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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定有罪—独白•杨系列八:周易 乔君

时间: 2017-02-23 17:11:35

首发 沈香榭 乔君专区“楚天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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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定有罪——独白•杨系列八:周易

杨,我们是朋友吗?
他小声问而怯懦。
如果不是,就不会和你这么多话了。
我说。

李。
突然想起他……
我自觉不是个亲切的人,少与人深交。个性在固执和古怪之间漂移不定方位。细数上来能够忍受我并让我对其付出心意,不过寥寥。
似乎打从初次见面起,我就默许了青年的靠近并其后种种宽容和忍让。也许我真得蛮喜欢他的也不一定。
更何况,他也是那只狐狸所看重之人。
我相信他的眼光。

Part.Ⅰ
总觉得似曾相识。这种场面。
请原谅我记性不好公认的不好……这话似乎也说过了,那个男人以外的事情从来别想囤积在我容量不大的处理芯片中。
打量狼狈的花发中年身躯一道一道显眼的伤痕,我几乎吹声口哨言道精彩。
“似乎受到热情的招待了呢。”我说,暂时没有助他脱出禁锢的动作来。
狐狸先生也有心情与我说笑,表面看来确实如此。他扯一下唇虽然立时疼得皱了眉。仍旧展现其性格中不可救药的低促幽默还自以为诙谐。
“太受人欢迎就是头疼啊,你知道的,杨。”末了,还轻佻的抛起他肿胀的眼神来叫我一阵恶寒。
“那么……”我稍稍俯低了身出于谨慎的习惯,问道:“热情好客的主人究竟是谁……想必你应该心里有数了吧。”
意外的,中年男子的视线有一刹那的停顿,随后他勉强抬手抹过脸庞。
“我想,这次我们有大麻烦了。”
我们?
为他使用的称谓挑一下眉,他说的的确是“我们”而不是“我”。另一位主人公影射的究竟“杨独白”自身还是其背后——
疑惑还是丢到一边,这里到底不是说话谈天的地方。虽然至今还没有看到除我们两个人丁以外的生物。
切开门锁拉起中年的手臂一阵粘滑,我尽量找他身上大致完整的部位下手。
大概是发觉到我不经意目光搜寻他胸口的饰物,他费劲动了动指拉出一根红绳下坠一颗黑幽的玉石。
“放心吧。你送我的东西我怎么敢把它弄丢呢。我可不想晚上做恶梦!”
“哼!量你也没这个胆子!”我轻声一句,却听他冷不防问。
“杨,你是不是做过‘思维共振’?”
“开玩笑!”我一掠额发高傲的昂头,“我干嘛要为了你做那么危险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疼。”
“……说的也是。”他沉默地垂眉笑了一声,在我感觉不对正要继续,他已郑重地把挂件重新放进衣内贴在胸口。
“走吧。”他率先说,气势汹汹,“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既然他这个重伤患都表态了,我耸肩,循原路返还不多时就走出这间毫无新意的仓库——原本应该是这样没错!
兜转了第三个圈,身旁的男子也逐渐笑不动了。提一把他身子虚软我干脆站于原地不动。偏生好死不死连电话都来给我凑热闹。
“喂!”我打开机盖心情不爽之极几乎要破口大骂。
而通话的对方显然没有一点察言观色的能耐,反而对我略带斥责的口吻。
“杨,你这些天到底去哪里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听来一把陌生的音调,他谁啊?我又不认识他。
“你打错电话了!”我啪得翻上机盖,几乎立即地下一刻热闹的铃声刺耳。还没等我发火。
“杨,你什么意思!竟然挂我的电话!我们的协议还没生效你想赖账!”
他终于唤醒我一点浅薄的记忆。原来是小陆同志啊……拿人钱财没有办法,我勉为其难的耐住性子说。
“我这两天都很忙,非常非常……没事的话绝对不要打我的电话!以上,再见再见。”
匆忙的结束了谈话不留余地,还没等我喘上口气。色彩缤纷的卡通系列铃音叫身旁男子侧目。
我连忙重新拾回话机,耳边男人沉稳而舒怡的音色叫我情不自禁微笑了唇。
“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阁下?”
心情愉悦,口吻自然也是甜腻。
虽然内容乏味而严肃,我还是认真去听。不管什么事。只要他说,我就去做。
眼光遛转过努力竖起耳朵偷听的狐狸先生,我轻轻揉一下眉心,耐不住叹息。
“原来如此,看来有人要下大手笔了!……他的确是个很好的诱饵,对我来说还有那么些效用——虽然我一点都不想承认——更重要的是,现阶段鱼儿已经上钩,也该有人从幕后转到台前了吧……”
说话至此,我“哧”一声冷笑,音调透出丝残酷。
“大概他们快要忘记当初‘伊斯塔鲁那’是怎么建立起来的了!”
见我勾勾手指示意他听电话,中年男子做出吃惊的表情然后飞快的摇头。
“不要!我不要和他说话!”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骨头发痒了是不是?”我不甘愿地递出手机,若不是看他实在不经摧残,我怎会对他这样好声好气。得寸进尺也要有个限度!
男子战战兢兢的姿态虽然装腔作势得很,至少我看了很逗趣,笑一下也便罢了。对这个人能够容忍到现在还没有动手,我的涵养果真已经登峰造极了啊!
他嬉笑的脸露出凝重虽然只这么一瞬,又回复他玩世不恭。听他低声说了两句突兀的神情古怪,把手机还了过来。
怎么?没等我表示疑惑,听觉范畴内闪过几道电磁干扰的信号音,而后一个极度清俊飞花柔絮的话声。
“抱歉,杨,中途打搅你们谈话。我想你可能遇到一点麻烦。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没有考虑周到。”
“呵呵。”我微笑,碰到这个人,我总会不由自主晴朗了心境,真是叫人觉得很舒服呢。
“你总会及时出现,这世上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少主阁下。”我玩闹并调笑的口吻,向男子打一个手势让他靠过来。
“……只要把电话拿在手里就可以了吗?了解。”
我说,一边点头,轻快而悠闲。

一种奇妙的音律。
虔诚以至于欠缺了抑扬顿挫,本该是让人刺耳的言咒,其声韵的主人发挥了非同一般的个人魅力听来便产生一种身临其境,使人获悉的安全感。
视线里越来越强烈的光亮已经到不能睁眼直视的地步,我伸手放在额前就算有墨镜的阻隔,狐狸先生早已掩在我的身后,趁机问了一句。
“刚才那个……是谁?”
就知道他忍不住,我暗笑一声情报官员的习性作祟,一本正经的回答。
“劝你不要对他感兴趣比较好,不然纵使你从狐狸蜕变成猫,也不够你活!”
“是这么可怕的人吗?听起来不像啊……”
“他本人的确……非常……不过身边有个相当恐怖的魔王霸占着——唉!我其实一直很想试试看摸摸抱抱他的……”
在我哀声感慨,男子的手勾上我的肩,嗡声一句讨我欢喜的话来:“就像你身边也有这么一只吗?”
我斜眼瞟他藏起一丝窃喜,唇边有恶意的明显笑痕。
“好啊!我要打小报告!你说他坏话……我听得可是很清楚的哦……”
撇开揪住我衣袖讨饶的男子,我重新把视线落向前方。似乎有自然光透了进来,空气的质量清爽不少,眼前也被揭开一层透明的薄膜。
手里的电话拿起,我立刻皱了眉。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乔君?”扬起了声线,用眼光警告似乎受到相当程度惊吓的男子安静,听好象拿开了一段距离,隐约而刻意压抑的微弱喘息。
然后,对方发出无恙的笑音。
“抱歉叫你担心了,我没事,真的……大概是许久不作功力退步的关系吧……”
“你,确定?我现在还有点后续事务要处理,马上我再打电话给你——”
没有给我继续话话的余地,在一段温柔轻声的争执,我们的联接给某个人无理地硬生切断了。
轻轻揉一下耳在刚才被震得稍微有些发麻,那种不假思索挂人电话的动作,怎么觉着这么眼熟啊!
被我遗忘在一边的男子不甘寂寞还是执著于拉我的手臂,不死心地问:“喂!你……你该不会真的认识……那两个人吧?”
我注意到他使用的复数。
“这些事等我们出去以后再说,你不觉得你快要昏倒了吗?真是一点伤患的自觉都没有!”
“啊!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点……好疼好疼!”男子做出似乎即刻就要晕厥的表情,把脸庞凑近,笑得刻意神秘。
“不用担心,我已经找人来接应我们了。”
称不上温柔得一把扯起他放在肩上,沉重的分量险些把我压趴下,我抱怨着说他应该减肥,还是手脚利落的翻过墙头。我可没有天真到以为这里的状态被解除还没有人发觉的地步。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我正把累赘物往地上轻拿轻放,回头看了看我一下哑声,慢慢耸肩向狐狸先生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有人接应?”

轻巧的枪身前后晃动,英俊青年向我展示一种精锐的微笑。
“好久不见,杨。虽然你可能不太记得我了。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吗?”

Part.Ⅱ
人说得意忘形就容易多话,我现在相信了。至少在我面前这匹衣冠楚楚的两足生物就表露出这等下品。
听周恭敬得称其为“村上先生”,果然是我极其厌恶的种族。而且……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呢。
能被我记忆的人着实不多,一种是杀人者,一种是被杀者——一般将来式也算。
交涉,其实就是闲扯的任务我全权授予我们的狐狸先生,身为ICPC的情报官员,逞口舌之利自然轮不上我出场。
听面前滔滔不绝数尽得意之情,抓获我们两人看来是一件大的功劳,我终于忍不住打一个哈欠,偏头去问不但遭受身体蹂躏还要被动承接对方口中分泌物喷射的最大受难者。
“这位衣冠先生到底在讲什么啊!”
因我用的中文,并不指望会被第四者听进耳中。
“你真的不认识他了吗?”
我莫名的反问。
“干吗我要认识这种没有品位的人?”
“你的前任,龙魂对外上官企业的财务总监。”
有问题。
我立刻脑子里兜转几个念头。
上官近期的内忧外患,伊斯塔鲁那的中途插手,还有……私下与我们关系密切的ICPC首席情报官员——估计要加个“前”字头衔。
果然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我顺势又瞟一眼坚持紧迫盯人没有丝毫松懈的英俊青年。
“胃口真大,想完全吃掉我们呢!”我挑剔而不失自嘲的暗笑一声。
“毕竟,伊斯塔鲁那的体系可以说直接建立在‘王’的强权和下属三大实力者之上,一旦金字塔的顶端垮台,下层的被吞并只不过时间问题。虽然伊斯塔鲁那并不是一个组织,但你们收获的利润和地位——毫无疑问你们掌握了几乎完全暗黑世界的数字势力。只要稍有野心实力和金钱欲望的人都宁愿花费大力气在伊斯塔鲁那的制度中登记在册。”
“算了,这种伤脑筋的事情我不懂,让你们这几个阴险的家伙弄去,我只要知道目标,然后执行。”
我们旁若无人聊得忘形之际,不干被冷落的衣冠先生发出一声语调僵硬的咆哮。
“你们这两只肮脏的猪,有没有听我说话!”
什么东西!
我眼光凛冽横眉冷笑。
“蛮夷之邦,不过拾人牙慧讨嗟来之食,尚且不能寻求自身民族之独立自主。有何资格对我等指手划脚。一群尚未开化只懂强取豪夺的粗陋匹夫!”
我用标准近乎普通话甲级甲等的中文发音,只可惜古文水准实在不高,不过单这些浅显的词句已足以教他头昏眼花。
“什……什么?”男人的脸涨红,估计就算他不完全听懂,也想我应是辞意侮辱……哟,原来还知道羞耻的啊!
甩手一个巴掌打来,脸庞的痛觉勾起我一丝不必要的怀念。还几乎没人敢这样对我——机场,龙恶,三点成一直线。
原来如此。
早说要找这匹禽兽算账,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都给耽搁了。我可是绝对,绝对记仇的人!
男人似乎还不解恨,从后揪起我的发迫使我仰高了头。
第三次,我心里默数一下。差点三字经骂出了口。
微微凝起目光刺到他的脸孔,我说。
“再敢碰我一根头发,就拿你试验我从没玩过的SM虐杀术。”
不过作为人的劣根性,男人放在我脖颈收拢了指表明他顽固不化的程度。还深不以为然,笑声猖狂。
“现在落到我的手里你们还能怎样!不过一些随便就可以拧死的小虫子,先生说得没错!只要削弱这人手中的警力并制造一点麻烦,他就会乖乖地把伊斯塔鲁那的相关者拖进来。虽然我没有指望抓住什么大人物,不过就凭你——”
突然他住口了,狐狸先生在一旁不紧不慢的发问。
“所以说,从一开始,这个所谓高校诱拐事件就子虚乌有根本一个诱饵,或者说,本身高中生失踪的确属实,要知道日本色情业的发达也不是这一天两天了。只不过……”
他没有机会说完,被我“啊”一声闷哼打断。
“我不管了!这个东西越看越不顺眼,想他也没有什么太高的地位应该挖不出什么更多内容了……”
我的同伴明显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他哀声非常惋惜的样子:“好吧,不过最好还是留他一条命在让我剥削一点剩余价值。要知道就算垃圾也可以焚烧再处理。”
听懂了比较常规话的口语,男人下意识愣了一下,我顺势把反剪的双手伸到跟前,截断的合金尼龙绳落到脚尖。
“把眼睛闭上。”我甩一下手翻腕间做好了冲刺的动作。
“开、开枪!快开枪!”男人仓惶后退避让到英俊青年的身后。
左轮手枪的准星移到了我胸口心脏的位置手指一个勾弄,我发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俯腰然后抬身,短兵相接中人影一并交错。
被称为狐狸的中年男子习惯性对此种场合叹一声而后慢慢合上了眼帘。

“喂,你说。这东西还活着吗?”男子戳了戳地上一团软泥,问。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手。你不是叫我留他条命嘛!”我在旁啐之以鼻,嘲笑他少见多怪。
“哇!那你是把他千刀万剐了吗?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你想帮他做全身性的整容手术啊?”
“哼哼!这还算便宜了他!我是小人不是君子。对了,这块猪肉你打算怎么办?”
“猪肉?”男子闷声笑了起来,“真是贴切的形容啊,至于怎么处理……”
“两位!”
“烧烤怎么样?我们家黑水很喜欢吃。”
“其实烟熏也不错!啊……或许我们可以炖一锅小排骨汤。哎呀!王的手艺实在是——现在想起来都要流口水……”
“两位!请你们听我说话好吗?”听来一声着实无奈的哀怨之音,蹲在障碍物跟前头颅凑在一道窃窃私语的二人组终于抛出一个问询的眼神。
狐狸先生脑筋转得飞快,眨眼一笑说:“你来得正好。小周啊……这块排骨你来背,然后回去让他尝尝我们的十八般酷刑。”
英俊青年丝毫不顾及形象朝天翻了个白眼:“拜托!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怎么撤离?在这个地方耽搁得已经够久了!”
“撤离?就这么走路回去还要多想的吗?反正有杨在……哎哟!我好像又晕了!”中年男子晃身朝我抓来。
我也探手拉他手臂却落了空。
嗯?
甩头睁了睁眼,我笑说没事。
支起男子的体重,他的呼吸逐渐沉重,很明显硬撑到现在已经快逼近临界。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年纪的人了。
在我侧首。
似乎只是一道光,没有杀机没有冰冷的刃息。
“杨,左边!”
“杨!”
两个人的声音。

什么?
我徒劳地张大了眼,警惕地后退并且捏紧了指掌。

Part.Ⅲ
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的发生,或者说我无时无刻不在……恐惧。
听说当时几乎止不住血,身体中没有留下任何凶器地迹象。因为与此一方面专家结识的缘故,我大概知道恐怕是中了某种咒术。
这一点都不奇怪。既然发现了结界的存在。“能力者”似乎开始涉及我们现实世界。
左边的眼界暂时还是空白一片。
到极限了。我轻轻抚上脸庞,苦笑不出来。
男人靠近,刻意踏出了只他的足音。
“嗨!”我举手打一个招呼。
“凌晨两点,你什么时候得梦游症了?这可不是你的房间哦。”
我抬起眼来,视线被黑沉的墨镜遮挡住。折射回,我看到一张枯槁的脸。
这种时候,他可不该在这里。
他应要陪伴自己心爱的少年,在其恶梦啜醒时温言安慰。谁重要而谁是次要……
我有些不怀好意地想。努力编织出一些不良青年羞辱欺凌纯善美少年的幻象来,做这种自我满足。
到底有多少次了,我想恶狠地甩开少年伸向我期盼的手。他天真地张眼看我那么狼狈。
男人不开口,我也就自顾撑臂枕在窗台说。
“我好像终于没有用的样子了,不知道你考不考虑接受我退休呢!唔……或者说,干脆来个杀人灭口什么的——”
“休息!”腰间揽上男人硬痛的手臂。
“可是我还没有说完……”我挣脱出脸无辜。
“休息!”男人不假思索逼上我唇舌,叫我心口一阵窒涩。
压迫进肩膀的指掌,似乎有男人燃烧多余的体温。这一定是多余出来给我的,他纵算拥抱,以往也不温不火。
搂得好紧似乎那么紧,叫我轻声地发笑。
轻声,我开始乞求我从来所妄想。
“你喜欢我吗?”
“嗯。”
“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嗯。”
“以前是,以后也,永远?”
“嗯。”
“就算我没用了也不会不要我,一直养我吗?”
“嗯。”
“呵呵,不平等条约签订完毕。”我说,眯眼舒心地笑。用湿润的唇痕缠上讨他的亲吻。终于也是咽下一声无谓没有出口。
……给那少年的爱永远也……不会给我的吗?
永远也不会给我的吧。

喜欢,和爱。
我又不是天才和白痴。从来也都有野心。
一样我竭力固守唯恐失去。
一样我怎也得它不到。

快了,我想。
失去来得轻易,我已经可以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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