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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男子]花样枫情 萧A(上)

时间: 2012-11-03 04:13:57

文案

穿越到花样男子的世界做神话高中最悠闲的老师;
开一家自己从来不怎么管理的花店,名叫“惜缘”;
坐办公室里看书、听歌、写文打豆豆;
流枫喜欢这样平静安详的生活,并以维持这样平静的生活为目标;
但一切总有例外不是吗?
苏易正:你曾经问过我喜不喜欢你,这个问题我现在还可以重新再回答一次吗?
尹智厚:我一直都记得你对我说过I'm gonna be around!
宋宇彬:老师,别用贴心小棉袄这种恶心的词形容我!
具俊表:你这男人不惹我发火就能死是不是,是不是!!
……


☆、一切的开始

  

  在首尔相对比较僻静的小区内有一家花店名叫惜缘。

  流枫,不,现在应该是金敏宇,一直都觉得这是个挺矫情的名字,不像花店,倒像是婚姻介绍所,虽然意义不错。

  这家花店一直都是由金敏宇的母亲金素娜在打理。流枫曾在照片中看到过这个女人,笑容温和,气质娴静,颇有小家碧玉风范,而这具身体的主人金敏宇却是个混血儿,琥珀色的眼睛,长及腰际的银发,只有瓜子脸形遗传了他的母亲。

  说到这头长发,当初流枫刚刚醒来的时候也相当诧异一个男人竟然蓄这么长的头发,估计百分之百应该是他母亲的坚持。也好在金敏宇宽肩窄腰、身材挺拔,不致于让人误以为是女人,所以流枫也就打消了剪发的打算,韩国的冬季冷得要命,有一头浓密的长发用以保暖是绝对有必要的,况且这头发的发质实在好,纤细顺滑不毛躁,摸起来如一匹上好的锦缎,让人爱不释手,剪了也可惜。

  流枫不知道金敏宇为什么会死,但从时间上推测,大概是受不了母亲去世的打击,因为流枫恰好是在金敏宇的母亲葬礼后苏醒的,而且身上并无任何外伤,人甚至还躺在自家床上,仿佛只是如往常般睡了一觉而已。

  只是一觉醒来却已是物是人非!

  流枫不想嘲笑金敏宇的脆弱。在韩国这个极重视道德伦理的国家,单亲家庭出身的孩子总比正常人家的孩子生活得更艰难些,尤其金敏宇还是个混血儿。金敏宇自小承受的孤立、嘲笑、谩骂,让他养成了极其纤细敏感的神经,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的精神支柱。他学医是为了有能力照顾体弱多病的母亲,放弃去大医院就职的机会而就近选择在一所高中当一名小小的医务教师,也是为了能有更多的自由时间陪伴母亲。母亲可说是金敏宇全部的生存意义,而当他赖以生存的意义消失时,他的世界也就随之崩塌了。

  而正是因为这份脆弱,才有了现在裹着金敏宇外壳的流枫。

  流枫细细包好一束马蹄莲,走出花店,锁好门。今天是金敏宇母亲的忌日,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流枫便有了尽孝的义务,况且他也是真心尊敬这位体弱多病,却无怨无悔的独自抚养孩子二十多年的女子。

  到挽南山公墓时,金素娜的墓前已经站了一个人,双手合十,额头抵着指尖,看不清脸。娇小的身体裹着高中制服,在晨风中静立。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来人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知所措地微微鞠了一个躬:“你好!”

  流枫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孩,问道:“你是?”

  “啊,我叫金丝草,以前在金阿姨的花店帮忙。”金丝草抓抓头发,大大的杏眼满是不好意思,她知道这个人是金阿姨的儿子,虽然只在金阿姨的葬礼上见过真人,但却经常听金阿姨提起,“去年在葬礼上,不过你可能忘了,我今天来拜拜,金阿姨对我很好……”发现自己说得有点语无伦次,金丝草就噤了声。

  “谢谢你来看我母亲,我母亲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流枫轻笑道。

  他虽然占据了金敏宇的身体,却并没有继承他的记忆,葬礼乃至金敏宇过去的24年他一概不知,仅有的一些常识,比如金敏宇是单亲家庭、学医出身、在高中任职,以及金敏宇的母亲最喜欢马蹄莲等,也是从金敏宇的日记中得知的。也许金敏宇见过这个女孩,但流枫没有。

  流枫将马蹄莲放到墓前,双手合十,静默。

  距离他苏醒,已经过去了一年,一年的时间足够流枫去思考,去发现,去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

  陌生,是流枫对这个世界的第一认知。他以前没有在韩国生活过,对韩国的了解仅限于一些众所周知的情况,比如韩国的LG很有名,三星很普及,整容业很发达,明星自杀率居高不下等。但是现在他所在的韩国却有点不太一样,明星闹没闹自杀他不确定,整容业发不发达他也不确定,但他却确定这里没有三星,也没有LG,倒是有一个世界500强,几乎垄断大半个韩国的神话集团众所周知,甚至连韩国前总统也从卢武铉变成了尹锡泳。

  纳闷的流枫为了解惑,还特意去了一趟自己曾经生活了近三十年的中国。中国还在,幅员依旧辽阔,人口依然密集,香港澳门已然自治,台独还很猖獗,只缺了他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痕迹。

  然后流枫猜想,他大概来到了另一个平行空间。

  轻松,是流枫在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了解后得出的结论。不是指这个世界没有压力、不存在竞争,而是这个陌生的世界赐予了他重新开始的机会。他可以摆脱过去,走出泥沼,寻找新的羁绊,轻松的,愉悦的,随心所欲的。所以他保留了金敏宇的母亲留下的花店,不为盈利,只为心中的欢喜。

  “金丝草是神话学院的学生?”再次看了一眼金丝草身上的制服,这制服流枫几乎天天见,熟悉得很。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尾音拖得很长,金丝草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话里流露出浓浓的迷惑和不情愿。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只是去私立神话学院送洗干净的校服时,救了试图自杀的校服的主人后,就突然变成高不可攀的神话学院的学生了。

  “原来是这样。”流枫对这件曾一度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也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今天竟巧合地遇上了事件的当事人,笑道,“有空可以上校医院坐坐,我是那里的老师。”

  金丝草猛然瞪大眼睛,惊讶一览无余,“老、老师?”

  流枫点点头,“神话学院校医院老师,金敏宇。”

  此时的流枫还不知道,与金丝草的相遇,究竟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变化。

  很久以后,当他再次祭拜金素娜,想起与金丝草初相遇的情形时,不得不感叹,也许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纯属自娱自乐,如果也能娱乐大家,我会很高兴!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被贴红纸条

  

  流枫没想到一句随意的邀请,竟然在几日后化为了现实。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孩,以及她脸上难掩的惊讶,流枫猜她大概只是在慌不择路下无意间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发生了什么事?”在金丝草稍稍洗去一身由鸡蛋、面粉以及其他不知名的东西糊成一团的脏污后,流枫问。

  金丝草大大的杏眼闪过一丝愤恨,手里的毛巾一时间竟然被拧成了麻花,“那四只社会的蛀虫!!!”

  流枫对着她手里的毛巾一阵肉疼,这女孩身体娇小,力道倒是不小,大概真是对那“四只蛀虫”恨极了。

  四只……?

  “你,该不会就是这两天被贴了红纸条的人吧?”流枫猜测道,他想象不到除了被贴红纸条外,还会有什么事能让她这么狼狈。

  “老师也知道……这件事?”

  “知道的不多,没想到会是你。”

  每一次学校出现红纸条,学生都得疯狂一阵子,即便是平时再乖巧安静的学生也会被引诱出内心黑暗的因子,化身为恶魔。幸好真正出现红纸条的次数并不多,不然整个神话学院都得捅破一层天。但从昨天起,学校就开始骚动不安,连很少出办公室的流枫也感受到了这一丝异常,后来得到医务室其他老师的证实,确实又出现红纸条了。他还感慨红纸条出现的次数变频繁了,却不想这回竟是金丝草。

  “总之,你先在这里……”

  “砰!砰!砰!”

  “金丝草,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

  “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要砸门了哦~~~~”

  “金老师在里面吧,快点开门哦,不然连你也要遭殃!!”

  “老师,你也不想被贴红纸条吧!”

  ……

  流枫原本想说让金丝草在这里避一下,结果就被震耳的砸门声和一连串的威吓打断了。流枫看了看摇摇欲坠的办公室大门,颇有些无语,这群狐假虎威的学生有了金丝草所说的“四只蛀虫”的撑腰,胆子倒是放大了N倍。

  金丝草也是想到了她可能会连累老师,连忙说:“老师,我还是出去吧!”

  “已经晚了,估计这会儿已经有人向那‘四只蛀虫’报告你在我办公室的事了。”

  “那怎么办,老师会不会被他们报复?!!”

  流枫耸耸肩,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被报复,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让他在韩国呆不下去,但这样一来事情就闹大了。金丝草会进神话学院,估计就是神话集团为了不让事态扩大而对学生被F4恶整导致自杀事件所作出的回应,如果在不久后又发生类似的严重事件,即使是举足轻重如神话集团也再难堵悠悠众口。所以,流枫不担心事态闹大,反而担心那四个小子只是小打小闹地折腾他,这样才是真正的麻烦不断。

  “既然你出不出去,结果都一样,那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老师很早就看这门不顺眼了,换一扇让我中意的更好。”

  流枫不理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径自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之前被金丝草打断的书继续看。

  金丝草战战兢兢地站着,一会看看泰然自若的老师,一会看看即将破门而入的那群混球,然后恨恨地擦自己头发上黏腻腻的恶心扒拉的东西,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一会之后,砸门声渐渐小了,不知道是因为不确定一直没有声响的办公室里是否有人而离开了,还是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而蓄势待发。直到放学的钟声响起,办公室大门外依旧悄然无声,金丝草才确定那些人是真的离开了。

  “老师,今天谢谢你!”金丝草朝坐在沙发上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别谢,今天能帮你,明天就不见得能帮得上了。”

  金丝草懊恼地抓抓头发,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完全没想过要来神话学院上学,现在更是一听到神话学院四个字,就头昏脑胀。

  “听说,只有撑过一个星期,这事就算了结了。你这是第几天?”

  “今天是第二天。”

  “那就是还有五天,这三天是躲避还是面对,你可以自己做决定。”

  “躲的话,岂不是让他们以为我怕了,我才不要输给那四只社会的败类,被他们嘲笑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去死!”金丝草只要想到某人的那头卷毛,就觉得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确实是一株毫不起眼却生命力顽强的金丝草。

  这种不服输的性格,到底像谁呢?流枫微微有些迷茫,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给他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娇小、柔弱,却又总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是谁呢……

  第二天,在流枫所在的医务室独立办公室那扇被刮下了不少漆的门上,贴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红纸,张扬的黑色骷髅头下,是线条流畅的“F4”,优雅而压抑。

  流枫撇撇嘴,撕下,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难怪今天进校的时候,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看他的神色都不对劲,原来如此。

  “老师!”金丝草从开着的办公室大门外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老师你有没有事啊,没事吧?!!”在看到全身上下干干净净,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前的人后,大大地松了口气,“老师以前教训过学生吗?”

  教训?

  流枫不觉得自己有教训学生的机会。

  神话学院是一所实至名归的录取率为1%的超白金贵族学校,也就是说它只有1%的学生是靠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同时这批考进来的学生百分之百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用具俊表的话来说,就是平民。那99%的贵族子弟自有家庭医生24小时待命,根本不会踏进校医院,而那1%的平民学生是不可能真正融入这所贵族学校的,因此有个头疼脑热也都是自己解决,在他们看来,他们还没有资格能劳烦神话学院校医院的老师,即使去了,也只会被老师看不起。

  于是,神话高中的校医院尽管规划设计的非常合理、漂亮,也依旧摆脱不了当摆设的命运。流枫任职一年来,基本上没见着几个学生,每天只要往自己的办公室一坐,什么都不干,就能有不菲的薪水入账,何乐而不为?这也是流枫明明不懂医,却还能占着校医的头衔逍遥自在的原因。

  所以,金丝草问他是否教训过学生,流枫只能回给她一个问号的表情。

  “我还猜是不是老师教训过那群学生,他们才不敢对老师放肆呢!”

  流枫基本上否定了金丝草的这种假设,以他一个平民出身的老师,如果真教训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子弟,又怎么可能还安安稳稳做他的老师呢,怕早被逼卷铺盖走人了!可是对于被贴红纸条却无人找麻烦这种情况,他也是不解得很,亏得他还敞着办公室大门做出一副欢迎的姿态。

  打发了金丝草,又安稳地度过了一个上午,在流枫想着这一天是否能就此平静度过的时候,麻烦来了!

  

  

☆、遭群殴

  

  校医院一共有5位在职老师,每一位老师都拥有一间与医疗区分开的独立办公室,等于是老师的私人空间。现在流枫的这间近50平方米的办公室一半的空间被学生占据了,最后一人进门的时候还顺手落了锁。清一色的男生,或幸灾乐祸,或雀雀欲试,或嘲弄的表情,将一张张年轻的脸渲染得格外狰狞。

  流枫微微皱了皱眉,这不是学生该有的样子!

  “我们给老师送大礼来了!”为首的男生长相属于清秀一型,平日看绝对不是名惹是生非的学生,但现在却硬生生被不符合年纪的狞笑撕破了这一好印象,让人无端的反感。

  “哦?是什么大礼?”流枫故作亲切地问,心里暗叹原来上午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啊,看这不下20人的阵势,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让他在医院躺上个把月了。

  清秀的男生没有再动口,却是直接动手了,连着跟他站在一起的另外四个男生,五人一起围拥而上。

  流枫一踢桌脚,借力连人带椅向后滑,避开几人来势汹汹的拳头,然后伸腿踹向离得最近的男生的肚子,控制好的力道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会让人暂时倒地不起,但他错估了这群娇生惯养的学生的承受能力,被踹的男生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这样一来,流枫下手就更轻了,一掌抓住一个男生袭过来的拳头,只听“嘎嘣”一声,男生捂着手腕跪了下去,哀号声让流枫整个人都抖了抖,不禁怀疑自己其实不是卸掉了他的手腕,而是直接让他粉碎性骨折。

  一同围上来的剩余三个男生完全没想过一个平民出身的老师竟然会有这样的身手,而且下手豪不留情。心惊之余慌忙后退,却被流枫一把扯住了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带头说话的男生。之前的得意与嚣张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恐惧。他感觉自己在脱离地面,失重感以及颈上越来越超出其承受能力的力道,让他本能地挣扎,双手被紧紧缚住,想说的话刚刚到达咽喉便岔了气,只残留着咿咿呜呜的破音。

  恐惧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办公室,其他还未出手的学生,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脸上带笑的男人卡住他们同伴的脖子,眼都不眨一下地将人一点一点提了起来,只留下脚尖的部位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他们无能为力,面对这个强势地可与死神媲美的人,一切挣扎都显得那样徒劳。那个男人投过来的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却让他们的身体宛如千斤重,动弹不得。此刻他们无比羡慕倒在地上被男人一脚踹晕过去的人,恨不得晕死当场的就是自己。

  被卡住脖子提在半空中的人,脸已经因呼吸困难涨成了酱紫色。能作为这一群人的领头,他也不是废物,来之前他就已经查好了这个老师的背景,只不过是一个平民,即便是打残甚至打死了,真相也能被轻而易举地掩埋掉。可是他现在却不确定了,一个平民能这样肆无忌弹地对他们这群贵族子弟出手?一个平民能这样面不改色地面对他们的围群殴?一个平民能有这样宛如狩猎的猛兽一样慑人的气势?

  会死!

  在他意识到这个现实的时候,他求饶了!

  “……放…了我……求求……你……”

  流枫极爽快地松手,眼前这群学生各个面如死灰,让他不由暗自检讨是否下手过重,可如果不来个杀鸡儆猴,难道还真要他跟这20来个不知成年没有的学生动手么?

  那个男生还瘫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猛然窜入气管中的充沛的气流刺激得他泪流不止,然而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他,原本浩浩荡荡地占据了大半个办公室打着教训流枫主意的队伍,这会儿竟然全部在角落龟缩成一团,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连一句威吓的话都没有,显然也是开始怀疑流枫的平民身份,不敢轻易造次。

  “你们走吧!”

  短短四个字,却让众人如赦大令,架起或晕或伤的几人,争先恐后地逃出办公室。

  “等等!”

  众人蓦地停住脚步,面带惶恐,明明是不想停的,明明是想逃出这里再也不要见这个男人的,但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

  流枫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笑道:“懂我的意思吗?”

  众人忙不迭地点头。

  流枫满意地挥挥手,“走吧,你们跟具俊表说一声,让他来找我。”

  说完,流枫径自坐回了办公椅上,端过一旁已经半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送这群学生离开。

  让具俊表来找他,成功率只有两成,但他必须这么说。这群学生虽然一时被他唬住了,但难保不会再有私下的小动作,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如果想让谁过得不舒坦,多的是办法,所以最后他提了具俊表。他们可以不怕流枫,却不能不怕具俊表这个贵族圈中的老大。即使他们不认为具俊表会跟他最看不起的平民老师有什么牵扯,但只要有了一点怀疑,他们就不会轻易找流枫的麻烦。

  流枫打着这样的如意小算盘,不管具俊表来没来,他都不会有任何损失。只是不想最后,具俊表却是真的来了。

  

  

☆、初相识(一)

  

  流枫虽然估算具俊表来的几率有两成,但他却是站在不来的八成那一边的,毕竟具俊表这人连校长都能说辞退就辞退,又怎么会把一个老师的话放在眼里呢!

  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

  流枫看着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办公室沙发上的四人,一阵无语。

  在流枫沉默的档,沙发上的四人也在光明正大地打量独坐在落地窗前的办公椅上的人。

  五官英俊,既有西方人刀削斧凿般的深刻轮廓,也有东方人的细腻圆润,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凤眼,乍一看是金色,但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点缀其中的一圈幽暗,构成了琥珀色的独特韵味。一头罕见的银发,仅用一根银色的发带高高地束成马尾披散在脑后。笑容温和亲切,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敞开的白大褂内是一件浅灰色的V领针织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淡然优雅的气息,往那里一站绝对是人人称颂的为人师表的典范。

  苏易正与宋宇彬对视一眼,心中有同样的疑惑,这就是被他们贴红纸条的老师?怎么什么事也没有?难道神话高中的学生没找他麻烦?

  尹智厚看了一眼后就垂下了眼眸,兴趣缺缺。

  与三人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具俊表则想直接一拳轰上流枫的脸。这个男人竟然让人传话让他来见他,他是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

  “老师找我们俊表有什么事吗?”苏易正率先开口,随意中带着一抹似假似真的对师者的敬意,俊美的脸上虽笑得轻佻,却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该说是什么事呢?流枫思考着。找金丝草麻烦的是具俊表,找他麻烦的也还是具俊表,具俊表可说是一切麻烦的源头,所以他之前才让那群学生传话给具俊表让他来找他,但那只是脱口而出的权宜之计,并没想到具俊表真的会来。可当真人站在了他面前,他反而不知如何开口了,直接说你别再找我麻烦了,那绝对会失败,这具俊表要是肯听别人的话,他宁愿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流枫的不语换来的是具俊表的横眉冷对,他双腿交叉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流枫的桃花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不是找我吗,什么事?”

  “老师!!!”

  办公室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金丝草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看到安然无恙的流枫后,大大松了口气,但再看到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四人组后,大大的杏眼里顿时燃起熊熊烈火,恨不得把那为首的具俊表烧得渣都不剩。

  “你!”金丝草一指顶在具俊表□的鼻子上,小脸上的愤怒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度,“给我贴红纸条还不够,今天竟然还给老师贴,怎么,这会儿又亲自来找老师麻烦了?!!大韩民国还有比你更无耻的人吗?具俊表,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老师,我就对你不客气!!”

  苏易正伸手掩住嘴角的笑,这大概是具俊表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吧!

  宋宇彬扯了扯嘴角,暗暗对金丝草竖了竖拇指,有勇气!

  尹智厚抬头看了金丝草一眼,这女孩还是一样敢说!

  被指着鼻子的具俊表愣了一下后,狠狠挥开那只手指,嚯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只到他胸口的女人。这该死的女人冒犯他一次不够,竟然还来第二次,不可原谅!

  金丝草狠狠地瞪回去,骨子里的倔强可一点都不输自尊心极强的具俊表,“怎么,想打我?”

  “你!”具俊表气极,忽而转念一笑,“我堂堂具俊表怎么可能打女人,你别想激我。但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包括你的家人,还有朋友!”

  金丝草瞳孔一缩,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而后怒火攻心地直接朝那张在她心里已经与国民公害划上等号的脸上挥出一拳,“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具俊表轻轻松松地接住拳头,看着金丝草扭曲的脸,笑得更欢快了,这女人不仅骂他,竟然还敢对他动手,活该被他吓!

  金丝草想抽回手,奈何力气没有人家大,最后只能在嘴上泄愤:“你这只像苍蝇一样的家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话,就应该怀着感恩的心正直的活着,而不是拿别人的家人和朋友来威胁别人,像你这种概念丧失的人,居然会是神话集团的继承人,简直就是国家的祸害,国民的公害!大韩民国的将来要是交到你这种人手上,岂不是跟世界末日没两样……啊……”

  具俊表狠狠捏住掌心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几乎可以断筋碎骨,这女人不是很能说吗?不是很敢说吗?再说试试看啊!真当他堂堂具俊表是任人踩底线的吗?

  手腕处钻心的疼,让金丝草瞬间煞白了脸,杏眼渐渐凝聚起名为恐惧的情绪。这个捏住她手腕,双眼赤红,一副吃人的表情的男人是刚刚还任她骂的具俊表?!是了,她怎么忘了,他是大贵族,是大韩民国三岁小孩都知道的神话集团的继承人,如果要捏死她,真比捏死一只蚂蚁要简单。之前不出手,只不过是耍弄一只还没触到他底线的跳梁小丑而已,而这会儿她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

  手肘处挨了一记,导致手掌一麻,掌心处已经被捏出了五指印的手腕顺势滑落,而后眼前一黑,额头上就落下一个爆栗,力道不大,却足以使具俊表身体失衡坐倒在沙发上。

  流枫收回右手,轻闻左手端着的重新煮好的咖啡,悠悠然道:“幼儿园老师没教你,不可以对女士动粗吗?”

  

  

☆、初相识(二)

  

  众人一时间目瞪口呆,其中尤以具俊表为甚。他被居然真的有人敢对他动手这一事实惊住了,虽说金丝草也对他动了手,但他有绝对的自信不会让她得逞,而结果也确实如此,可现在手肘处的酸麻和额头上残留的痛感是怎么回事?

  金丝草在回神的第一时间就窜到了流枫的身后,不知为何她觉得只有老师身边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

  苏易正看了看具俊表,发现他脸上已没有了之前的狰狞表情,不由啧啧称奇,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上一个让具俊表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的人到现在还是半身不遂呢,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轻易就化解了。

  宋宇彬望着流枫云淡风轻的脸,暗自猜想金丝草之所以那么嚣张其实是跟这人学的吧!

  尹智厚也抬起一直无表情的脸,多看了流枫一眼。

  “老师我呢,很讨厌无休止的麻烦,”流枫放下咖啡杯,对着沙发上的四人道,“红纸条也好,F4也好,我们一次性解决!”

  已经反应过来的具俊表嗤笑一声,似乎觉得自己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也不计较流枫之前对他动手的事了,反而道:“你觉得,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

  流枫也不恼,只是道:“你是不是挺好奇,我明明被贴了红纸条,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办公室喝咖啡?”

  这个问题,早在他们四人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在猜测了。没有哪个人在被贴了红纸条后还能全身而退,连那个沸沸扬扬的自杀事件的主角李民贺也只坚持了三天就想一死了之,而这个只能算是个平民的老师却能悠闲地喝着咖啡,见着他们四人进来,连个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似乎他们的到来也在预料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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