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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情怪意 源莱(下)

时间: 2015-12-10 20:14:54


(12鲜币)尸情怪意 (生子)087 布雷使诈,鲁斯现身

  天刚蒙蒙亮,急速飞奔的车轮带起地上的纸屑,快如闪电很快消失在空荡的大街。
  
  油门一直往下踩,海桦的脸绷得死紧,充斥著戾气的双目死死的盯著前方。
  
  轩辕屏说泰阳不会有事,海桦不相信,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上山的路尽是斜斜的坡道,油门再足也显得力不从心,再快的车速在心急如焚的人看来如同龟速。
  
  “该死的,谁把路修成这样,白痴啊!”紧紧抓著方向盘,不时的瞟过窗外幽暗的树林。
  
  一闪即逝,进入黑暗的感觉还是让海桦无所适从。
  
  透过密麻的树枝,依稀可以看到星点的暗淡天色,看看时间,六点。照理说夏天天亮的快,就算没有太阳也不应该这麽黑啊!
  
  心提了起来,海桦放慢速度,眸光不时的在车窗与前方交替观察著。
  
  路,比地图上预测的要长要弯。
  
  一道黑影从车头掠过,快如利箭,轻薄如风,等海桦定睛再看,什麽也没有。
  
  凉凉的感觉爬上心头,海桦拧开广播,平时他都不喜欢这些,现在只有靠广播来驱除心头的惶恐。
  
  清寂的空间里,响起晨间新闻播音员一板一眼的音调,“昨日郊区忽然发生火灾,不久前曾经发生多条命案的别墅毁於一旦,因别墅命案後空置,现今警方还没有发出有人员伤亡的消息。警察局局长寥部旗於昨日向媒体发布了辞职消息,他在职期间发生多起命案,渎职无能,没有尽责的为百姓服务,凶案猖獗再三发生,最终导致他顶不住压力,以辞职来推卸责任……”
  
  别墅,火灾?
  
  海桦一恍神,不受束缚的车轮差点连车带人一起撞下山林。急打方向盘,将车停下,海桦将头抵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息。
  
  血泊;
  
  大火。
  
  梦是真的!
  
  “小阳出事了。”
  
  手无法静止的抖,车子一直在转弯,绕了一个又一个,海桦怀疑车子是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转,弯曲的山道限制了车前灯所及的范围,根本无从判断周遭的情况。
  
  “该死的!”拳头重重捶下,喇叭刺耳的尖啸响彻山林。
  
  後背一阵冷麻,感觉到什麽东西在身後,海桦蓦然抬头。
  
  车後是无边际的黑暗,他很准确的捕捉到一双眼睛,“喵──”。
  
  宛若小孩的哭声,又尖又细,惊起海桦身上层层的鸡皮疙粒;是一只猫,什麽时候进了他的车?
  
  冷意聚起,猛然回头,除了黑,什麽也没有。
  
  幻觉吗?
  
  “喵──”
  
  海桦死死的盯著四肢朝地趴在挡风玻璃上的黑猫,寒毛森森竖了起来。
  
  黑猫的爪子在玻璃上抠出细细的声音,它很温顺的看著海桦,就像看著倾心的同类。
  
  “你知道小阳在哪里?是不是?”
  
  呜咽一声,黑猫转头跳下车,朝著前方跑。海桦没有思索由一只猫带路是多少的滑稽,更没有去想出现在这里能听懂人话的猫有多可疑,他只想著,只要能找到泰阳,龙潭虎穴也要闯。
  
  奇异的,在黑猫的带领下,迂回的拐弯消失了,笔直的山道上铺满了鹅卵石,路旁的各色野花争奇斗豔。海桦被乍现的朝阳刺了眼,展目望去才发现,露水清香、花儿芬芳、环境优雅、林木挺拔苍翠,说是世外桃园一点也不错。
  
  刚才是地狱的话,现在已经到天堂了吧。
  
  黑猫走的很快,低敛在股後的尾巴垂著地,轻轻的晃荡……海桦盯著黑猫,有瞬间的恍神,那样的姿态,似曾相识。
  
  回神的时候就看到黑猫静静站在路中央,温顺非常的看著他。
  
  “呜哇──”黑猫叫了一声,往旁边的草丛钻了进去。
  
  “喂,你去哪里?你还没告诉我小阳在哪呢?”海桦大喊著,急忙下画跟著钻了进去。
  
  疯长的杂草不时的绕著脚,行动艰难,露水沾湿了裤腿,冷冷的贴著肉,感觉很不舒服。越往里走便可以看见从高高树头垂下的藤蔓,脚下明显没有人踩踏过的乱枝枯叶让海桦踌躇了。
  
  黑猫离他十步的距离站住了,漆黑的眸子睨著他抬起又放下的腿,似乎想说什麽,可它毕竟只是只猫,最後举爪擦擦脸,黑猫别过头不再看他。海桦抬脚的瞬间黑猫迅速的转身,它好像知道海桦最终会跟著走。
  
  曲折的森林无边无际,没有黑猫的引领真的会转晕头,海桦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制不住气了,“我说猫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这地方根本就没有被开发,小阳怎麽可能在这里?你耍我玩是吧。”现在看到的树跟进山时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同一类,同样是树干树叶,可一路的诡异氛围傻子都能感觉到不寻常。
  
  注视著某处,黑猫久久不动,海桦随著它的视线看过去,竟然在一棵由三四个成人才能围抱住的大树上,出现一座精巧的小木屋。
  
  “这是?”
  
  黑猫望了眼海桦,幽幽的目光越过他,穿透树木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海桦回头看,除了由他踩出来的一条浅浅的痕迹,什麽都没看到,“你在看什麽?”这真的是只很奇怪的猫,。
  
  夹起尾巴,黑猫不再理会海桦,轻盈的跳跃在攻蓬松的落叶上,扑向小木屋的身姿显得雀跃非常。
  
  海桦追到木屋前黑猫已经没有踪影,正当海桦准备寻找时,忽然听到说话的声音,蒙蒙胧胧透过小屋的隙缝传出来,在风声的干扰下绰绰约约。
  
  其中一个声音好熟悉。
  
  通向木屋的是一架小梯子,手工很精巧,很难想像在这种原始木森林一样深幽的地方还有如此的巧工。海桦的脚刚踏踩上梯子,身後一股强劲的冷风袭击而来,反应极快的避开,眼前黑影一掠,便听到头顶屋子的门被掀掉,紧接著……
  
  “鲁斯……啊!”
  
  是小阳,海桦惊喜交集的攀上木屋,却被屋内的情形震骇住,他急忙闪一边躲匿起来。
  
  “小太阳!”俊逸飘尘的高大男人怒目而视将泰阳劈晕的面具男人,一身的黑衣衬得他宛若暗夜中的勾魂者,“布雷,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引我上钩,我来了,放了他,他是无辜的。”
  
  “无辜?”布雷嘶嘶笑,指著挂在墙上的画,“只要跟你沾上关系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都该死。”
  
  这个布雷的声音真难听,海桦这样想著,目光顺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肤若凝脂,俊目星眉间流溢出超尘脱俗的气质,素带裹发,一袭白衣恍若仙从天上来……这就是画中仙吗?海桦眨眨眼,恍若在梦中。
  
  “放了他,对你对我都好,真要动手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没有了零那个傻子,你鲁斯还成什麽气候?不要再试图反抗我,没有用的,你的弱点太多,以前是他──绿笛。”布雷一指画中的美人,尔後再指著手里的泰阳,“他跟绿笛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可见鲁斯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12鲜币)尸情怪意 (生子)088 海桦借笛,布雷阻击

  “布雷,你住口。像你这样心狠手辣之人没有资格来评价的感情。”鲁斯蓝眸中泛出血光,“为了零,为了泰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今天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负责!”
  
  “哈哈哈……”布雷狂妄的笑,面具在他脸上颤抖,“鲁斯,你说我不够格来评价你的感情,同样的话我回馈给你,你也没有权利来指责我。不要忘记了,不管是以前的绿笛不是现在的泰阳,一切的悲剧都是因你而起,你才是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暗处的海桦听得云里雾里,绿笛应该就是画里的美人,看他的衣著装饰应该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泰阳跟他有什麽关联?面具人布雷与鲁斯之间似乎有著什麽不为人之的过节,从布雷的语气中,海桦感觉得出来,有不甘有无奈其中也有强烈的恨意,什麽样的过去能让他对一个人有那麽多复杂的情绪?
  
  正思索间,海桦看到……那只黑猫,安静的蹲在不引人注意的拐角,默默的注视著他。
  
  轻轻蹲下身,招手示意黑猫过来,它甩甩头,干脆前肢也趴了下去,埋下头养神。
  
  黑猫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麽?除了泰阳,海桦相信还有其他的目的,可是,是什麽呢?
  
  屋内一声巨响,顾不得黑猫,海桦急急闪向门口,遮天蔽日的黑雾从屋内扩散而出,只听著耳边一声“放下他”,便感觉到什麽东西从身边飞掠而过。
  
  待黑雾散尽冲进屋内一看,四处凌乱宛若飓风过境,泰阳他们已经不见了人影。墙上的美人图危险的倾斜著挂在那儿,浅笑依依望著他。
  
  布置的很精致的一间小屋,木制的装饰陈设,很具有古代气息……这样的一个地方,住的是什麽人?会是图上的美人吗?
  
  上前将美人图挂正,海桦看著图中的人凝神:“这里发生过什麽?你可不可以给我指引?我真的很想知道泰阳跟他们之间有什麽关联。”
  
  眼波无意间瞥见一管绿色的物什,查看之下竟然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笛,不含杂质的净绿显示这支玉笛的不平常之处。
  
  绿色的笛子……绿笛,画中之人不就叫绿笛吗?
  
  这一发现简直让海桦喜不自胜,细细端详那副画,长袖飘然,绰约隐现间竟然就有跟眼前一模一样的一支绿笛,如果不细看还真会错漏。
  
  找了块干净的布皮将笛子小心包裹好,海桦深深对著画中的绿笛鞠了一躬,“今天冒昧了,请见谅。笛子我暂时借用,用完必会完璧归还。”
  
  出了小屋,海桦茫然了。
  
  举目眺望,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广袤的森林,粗枝叶茂层层叠叠,像是个天然的堡垒将他困在其中。
  
  刚才进来的路已经不见了。
  
  而那只猫也不见了踪迹。
  
  似乎,怎麽找回去的路又成了一个问题。
  
  还有就是……泰阳被带去了哪里?
  
  
  仓皇的在森林里乱窜,海桦失去了方向。他像闯进了一个迷宫,怎麽转都找不到正确的出口。
  
  “啊,该死的,到底出口在哪里啊?”烦燥之际,他大叫,大吼渲泄著,茫无头绪的失控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森林里没有鸟儿的啼鸣,也没有虫子的吟叫,只有他的叫喊声,空空荡荡没有归宿。
  
  不知道碰到什麽东西,海桦感觉到身体朝前方扑去,眼看就要撞上那块突起的树梗,海桦反映极快的将手在地上一撑,机灵滚到一边避开了与树梗的相撞。
  
  呼,好险。
  
  不敢再分心,全神贯注的将注意力放在寻找出路上。
  
  “呵呵呵……”阴恻恻的笑忽然在林间响起,海桦徒然回头,四周依旧是树,只是多了像空气一样飘渺不踪的阴冷笑声。
  
  “谁?出来──”仓皇四望,那个声音四面八方重重压过来,“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有胆出声没胆现身吗?出来──”
  
  “哈哈哈哈──”那声音笑得更狂妄了,“好大的口气,凡是见过我的人都得死,你还收见我吗?”
  
  “死?”海桦冷冷一笑,“想让我死那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那你就等著受死吧!”语落,雾霭一样的黑烟从四周冲击而出,轻飘如风却力道千钧。
  
  海桦冷然而立,默然静看著雾气成形的黑影。
  
  黑枯的面容上一个个深深的窟窿,灰白色的眼珠子如同鬼魅,长而枯的发凌乱的飘散於头部,整个感觉就是一个骷髅。
  
  悬空而立,嘶嘶吼叫著,“你为什麽不怕我?我的样子不可怕吗?”他怎麽会这麽平静?
  
  抓紧手里的笛子,海桦不屑轻嗤,“布雷,你受伤不轻,你觉得你有本事毁得掉我吗?”
  
  “什麽?”布雷不可思议,“难道你也是……不可能,你身上明明是人类的气息。”
  
  “我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败在了鲁斯手里,泰阳被鲁斯救走,现在的你可以说是一败涂地,还敢嚣张的想要我的命,做梦。”
  
  “你找死!”布雷利箭般穿击而来,“我最恨的就是不把我放眼里的人,你哪来这个资本敢在我面前叫嚣。”
  
  睇见布雷左腿的空荡,海桦电闪般轻巧避开,“就凭你是个瘸子。”
  
  枯长的长指闪著黑悠的光,布雷长啸一声,森森白牙闪过噬血的光,“你会为这句话付出惨重代价。”
  
  布雷攻,海桦躲闪,好在布雷由於缺条腿的原因行动间显得沈缓,在林间左躲右避的时候,手里的笛子不小心竟然脱手飞了出去。
  
  “绿笛!”布雷嘶吼著去抢。
  
  比布雷近一步的海桦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纵身飞扑,率先将笛子抢在手里。
  
  “留下笛子,我可以留你一条小命。”布雷神情蓦地然得异常痛苦,似乎正忍受著极大的煎熬。
  
  “笛子我不会给你,同样的我的命你也拿不走。”
  
  戾气瞬时充满,布雷面容愈发的狰狞,“这支笛子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你拿走也没用……啊,笛子留下来,我会立即送你出森林,不然……你的死祭就是此时。”
  
  “既然你这麽紧张,说明这支笛子不是平常东西,我如何都不会给你。你连鲁斯都打不过说明你的能力并不怎麽样,我相信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依旧活得很好。”
  
  布雷忍无可忍,海桦过於反常的嚣张行为激怒了他,“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去死吧。”
  
  握著笛子的手心已经沁出密密的汗珠,海桦的内心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麽冷静,他在赌,能不能出去在此一搏。
  
  布雷森森可怖袭来时,一道黑色的弧度从森林一侧抛了过来,准确的扑向布雷。
  
  “喵呜──”。
  
  是那只黑猫,它躺在地上,颤动著小小的身体,微不可闻的发出可怜的悲鸣。
  
  “猫兄──”海桦大惊,上前查看却被布雷抢先一步,布雷将黑猫拧起,怒目大吼,“吃里扒外的东西,找死吗?”
  
  布雷长指一伸,眼看黑猫就要遭到他的毒手,海桦顺手捞过一根树枝,不顾一切朝布雷挥过去……


(12鲜币)尸情怪意 (生子)089 泰阳获救,海桦脱困

  煞气腾腾的利爪朝黑猫盖了过去,海桦横插进来,黑猫认命闭上的眼睛徒然睁开。
  
  布雷暴怒的将黑猫甩了出去,好在海桦的进攻削减了黑猫被抛掷的力量,在树干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响,顺著它下滑的身体树干上留下乌紫的一片;黑猫连痛嘶声都发不出来,不停的痉挛。
  
  黑猫虽然奇怪,可海桦明白它於自己没有恶意,看到布雷惨绝人寰的行径,他怒火熊熊,“布雷,这麽小的生灵你都下得了手,你还是人吗?”
  
  “嘎嘎……”布雷笑得很诡异,“我有说过我是人吗?小子,你的死期到了,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至少……比这只畜生舒服。”
  
  黑猫蜷缩在树叶丛中,闻言它的眼睛亮了亮,想要支起身体又力不从心,眼眸中流露出乞求的光彩。
  
  海桦禁不住疑惑:这只猫为什麽一再的帮他?
  
  布雷单腿而立,簌簌的风吹开他凌散的发,将他狰狞的面目表露无遗,“小畜生,心疼了,我今天就要当著你的面将他生吞活剥,也正好绝了你的念想。”
  
  “等等──”海桦大叫,他看著黑猫,努力回想跟它是否有过相识,“我不记得有见过你,你怎麽会认识我?”
  
  布雷沙砾一样的笑声更响了,“他在问你是谁,要不要我告诉他?也让他死得明白点。”黑猫怯弱的望著布雷,蓝色眼珠间有液体在滚动,“虽然你越来越不听话,可是我会大方的送两块他的骨头给你,你不是最喜欢吃人骨头的吗?嘎嘎……”
  
  黑猫可怜卑微的乞求看在海桦眼中,很不是滋味;一只未曾相识的猫如此的袒护他,作为人类真的感到羞愧。
  
  “猫兄,你放心,我不会死的。”语毕,他坦然面对布雷,“我不仅不会死,还要带著这只黑猫离开你这个魔鬼。”
  
  布雷像听天方夜谭,“你要带它走?它可不是普通的猫,它吸人血,啃人骨,你不害怕吗?养著这样只猫在身边,你会夜不安寝食不知味吧。”
  
  无谓的撇撇眉,“我知道。”普通的猫会有紫色的血吗?
  
  “你有很有胆识,不过很可惜,你马上就要死了。”布雷难得的赏识海桦,可是他的骄傲不容许受到这样的轻视。
  
  黑猫奇迹的站了起来,炯炯双目怀恨的瞪著布雷,当布雷的利爪向海桦面门袭击而去时,它凝聚起所有的力气,黑黑的爪子锐利如针,朝著布雷一扑而上。
  
  布雷猝不及防,“吼──”
  
  怒吼声响起,蓄势待发的海桦还没弄明白什麽事,身体便被一股力量抛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著刮过,森林在余光中不停的後退,海桦的眼睛一直注视著被冲离的地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海桦大脑一空,感觉身体还在下坠,人已经晕了过去。
  
  梦里,反复的出现那只黑猫最後留恋的一眼,晶莹的泪珠滑落下来,触感冰凉……
  
  布雷不会放过黑猫,它的结局会怎麽样?
  
  
  
  
  别墅失火後沈寂了一阵子,因为命案牵扯出来的一系列事件再次闹得沸沸扬扬。
  
  首先是寥部旗,辞职的事情一直悬而未决,贪生怕死的他找算偷偷溜出国,谁知道状况连连,不是车子在半路出问题就是航空公司忽然取消航班,接二连三的巧合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有人要把他困死在这里。然後,寥部旗剃度出家,跑山上当和尚去了。
  
  局长一职空悬著,即使是将薪资待遇提高了几倍,依旧是无人继任;高官厚禄是很诱人,再诱人也没有命重要。
  
  还有被媒体炒翻天的爆破新闻,别墅大火当天,有人在现场拾到了有力的物证。Z国特组织了专案大队,全力追查物主,大家都纷纷揣测,肯定是凶手不小心遗留在现场的。
  
  这一切,走到哪都能听到热议之声,z国可谓是人尽皆知,只有一人对这些懵懵不知情,那就是泰阳。
  
  醒来的时候乍亮的灯光刺得他双眼生疼,如果不是熟悉的怀抱和让他依恋的气息,泰阳以为还在那个恶梦中。
  
  “小太阳,你觉得怎麽样?”泰阳一连几天都没醒来,鲁斯简直要疯了。
  
  黑猫、尸体、面具人……像恶梦一样稀奇古怪的事情,泰阳不愿想起,可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就是一直纠缠著他。
  
  打了个冷颤,偎进鲁斯怀里,泰阳怕极了,“我真害怕见不到你。”
  
  鲁斯既心疼又怨责,“为什麽不听我的话?安安分分的上班,不要乱动别的心思……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里?明知道你受一点点伤我都会痛不欲生,为什麽你还要这样刺伤我的心?小太阳,我该拿你怎麽办?”
  
  “鲁斯,对不起!”
  
  泪涕涟涟的泰阳让鲁斯再也说不出责怪的话,他伸手拿来一张报纸,“你看看吧,你都闯了什麽祸。”
  
  占据了半张报纸的所谓物证……泰阳瞪大眼,“这、这、这不是……”
  
  无奈的叹息一声,鲁斯揩去他越流越急的泪水,“你怎麽这麽傻啊,也不想想命案现场哪能说去就去,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著这,你怎麽脱得了干系……”
  
  “我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的……”无助的看著鲁斯,泰阳悔恨不已,“我会不会连累其尔?万一让他们知道我在其尔,你一定会因为窝藏被牵连,不……不可以……”
  
  泰阳掀开被子要下床,鲁斯按住他,“你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这麽虚弱你是要去哪里?”
  
  热烫的液体滑进嘴里,苦咸苦咸,“我不能连累你,我去投案,去告诉他们我犯的案……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其尔,我不想毁了你……”
  
  “真是个傻瓜。”抱住他,鲁斯动容,“我怎麽能让你出去,你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怎麽会让你去做这种蠢事。人不是你杀的,你能说什麽,你去了就中了有心人的圈套,明不明白?”
  
  “什麽意思?”
  
  刮刮他红红的鼻头,鲁斯解气般再轻轻咬两口,“意思就是你这个小傻帽被人利用了!这麽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跟我商量商量,你把我放在哪里?难道我这麽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的!”著急的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说,泰阳只得拉著鲁斯的手拼命的表明,“鲁斯,你对我很重要的,当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我想到的就只有你。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也陷进这些事情来,我不想让你惹麻烦,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只是你以後对你男人的信心要增强才行,相信你的男人有足够的力量可以让你依靠,记住了吗?”
  
  无言的点著头,泰阳紧紧的抱住,汲取著属於他的温暖。
  
  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了。
  
  无言的点著头,泰阳紧紧的抱住,汲取著属於他的温暖。
  
  什麽都不用理会,就这样抱著他就好!


(12鲜币)尸情怪意 (生子)090 疑云重生,感情伤裂

  入夜,四下一片漆黑,纯粹的黑色无形中会感觉到重重的压抑,泰阳仓皇的在寻找著光明,哪怕是一丝丝能看到希望的光线。
  
  在梦魇中沈浮,很想摒弃掉那段可怕的记忆,可是……
  
  “你爱的那个男人,他不是人,他是杀人凶手,是吸血的僵尸,是个残忍无比的恶魔!”
  
  “你上当了,你以为凭著这样的姿色可以捕获他的心?别天真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对他还有利用价值,等到你一无用处,他就会残忍的将你杀死……”
  
  “曾经也有一个人像你一样,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可是……结果呢,鲁斯凶猛的将利箭插进他的心口。当时,血流了一地,他死的时候眼睛大睁著,他不敢相信,就这样带著绝望,等不到大夫就死了……”
  
  “鲁斯不是人,他杀害了那麽多无辜的生命,惨无人道吸光他们的血来达到生存的目的。这样一个人,你还爱他?”
  
  他是杀人凶手!
  
  他是吸血僵尸!
  
  他是魔鬼!
  
  ……
  
  层层叠叠,层出不穷的魔音穿刺脑膜,不停的折磨著他。
  
  心口疼痛难忍,像是要撕裂开来一般,泰阳的手紧紧的揪抓住嘴间溢出痛苦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脸庞亦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是梦魇,梦里面的那个人才是魔鬼……
  
  丑陋的面具,死气沈沈的气息,喉咙被割掉漏风一样的腐破嗓音……
  
  他才是魔鬼,快点醒来,快点醒来!
  
  怎麽办?
  
  他要跑,可是有什麽东西在拉扯他,他挣脱不了。
  
  “鲁斯……鲁斯……在哪里?在哪里……我不想死……不想死,鲁斯……不想就这样……鲁斯……不想看不到你……”
  
  要被黑暗撕碎的恐慌折磨著他,泰阳大张著嘴又嘶喊不出来。
  
  “小太阳,醒醒──”谁在叫他?谁在喊他醒来?
  
  他要找鲁斯,要问问他……可是问什麽呢?有什麽东西堵在心里头,是跟鲁斯有关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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