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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从口出(强攻强受) jo

时间: 2017-06-18 05:11:47
哗!
恢复意识最先感到的就是全身的伤口叫嚣着疼的火烧火燎的,而穿堂风一吹,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舔舔嘴唇,咸的,妈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来泼盐水这套?落不落伍啊。
下巴被人捏着抬起来,我睁开眼睛,那盐水就流进来,用力的闭了闭再睁开,看见了张若辰。
我还是头一回这么近的看他。以前嘛,不是隔个五十米中间还刀枪子弹乱飞的,就是在别人录的跟踪录象里头,挺模糊的影。最近一次看见他是三个月前,从我手里的枪发出的一颗子弹从他右肩擦过带走了一块皮肉,想到这我就想乐,当时这家伙可是被手下围的那叫一密不透风,我就能打着他顺便干掉他身后那位。
一咧嘴,立马牵动脸上伤口变成了呲牙咧嘴,打人别打脸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张若辰看着我也笑,他奶奶的,这没青没紫没伤的脸笑起来就是比我好看。
他很温和的问:"疼吗?"
我知道他这是明知故问呢,哪管一再抗打的人,被吊着打了一夜谁说不疼的那绝对是神经坏死!但我就是善良,还是迎着他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疼。"
然后他就笑的更灿烂了,我靠,见别人遭罪他就这么开心啊?纯变态!
变态松开钳着我下巴的手,苦口婆心似的,
"魏先生,我也不想这样,如果你合作,就不用吃这苦头。"
我更是循循善诱,"我吃软不吃硬的。"
他一愣,随后假笑变成真笑,"魏先生怎么不早说,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你,抓来就关着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不接受贿赂呢?对付我需要日军审问***员那套吗?再说用了有用吗?人家不是都没招。
我忍我忍,我还是没忍住,我低低的骂了句:"王八蛋。"
看他脸色一变,我赶紧接着说,"你起码先给我治治伤口让我吃顿饭。"
除了右手有点骨折其他的都是皮外伤,我估计那家伙就是嫉恨我打伤他右肩那事呢。换了衣服,洗了澡,尽管脸上贴了些胶带但是不可否认我现在又英俊潇洒了,我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以前有个女人说我脸长的太好看不够男子气概,也许现在正好......
站在我旁边的小弟咳嗽了声,我说,我知道你家老大等半天了,他饿了我更饿,走吧走吧。
他接连着又咳嗽了好几声,我知道这回是真的,八成是让口水给呛了。
张若辰客气着呢,桌上的东西一口没动,见我来了就热情洋溢的让我坐下。我盯着一桌子山珍海味踌躇不定,我知道受伤的人不能吃油腻的,所以......其实青菜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吧?左手拿筷子有点不稳,我后悔,早知道当初打他左肩好了,现在我右手缠绷带挂脖子上面连吃饭都费劲。
我冲着桌子另一头的人抱歉的笑笑,他刚说了三个字,"魏先生......"剩下的话就消音了。
我知道你急于跟我谈判,可也得让我吃饱吧?不然我该怀疑你弄这一桌子菜只让看不让吃是另一种折磨方法来着。所以我直接用实际行动让他闭嘴了。
我放下左手的筷子,直接抓了离我最近的那只鸡腿就是一口,其实不是我没礼貌,如果我右手好使的话,我啃鸡腿也是很优雅的......
一只鸡腿两条黄花鱼三块排骨下肚,总算恢复了点元气,寻思着总冷落着人家也不好,抬头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了放在他面前的油焖大虾,于是出口的话临时改为,
"咳,那个递给我好吗?"
我挺佩服张若辰的,一个流氓头子还有这么好教养,任我把桌上各种肉类扫荡一空。
咽下最后一口小羊排,我转头发现手边的杯子装的是红酒,于是习惯性的打了个响指,
"waiter,来杯橙汁。"
很快一杯鲜榨冰镇橙汁送到手上,我仰头一饮而尽,宣告午餐的结束。
用餐巾纸擦擦嘴巴,我跟站在旁边的人说,"小排炸的有点老了,大虾番茄汁放的太多,乳鸽不够火候,排骨炖的还不错就是土豆硬了点......告诉厨师改进改进,下去吧。"
人没动,我抬头......完了,我还以为是在千里马百合料理餐厅吃饭呢......
"呵呵,张哥,真不好意思......"我是真觉得不好意思,以前在外面吃饭也是,要是人家不说话,我吃着吃着就把人给忘了。
"没事,"他挺宽容的笑笑,"魏先生不喝酒吗?"
"恩,"我点点头,"喝不了。"
喝酒这活,我是咋的都练不起来了,以前是半瓶啤酒的量,某次被拉出去硬灌了三瓶后现在是半杯啤酒的量。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尽管开条件吧。"
"也没啥条件,我就想在你这呆上十天,你不是想知道唐哥最近都有什么生意在哪做有多少人在哪蹲着吗?我分十天告诉你,然后你放我走就行。"
"就这样?"
"恩啊,不过这十天你得供我吃喝给我治伤晚上还要美女。"
"我是说,你走的时候不带走什么吗?"
我笑,"你觉得我会管你要钱吗?我怕我带了东西就走不出去了,我说十天,不过是想在这把伤养个差不多,到时候你不放我走,我也好试试逃出去不是?"
他沉默了一会儿,估计琢磨着我这是实话还是逗他呢。
其实他没啥好琢磨的,我从小就不会说假话,嘴跟脑子那同步率高的,想什么说什么。
要是十年以前,我说出那话得后悔的咬舌头,不过现在倒坦然了,有些人哪,你说真话他还不信呢。
一看张若辰就是属于那有些人的范畴。
所以我就不陪他傻坐着了,我说,"张哥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歇着去了,美女三天后再送吧,我怕现在这体力有点吃不消。"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就放我走了。
我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剽悍肌肉男,进门就只看到了房间里的床,都没好好看看环境什么样,倒头就睡。
那两个,我管他们是守在门外还是站在床边呢,别在我床上跳耽误我睡觉就成。
这几天我还挺舒坦的,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又有好吃好喝伺候着,每天晚上跟张若辰说点时间地点人物大概事件就OK,只要不出房门也不会有人跟在我屁股后头转悠--屋里有监视器呢呗。
性感女郎果然在第三天出现房间里,为此张若辰还派人来问过我的喜好,我就说懂事点的好。
我知道晚上办事的时候也是被录了的,没关系,我身材好技巧好耐久性高还注意安全措施,拿出去都可以当青春性教育片卖。
我看得出来,如今张若辰心情好着呢,唐哥应该都被他铲的差不多了。
※※z※※y※※b※※g※※
第十一天。
我还在那屋子里。
我对着手上的铁链子苦笑。
虽然我怀疑过但我真的没想到!!!
就在昨天夜里,最后一个女人离开之后,那两个阴森森的男人就进来给我铐上了这么个玩意。
当时我是醒了的,不过我没动。
一是我睡的正香懒得跳起来跟他们计较,二是就算我跳起来情况也会变成被枪指着脑袋按在床上挨一顿扁再被铐上。所以我很明智的继续睡觉。
现在睡醒了大爷我想骂人了。
我对着监视器竖起中指,"张若辰你个混帐王八羔子,说话不如放屁,你小心别落在老子手上,我**祖宗十八代,*****,*******......"
骂完了我开始觉得口干舌燥,更严重的问题是--我想上厕所。
没什么奇怪的,这是任何人早上起来都会想要最先解决的问题。
我深呼吸,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照着门砸过去。
嘭!哗啦!
然后我愣了四秒,开门进来的是张若辰,而不是我以为的那两个这十天一直监视我的男人。
他迈过台灯的残骸,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切,怕我咬他不成?
"醒了?"
我翻了个白眼,我刚才骂那么大声别说你站门口没听见。
"我要上厕所。"
他拍拍手。马上有人端着东西进来。
这是什么?夜壶??
好吧,我以前上高中住寝室时冬天冷的要死半夜也不是没对着矿泉水瓶方便过......但你们都看着我算怎么回事?
我说,"你出去行不?"
他没说啥就滚了。
然后有人拿着毛巾牙刷脸盆什么的进来,我体会了一次中国古代皇帝是怎么被人伺候的生活不能自理的。
其实那铁链子并不影响我伸胳膊伸腿的,不过人家非要伺候我总得给个面子。
收拾完了,我叹气,看来这人是准备好长期把我关这了。
吃完早饭我开始百无聊赖,不,是痛不欲生的望着离我很遥远的电脑。
这些天全靠它我才没憋死在这,我这人就俩爱好,看动画片打电脑游戏,要是你把我跟电脑关一起关一年都成,要能上网的,还不是关一起我却碰不到的这种。
实在没事干我只好继续睡觉。
中午被人叫起来吃饭的时候我又看见了那言而无信的混帐,那混帐还坐在我的床上!
(jo:那是他的......)
他说,"有什么要求就说。"一副自以为给我多大恩赐的该死模样。
看我毫不犹豫的张嘴,连忙加了一句,"放了你不行。"
"我知道,我是想说麻烦你把那电脑给我挪这来,要不你把链子给我放长点。"
考虑到我以后上厕所的问题,果然链子接长了一大截,足够我在这房间里散步的。
"我说,"我看着几个人在着鼓捣着铁链子,"反正你要的我都招了,也没啥利用价值了,况且咱俩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你这出算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深仇大恨?前年西区那场生意被人偷袭我手下没一个活着回来是你干的吧?去年我那个跟了我三年的女人把我卖了是你勾搭的吧?三个月前站我身后的是我表弟,你杀的吧?"
"嘿嘿,你才知道这么点啊?"我得意的很。
"你说什么?!"
"没。那你怎么不一刀宰了我爽快呢?"我好奇。
"哼。"他笑的那叫一扭曲,"没那么便宜。"

2
其实我也想每天过的不安一点,毕竟张若辰那天话里的意思就是我干的那些事死了还算便宜呢。
不过一坐到电脑前面我就把这事给忘了,一到吃饭的时候我更是想不起来,一到睡觉的时候......我想起来了,他

不肯再派美女给我了。
不过这算什么呀,男人嘛,总有自己解决的方法,而且我还没精力旺盛到那种程度。
偶尔在如厕的时候我才会认真的考虑考虑那变态到底想用什么方法报复我,奈何我肠胃也好,没等想出个结果就

回到电脑面前继续事业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醉生梦死的,我甚至想着,就这么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日子还是有到头的时候。
那天早上我洗完澡擦干身子神清气爽的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张若辰在我的椅子上坐着摆弄鼠标。
我大吼一声冲过去,"别碰我的电脑!"
果然,我新练的刀客小号在屏幕上躺尸了。
"操,不会玩你瞎摆弄什么啊你?"我一把把他推开察看损失的严重情况再决定揍他一拳还是踢他两脚,还好还

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电脑?"他玩味的重复,目光从上到下的把我扫荡了一遍,"不穿衣服?"
"没看我刚洗澡出来吗?"我不屑,"要不是你爪子那么痒痒我当然是穿完衣服才坐这玩。"
"你还真是无所顾忌啊。"
"我顾忌什么,不都是男人吗,有哪儿是你没见过的?"话这么说,可光着的确是挺冷的,我把游戏退了,到床

上找衣服穿。
我穿上内裤,我穿上衬衫,我穿上西裤......咦,袜子呢?
"啊--你干吗?"
我脸朝下趴在床上,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出来,第一反应是用肘部去撞趴在我后背上的人的肋骨。
"你。给。我--死开!"我的胳膊肘居然没等碰到他肋骨就落到了他手里,当下跟活鱼进了锅一样翻腾着挣扎。
挣扎,挣扎,这变态怎么这么大劲。
脑袋一个后仰,咣的一声磕在他下巴上,就听他嘶的倒抽了一口气。
活该!!
我还没等乐出来,利马变成呻吟,"疼,疼......你撒手......"
他直起了身子抓着我胳膊逼迫我的手贴着后背去够我的后脑勺儿。
"不闹了成不?"我都这么很有诚心的认输了。
"哼,"他揉着下巴,"你以为我跟你玩哪?"
我就气了,"不是你跟我玩难道是我跟你玩哪?挺大一人了怎么这么幼稚呢你?就算是你想找人练练没个人选我

也不是不能陪你,你背后偷袭胜之不武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哎,哎......"
他更大力的扭我的胳膊把我剩下的话都给憋回去,"你的身形,真像他......从后面看,特别像。"
"你是说唐哥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替身都给他当了多少回了,看见没有,我这头型都跟他一出的,灯光暗点戴个墨镜就算长的

不像也够够的了。"
"他快完了......唐鑫,你快完了......"他笑,"多亏了你。"
他送开我,我赶紧翻身起来,刚才是我一时失手,他要敢再来看我不把他胳膊腿儿都卸了。
"今天晚上,你没准就能跟你亲爱的唐哥见面了。"
撂下这句话,张若辰拍拍衣服走了,我活动活动胳膊......袜子......啊,想起来了,在卫生间呢......

别说唐鑫了,晚上除了送饭的就没见着别人,我还真想知道这俩人闹腾的怎么样了。
我照例在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洗洗上床睡觉,迷迷糊糊的刚做上梦,眼皮里就透出了些刺眼的红光,我努力了好几

次,才把眼睛睁开,这谁啊大半夜的发神经。
张若辰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喝,一身的酒气我光闻就快醉了。
我一看他那俩眼就知道他已经不清醒了,他就迷瞪着瞅我,瞅得我直发毛。
"唐......鑫......"他冷不丁蹦出俩字,照着我身上就砸过来,好歹我防着他这招呢,一个骨碌他就扑了个空,砸

得床晃了十几下了还有余波,我这也心有余悸,这要砸我身上保不准得断几根骨头,小样瞅着也不剽悍怎么这么有

分量。
顺便拿脚趾头戳戳他,"老子还要睡觉呢,酒疯别在这撒。"
他半天没动弹,我纳闷的刚想上去看看这人暴毙了没他一个翻身狠狠箍住我的腰。
其实现在他全身都是破绽,尤其是因为埋首在我怀里而弯曲成C型的脖子,很有让人拧断的欲望。
"杀了你我也甭想活着出去。"我叹气再叹气,揪住他的头发让他的脸和我的胸离开一定距离足够我扇他两个巴掌,"喂,喂。"
嘿嘿,能这么欺负每次在我面前都趾高气扬的家伙实在是牺牲了睡眠也值。
"你为什么......要死?"他那凄惨的动静让我手一撒由得他又贴上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啊!"
妈的别使劲勒我了我要喘不过气了。f
我努力呼吸,艰难的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唐鑫......怎么死的?"
又是好半天没个回应,我等了一会儿,等到了胸膛一片湿润。
张若辰哭了。
他最后一句话是,"鑫,我......是......真喜欢你。"

那之后我足足折腾了一个多点才睡的觉,光把他从我身上扒下来就费了半天劲。
然后我到卫生间擦胸口,擦了能有三四回,仍觉得有那潮湿温热的感觉在那,痒着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恨不得立马用手上栓的链子把那人勒死解气。
最后到底是帮他把鞋子扒下来免得他蹬上一床鞋印,然后把空调调至最低温用被子把自己卷的跟个春卷似的窝到床的另一边开始睡觉。
冻死你个王八蛋。冻不死也冻个感冒发烧肺炎啥的当作是你半夜骚扰良民的报应!

第二天我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的。
一打眼看见张若辰那目光跟寒冰似的,我知道他这是清醒过来了,衣服也穿好了脸也利索了,看那精神样儿好象也没给冻出个什么毛病来。
他坐在床边上抽烟,看着我迷迷糊糊的被俩人一人掐着一胳膊的架着,说,
"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就这么跟件货物似的让人随便套上两件衣服非拎出去甩车上,到地儿了又被人给拖出来,整个过程全当我是一双腿被截了肢的残疾人。
敢情他是领我来悼念唐鑫来了。
整个儿屋里就我们俩加一尸体,我背着手四处打量--手让人铐在后头呢,这地方我熟,我们帮总部嘛,也没怎么变样,唐鑫躺在床上张若辰坐在床边。
那目光,深情又伤情。
张若辰抬手摸着唐鑫的头发,然后是脸,唇,脖子......
我愣愣的冒出一句,"你想奸尸......"
其实那本来是一疑问句,但我最后一个语气助词还没出口,一黑洞洞的枪口利马对上我的脑袋,哎,就算是意图被拆穿了也不至于杀人灭口啊。
"我留着你,本来是想等把他弄垮了跟他说,看,这就你的得力手下......"张若辰轻笑,"不过现在没用了,我把你这叛徒送下去,他一定高兴。"
我赶紧说,"别。"
"怎么的?"
"咳,其实你下去陪他没准他更高兴......不是,那个,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自杀?"我前一句话一出眼看他就要扣扳机赶紧抛出重镑炸弹。
"你知道?"手指果然离开了那么一厘米。
"差不多......"我这是性命攸关啊,"这话说起来挺长的,那枪怪沉的你举着怪累的先放下。"

本来是挺简单一事儿,但我琢磨着张若辰恐怕得演一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要一下子都告诉他了还不得利马成枪口下的冤魂?
所以我就把从我入帮以来认识唐鑫的一点一滴说起,哎,偏偏就有这傻子爱听,爱听还爱问,这一问就又能牵扯出一堆人来,这唠着唠着,我就快变成广播电台的知心姐姐了。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是这么个死心眼的人,也不知道当年他和唐鑫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候有了个什么约定啊誓言什么的......
我心想,不会是谁赢了谁做上面的那个吧?
不过,事实上是,唐鑫早就把那些从前屁都不当一个了,他是一心一意想整垮张若辰,他想要更大的势力更多的钱。我敢说,如果赢家是唐鑫,他保准会第一个把张若辰毙了以绝后患,这么多年,我见识够了他有多狠......如果不是他那次干的事过了头,我也不会倒戈反咬他一口......
所以他会自杀可以说是那个以什么之心度什么之腹的(我可不想说张若辰是君子),怕落在对头手上生不如死,唐鑫人狠,却不是个能忍辱负重的主。
我说的口干舌燥的,从上午说到了晚上,看着神情越来越低落的张若辰--明明是赢了的人,此时却像输了整个世界。
嗓子都快冒烟了,我费力的咽了口吐沫,"张哥,你看这天都黑了,你累了我也累了,咱们能不能......下回分解啊?"
他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望了望窗外,那忧郁的眼神啊,生生的凭空给流氓添上了些文学青年的气质,让我那本来是想看好戏的心也没来由的在一拍内扑通了两下。
他打了个电话,外面立时进来了十来个人,他说,"把他好好葬了,埋在我买下的那个墓地里。"他看着那一群人里像是地位比较高的一个,"就交给你办了,越快越好,不用再向我报告。"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那已经没有呼吸的面孔一眼,似乎是要将它刻在心里。
"回去吧。"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我很不识趣的打破了凝重的氛围,我问那不好好吃饭只拿叉子糟蹋食物的人,"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他头也不抬,"你说的事我找了人去查,如果是真的,就放你走。"
"我不想走了。"我脱口而出。
"恩?"他抬头疑问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出那句话,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低头继续吃饭,只当我是说了梦话,说梦话的人总是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的嘛。


3

"你真的不想走了?"张若辰皱个眉,翘个二郎腿抽着烟。妈的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老子抓来的!
我坐在他对面,很没骨头的点点头,"是不怎么想。"
"为什么?"
"不知道。"我想了一会儿,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因为你这好吧......吃的不错还可以天天玩电脑。"
"嘿~"我这么多天第一次见他笑,只不过这笑容挺让人想扁的。"我凭什么养着你啊?"
我想想也是,于是很郁闷的站起来,"那我走了。"
"等等。"他也站起来,"谁许你走了?"
怒!别以为现在是在你地界上你就可以耍大爷我!我两手插兜,以30度的斜角矮下一边肩膀,摆出典型的痞子造
型,"那,你想怎么地?"
"不怎么地。"他把还剩半截的软中华按熄在烟灰缸里,浪费呀!"你这叛徒当的有意思,有本事。"
我这人谦虚着呢,"嘿嘿,过奖了。"
哎?他刚刚头上好象有黑线来着......
"你愿意在我这做事不?"喂喂,笑的这么奸诈你以为我会上当......
"好啊,做什么?"我说完安抚自己哆嗦的小心脏几下,不怕不怕。
"大雷,"从他身后冒出一人,我就纳闷他怎么这么喜欢养狗熊或者是人猿泰山一类的重量型动物。"领小魏去
上班。"
再郁闷,这么快从魏先生变小魏了,算了,小魏总比小桥强。忘了说了,我叫魏桥,名字来源很简单,我妈当年
挺个大肚子和我爸坐火车回老家待产,火车经过一桥洞的时候,我就急着要出来了,所以叫魏桥--还好没叫魏火
魏车魏洞什么的......

我狠狠的抹着玻璃杯,低声咒骂,合着音响里的DJ,骂着骂着就变成了rap。
"新来的?"一口烟雾吹到我面前,女式烟。我没好气的抬头--哇,性感小野猫~~
"是啊,"我条件反射的露出属于帅哥的阳光无敌微笑,"你常来吗?美女。"
"你该叫我麦姐。"她左手拖腮,眼光在光怪陆离的舞池中寻觅着,"一杯Margarita。"
"姐?"我目光在她的脖颈处流连,一个女人最难隐瞒年龄的地方就是脖子。"你确定你比我大么?"
"怎么?"她目光转向我,"我都29了,要不要给你看身份证?"原来是大野猫~~难得~能保持得这么好很难得
,能不隐瞒年龄更难得!!!
"我的酒呢?"
"喂,"我转头,"怎么还不上酒?"美女怎么可以怠慢?!
"你傻啦?"她一根手指点上我的额头,冰冰的轻如蜻蜓点水,"你不就是调酒师?"
"......"我讪讪的笑笑,收回趴在柜台上的上半身,从架子上拿下雪克壶,熟练的倒入三种材料,我摇我晃我振
荡再振荡,都是那个阴险的张若辰!我就知道,他虽然明白我这次背叛唐鑫是让他拣了个大便宜,可那混蛋心里头
就是觉得我是害死他旧情人的药引子,不整我他难受着呢!
刚把我送到这好象还想让我去端盘子,幸好我当场给他们配了一七色彩虹,沉淀于杯底的红色、悬着的绿色、蓝
色、橙色直至最上层的白色,层层清晰可见,没有一丝染杂,看得酒吧的老板两眼直放光,就因为有外人在场没好
意思抱着我大喊一声"人才",不过我心里收到就算了,我低调。
将调好的酒倒入鸡尾酒杯,在杯口抹上一圈盐,推到她面前,"你找人?"
"不,是等人。"她品了一口,"你手艺不错。"
"这得看是给谁调。"我盯着她沾了酒而湿润的唇,"调酒也要看心情。"
"小子,"她转过头来,微微笑着正视我,准确的说是诱惑我,"你还嫩了点。"
正想再说什么,她突然站起来向门口看去,正巧,我的眼前正对着她胸前的波涛汹涌~~是D吧?还是E呢?
一歪头,我笑不出来--为什么是那家伙?我抬头,不会吧,美女居然看他看得一眼不眨。
流年不利......为什么我今天总是被人挫~~~
恩,他过来了。
咦??他居然无视美女那火辣辣滴眼神,猖狂!得了便宜还卖乖!
"挺好的?"哼哼,到底装不住了来跟人家搭讪了吧?我低头擦杯子,使劲擦。
"我跟你说话呢。"看,人家美女就是有架子,对你这种人应该的。
"魏桥。"叫我也没用,我不会帮你说话,现在咱俩是情敌。
"魏桥!你他妈是聋子?"
"你才聋子呢。"我抬头,恩?美女呢?哪去了?
"你在跟我说话?"
"废话,叫你名字不是跟你说话是叫狗呢?"
"是狗在叫。"
"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他揪起我的衣领,我狠狠的回瞪回去,"想砸场子?"
"这儿是我的场子!"
"你连自己的场子都砸?神经病。"
"你......"他送开我的领子,居然低头笑,"行......你行......"看吧?我果然没看错,这人的确是神经病一个,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好了,这可怜的孩子也是失恋给刺激的。
为了展示我广阔的心胸,我很亲切的拍拍他的肩,"算了,喝点什么?"
"马天尼。"
"甜的?干的?还是中性?"
"随便。"
"......"听说其实Martini有260多种调法,既然你说随便......
"怎样?"我兴致勃勃的看他喝下我的实验品。
"还不错啊。"哎?不会吧?真的假的?我刚刚明明是恶作剧的乱对一气......
"只不过跟我以前喝的有些不一样。"看来他味觉还没完全坏死......而且听他这么一说,我倒很想尝尝看到底是
对出个什么味道,想想自己的酒量--还是算了。
"刚刚那个女的......你认识?叫什么名字?"我就是想问啊,不让我问会憋死的说。
"麦丽。"
"麦丽素?"我马上联想到巧克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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