抵得上一个姚洋。没错,他的名字叫姚洋。
  顾永远家里有点小钱,但还远远够不上富二代的程度。零花钱充足,不是生日请客吃饭的次数一点也不少。生日什么的,聚聚是肯定的,当下顾永远就答应了下来,他说:“成啊,选好场子带上礼物来!”
  
  生日当天,顾永远就请了宿舍的五人和一个系里的朋友。来前顾永远就已经做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准备,所以几个损友轮番上阵找各种理由劝酒,顾永远大大方方和他们喝,喝死算球!
  别看顾永远人小,酒量可不差。可酒量再好,也禁不住几个人轮番轰炸。
  几人啤酒完了来黄酒,黄酒完了换红酒,红酒觉得不尽兴最后换白酒。等顾永远彻底醉了,其他几人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喝尽兴了,就回了宿舍。几人把顾永远扔床上,还不忘把送他的礼物一同扔床上。
  大家都喝得不少,没一个有毅力坚持洗澡的,全部衣服也不扒直接躺床上就睡。甚至有的睡上铺的,都懒得爬上去,直接和别人挤一张床上。
  
  昏睡一夜,第二天顾永远醒来时,宿舍就他一个人在。正纳闷这帮平时没重要的事打死也不出宿舍门的腐宅们去哪了,猛然间想起今天是班主任的课。
  顾永远没有意外的旷课了。
  看看时间,课已经上了一半,算是彻底来不及了。
  顾永远一边愤愤的诅咒这些不喊他起来的人,一边下床。
  酒喝多了,顾永远尿憋得不行,去厕所放了水回来看到被甩在床里面的一个大塑料袋,里面是昨天那些家伙送的礼物。都是穷学生的,顾永远也没有指望能收到惊喜。
  拆开第一个盒子,空的——娘的!
  顾永远腹诽着拆开第二个盒子,还是空的——这帮家伙该不是商量好了都送空盒子吧?!
  粗心的顾永远没发现,5个舍友+一个系友应该是六样礼物,但现在他面前撇开已经拆了的两个,还有5个盒子!
  顾永远一边骂一边拆,拆到第五个盒子时,他惊喜了——里面是一块玉坠。顾永远不懂玉,分不出好坏。可拆了那么多空盒子,突然拆到个礼物,竟然有了惊喜的感觉。
  顾永远解开玉坠上红绳的活结带到脖子上试试感觉,意外的发现这玉碰到皮肤上不是冰凉,反而有温润的感觉。
  难道这还是传说中的暖玉?!
  ——不是顾永远不相信,而是这帮家伙哪有钱去弄暖玉啊。
  顾永远上下摆弄着玉坠,真心赞道:“不错!”
  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短暂的停滞了一瞬间。顾永远只觉得手里的玉佩像是活了似地抖了抖,顾永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松了手。玉佩一离手,便发出柔和的光芒,然后光芒逐渐变亮,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已经亮到眼睛无法直视。
  顾永远还没来得及把这邪门的东西从脖子上摘下来,他就被一个黑洞吞了进去。
  眨眼间,又被黑洞扔了出来,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顾永远还处在茫然中,但空气中特有的垃圾味道马上在下一刻唤醒了他。
  
  因为之前顾永远是盘坐在床上拆礼物的,所以动作不变的空降过来后,顾永远身下不在是柔软的床而是参差不齐的垃圾,他的身子一个不稳栽了下去。
  他这一倒,引起了周围一连串的连锁反映。
  像雪崩一样的垃圾崩把顾永远埋在了下面,好在情况不算严重,顾永远忍着想吐的**从里面艰难的爬了出来。
  这时,顾永远才有时间观察周围的情况。
  顾永远身处两座垃圾山的凹陷处,等他好不容易爬上了垃圾山的顶端才悲剧的发现,垃圾山的那边还是垃圾山,垃圾山连着垃圾山……望不到边。空气中充斥着各种腐蚀的味道,恶臭严重污染了天空,云朵变成了灰色,连太阳的光芒都无比黯淡。
  没一会,顾永远就觉得嗓子发痒,想要咳嗽——空气质量实在太差!
  
  面对如此场景,饶是淡定惯了的顾永远也真的快要hold不住了!天啊,为什么好不容易收个礼物还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永远没看过全职猎人,所以不知道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流星街。他只以为,这里是国家对外隐瞒了的倾倒垃圾的场所。而自己是怎么来的,虽然具体原因不清楚,但肯定和脖子上这玉有关。
  顾永远站在垃圾山上迎臭而立,为如此庞大的垃圾群默哀三分钟,然后捧起玉佩为自己默哀。
  “玉兄,我不是超人啊,不能拯救这块土地。如果清理垃圾什么的,请专业人士会比较好!”
  玉当然只是玉,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顾永远继续说:“咱打个商量呗,这么壮观的景象看看就好了,先送我回去如何?”
  空气中传来的恶臭像是在嘲笑他的自言自语。
  
  顾永远颓了,心想不会要靠11路走出去吧!昨天晚上喝多了,衣服没脱就睡了。刚才盘坐床上拆礼物的,连双鞋都没有穿。钱包已经不在兜里了,估计昨天舍友们拿出来买单随手扔别处了。裤子口袋里还有几块钱,大概是前几天晚上去买夜宵找剩下来的。手腕上是开学时才买的手表,两千块啊两千块。除了这些,顾永远连手机都没有在身上。最最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面对一座连一座的垃圾山,顾永远觉得自己不可能在饿死前走出去。
  对了!
  顾永远又想到了什么,眼睛散发希冀的光芒。
  玉散发光芒之前,自己说了话的!也许,这玉也是个傲娇的小东西,需要夸奖才有效果?更也许,这是个什么仙人法器的,需要咒语?
  顾永远握着玉,说:“不错!”
  什么也没发生……
  顾永远想了想,盘坐下来,上下翻看玉,说:“不错!”
  ……
  顾永远盘坐下来,上下翻看玉,怀着真诚的心赞美道:“不错!”
  ……
  良久,顾永远无力闭眼叹息,自己肯定是醉了还没醒。
  
  席蒙在流星街出生,父母也是流星街的原住民。
  流星街的婴儿,都会集中到A12区的黑帮组织下的地下城集体培养。因为在外面的环境下婴儿存活下来的几率很低,所以席蒙的父母也把她送到了那儿。
  黑帮当然不会无偿为流星街的人提供优待,他们只是将这些孩子集中起来培养,然后选出其中的高手。事实上,在地下城的死亡率,也只是比外面的低上那么一点点而已。
  席蒙在这里活了下来,所以能了解到其中的残酷,她不愿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没了自由又每天都生存在各种考验之下。
  所以,席蒙在怀孕的第八个月离开了A12区,但是追兵马上就追了上来。她这样的行为,等于背叛了组织。
  席蒙一路躲躲藏藏到了F区,还是被大批追兵中的四人追到了。以重伤为代价,席蒙逃出了F区,几乎进入了流星街的无人区域。
  席蒙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无力的坐着。断臂的伤口在不断的流血,伤口上面附着着残念,普通的药物根本无法治愈。
  没有除念师,她的是没办法愈合的。
  但事情总有意外,席蒙刚想停下来处理一下依旧血流不止的手臂时,一个人忽然间闯入了她的圆。之前一点察觉都没有,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到了离席蒙非常近的距离。席蒙瞬间紧绷了身体,匕首握在手心,做出攻击的姿势。
  但席蒙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进攻,因为她觉得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近自己如此近的距离的一定是高手。而对方为什么突然暴露行踪,有可能是向自己表示,他or她没有恶意。
  在流星街,人们习惯了冷漠,但却不会无意义的争斗。大多数会发生伤亡的战斗,是因为食物,因为想要活下去,所以不得不战斗。
  席蒙希望对方赶快离开,自己的情况根本支持不了战斗,甚至多过一会,自己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席蒙躲在一边观察,起初是认为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可观察了一段时间却发现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好像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泛指不会念的人。
  而且,这人还是一个不属于流星街的普通人。
  这样的人在流星街,数量其实不少。得罪了黑帮,被黑帮扔到这里自生自灭的屡见不鲜,这些人通常活不了太久。
  但席蒙还是不敢大意,她耐心又仔细的继续观察着。
  那人身上很干净,衣服看上去也是好料子。如果没有一点实力,这样的好东西,早就该被抢走了。
  席蒙犹豫了,她知道一些特殊的念能力者看上去孱弱实则强大,对比了自己现在情况,席蒙嘴角浮上一丝自嘲的笑。但在那个人喊了三次不明意义的“不错”时,席蒙手里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铁器特有的冰凉触上顾永远的脖颈时,说实话,顾永远还挺茫然的。条件反射的,他想回头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21世纪养尊处优的日子,任谁无聊了会去假想自己某一天被歹徒持刀挟持该如何反映?所以,请大家理解顾永远这方面的迟钝。
  “别动!”席蒙把刀往上动了动,威胁道。锋利的刀刃割破了顾永远的皮肤,点点殷红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顾永远老实的不敢动了,准确的说是动不了。脖子上痛不痛他也一点没感觉到,他害怕得四肢僵硬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多用一丝力气。
  他知道对方不会手软,只要自己敢动,对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割断自己的喉咙。顾永远已经不明不白的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一点也不想再不明不白的死掉。
  
  席蒙没继续说话,她还在观察。这个浑身僵硬的男人,是真害怕还是装的?
  
  长时间的沉默也让顾永远恢复了一些神智,冷静了一点头脑。
  从声音上可以判断对方是个女人,身后浓重的血腥味说明对方有可能受伤了,而且以这血腥味浓重的程度,应该还是重伤。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的血,比如说,这女人刚杀了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还分了尸什么的。
  顾永远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怎么样也得争取活命不是?他在心里挣扎了半天,说道:“那个……可以把刀拿开么?我不会伤害你的。”
  对方沉默。
  顾永远再接再厉:“我左边的口袋里还有一点钱,除了这些真的没有了。你可以全身搜,真的就只有这么一点。”
  对方依旧沉默。
  “……好吧,我的左手上是我刚买的手表,两千多块的。”
  回答顾永远的是席蒙的刀离开了他的脖子,顾永远还是僵直着身体没有动弹。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重一轻的走远的脚步声,脚步声停了传来了坐下的声音。
  
  席蒙已经确定,这是个连念都不会的普通人,至于他如何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容许她稍后再了解吧。
  席蒙像是快要支撑不住似的,摔坐在地上。
  许久,席蒙发现那男人还是脊背挺得笔直端坐在那儿。席蒙说:“你可以动了。”
  从席蒙的角度看去,发现男人的耳根迅速窜红,然后听到对方尴尬的小声嘀咕:“……抽,抽筋了,动不了。”
  席蒙一愣,险些失笑,想笑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又让笑声在中途变成了忍痛的抽气声。
  
  等顾永远缓过来后,转过身看到‘歹徒’时,对方的模样让顾永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确实是个女人,目测看来应该有D**,两点让人脸红的小突起说明对方还没有穿胸罩。五官瘦削,显得眼睛又黑又大。
  当然,这些都不是让顾永远倒吸一口气的原因。
  真正原因是,这个女人受了重伤,而且还怀着孩子。左手臂被齐根斩断了,简单的包扎没能止住流血,右小腿处违和的扭曲着,应该是骨折了。这是两处最严重的伤,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
  女人无力的倚在垃圾堆里,有一种凄厉的唯美感。
  说实话,顾永远被震撼了。心中的一根琴弦被手指轻轻的拨动了一下,震惊灵魂的琴音如涟漪般一圈又一圈的回荡在胸间。
  顾永远无法想象,就这样一个重伤的女人刚才还拿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真的不敢相信,忍着如此严重的伤,她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大多的忍耐力才能办到。
  顾永远肯定自己是做不到的。
  同时,顾永远有愤怒了。是谁,能这么狠心的对待一个孕妇。
  有那么一瞬间,顾永远想女人威胁自己的原因,可能也只是想自保而已。
  
  “你,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过了半晌,顾永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发现对方比自己弱小时,就会忍不住动恻隐之心。当然,这只是顾永远单方面的认为。就算席蒙受了伤,想杀顾永远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席蒙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伤口上的血滴滴哒哒的落下,染红了一片垃圾。这样个模样,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顾永远有点害怕,也不知是怕对方真的死了还是怕对方又站起来要杀自己。
  
  席蒙听到说话声,睁开眼看向面前的人,她不懂这男人在那里扭捏什么。
  也许是知道自己没救了,席蒙开始想很多事情,但她并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死亡。
  也许是因为无时无刻都在面对着死亡,所以当死亡真正来临时,席蒙并不觉得多么可怕。
  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肚子里的孩子才8个月,再过不久,孩子就可以出生了。
  面前的男人是无害的,这样很好,又很不好。试想,把孩子托付给这样一个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如何才能放心。
  席蒙脸上再次浮上自嘲的笑,都到这份上了,也由不得自己挑剔了。老天把这人送到自己面前,这就是命。没送一个连婴儿都吃的饿死鬼,已经不错了。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席蒙说。
  “嗯,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请问这里是哪里?”顾永远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问道。
  “这里是流星街,被神遗弃的地方。”席蒙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这么一个随随便便把类似秘密的事说出口的人……
  “被神遗弃的地方么……还一点都没形容错……”顾永远看着无数垃圾喃喃道。
  “你叫什么名字?”
  “顾,顾永远,你呢?”
  “我叫席蒙。”自从有了名字之后,也没真正告诉过多少人,席蒙又说:“见到你很高兴,顾永远。”
  顾永远心里汗如雨下,高兴什么的稍后再说吧。伤得这么重,送到医院只要止血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可试想一下在和垃圾堆里打120——别开玩笑了。
  顾永远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医疗设施吗?告诉我,我去帮你找人来帮忙。”
  席蒙睁着眼盯着顾永远,衡量着对方话里的真实性。发现对方是真心的,席蒙忍不住又想笑,偏偏在自己快死的时候,还遇上一个‘好人’!
  “你要记住,在流星街,最危险的就是人。”席蒙说。
  顾永远一愣,虽然无法深刻的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追问道:“那怎么办?你的伤口不止血,会失血过多的。”
  失血过多之后呢?
  答案是:会死。
  席蒙摇摇头,“这里没有什么医护人员,至于我,已经没救了。”
  “只要止了血,就没事了!”顾永远固执的脱下自己上身的T恤衫。走到席蒙的身边,想要用衣服把伤口包住来帮助止血。
  “痛的话,你就叫出来,我会尽量轻一点的。”顾永远说。
  “痛是什么样的,我早就忘记了。”不,或者应该说早就习惯了。
  “……”顾永远实在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能安慰对方,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就算止了血,没有吃的,没有水,环境这么差,伤口感染……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顾永远从来没有如此直接的面对死亡,无从下手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憋屈。
  
  席蒙推开顾永远,说:“不用包了,时间不多了。如果你真想帮我的话,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全力以赴。”顾永远莫名的有了使命感。
  席蒙抚上自己的肚子,眼底仿佛都温柔了不少,“我想拜托你帮我照顾下孩子,5岁,不,照顾到3岁就好。”
  顾永远瞪大眼睛,吓的口吃,“你,你,你要生了?”
  “怎么会,才八个月……”
  顾永远松了口气,这种时候去哪里找接生的人啊。但听到席蒙的下一句后,顾永远浑身的寒毛以及鸡皮疙瘩全部泛了出来。
  席蒙说:“我等会会取出孩子,这个是孩子父亲的信物。如果你碰到他了,就把孩子交给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永远也不要去找他……”
  顾永远茫然的接过席蒙递来的东西,是一块水蓝色的石头,棱棱角角的很不规则。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席蒙的话,取出孩子?怎么取出?破腹产?怎么破腹产?医生呢?无菌室呢?手术刀呢?
  席蒙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在流星街需要注意的事,以及教顾永远怎么活下去。边说边拿出了个矿泉水瓶,放在了自己断了的左臂下接了满满一瓶的鲜血。
  席蒙把矿泉水瓶递给顾永远,说:“上面我封了念,一个月之内血不会凝固。”
  顾永远机械的接到手里,还能感觉到血液的温热。然后,顾永远就瞪大着眼睛看着席蒙剖腹取子,傻了一样眼睛也不敢眨。沉默的接过孩子,沉默的看着女人慢慢死去。
  顾永远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各种感觉在心里翻江倒海的,冲击得顾永远快要窒息了。在这一刻,生命如此脆弱,又如此坚强。
  许久后,孩子细弱的哭声唤回了失神的顾永远。
  看着怀里的小生命,顾永远有种想哭的冲动。忍着眼热鼻酸的感觉,顾永远一点点用自己的衣服给孩子擦干净然后包起来抱在怀里。
  孩子的母亲已经给他取好了名字,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库洛洛?鲁西鲁。
  


☆、一夜·饥饿·搜索

  收拾好了孩子,顾永远在垃圾堆里找了个半坏的铁锹开始挖坑。挖开地面的垃圾后下面还是垃圾,顾永远不甘心的继续又挖了会才放弃,这地方真不知道多少年月积累下来的,垃圾下面还是垃圾,连土都看不到。
  顾永远把席蒙拖到了坑里埋了起来,好歹也有了个入葬的地方。顾永远又在垃圾堆里找了一个木板,往地上一插,虽然简陋,也勉强算是个墓碑。
  等做完这些,顾永远才想到害怕。看着孤零零的墓碑,想到那惨不忍睹的尸体,顾永远的小身板忍不住抖上三抖。
  或许老天连害怕的时间都不想给顾永远,安静了一会的小婴儿忽然挣扎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顾永远的心神立刻被库洛洛全部占据,他认真的看着库洛洛的下一步动作。可过了许久,库洛洛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那么安静的睡着。
  顾永远情不自禁的想,或许他只是睡久了伸了个懒腰。
  新生的婴儿小脸皱皱的,很丑。但顾永远相信,有他老妈那么美的人,孩子长大了肯定不会差的。
  库洛洛的脸皮红红的,也不知道小孩子就这样,还是因为这里的空气太差。顾永远很担心,他总觉得库洛洛现在铁定呼吸困难需要人工呼吸。
  顾永远想想,自己那儿的早产儿,放在医院的育婴箱里也要躺上一个月不止。先不说这里的环境有多差,光是没吃没喝的,就要人命啊!
  不仅仅要小孩的命,还会要自己的命!
  
  顾永远没有立刻离开原地,虽然席蒙警告过他立刻离开。他手里紧抱着小孩,生怕等会玉佩突然发动了,自己会把小孩子落在这儿。
  没错,顾永远还没死心。
  顾永远又怎么能死心,这是回去的捷径。在这里想办法活下去?别开玩笑了,把顾永远扔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没钱没吃的还能要饭。席蒙怎么说来着?这里,最危险的就是人!
  可是没人地方就什么都没有。
  顾永远从来没想过会有流星街这种地方,他发誓,等回家以后一定要劝老爸好好做做慈善。等以后自己独立了,也要多多关注慈善。
  好吧,这些都是后话。如果自己回不去,这些还会变成屁话。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让这块傲娇的玉佩显灵。
  顾永远握着玉,以各个角度,各种姿势,各种语气,喊了上千遍“不错”,结果都是无用功。现在的顾永远还不知道,这件事直接导致以后顾永远在库洛洛还小的时候喊库洛洛的名字时,库洛洛没什么反映,喊不错时,库洛洛会对他笑。
  这也是后话。
  
  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直到这时,顾永远才不得不真正的放弃,或许要等什么特殊的时间玉佩才会有效果。比如有名的九星连珠之类的。
  前路渺茫,顾永远实在没有做好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准备。也没有勇气,带一个小孩活下去,而且还是在有可能自己都养不活的情况下带一个小孩。
  这就和赶鸭子上架一样。
  顾永远叹了口气,看到怀里依旧熟睡的小脸,莫名的受到了一丝鼓励。
  按照席蒙的话,自己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能够避风的窝。当然,能避雨的话就更好了。
  顾永远准备离开了,尽量记着周围的环境。可是垃圾都那个模样,实在没什么特点可寻。就算这样,顾永远还是努力的把这些刻在脑海里,然后对席蒙做最后的道别。
  顾永远真的不能确定,这一离开自己还能不能再找得回来。
  
  在垃圾里走路很不方便,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这一脚踩下去会踩到什么。就算表面看上去是一个柜子,但柜子下面确是一堆被腐蚀的过头的塑料或是一堆废报纸,所以当你一脚踩下去,不做好准备的话,就等着摔吧。
  顾永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快一个小时了,周围的环境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改变,一是因为垃圾都差不多,二是因为他也没走出多远的距离,
  也是在这时,顾永远才知道光抱着孩子走路就要有多累。虽然没有多少重量,可也吃不消持久战啊。先是两手发酸,然后有抽筋的征兆,抽了一两次变得麻木。顾永远只觉得自己的双手现在就算被剁掉也不会有多少感觉了,彻底的麻掉了!
  不过倒也奇怪,这么久过去了,自己一路颠簸着走来,小孩子也不哭也不闹的。顾永远生怕有个什么万一,时不时就去看看怀里,一定要见到小孩闭着眼胸口也有轻微的起伏才放心。
  
  席蒙让顾永远不要往北走,因为那里有人活动,更有可能遇到那些来追捕席蒙的黑帮组织的人。顾永远一个人被发现没什么问题,但小孩子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带走。席蒙让顾永远也不要往南走,因为那里是无人区。之所以是无人区,是因为那里一点可利用的“物资”都找不到。
  顾永远不往南也不往北,往东西总可以吧?可贼老天的,这里一个参照物都没有,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晚上估计星星也别想露脸。这种情况下,顾永远怎么去确定方向?
  没办法,顾永远随意选了个方向。
  走了两个多小时,休息了半个小时。又走了一个小时,休息了20分钟。又走了近两个小时,顾永远随意在一处地方蜷缩了起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顾永远甚至无法分辨自己到底蹲在了什么地方。这里的夜,果然如顾永远想象的,一点星光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顾永远把孩子护在怀里,弯着腰笼着双手,把自己的身体“搭建”成一个房子。白天还感觉不到,可到了夜晚,赤膊着的顾永远感觉到了凉意。只裹了一层睡衣的婴儿,也不知道冷不冷。
  顾永远闭着眼一动不动,不断催眠自己让自己快点睡着,自己是刚洗完澡正躺在家里的席梦思上开着空调睡觉。这凉意,只是空调开得有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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