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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婚 太阳下的妖孽

时间: 2015-02-10 04:07:33

文案
这是一个求文坑的怨念导致的鬼故事……
我是个会把萌梗写狗血的作者……


1、掀起你的盖头来(1) ...


  “梅-城-婚-俗-馆。”李晨暮一字一顿的读着此次目的地名字,没有什么语气
  “晨暮~~看这边!!!”
  不情愿的转头看向友人手中的相机,左手刚习惯性的扶住眼镜就听见“咔嚓”一声。
  “晨暮真的很帅啊,难怪行情那么好,最近又戴眼镜装斯文,你是存心要我们这种人找不到伴啊!”翻着数码相机里面的照片,魏怀学很怨念。
  “不要说奇怪的话!你没行情为什么要怪到我身上,再说,你这次来梅城居然……就为了这种地方?”痞气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婚俗馆,刚刚那个眼镜精英男的形象毁坏殆尽。
  窜上两级楼梯,魏怀学笑眯眯的叫道:“当然啊!听说这个小镇子有一些奇怪的婚俗,我来找灵感!”
  “搞艺术的……”李晨暮叹了口气,认命的跟了过去。
  梅城是个很热闹的城镇,并没有什么丰盛的梅花盛开,也没有产杨梅之类的吃食,为什么被叫做梅城似乎已经无从考究,当初被自家老爸老妈逼着报考公务员的时候李晨暮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离家又远才报了过来,现在已经工作了一年多,各方面都很满意,只不过对于他这个连大专都是勉勉强强混毕业的本性根本是个流氓的人居然可以挤过千军万马安然渡过公务员这座独木桥,身边的朋友吐血三升有之,悔不当初有之,气得死了考公务员这条心的亦有之。
  在梅城工作了一年多,除了有山有水有美人之外,梅城有个很特别的地方就是婚俗,当地人称之为鬼婚,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大家都讳莫如深,李晨暮本身对婚礼之类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多打听,估计和冥婚差不多,这次如果不是魏怀学来,李晨暮根本不可能踏进这个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可玩的小婚俗馆。
  进了雕花木门,里面的大厅意外的宽敞,墙壁上挂着一些照片,旁边还有些已经发黄的注释,就像是已经垂暮的老人不甘寂寞的对着后人絮絮叨叨那些陈年旧事,让人厌烦。
  “喂,晨暮,这边是洞房唉!”魏怀学举着一直没有歇下来的相机对着一个地方发呆。
  李晨暮顺着友人的目光望去,看见一张非常大的婚床,虽然那艳红的帘子已经被尘土盖住了往日的喧嚣,但是那种现代工艺无法模仿的精细的雕花游龙让人有了时空错位的微妙违和感。吸引李晨暮的不是那张床,而是床上坐着的人,霞披覆身,盖头覆面,端坐于床上。这里被称为“洞房”,竟然只有新娘不见新郎。
  “晨暮,你说我要是来一场中式婚礼……啊!”魏怀学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他那位外表斯文本性流氓的朋友果然不负众望的跨过了阻隔游人的栏杆,无视了“禁止入内”的牌子,径直向那个端坐于婚床上的新娘走了过去。
  “你不会是想要……”魏怀学的声音再次被自己吞进肚子里,因为李晨暮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想。
  就听见“呼啦”一声,零零碎碎的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抗议的声响,那位一直端坐的新娘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哇!”魏怀学端起相机就开拍,“这种小婚俗馆居然会舍大价钱做这么一个精细的蜡像,啧啧啧啧……”
  “恩……”摸了摸下巴,李晨暮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不错眼珠盯着他的蜡像,很漂亮,尤其那双眼睛连睫毛都根根分明,含情蕴水似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秋波流转,水光潋滟,但是为什么一个等待新郎官的新娘子,还是被盖了盖头的新娘子的蜡像要做得如此精细?这个问题,其实……李晨暮并没有思考……他想的很简单,就是:真漂亮啊!老子以后娶老婆就娶这样滴!
  “晨暮,出来吧,待会管理员来了就不好了!”
  “唉,魏怀学,这蜡像比我上个星期钓到的男人还漂亮!”李晨暮习惯性的扶了扶眼睛,“我以后要娶老婆就娶这样的。”
  魏怀学已经无力了,他有些无力的说:“拜托你不要拿一个女人的蜡像和男人比美好不好?再说了你不是GAY嘛?娶什么老婆啊!”
  “可是真的很漂亮啊,你看这眼睛,尤其这眼睛。”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李晨暮认真看着面前的蜡像。不一会儿,他顿了顿,突然问魏怀学,“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已经对他无语,自己跑到一旁拍照的魏怀学根本懒得理他。
  “啊!”李晨暮发出的叫声吓了魏怀学一跳,就听见他喊道:“刚才!刚才她皱眉头了!!!”
  “什么啊?”
  “这个蜡像啊!刚才她皱眉头了!!!!”
  “怎么可能,你恐怖电影看多了吧!”魏怀学回到栏杆外面,看见里面的蜡像新娘依旧是面孔微微向上的姿势,眉目明晰。
  “刚刚,真的有皱眉!”吞了一口唾沫,李晨暮伸出手慢慢摸向蜡像新娘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百度事件记录吧的三个求文贴都成了坑……
于是我怨念了,我自己开坑写总成了吧,我把三个萌梗放一个故事里写,写成鬼故事!!!!


2

2、掀起你的盖头来(2) ...


  “喂!!!你们在干嘛!!!!!!!”就在李晨暮的手指马上要触到的时候,突然响起一声爆喝,在宽敞的婚俗馆里引起阵阵回音。
  等李晨暮从管理员絮絮叨叨的诸如:“现在的年轻人什么素质啊!”“你们这些人一点都不懂保护文物。”“走走走,关馆了!”的魔音贯耳之中清醒过来时,他和魏怀学已经站在了婚俗馆的外面,婚俗馆的大门紧闭,上头挂个牌子“开放时间早晨8:00—下午5:00”而此时已经夕阳西下。
  “呼,幸好我反应快啊,不然肯定得露馅。”中气十足的管理员大叔转过身,华丽的婚床上蜡像新娘已经消失,徒留一块搭在床边的盖头,有气无力的垂着流苏,有风吹过,抖动两下,仿若将死之人的最后挣扎。管理员的喉结动了动,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衣服。”
  “啊哇哇哇哇哇!!!!”转头就看见那个本应该端坐床上的蜡像新娘站在自己的身后,苍白的脸色映着从雕花门的缝隙中透进来的丝屡阳光,诡异又美丽。
  “衣服。”美丽的新娘苍白着脸又重复了一边,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凤冠霞披。
  “你……你不要穿成那个样子突然跑出来吓人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没声音?”
  新娘子伸出两根手指头,一板一眼的回答:“一,这个样子是你强迫我穿的;二,我刚刚去了厕所。”
  “去厕所?”管理员大叔真的只是习惯性重复而已,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然而美丽的新娘真的就敢用那双含情蕴水的桃花眼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看。
  然后,没有生气的苍白美人又吐出两个字:“尿急。”
  “唉,幸好没有露馅啊,都被掀了盖头还没露馅有你的啊!”毫不怜香惜玉的捶了新娘一下,管理员大叔哈哈大笑。
  “差一点。”美人豪放的当着大叔的面扒衣服。
  “什么?哎哟喂,你轻点!这衣服是文物,文物啊!!!”管理员很心疼的走过去帮忙。
  “如果你没出现我会揍他。”
  “揍谁?那个掀盖头的小子?”
  “恩。”
  “为什么?因为他想轻薄你?”
  “不,因为尿急。”
  和一个美人纠结于尿急不尿急这种事情真的和美好搭不上边边啊!!管理员大叔在内心流泪……
  “好了!”管理员折叠好手上的衣服笑眯眯的对着面前清爽的年轻人说道:“那个蜡像已经修好了,就在后面我搬过来就行了,今天辛苦你了。不过也是应该的嘛,谁叫你忍不住也要掀新娘子的盖头啊!弄坏了你来替她坐一天也公平。”
  “说了不是我。”漂亮的年轻人叹了一口气。刚叹完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两个人一愣,都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婚床啊!!!!!!!!!!!!!!!!!!!!”管理员大叔发出了最后的哀嚎。面前的婚床竟然断了床柱,整个床顶把床板砸了个通透。“又要修了,天哪,这是为什么啊!!!!!!!!!!!!!”转头摆出一张要哭的脸才发现身后那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唉?这么大声响,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稍微顿了顿,年轻人面不改色的接话:“吓死我了。”
  此时管理员的脸似乎只能用一个符号才能淋漓尽致的表达,那就是囧!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就算被掀了盖头也不会被揭穿不是蜡像的事实了…………
  从婚俗馆的后门走出去,年轻人从牛仔裤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舒眉浅笑,那双眼睛和年轻人的很像,眼角微勾,含情蕴水。照片背后写着两个字:遥远。
  
  “为了老**一句话你倒是什么都豁得出去。”婚俗馆里昏暗的灯光照不到说话的人,只能勉强分辨是女人。
  “反正我已经是逃犯了,不多这一道罪名。”管理员摸摸鼻子,一脸无所谓。
  “斩姻缘,点鸳鸳。”看不清楚摸样的女人嗤笑,“倒是像你会做的。”
  


3

3、酒吧里的女人(1) ...


  “小夜,这个是魏怀学,我多年的好友。”李晨暮舒展修长的身体随意坐在酒吧吧台前的圆椅上,顺手将纤细的恋人抱到自己腿上坐定。
  “魏哥好。我是小夜。”有着一张似乎还未张开的娃娃脸的男孩,毫不羞涩的大方坐在李晨暮腿上,向魏怀学伸出手。
  “额……”虽然梅城是个小城镇,但是民风似乎颇为开放,在这样一个并非GAY吧的酒吧里面,李晨暮和小夜如此亲昵的动作居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侧目。大家都面色如常的在他们身边来来回回,似乎并没有觉得两个男人这样坐着其实是很奇怪的。
  “很惊讶?”李晨暮像是看清了他的心思一般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我刚来的时候也很惊讶,但是这里的人就是这样的,看似热情,内里冷漠,不关自己的事情就绝不多看一眼。”
  “你倒是找到了一个好地方。”魏怀学看着他怀里那个一看就知道日后必是祸水的男孩的脸,再看看周围的男男女女。
  “呵……谁说不是呢?”毫不谦虚的接受了这样的说法,李晨暮把玩着怀中男孩的手指。
  “李晨暮,你看那边。”魏怀学突然指着酒吧的一个角落小声的叫了一句,“那个蜡像馆的新娘!”
  迅速放开小夜的手,李晨暮用最快的速度朝着魏怀学所指的方向望去,那里灯光很暗,只照出了坐着的人上半张脸,那双眼睛,含情蕴水。
  勾勾手指喊来服务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对方点点头向那个角落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魏怀学有些警惕的看着身边的好友,毕竟这个男人,斯文是外表,内里可是不折不扣的流氓。
  “现实里真有这样美人,如此机缘怎能浪费?”李晨暮摇头晃脑的拽文,但是那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要□良家妇女”。
  
  我就知道!在心里哀号一声,魏怀学只能祈祷那位美人能够有足够坚定的意志,不要被自己的好友拆骨入腹。
  其实李晨暮会如此贸然并不仅仅是因为他遇到美人绝不放过的本性,而是因为自从那日见过那个蜡像新娘以后,每夜入梦都有那么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第一次梦到的时候,看得他情动到差点做了自从离开青春期再没做过的丢脸事在睡梦里弄湿裤子。因为是天生的GAY,所以被一个女人直接看到□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这位先生虽然很帅,但是不是已经有伴了?”酒吧阴暗出那双眼睛的主人走了出来,下巴尖细,鼻梁直挺,和那蜡像馆的新娘倒是有几分像,尤其那双眼睛,但是其他部位完全是不同的风情,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有清淡的气质,款款走来时,魏怀学甚至感觉到了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味道,酒吧的嘈杂和灯光在那一瞬间都被这个人的气场压制住。
  “我不介意多一个人啊,小夜介意么?”流氓是不会了解魏怀学这样充满艺术细胞的人的想法。
  怀中的男孩子似乎也被眼前女人的气场镇住,半响才羞涩般的摇摇头。
  女人看了看他们三个,略微想了一下,坐在了魏怀学的身边。
  李晨暮隔着魏怀学上下打量着那个女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看到对方都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眉头,才用手一指魏怀学,说道:“其实是这个家伙想认识你,我这朋友初来乍到不太好意思,我只好替他牵个线。”
  女人扬眉看向魏怀学,对方楞了楞,立刻转头,用口型问李晨暮:“你要干什么?”
  流氓笑眯眯的勾住魏怀学的肩膀将他的头拉低,哥两好的小声耳语,“她和那个新娘差远了。”
  “我怎么不觉得?等等,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不如那个新娘子你就把她推给我?”
  “我是天生GAY,对女人不感兴趣。”不想再继续的李晨暮直起身将魏怀学推给那个刚刚到来的大美女,就自顾自的和怀里的小夜说悄悄话。
  魏怀学左右为难了一会还是认命的去陪美女了,反正给李晨暮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4

4、酒吧里的女人(2) ...


  小夜是上个星期才被李晨暮追到手的,清清秀秀的男孩子,才上高一,李晨暮虽然是流氓但是对**够好,尤其小夜怎么着也才16岁,还未成年,所以两个人**都是李晨暮把玩小夜的身体,从来没真正进入过,李晨暮的想法很简单,他喜欢小夜,因为他的身上有他已经逝去的青春,那种少年的味道,很吸引人,可是小夜太小,喜欢自己多半是一时的,以后遇到更好的男人他会后悔,李晨暮从来没想过做一个会让对方后悔和自己交往过的**,他的往届**哪个不是对他满口称赞?即使被抛弃了,也会带着泪说“晨暮对我真的很好,是我没有资格……”这样的话。除了葛良君,但是葛良君不是**,是爱人,是李晨暮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唯一爱过的人,从未得到过的爱人,那是一场撕心裂肺的暗恋,至今他也不愿回想。后来听说葛良君找到了很好的伴侣,高大英俊,谦和温柔。李晨暮没有去见过他们,他不想也不能见,因为那个时候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至于现在,李晨暮望着小夜温顺的侧脸,嘴角勾出一丝微笑,现在,葛良君属于了过去,五年了,他曾经为他怎样的疯狂过呢?休学,复学,打人,自杀,而如今,这一切就像多年以前的默片,久远的让人无能为力,连他的脸都在自己的记忆中渐渐模糊。
  “晨暮……”小夜转过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身后手脚不安分的恋人,那是个很帅的男人,明明有着斯文的外表,却像一只猎豹一样,在你靠近的一瞬间露出獠牙,让你无处可逃只能成为猎物。
  “我在。”温柔的贴着对方的耳朵吹着气慢悠悠的说话,伸手在宽大外套的遮掩下解开小夜的裤子拉链,轻轻摩挲里面颤巍巍站立的小东西。
  
  “你说的是鬼婚?”美女邹眉头也很优雅。
  “你知道?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我在搜集这方面的材料,听说这个地方有一个很特别的婚俗,所以想知道!”魏怀学几乎要两眼冒星光。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鬼婚的起源连梅城里最老的老人都已经不知道了。”美人微笑着说:“梅城人都已经忘记了,我们继承的是形式,至于源头,谁也说不清楚。”
  “那就告诉我形式!”如果魏怀学有尾巴的话,此时一定摇得哗哗的。
  “其实很简单,如果死的是女方,就将女方的尸身靠在婚床上,盖上盖头,由女方家人在床前设一道障碍,男方跨过障碍掀女尸的盖头,然后……把婚床砸掉。”
  “把婚床砸掉?”
  “恩。”
  “这有什么寓意?”
  “有的,”美女唇边沾着一点酒渍,在酒吧魅惑的灯光下晃人双眼,她说,“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天上地下,除了对方的爱,对方的心,这世间再没有彼此的容身之所。”
  魏怀学愣住了,半晌才问道:“是类似诅咒?”
  “哈哈,”女人似乎觉得魏怀学呆愣愣的样子很好笑,她摸了摸魏怀学扎手的短发,慢慢的说:“不是诅咒,只是一种契约,就像现实里男女领结婚证一样。”
  “这样……”魏怀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哪里不对,他记不起来了。
  女人似乎觉得无聊,站起身拿了一瓶酒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想问题的魏怀学并没有听见她临走时的嘟囔,她说:“可惜,人类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毁约的生物。”
  
  “好玩么?”李晨暮笑嘻嘻的将手上的东西都蹭在小夜的内裤上,帮他拉上拉链。听着男孩子细细的呼吸声,他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就在此时他才听见身边隐约传来的对话。
  “唉!我叫魏怀学,你叫什么名字?”意识到对方要离开了魏怀学才想起来问美女的名字。
  “遥远。”隔着喧闹的人群,女人的声音瞬间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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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EXY声线 ...


  “我们来看税法的构成要素,一共有征税人、纳税义务人、征税对象……”温柔的略微低沉的男声在阴暗的房间里徘徊。
  “恩……”男声传出的MP3被随意的放在床头,旁边躺着□的男人,他双眼微闭,急速的喘息着,右手在炙热的□上来回摩擦,以求得到更多的快感。
  “纳税义务人,简称纳税人……”MP3里的男声并没有因为现实世界里淫靡的景象而改变,仍然机械的尽着讲课的义务。
  “哈……”男人显得有些难耐,甚至拱起了身子,左手也攀了过去,两只手合作着,粗鲁的揉弄着敏感的部位。
  “上次已经说过,增值税的概念,那么哪些人需要交营业税,这一章……”连换气声都不太能听清楚,网课老师非常的尽责。
  “恩恩,啊……”难耐的偏头咬住枕头的一角,手中的火热已经开始流泪,晶莹的水珠沾湿了手掌,沾湿了腹下的黑色草丛,漂亮的茎身直立着在粗鲁的搓揉下泛红。
  “单位以承包、承租、挂靠方式经营的。”MP3里的声音顿了顿,从里面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在翻书又似乎是在拿东西,突然里面传出一声换气似的呼吸声。
  “额!”咬紧嘴唇,男人的左手抓紧了被单,过了几秒才松开,抬起被弄脏了的右手,床上的男人猛的砸了一下床,骂了一句“TMD”,然后毫不犹豫的用沾满□的右手关掉了MP3。
  
  李晨暮最近有点烦,看着怀里温顺的男孩,他半点兴趣也没有,就算被小夜柔软的臀部蹭来蹭去,下半身也是意兴阑珊。难道他要变成性冷感了?
  小声的低低咒骂了一句,李晨暮心想:都怪那个死网校老师,声线需不需要那么SEXY啊?搞得老子现在对着**都硬不起来,最好不要让我碰到!碰到了的话……
  “晨暮。”小夜抬起头望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年长的恋人
  “啊?什么?”正在思考如果遇见那个网校讲课的崔老师,到底是把他揍一顿呢,还是把他干到求饶的李晨暮回过神来,集中精神对怀中人微笑。
  “晨暮喜欢我么?”年轻的男孩露出少年特有的单纯笑靥。
  “喜欢啊。”李晨暮低下头含住他小巧的耳垂,低声说道:“怎么会不喜欢?”
  顺从身体**,小夜喘息着轻轻扭动身体,小声说:“即使有一天晨暮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恩?”并没有否认,李晨暮狡猾的用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字眼躲避小夜明显哀伤起来的情绪。
  “呵呵……因为晨暮虽然嘴上说着喜欢,心里却听不见。”小夜的喘息渐渐急促。
  敏锐的小家伙,李晨暮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可惜他无话可说,也无从反驳。只能将手伸进他的衣物里摸索他的敏感点。
  “晨暮,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至少……至少让我知道,我输给了谁。”
  输给谁?恩……如果不是葛良君,那大概就是个声线非常SEXY的混蛋,李晨暮这样想着,低头吻住了小夜颤抖的嘴唇。
  
  “啊……”一双眼睛,含情蕴水,凝视着他,配上耳边低沉优雅的声音,李晨暮很快到达了□,挫败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证据”,他恶狠狠的把MP3一把挥到地上,良久,喘息初定,又鞋都没穿就跑下床把MP3给捡了回来,“我这是中得什么邪啊!”昨晚送走小夜就在酒吧钓了一个找**的男人折腾了一晚上,结果今天听见这个什么崔老师的声音就又TM发情了!而且,离魏怀学离开梅城的日子都已经过了将近半年了,居然还是摆脱不了那双眼睛,李晨暮此刻的心情离暴走不远了。
  这事情还是要怪那个心血来潮要考会计的朋友,托李晨暮帮他找资料,李晨暮虽然流氓了一点,但是对朋友绝对是义气,帮他找了一堆的资料,还在网上下载了免费的网课,朋友感恩戴德,有次在网上遇到他就听他说那个网校老师的声音挺好听的,自己的女朋友都被迷死了之类的,那时候李晨暮还觉得好笑,听朋友说他女朋友甚至对那个崔老师有这样的评价:“连呼吸都是性感的!”
  可是现在的李晨暮怎样都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终于亲身体会了什么叫连呼吸都性感的,并且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最好那个崔老师有那个蜡像馆的新娘一般的长相,那样的话就完美了,如果遇见了绝对要骗回家好好做个够,只凭声音和想象总有些欲求不满的感觉,李晨暮对自己的妄想嘲讽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呢?
  然而当天晚上李晨暮就做了一个梦,他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任意的驰骋,发泄着自己的**,身下的男人用那种让人血脉奋张的声音高亢的吟叫,呼唤着他更粗鲁的进入,就在快要发泄的时候,被他做到求饶的男人转过头,含情蕴水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配上削薄的嫣红嘴唇,粉色的舌头自唇中伸出轻轻舔舐……
  

作者有话要说:肉啊肉渣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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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从天而降的人肉被子卷 ...


  “啊哈哈哈,天晴就是要晒被子啊!”尴尬的大声笑着,李晨暮也不知道自己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格外的心虚。手上拿着的是昨天晚上荒唐梦境弄脏了的被单,虽然已经洗干净了,但是对于情场老手的李晨暮来说,梦遗这种事情几乎称得上耻辱了。
  沮丧的把手中的盖被铺到阳台的栏杆上,左右瞄了瞄,才把手中湿淋淋的被单挂上晾衣杆。
  “请问,您认识这个人么?”突然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李晨暮僵硬半晌,那人又问了一句他才明白这不是梦境不是他的X幻象,是真正的,那个崔老师的声音!!!!你问他为什么凭一句话就能听出来是不是?喂喂喂,李晨暮可是对着这个声音□了整整一个月啊一个月!
  他迅速的探出身子激动的盯着楼下那个拉着一个大妈问个不停的小伙子,张口结舌,想说什么可脑子里浆糊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直等到对方问完了问题要走了,才喊出一声,“喂!你给我站住!!!哎哟!!!!!!!!!啊……………………”
  崔灿刚问完一个热心的老大妈问题,正准备走就听见一声喝喊,不由愣住,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和重物坠地的声响,他回过头看见身后的小公寓楼下草丛里多了一大坨的被子。
  “哦,SHIT,痛痛痛,痛死啦!!”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人挣扎着从裹紧了的被子里探出了脑袋,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他不是喊我的,我不认识他!”僵硬的转过身,崔灿速度向反方向移动,去哪里都好,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这个小流氓!
  “你给我站住!!啊!痛痛痛!!!哎哟喂!”
  身后复杂的声响还是让崔灿回了头,就见那个小流氓以无比滑稽的姿势一瘸一拐的追着他,一边疼的哟哟直叫,一边居然还能紧追不舍。
  见他那副死都要追到你的劲头,崔灿叹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等到那个小流氓一脸讨好的跑到自己身边。
  “嘿嘿,崔老师,我们哪里见过面?”
  崔老师?崔灿皱了皱眉头,对于他后面的那句搭讪通用句崔灿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对,我们见过,我穿凤冠霞披坐在婚床上,你这个小流氓还掀了我的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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