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唯美浪漫 > 红楼之皇商 八爷党(一)

红楼之皇商 八爷党(一)

时间: 2015-03-18 04:09:18


全文:

纨绔子弟穿越呆霸王
他穿越的时候,薛父刚刚咽气
他被无情的命运玩弄的在灵前大哭不止……
就把他老爹闹醒了……
一向信奉有个好老爸走遍全天下的他终于舒心了
依旧纨绔,依旧霸气,依旧放诞不羁无所顾忌
然后——
故事开始~~

片段一:
某狗腿忧心忡忡滴道:“薛蟠这次讨好了圣上,愈发嚣张得意了。”
某家亲戚(冷笑):“圣眷正浓却不知收敛,看他能够嚣张几时?”
某狗腿们,一脸信服的嘲笑。

片段二:
NN年后
某狗腿愈发的忧心忡忡:“薛蟠这次办好了差事,愈发的目中无人了。”
某家亲戚(羡慕嫉妒恨):“功高震主还敢如此猖狂,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某狗腿们:“……”

开篇必备的提醒——
依旧是升级流爽文,特别提醒,此文大开金手指,猪脚万能,但是作者经历有限,可能会有小白天雷之处O(∩_∩)O~
属于闲来无聊信手之作,无限度YY~~本文无逻辑,无考据(并且还正在艰难的捉虫中),纯粹是为了YY而YY的爽文,猪脚属于标准(尽量标准)X点渣属性强银,飞扬跋扈,狂傲不羁热血沸腾,不要再问我为毛猪脚这么装B这么高调这么欠收拾神马滴问题(因为这是神滴设定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第一卷:天下纨绔出我辈

☆、1 第一章 金陵薛家
  
  早春二月,虽然依旧是寒风刺骨,冰雪未消。但是枯了一季的柳树稍上早已冒出了新绿的嫩芽。二月的春风仿佛剪刀一般吹得人脸生疼,金陵城外十里处的庄子上却热火朝天的开了工。穿着粗布短褂的短工汉子们络绎不绝,材质上等的土木砖瓦之物搬运移送不歇。从早到晚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号子声吵得人片刻不得安宁。今日挖沟,明日推土弄得四下灰土暴尘,可是周围却无人敢提意见。无他,只因这庄子乃是金陵薛家采买修葺的,谁人敢说二句话呢!
  
  “这金陵薛家好大的气派!”某日,一外地路过的商队来到这金陵城外,看着这绵延十里的精致屋舍,虽然还未修葺完毕,但是隐隐约约展露出的楼阁亭台竟然比得上宫中气势。驻足半晌,其中一个十六七岁,身穿宝蓝色长衫的少年轻声叹道。
  
  “这薛家乃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后,现领着内府帑银行商,采办杂料。号称百万之资,家世雄厚着呢!”另一个年近弱冠的少年轻声附和:“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说的就是他们家。”
  
  “百万之富?”那十六七岁的少年闻言,玩味的说了一句。旋即冷笑道:“恐怕不止吧?”
  
  单说这十里屋舍的规模,真真要打造起来之后,恐怕就不止百万了。
  
  “如今朝中百废待兴,宫中一应用度再三节俭依旧是入不敷出的局面,可曾想到仅仅是一个薛家,修葺一个庄子的银钱竟然比得上朝廷一州税赋。竟不知道是他们太过能耐了,还是朝中官员尸位素餐的太多。”那少年连连冷笑。弱冠青年听得噤若寒蝉,竟然连话都不敢答应。
  
  少年径自气闷了半晌,方才叹道:“罢了罢了,与你无尤,我又冲你发的什么脾气。”
  
  举步前行,不过一二里地,迎面遇见一行四人悠然而来。四个人骑着四匹高头大马,当前一个粉雕玉琢,形容微胖。大概八九岁的年纪。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大红色撒花崭新大袄,行动之间不时露出一截白如莲藕的小臂。面容精致,稍稍有点婴儿肥,眉宇间遮掩不住的骄纵之气,因为努力皱着眉头的缘故看起来愈发可爱。就像个因为什么不满而到处撒气的小猫儿一般,一见就是平日里娇惯狠了的。不知怎么竟突然从马上跳了下来,还一脸不满的嘟着嘴,大发脾气——
  
  “我不骑马,不骑马了,我就要走着去!”
  
  “我的小爷,我的祖宗耶!”身后三个青衣小厮苦哈哈的跟着,立马也翻身下马。其中一个十二三岁的清秀小厮连忙走上前去将前面那富贵娃娃抱起:“这路途这么远,您走过去了晚上脚就得起泡,疼死个人咧!”
  
  “我大腿根儿都被那马鞍子给磨破了皮,岂不更疼!”当前小人儿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我就说我不来,你们非得让我来。大冷天儿的折腾我干什么?都不听我的话,等爹爹从扬州回来了,让他一个个的打板子!”
  
  那小厮知道这位主儿不过是一时气狠了的话,其实私下里最是体恤下人,也不放在心上。连忙将人抱在怀里哄道:“主子爷啊!不是小的非叫您过来,可是这庄子上的事务,若是没有您的指点,就进行不下去了。您不是说想赶在天气炎热之前将庄子修葺完整嘛!如今正是开工的好时候,庄子上的工匠们都已经到了,都指着主子前去指导呢!那什么排水渠,自动上下水的,他们研究个半天也没研究明白呢!”
  
  说到这里,那小厮也不由得一阵腹诽,还说什么是金陵城内最富盛名的建筑大师,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庄子都弄不明白,恐怕也是个沽名钓誉的。
  
  那小人儿平日里最是骄奢淫逸,性子简单。如今听着小厮明晃晃的奉承,有些不自在的弯了弯嘴角,干咳两声,开口说道:“小爷我的图纸自然是精巧无比,机关林立,他们看不懂也是应当。这样吧,招财你把我放下,我自己个儿慢慢走着,反正不过一两里路,也就到了。”
  
  “我的大爷哎!”招财一听,眉眼立刻耷拉下来,可怜兮兮地说道:“要是让老爷知道大爷徒步走了这么多路,非得抽死我不可。不然小的背您如何?”
  
  “不用!”那小人儿嫌弃的撇了撇嘴。“我都是大人了,才不要别人抱着。你快点放我下来。”
  
  “可是——”招财闻言,愈发的皱起脸面来。他倒是不怕别的,只是担心主子身娇肉贵,走了两里路肉疼,回了家自己被妇人责罚。因此犹犹豫豫的不肯放手。
  
  “放下!”小人儿见状,脸色阴沉的斥责一句,竟然隐约的有种上位者的威严。叫招财心下一惊,不由得将人放下了。
  
  双脚落地,小人儿仔细的正了正衣衫,负手而立。有模有样的训斥道:“以后再吩咐你做什么事儿,要痛快些,别让我说第二遍。”
  
  面容肃穆,举止威严。只是配着那摇摇晃晃的微胖身材和糯糯的清软童音,愈发让人觉得憨态可掬。
  
  站在一旁的少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小人儿敏锐的察觉到了少年的嗤笑,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清清嗓子,开口道:“起行吧!”
  
  “慢着!”那蓝衫少年突兀的插了一嘴,上前两步,冲着小人儿笑问:“敢问小公子可是要去前面的薛家庄上?”
  
  “干你什么事儿?”小人儿并未回答,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一番蓝衫少年,扬声问道。
  
  “你是薛家的人?”岂料那少年非但不回话,反而又问个问题出来。
  
  “莫名其妙。”小人儿没有耐性的翻了一个白眼,绕过少年继续前行。
  
  那少年见状没有说话,只是那商队的其他汉子突然上前将四人围了起来。小人儿看得心下一凛,面色微沉,寒声问道:“这是要干什么?奉劝你们一句,别以为是外地人就能放诞无礼。这里可是金陵城外,虽然现下无人,但也不能纵容匪类行凶。只要我们四人逃出一个,你们就休想立开金陵半步。”
  
  说话间,一个手势,当中两个小厮打扮的少年立刻翻身上马,十分机警的看着众人。另一个叫招财的则上前两步和小孩儿并肩,顺手从腿肚子处抽出一支匕首来。而那小孩儿也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支火筒来。
  
  蓝衫少年本以为那小孩儿天真烂漫,又被家里骄纵得不知世事,定是个不顶事的奶娃娃,谁知这番竟然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沉稳来,不由得愈发增了兴趣。轻笑着问道:“你怎知我们不是金陵人士?”
  
  小孩儿对于少年起了一丝厌恶之心,本不想回答。不过看着周围围上来的将近十个大汉,还是撇了撇嘴答道:“一来你们的行头一见就是外地的商队。二则你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想必是京城人士。三来嘛……”
  
  小孩儿说到这里,脸上突然闪过一抹自信。“不是我夸口,只要是金陵地界儿的商人,只有我没见过的,没有我不认识的。不过我印象中金陵从未有你这么一号儿人物,想来你肯定是外地的。”
  
  “哦?”少年听得有趣,饶有兴味的扬了扬眉,道:“你倒是自信得很。”
  
  “哼!”小孩儿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旋即想起现下的处境,立刻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确实是外地来的商人,不过对于前面的庄子很感兴趣罢了。想让小公子带着我进去逛逛,不知方便否?”那蓝衫少年慢悠悠说道。
  
  “我竟以为我够不讲理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蛮横。我们家的庄子,为什么非得带你进去?”那小孩儿嗔怒的皱了皱鼻子,反驳道。
  
  “我也不白看你的。”那少年见状,愈发的感兴趣了,给身旁的弱冠青年使了个眼色。那青年躬了躬身,转身上了车队中的唯一一辆马车。少顷,捧着一个一尺长的檀木盒子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双手递给蓝衫少年。
  
  那蓝衫少年单手抓起盒子递给小孩儿,说道:“这就算我游逛你家庄子的游资,只要你带着我们逛一圈儿就行。如何,你不吃亏吧?”
  
  小孩儿见状,伸手接过盒子,沉甸甸的重量让小孩儿的胳膊吃力的一垂。打开木盒,看着里面工工整整的摆放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佩,通体碧绿,通透得很,一看就非凡物,小孩儿不由得挑眉问道:“就为了逛一逛庄子,值得吗?”
  
  “若是有幸能认得小公子,那就值得了。”蓝衫少年笑着说道。
  
  小孩儿嗤之以鼻的笑出声来。不过心下却也痛快了几分。他上辈子就是个不事生产的纨绔子弟,被人奉承已成了习惯。却也很少见过这样委婉的恭维。何况他虽然游手好闲,但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其实更要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欺负欺负,而什么样的人断然不能招惹,自然眼光也就犀利。如今仔细打量一番,也看得出来那少年虽然衣着普通,但是通身气势凌人,恐怕也不是寻常人家出身的。
  
  虽然用不着主动讨好,但是能够结识一番也是不错的。小孩儿这么想着,当即将檀木盒子扣上还给蓝衫少年,口中却应承道:“不过是逛逛庄子罢了。还是个刚刚兴建没能营业的。自然也用不着什么游资。你这东西太过贵重,我可不敢生受。”
  
  那蓝衫少年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接过。温言笑道:“不过是一个用来把玩的玉佩罢了,再精贵又能精贵到什么地步。何况我送人东西,向来没有收回的道理,你收下就是。”
  
  小孩儿听了,也不在意,顺手将盒子塞到招财手里。伸出一臂指向前方,道:“公子请!”
  
  那少年也笑着凑趣道:“小公子请!”
  
  语毕,两人相视一笑,举步前行。蓝衫少年随性的商队也立刻调转车头跟上。只剩下招财等人遗落在后头面面相觑,闹不清楚这两伙人怎么就从剑拔弩张一下子横跨到了把臂言欢。


☆、2 第二章 同游
  
  一路行来,自然是笑语言欢,各打机锋,相互试探。蓝衫少年自然问出了小孩儿本名薛蟠,表字文起。乃是金陵薛家长房嫡子,时年八岁。虽然年龄尚小,可是接人待物,言谈举止十分合宜,颇有一番气度。想起没入金陵之前,外面传言的其人“性情奢侈,言语傲慢”的评语,也不得不摇头轻叹略有夸张。
  
  看着那绵延十里还没城建的庄子,要说这性格奢侈,花钱如流水也是有的。只是言语傲慢这一项嘛……
  
  蓝衫少年摇了摇头,他倒是觉得这薛蟠自信得可爱。最要紧的他并不纯粹的夸夸其谈或纸上谈兵。而是言之有物,各有涉猎。虽然于文学经典上并不精通,可是奇闻异事乃至海外风俗之事竟然谈及比晓。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见识,也算是不错了。
  
  少顷,一行人漫步到了庄子前面,远远听着人声鼎沸,黄沙飞扬。薛蟠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冲着身后招财说道:“怎么弄得这么脏乱,还好意思叫我过来,你以为我是硕鼠吗?”
  
  招财一顿苦笑,连忙上前解释道:“都是为了赶工期嘛!何况这修葺庄园,自是要堆山凿池,起楼竖阁,种树栽花。林林总总下来,具是要动土的。一时脏乱也是情有可原。”
  
  薛蟠闻言,想到上辈子有时自己去工地上找爸爸要钱,也是这么一番景象,遂不再细说。只是从袖中拿出一方简单绣着兰花的丝帕捂住口鼻,闷闷的对着蓝衫少年道:“里面实在是太乱了,四爷若是嫌弃的话可以先不入。等到庄子建好了,有机会的话请四爷来玩一场就是。”
  
  说到这里,薛蟠又禁不住腹诽。原因无他,一路行来这蓝衫少年虽然并未透露真实姓名,只单说其姓龙,在家中排行老四,其他信息具未透露。薛蟠无法,只得管他叫龙四爷便是。
  
  受过后世各种小说熏陶的薛蟠也不免猜疑这龙四爷是从“那里头”出来的。待仔细打量着龙四爷周身行头,衣服是普通的绫罗绸缎,样式是时下京城百姓岁流行的样式,鞋子……薛蟠瞳孔一缩,这个布料似乎只有宫里头才有,还是从他们手上采买之后送上去的。一时间更是摇头苦笑。腹诽这些个皇子们果然连起个假名字都不上心,还不如直接说自己从那里头来,排行老四。又觉得戏本果然源于生活,岂不知当初看书时各种嫌弃的狗血情节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倒也觉得未尝不可。
  
  果然是狗血泼得多,原因在于受众实在多。
  
  一时间想入非非,面上止不住的茫然起来。龙四爷看在眼中,只觉得薛蟠是尴尬于庄子的脏乱薄了他的脸面,倒也没往他处想。只是含笑说道:“既然过来了,自然是要见识一番。要不然就白走了这些冤枉路。何况这庄子虽然未修葺完毕,但是楼阁亭榭,假山荷池,鱼塘鸟苑,虽然只窥得一角,但觉精美异常,见识一番也是好的。”
  
  薛蟠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要说这庄园建成之后龙四爷想要“见识”一番也正常,可现在断壁残垣的,哪里能比得上宫廷殿宇的恢宏契阔。虽不知道龙四爷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心思,但是薛蟠也懒得反驳。
  
  当下带着龙四爷一行人等进了庄子,早有在里头监工的管事吴岳迎了上来,拱手笑道:“可是盼来小公子了,您再不过来,这工事都得停了。”
  
  “我看你们干的挺来劲儿的,瞧瞧这黄沙。”薛蟠甩了甩帕子,抖落下一层细尘。指着前面工地上的汉子说道:“倒是挺认真,吩咐下去,午餐多给他们上一碗肉汤,大冷天儿的,都不容易。”
  
  “主子仁慈,这每天一个肉菜一个素菜,面食管饱儿就让他们乐不得了。”吴岳弓着身子奉承道:“如今又加了一个肉汤,每顿算下来少不得一两银子。不过是些外面招来的短工,没得叫他们沾了便宜。”
  
  “家大业大的,不在乎这点东西。”薛蟠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钱要用在刀印上,只有会花钱才会赚钱。要想马儿跑还不给马儿草,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哪?回头告诉他们,好好的给爷干活儿,保质保量的。早一天完工爷就多给他们算一天钱。若是能提前竣工,小爷我还有大把的赏金。”
  
  “主子,这……”吴岳大惊失色,弄不清楚薛蟠这般撒银子是为何?
  
  “又迂腐了不是?”薛蟠翻了翻白眼,“你也不想想,提早竣工,小爷我自然是要提早开张。你给这帮泥腿子的赏金能有多少,度假村真的开起来了,一天赚的就够给他们十次赏金还多。”
  
  “哎!”这回,吴岳倒是痛痛快快的应了下来。
  
  “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逛逛。”薛蟠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吴岳迟疑片刻,躬身说道:“那小的这就走了。只是洗浴中心那边,扇山子野老先生正和一帮工匠探讨着如何铺设上下水管道呢!您看……”
  
  “行,我这就过去。”薛蟠颔首应道。回头冲着龙四爷笑道:“四爷不嫌弃的话,先和我去洗浴中心那边看看吧!”
  
  “客随主便。”龙四爷伸手让了让,薛蟠便领着龙四爷往洗浴中心的放心走。
  
  “这度假村是什么意思?”路上,龙四爷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嘴。
  
  “就是我们这群纨绔子弟用来玩乐的地方。”薛蟠自嘲一句,旋即将后世度假村的概念简练一番告诉龙四爷,然后指手画脚的介绍道:“从咱们刚进大门到里头,我准备用上好的白玉石铺就几条大道直通各处。前行五十丈,我准备建一个三层高的饭庄,这边地势较高,在三层靠着落地窗吃饭都能看到整个金陵城……吃完饭之后往西走五十丈地,就是娱乐中心,我已经着人去扬州采买好戏子回来,一天十二个时辰赶场似的天天给我唱……还有麻将、扑克、骰子、桌球……对了你知道扬州瘦马吗……东面我准备建一个萃文苑,里面弄得诗情雅意的,专门来赚文人的钱……后头有一片跑马场,我准备养上几匹好马,你知道我这马可都是高价从草原上收来的,还有一些西域的好马……顺道再养几支蹴鞠球队……”
  
  一路口沫悬飞的到了洗浴中心。管事郑显正陪着山子野等人监督上供。听见薛蟠高亢的声音,立刻笑嘻嘻的凑过来拱手让道:“小公子可算过来了。”
  
  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一旁的龙四爷,颔首微笑。
  
  薛蟠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没给龙四爷介绍过庄子里的人,立刻抓抓脑袋说道:“龙四爷,这是洗浴中心的管事郑显。郑显,这是龙四爷。”
  
  郑显立刻恭谨的拜见,龙四爷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态度不冷不热的十分矜持。郑显也不放在心上,一笑过后站在薛蟠身旁轻声说着进度事宜。
  
  一旁的山子野早就瞄见了薛蟠的身影,立刻拿着图纸过来,态度谦和的问道:“敢问公子,这上下水管道如此设置,究竟是和道理?”
  
  要说薛蟠穿越前后都是个纨绔子弟,本来不懂得这些个技术事宜。奈何上辈子经常惹事儿触怒老爹,时不时的经济制裁一下。薛蟠无法,只得跑到工地上讨好老子,有时候不得不故作谦虚好学博得老子一笑,一来二去的这些个建筑啊、制材等等也都通晓一二。穿越两年,被这无聊的古代生活憋得狠了,实在无法,才自己琢磨着弄出这么一个销金窟来。
  
  可是大多也都是一知半解的,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如今山子野刨根儿问底儿的一通,薛蟠自然无法兑付,只得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看在山子野眼中,只以为薛蟠是敝帚自珍,一时间黯然不已。
  
  薛蟠才懒得理会山子野心中如何作想。视线在大堂内逡巡片刻,目光扫到角落里叠成摞的块块石材,不由得眼前一亮。小跑着走上前去,摸着最上边一块三尺见方的瓷砖,乳白色百花暗纹,精致高贵,细腻光滑。手指放在上面,只觉触感冰凉,材质上乘。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不由欣喜的说道:“这不是瓷砖吗?真的让你们鼓捣出来了?”
  
  “窑厂的伙计日夜钻研,耗时两年总算鼓捣出来的东西。前儿着人检查过了,两匹马在上头来回跑了十多圈儿一点裂缝都没有。小公子看着可好?”郑显微鞠着身子笑道。
  
  薛蟠屈起手指在瓷砖上轻敲两下,瓷砖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喜得薛蟠眯起了双眼,连连说道:“好、好,太好了。赶快往家里头送两车,先把我的浴室……还有爹娘和妹妹的浴室弄出来。顺便把卫生间也铺了。”
  
  郑显知道他说的是焚香沐浴之处以及茅厕,点头应了。旋即派人到窑厂通知周德处理一应事宜不提。薛蟠则带着龙四爷准备往上坡的鱼塘上去,毕竟这亭榭楼阁建的半拉可及(建了一半,不完全的意思),山上的自然景色还是不错的。哪知龙四爷站定在瓷砖面前,沉吟片刻,忽的说道:“看这材质,竟像是瓷器?”
  
  “可不就是瓷器,要不怎么叫瓷砖呢!”薛蟠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拉着龙四爷的衣袖往外走。“这里面灰土盈天的有什么意思,咱们上后头去看看马场和鱼塘。还有天然的温泉庄子,虽然目前并未建好屋舍,但是想要泡泡温泉去去疲乏肯定是没问题的。你要是想钓鱼的话咱们再钓两条鱼,到时候拎回城里让厨子做了,那吃着才叫香呢!稍后回城里头我请你到福源馆吃饭。那是我家新开的馆子,保管你都没吃过。”
  
  一时间忘乎所以,竟把龙四爷当成了后世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态度愈发的随和亲密。看得龙四爷愕然不已。闹不明白先前还暗暗提防的某人怎么就热络到如此地步。
  
  心中却也越发明了薛蟠的随性。他生于那样的地方,整日里都是防人戒备,恨不得说一句话都要九曲十八弯。什么时候见过薛蟠这样直来直往的简单人。不喜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喜欢就腆着脸贴上来各种讨好但又不谄媚。
  
  看着薛蟠表情丰富的模样,龙四爷暗自摇头,倒也轻松起来。竟把自己搭上薛蟠的用意暂且抛到了脑后……


☆、3 第三章 招待(捉虫)
  
  虽说这度假村还未修缮完毕,可是这十里景致,要一一逛尽少不得要花费一番功夫。待薛蟠众人觉得尽兴反转的时候,已然过了申时。
  一路无话的进了金陵城。薛蟠直奔着福源馆的方向走去。路上,随意问了问龙四爷可有忌口,喜好什么样的口味。龙四爷一句淡淡的“皆可”,薛蟠也就不再多说。
  来到福源馆后,正当晚间饭口儿,薛蟠带人径自上了自己专门的包间儿后,早有福源馆的掌柜蒋源听信儿过来侍候。
  “锡纸鸡翅,铁板牛柳,香辣翅中,炸薯条,水煮鱼片,麻辣三鲜,水晶肘子,佛手海参,三鲜鱼翅,鲜辣蟹,佛跳墙……”薛蟠张口点了一顿自己爱吃的菜品,然后转身问四爷道:“你还有什么爱吃的?”
  龙四爷听着一席菜竟然有大半都是自己没吃过的,不由得伸手礼让道:“客随主便。”
  “可没这么道吃食。”薛蟠摇了摇头,“这么说吧!你好什么口儿,清淡点儿的还是像我这样的?”
  “还是清淡些的好。”龙四爷轻声回道。
  薛蟠点了点头,回首冲着蒋源说道:“上次不是让你找个素斋的大师傅吗?”
  “回公子的话,已经找到了。还按照公子的吩咐,让其学会了那几道素菜,味道还可。现在金陵城内也颇受好评。寻常人家要吃素斋俱都寻他给做。不知公子……”
  薛蟠摆了摆手。“让他做一桌子素菜来。”
  又转头和四爷说道:“我这人无肉不欢,向来是不吃素的。不过馆子里到有一个师傅是专门做素菜的。其中最有名儿的就是一道‘异味卷果’,还有一套‘四四到底’,你且尝尝看,是否和你口味。”
  要说这全素斋,也是清朝末年一个御厨创建的。尤其擅长“南菜北做”。【以面筋、豆制品油皮为主要原料,以香菇、口蘑、玉兰片、木耳、莲子、花生米等为辅料,以桂皮、花椒、大料、茴香为调料制作而成,分卤菜、卷货、炸货三大类。它有北菜下料重,又有南菜鲜甜的口味。】就连肉食主义的薛蟠也多次吃过并且赞不绝口。
  【而这“四四到底”,更是压桌绝菜。所谓“四四到底”就是四压桌(以甜食干果为主),四冷荤、四炒菜、四大件(鸡、鸭、鱼、肘),共16个菜;还能够做香菇面筋、八宝炒糖菜、栗子鸡、烧肝尖等30多种素菜;以后又创制了辣鸡丁、素烧羊肉、素肠、松仁小肚等不少新品种。满桌的鸡、鸭、鱼、肉,色香形俱佳,令人馋涎欲滴。可举箸品尝却叫人大吃一惊,继而拍手称绝,鲜活的荤菜原来全是素食,只是形似而已。】
  不过薛蟠向来提倡要吃就吃真肉,而这福源馆又每个月必推出十道新鲜菜样,弄得薛蟠新菜还没吃完,自然更顾不上这等素菜。要不是今日宴请四爷,恐怕薛蟠早就将这全素斋忘到脑后去了。
  想到这里,薛蟠不禁古怪的看了龙四爷一眼。这“四四到底”做给四爷吃……果然是一四到底了。
  看着薛蟠的脸色,龙四爷也知道这小子心里没想好事儿。不过却不想追究,摇了摇头看向外面熙攘的人群。
  蒋源眼色鲜明的着人先上了上好的碧螺春和四小碟福源馆新鲜出炉的糕点。浓郁的香甜气息萦绕鼻端,龙四爷竟也觉得有些饥饿。拿起桌上的糕点尝了一尝,入口绵软,香醇细腻却并不甜腻,甚至有股子清香在里头。茶也是好茶,浓香酽酽,香气清冽,四爷不由眼前一亮。

本站小说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本站小说由本站蜘蛛自动收集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侵犯了您版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