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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相随 ssy124

时间: 2014-07-10 19:10:54


  莫名的重生在异世,还多了一位忠心耿耿的下属,难得的是,
  这家伙不止性格就连相貌都这么对他的胃口,就这么放过好像太可惜了……
  请看坏心眼的主子把忠犬下属推倒吃了又吃,一吃再吃的故事。
  
  
  1.死忠护卫
  
  黑暗,无止尽的黑暗。
  颠簸,不停歇的颠簸。
  靠!死了也不让人安稳麽?
  这颠个没停,还有完没完了!颠得老子的胃都快吐出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猛得把眼睛睁开,习惯性的张口就要开骂。
  却突然发觉了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他,不是死了麽……
  脑海中最後一幕,明明是爆炸引起的火海,那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生还。
  胃上传来欲呕的感觉,将他的神思又拉了回来。
  下意识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却忍不住再次惊讶。
  他睁眼看去的,竟然是茂密的树梢和树顶!
  自己分明不是在车上,也不是飞机上,却在树梢间穿梭。
  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被人扛在肩头。他不爽的眯起眼,身下的人是谁?为何扛著他逃命?这丝毫不松懈的速度,让他下意识就觉得他们正在逃命。
  他极力忍住胃上汹涌的感觉,侧过头打量抗著自己的人。
  一身武侠片里才有的黑色劲装,还覆著面。
  最让他惊讶的是,这个人正借著树梢的细枝,轻轻一触随即飘越出几十丈之外。
  这是超能力麽?抑或是小说里才有的轻功?他突然开始迷茫……
  身下的人似乎发现了他已清醒,脚尖稍慢,然後在一块空地处停下来。
  将他轻轻放下,随即,恭敬的跪在他面前,“主子。”
  看著身前这个低垂著头,恭敬跪著的男子,他突然觉得一切似乎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明明死了,却又没死。眼前这人,他不认识,却唤他主子。
  他没有言语,而是察看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竟然和那男子一样,同样一袭黑色劲装。只是,这衣服的次第要高档上许多,袖口和衣襟上还有同色的暗纹。
  脑海里突然百转千回,他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这个情况,恐怕是借尸还魂。
  鼻尖隐隐传来血腥味,他敏感的发现,身前跪下的男子身上竟然带著多出深可见骨的刀伤,还有无数数不清的小伤。
  啧!这麽重的伤,他竟然能眼都不眨一下,扛著他这麽大一个人,狂奔这麽久,真是难得。
  眼下,自己根本就理不清头绪,而这荒山野岭之中,认识的也是面前这唯一的男人,看到他那恭敬的态度,还有那身伤,恐怕也是为了这身子的主人挨得。
  这人算得上是自己现下唯一可以相信之人了。
  眼前的男人似乎因为自己久久不开口而略有不安,头垂得更低,“请主子责罚。”
  看著从他伤口上不断滴落的鲜血,他竟然毫无察觉一般,只是恭恭敬敬的跪在一旁。
  可千万不能让他死在这。这样想著,他忍不住开口,“起来吧,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跪著的男人听到这话,顺从的起身,然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来。
  可是下一秒他就傻眼了,那人随意的倒出了一点,抹在几处伤得较重,依旧流血的伤口处,只是隔著衣服随意的涂抹两下,就将瓶子收了起来。
  然後又在他面前跪下,“主子,属下的伤已不碍事了。”
  看著男人这样的举动,他忍不住皱眉。就算前世,他也从来不曾如此苛待自己的下属。
  “起来,把衣服脱了。”他有些不悦的开口。
  面前的男人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十分顺从,立刻就将自己的黑衣脱下。
  一身古铜色结实又精壮的身子展现在他面前,那完美的肌肉和线条,让他忍不住楞了一下,竟然是个极品!这身子,就连阅人无数的他,都不得不承认堪称完美。
  可是看到那完美的身子上,几道又深又长的刀疤时,他忍不住皱眉,这麽重的伤,这个人竟然能誓死护卫他到现在。
  他忍不住伸出大麽指,赞叹道,“纯爷们!”对方果然楞了,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从他那里拿过瓷瓶,他将里面的药粉倒在手上,在伤口处细细涂抹,又撕下自己的里衣,熟练的包扎起来。曾经执行任务也常会受伤,这包扎的手法到是越来越熟练。
  身前的人一双如墨的黑眸,一直冷冷清清的毫无波澜。却也因为他这异常的举动,而闪过一丝讶异,可是消失的太快,就像从未出现一般。
  看著男人的伤口都被包扎的差不多,他才将瓷瓶重新塞到那人手里。
  眼下,他有些必要的事,需要搞清楚才是。
  他靠著树坐下,然後示意男人一起坐下。“坐吧。”
  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又无法违抗他的命令,还是依言坐下,只是神色有些异样。
  “你叫什麽?”他看著男人迅速的穿好了上衣,又看著那一直覆在面上的黑巾,突然有一种冲动,而他自己也没有克制。
  於是,他一把将男人覆面的黑巾扯了下来。一张鬼斧神工,线条流畅完美,充满了阳刚气息的俊逸脸庞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由得再愣。果然是个极品!
  “属下影四。”他声音略低沈,带著淡淡的磁性。非常的悦耳。
  影四?这是名字麽?怎麽听起来像个代号?“你的名字呢?”他忍不住问。
  对方似乎微楞了一下,然後立刻恭敬得答道,“属下没有名字。”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问清楚为好。
  “因为一些原因,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恐怕你得重新告诉我。”他假装毫不在意的开口,眼神却没有放过他的任何表情。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的身手,但是他还是有足够的自信,这麽近的距离,最擅长暗杀的自己,有八成以上的机会可以得手。
  影四的眼里闪过一抹讶异,可是马上又恢复一贯的冷清,眼里照旧带著恭敬,低低的开口,有问必答的说了一些他知道的事。
  
  
  
  
  2.影四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竟然是一个情报和杀手组织的首领,名叫越苍。
  他们这个组织似乎一直在为皇家卖命,现在新皇登基,似乎嫌他们知道的太多,於是想要赶尽杀绝,连根拔起。
  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已经秘密的开始迁移重心,可是组织里竟然出了叛徒,於是就出现了之前被追杀的那一幕。
  他听了以後,大概明白了自身的处境,看来十分不妙啊。被皇帝追杀,可这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逃到哪去,能逃多久。
  他,也就是越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不是说我武功盖世,百毒不清,怎麽会昏倒了,还要你拼死护出?”
  “主子的神越正到达第七层的紧要关头,这三天会功力尽失,如同常人。”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还是细细的说了。
  越苍是何人,一下子就领悟了他的意思,功力尽失如同常人,这简直就是致命弱点。
  更何况是对一个杀手情报组织的首领,他的仇家不计其数,怎可能让外人知晓这个消息,皇帝竟然能选在这时候对他们一网打尽,恐怕也是组织里的人泄露了消息,而且还是以前的越苍极为信任的人。
  “那人是谁?”越苍突然一针见血的问道。
  影四不敢抬头看他,低垂著头答道,“是火堂主。”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他可没忘记自己是借尸还魂,这证明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亡。
  “属下发现主子时,主子内息紊乱,正昏迷不醒。”
  原来是走火入魔死的麽……
  他当时极度虚弱,而且昏迷不醒,影四竟然还誓死将他护卫出来,越苍再一次被这人的忠心触动。
  越苍沈默了一下,正在打算下一步该怎麽走。既然他没死,又重生在这个世上,那他必定不会让自己再陷入被动的局面。
  突然,影四身形一动,立刻站起身来。面目中带上了一丝警惕,依旧恭敬的说,“主子,他们追上来了。主子请速离去,属下定然会全力拖住他们。”
  越苍听到这话,又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他怎会听不出影四话中的意思,他身上受伤多处,唯恐自己不能护他周全,於是求其次,让他先走,自己舍身拖住来人。
  前世也是枪林弹雨里受过洗礼的人,生死也早已看淡,却还是头一次,竟然有人愿意用命相护,而且竟然如此坚决,毫不犹豫。
  越苍只觉得自己有一瞬的茫然,然後下意识就看向影四,那俊逸又充满了杀气的侧脸竟然让他心跳微微加速。对方的眼里带著一丝焦虑,催促道,“主子,请速速离开。”
  “你以为我会留下你一个人麽?”越苍瞥了他一眼,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然後利用身旁茂密的树林密枝藏住了身形。
  功力尽失,恐怕是每一个高手的噩梦,这简直意味著死亡。可是对越苍来说,这算得了什麽,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过什麽劳什子的内力,他相信的只是自己的身手,还有多年刺杀的经验。就算没有内力,那又怎样?
  影四看到劝不动越苍,也只得立刻飞身上了旁边的一棵树,不过眼里却有著淡淡的迷惑。似乎不明白为何越苍不离开。
  追杀的刺客不一会就赶到了,来者也是同样身著黑色劲装,一共八人。影四立刻现身与他们缠斗。越苍怎麽会不知道他的用心,恐怕是怕对方先发现他,所以现身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吧。他还是打著主意,想让他有机会逃吧。
  越苍虽然明白影四的做法,也为他如此的忠心而感动,却打定主意不会放他一人。他初来乍到,除了影四谁也不认识,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去,再说,对他如此忠心耿耿的属下,上哪里去找第二个。
  八个人围攻一个人,影四虽然武艺高强,却也落了下风,有些被动的接招。越苍动作迅速的靠近其中一人身後,那人察觉到异样,转身的刹那,却也被越苍一刀了结。
  身旁缠斗的七人立刻注意到突然多出来的一人,同时也都认出了他。其中三人立刻腾出手来,马上放下影四,朝他攻过来,越苍当然不会让自己处於被动,迎著其中一个就扑上去,身手敏捷的躲开他的长剑,一挥手,直接切断喉咙。
  另外两个微楞,似乎没有料到已经功力尽失的人,竟然还有还手的能力,竟然还能诛杀了两人。越苍也没有给他们太多机会,照样幽灵一般的摸到他们身後。越苍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是这身子的原因,明明对方的动作极快,可是他竟然能一个一个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花什麽事,又是两个人倒下,越苍看向一旁的影四。他的功夫应该相当不错,自从他引开了那几个人後,影四就没有再被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被他解决了三个。
  反身一剑,将最後一人斩杀後,影四立刻回身到越苍身前。
  越苍还来不及问他有没有受伤,他已经迅速的跪下,“主子,下次不用再顾及属下。”
  越苍突然觉得有些头疼,这忠心是好事,可是这动不动就跪,他确实吃不消了。“起来说话,以後也不准再跪了。”
  影四的眉头微微皱起,头垂得更低了,“属下不敢。”
  “你不听我的话?”
  “属下不敢”
  又是这一句,越苍觉得头越来越大。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影四立刻起身,站在他身侧,眼眸里又不自然得带上了一丝疑惑。
  越苍看到他眼里的疑惑了,可是他也没打算解释。在看到那本来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打斗而出血时,他很自觉的从他怀里掏出小瓷瓶,然後扯开他的黑衣,再在出血的地方撒上药粉。
  也不管影四再次微楞的表情,上完药後就径自扯著影四的手,开始自顾自的走路。
  影四的身子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碰触,更是不自然的僵直了不少。
  走了两步,越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走,“走哪边?”
  影四还没有从这震撼中觉醒过来,只得楞楞的指了指左边。越苍随著他指的方向一转,再次扯著他的手就朝那边走去。
  
  
  
  
  
  3.主子快走
  
  这林子很大,而影四又受了伤,虽然他一直在强撑,说可以用轻功带越苍速速离开此处。越苍却不以为然,现在情况未明,贸然回去也不是一个好主意。
  既然皇帝能把他手下五大堂主的火堂主都买通,其余的人恐怕也不好说。
  就算皇帝倾尽全力要绞杀他们,这身体的主人既然事先略有察觉,按理说不应该这麽狼狈,恐怕是他自己布置的人手里也出了不少叛徒,否则怎麽会只剩影四一人。
  算来算去,现在能够依靠和信任的,竟然只有他,也唯有他。
  越苍既然打定主意,影四当然不敢有任何异议。
  在密林的深处找了个山洞,越苍将失血过多,脚下发虚的影四搀扶进去。
  找了些干草铺出一块地方,让他休息疗伤,自己摸出匕首打野味去了。
  弄了两只野兔架在火上烤起来,快烤好时,转过头看了一眼影四。已**完毕,正在收功
  。
  扯了只兔腿扔给他,越苍看到他脸上的虚汗和苍白的神色,一瞬间有些不安。身上就受了那麽多伤,恐怕内伤也不轻,他那些药也只能止血。
  越苍突然灵光一闪,开始搜自己的身子。竟然被他找到两个瓷瓶,还有一张羊皮纸一样的东西。既然能随身贴藏,恐怕是好东西。
  影四正抓著那只兔腿默默的吃,越苍凑过去问他,“这两瓶是什麽?”
  他接过去打开闻了一下,“主子,这是雪参丸,治内伤的。这瓶是琼花露,治外伤的。”
  听他这麽一说,越苍二话不说将瓶子拿过来,倒出一颗雪参丸,然後递给他。
  “主子,这是稀世珍药,属下不配用。”影四看到那药,显得有些不安。
  “再珍贵的药也是给人用的,吃了!”
  对方根本不敢违抗他的指示,立刻接过去一口吞下。
  “这琼花露是涂抹的?”
  “是的。”影四刚答完。
  越苍就毫不客气的过来扒影四的衣裳,当那身黑衣劲装退下,影四古铜色结实完美的上半身展现出来时,越苍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在看到他身上那些绷带渗出的血迹後,那幽深的眼眸里陡然清明起来。
  将包扎好的绷带全部拆下来,他把琼花露倒在掌心,然後用手指将他们涂抹在伤处。果然是珍品好药,只是涂抹上去,伤口就不再渗血。越苍觉得很满意。
  将自己的里衣脱下,全部撕成条状,又重新给影四包扎好。
  越苍这才舒出一口气,坐回火塘边,撕下另外一条兔腿开始撕咬起来。
  影四在他身後,默默的注视了他一会。才缓缓的闭目,再次催动内力,将雪参丸的药效催动开来。
  一个闭目调息,一个默默进食。一时间,山洞静默的只剩下树枝燃烧的声响。
  影四原就很寡言,越苍又在琢磨以後该怎麽走,两人静静的将两只兔子分食完。影四突然走到洞口,握著剑就靠著石壁坐下。
  “你做什麽?”越苍不明白他受了伤,怎麽不好好休息,还要到洞口去吹风。
  “属下替主子守夜。”
  越苍感觉到他的嘴角不自然的抽筋了好几下。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死心眼的人。
  知道劝也是白搭,他干脆用做的。直接走到影四面前,两手一伸,直接将影四抱入怀中。
  “主子?”影四一直冷清的双眸,闪过一瞬的震惊,却依旧顺从的乖乖没动。仍由越苍将他抱到干草上放下。
  越苍将他放下後,顺势将火堆扑灭,天色逐渐开始黑暗下来。夜色中的火光太容易暴露他们的位置。他又扯过一些藤条枝叶,将洞口遮掩了一下,这才转过身在影四身边躺下。
  “睡吧,你需要好好休息。”
  “主子,属下还能坚持。”
  越苍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说,“听话!睡觉!”
  被越苍这一凶,影四才顺从的躺下,虽然闭上了眼睛,身子却依旧绷得很紧。
  越苍知道他还是提著心,有些无奈有些叹气,伸出手轻轻拍拍他绷紧的身子,语气极轻柔的说,“有我在,睡吧。乖乖听话……”
  影四这才逐渐放松了身体,直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越苍才轻轻叹了口气。
  转过头从枝叶的间隙间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幽黑一片了。多少年了,他不曾这麽放松的和一个人相处了,这种不需要怀疑,不需要防范,放心的相处,竟然让他觉得受宠若惊。
  习惯在黑夜中视物的眼睛,又转回影四的身上,看著那张冷酷坚毅的脸,那安稳的睡容,他的心竟然意外的觉得平和。
  半夜的时候,影四开始有些不安稳,越苍忙起身查看,竟然发起了烧。果然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他竟然还想继续撑,还好自己决意要他修养。
  看著面前的人陷在梦魇中,不停的流著冷汗,身体明明烫得火热一片,却喃喃的喊著‘冷’。
  越苍当机立断,将影四的衣裳全部除去,自己也脱下衣服。先将他的外衫铺在下面,然後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又用自己的外衫将他全部裹紧。影四这才逐渐平稳下来。
  只是他的眉头依旧皱的死紧,薄唇一张一合,似乎有话要说。越苍本不是好奇心严重的人,可是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将耳朵凑过去,想听听看。结果他全身微微一震,眼睛盯著影四看了一会,最终妥协了一样,将他揽得更紧。
  原来刚才影四嘴里念叨的一直是同一句话,‘主子,快走。’这个男人在梦中,也依旧不忘要护著他麽。越苍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凑到影四面前,覆上对方的唇,浅浅的吮吸。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而我看上的猎物,从来就没有逃得掉的。
  越苍将影四整个揽在自己怀中,又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著他的背,边轻轻的在耳边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
  
  
  
  
  4.越随
  
  当第二天,天亮时。影四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全身**的躺在越苍怀里,难以相信的睁大双眼,一直抿得死紧的薄唇,也吓得微微轻启,还一副恨不得自刎谢罪的样子。
  越苍早在他之前就醒了,只是看他睡得正熟,就没有吵醒他。结果他一醒来就这麽一副样子,这可是从昨天见到影四以来,第一次看他脸上出现表情,越苍突然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於是,竟然倾身过去,直接就覆上他微张的薄唇,狡猾的舌尖灵活的钻入他的口中。
  等越苍终於恋恋不舍的离开影四的薄唇时,影四早就浑身僵硬了,呆愣在一旁,一张薄唇被吮吸成豔丽的殷红,微微肿胀著。而他还是直直的看著越苍,忘记了反应。
  这副表情看在越苍眼中,简直是无言的**。他的下腹忍不住一紧,立刻就起了反应。
  “你再用这麽可爱的表情看著我,我可保证不了待会会发生什麽事。”
  两人的身子本就紧紧相贴,对方身体起了什麽变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了。影四像被烫到一样,火速从越苍身上弹起来,站到一边去。
  而他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什麽也没穿,早晨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过来,忽明忽暗的打在影四的身上,他那修长完美的身体一览无遗,越苍的眼神更幽暗了,昨晚替他脱衣服时就知道他身材堪称完美,可是这麽清楚的看到,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下腹似乎越来越痛了,越苍轻轻的闷哼了一声。这一声惊醒了愣住的某人,影四那张冰雕一般的脸上,竟然带上了红晕。整个人僵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越苍忙把他的衣服丢给他,示意他赶紧穿上。他要是继续这样**他,他也不是正人君子。
  谁知道影四竟然在他面前跪下,“主子,如果主子想要,影四也可以……”
  越苍心里突然一跳,他的意思是?他没理解错吧,面前这人不是忠心过头了,就是……
  他眼里闪过阴霾,眯著眼问他,“难道我以前碰过你?”
  影四面上的红晕更甚,连耳根也泛起了红晕。“没有,可是主子若要……”
  越苍忙挥手打断他,恶狠狠的说。“我也不是正人君子,可你的身子还禁得住我折腾麽,赶紧穿上!”然後瞥过头,开始穿起自己的衣衫。
  影四看著他的身影楞了一下,眼里隐隐有涟漪闪烁,然後也一言不发的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越苍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要给影四一个选择的机会。而这个选择的结果,也将决定他们两的未来。
  他将影四喊到跟前,让他坐下。然後一脸严肃的看著影四说。“经此大变,楼里元气大伤,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现在让你选择,要麽就此离开,凭你的身手,要护著自己完全没有问题,换个好主子也能锦衣玉食,或者浪迹江湖,逍遥……”
  影四原本乖乖巧巧的垂头听他讲话,可是发现越苍是在劝他离开,忍不住插嘴打断他,“主子,属下誓死跟随,绝不离开。”
  越苍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你誓死跟随的到底是主子,还是我?”他这话在别人听来似乎有些矛盾,只有越苍自己知道,眼前这人的选择,对他们的未来都非常重要。
  影四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他抬眼看越苍的那瞬间,越苍似乎看到他黝黑的眸子深处有某种东西浮现出来,可是又转瞬即逝。
  他又跪在了他的面前,低垂著头,一字一句坚定的说,“属下誓死跟随您。”
  越苍的嘴角浮起了抑制不住的浅笑,从这一刻起,眼前这人的命将和他纠缠不清,至死不休。他伸出手将影四拉了起来。影四抬头看到他唇边浅笑的一瞬,眼神晃动了一下。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以後你就叫随,越随。从现在起,你生生世世都得跟在我身边。”
  “是,主子。”
  越随答道,才抬起头。就被越苍一把按到石壁上,还来不及出声,薄唇已经被越苍给牢牢覆上,那灵巧的舌尖一直在他的薄唇间挑逗,引诱他张开嘴回应。
  吻毕,越随靠在石壁上轻轻喘息,一双幽深的黑瞳,隐隐浮上一层水雾。那刹那流泻的风情,让越苍看得收不回神,直到小腹又开始泛起熟悉的疼痛。他才恋恋不舍的扭过头,牵起越随的手,将洞口的藤条树枝扒开,大步离开。
  越随静静的仍他牵著手,一步一步的走出洞口。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那山洞一眼。
  越苍带著越随选了一条完全相反的路走。看昨天那些杀手至死不休的追杀态度,狗皇帝恐怕是下了决心要致他与死地了,楼里又出了叛徒,就算现在回分堂,谁又知道里面不是狗皇帝安排好的陷阱。
  他现在功力尽失,又搞不清状况,还是不去送死了。搞不好这回去的路上也全是布置好的杀手,他何必自寻死路,干脆找个地方避上一阵子。顺便好好和越随培养下感情,越苍牵著越随的手,心里得意的想著。
  越随一路上似乎都心不在焉,只是偶尔会盯著他们两手交握的地方发一阵呆。
  一直走到天黑,他们才到达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村子。这里很小,似乎一眼就能看完,越苍带著越随走到村里唯一的一家客栈。
  客栈里只有老板和小二两人,规模也很小。越苍只要了一间房,并不是身上没银子,他只是故意想和越随多制造一点机会。又和老板打听了哪里可以买到成衣,哪里可以抓药。
  越苍吩咐了小二准备些饭菜,就让越随在房里等他。越随哪里肯,越苍不得已只得抬出命令,让他一定在房里等他回去。他当然知道越随的担心,他现在没有内力,在越随的眼里,他的处境非常危险。可是对於前世就是杀手的他而言,有没有内力,对他的身手一点影响都没有。
  村里也没有什麽好东西,越苍挑了半天,才选了店里最好的几套成衣。摸著那料子有些不满意,衣服的料子在他看来还是有些硬,摩擦到伤口不知道会不会不舒服。接著又细细的选了两套还算细软的里衣。
  当越苍提著药,拿著衣服回来时,正看到越随站在窗边,一个劲的朝这边看。在看到他的身影後,那明显的放下心来的表情。突然,让越苍心里变的温暖异常。
  有人在担心他,在等他回去,这感觉,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竟然是头一次。
  回房後,越苍忍不住皱起眉。“伤还没好,怎麽站在窗口吹风。”
  越随微楞,然後低著头轻轻的答,“属下担心主子。”
  其实越苍心里明明欢喜的很。可是听了他的话,又忍不住皱眉。
  “以後叫我苍,还有,不准再自称属下。”
  “是,主子。呃……苍。”越随在越苍的眼神下,不得不略显不自然的改变了称呼。
  用完饭,越苍又逼越随吃下一颗雪参丸,然後让他调息。自己则到厨房替他煎药去了。
  等越随调息完毕,睁开眼想找越苍时。正看到越苍端著一碗药进门。
  越苍看到他就忍不住展颜,开口唤道,“随,过来喝药。”
  看著越随非常顺从的一口口将那晚黑漆漆的药喝尽。越苍忍不住有些小骄傲,“我还是第一次煎药呢。”
  越随抬头有些皱眉的看他,“主子……苍,这些事吩咐属下去做就行了。”
  “我说过不准再自称属下!你好像又忘了?”越苍凑过来,像惩罚一样的狠狠吻他。
  直到两人都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哦不,是越随被越苍紧紧揽在怀里,越随眼里有一丝迷惑的问他,“苍,你为何对越随这麽好?”
  越苍嘟囔道,“这就好了?我还会对你更好的。”
  越随想到刚才沐浴时,越苍为了怕伤口沾水发炎,竟然亲自服侍他。想到这里,越随的脸上就忍不住有些低落,他怎能让主子屈尊降贵来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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