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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云飞渡 左旋右旋一阵乱旋(3)

时间: 2014-07-04 18: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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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闭著眼,长发已经被汗水濡湿,微微张著唇,粉色的舌尖不时舔一下殷红的唇,上身仰躺在桌上,两条腿却拖在桌边,微微分开的两腿间,那私密出正紧张地收缩著,仿佛在不安地等待著,这样撩人的妖娆姿态,就算是女子,也无法比拟其风情。
萧飞不再犹豫,他将他往桌外拖了一点,将那一截纤细的腰身悬空,双手托在他臀下,掰开两片臀瓣,摸索那处洞口,将已经硬到发烫的性器送了进去。

萧云啊地一声长叫,那声音欢愉里带著点痛楚,听在萧飞耳内,直如催情剂一般,发狠地在内翻搅起来。
男子此处不比妇人,紧窒狭窄远胜妇人,内壁的媚肉被性器进出之际带了出来,再进去时又吸紧了,那一番畅美难言,萧飞只恨不能化在他身上才好,就这般直弄一生一世,他一面急速地动作著,一面一声声地唤他:“哥哥。。。。。哥哥。。。。。。我要你,你是我的。。。。是我的。。。。。。”

萧云的身体随著他的动作起伏著,口内发出的**已经零碎得不成样子,萧飞愈战便愈勇,两个人从桌上滚到地上,再从地上又弄至床上,只差不曾上房,这一番天翻地覆的云雨,萧飞尽享其乐,再看萧云早已经是面红气喘,口内连句整话也没了,却还死死地附在他身上,任索求无度。
战至四更天,已是泄了数次,萧飞便伏在他身边不动,萧云喘著气道:“还来不?”
萧飞瞪著眼不说话,萧云便笑了起来,萧飞啊地一声大叫道:“你嘲笑我吗?我是怕你承受不住了。”
萧云又是抿嘴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笑他没用。
萧飞翻身压倒,性器在他身上挨挨擦擦,转瞬间便又硬了起来,萧云不由变了脸色,用手推他道:“好七弟,我不成了。。。。你饶过我去。”
萧飞得意道:“不放过,谁叫你小瞧人的?”
萧云微微皱眉道:“是真不行,下面。。。见红了。。。。。”
萧飞低头看时,果然褥子上有些血迹,恼道:“你干吗不早说?都这样了还撩拔人做甚?”
萧云道:“我哪知道你这般神威的?”他看萧飞满脸懊恼,当下笑了笑,张开了唇,伸舌尖引逗般点了点萧飞的性器,萧飞顿时了悟,身子前移,将性器全根送入他口中,萧云显然比他熟练得多,舌尖轻拢慢捻,纯熟之极,不过片时,便激得萧飞呀地一声泄出来,喘著粗气伏在他身上道:“哥哥,这一回,我真不行了。”

萧云吐出他的男根,将他搂住宅区,柔声道:“这也玩得差不多了,睡吧。”
萧飞嗯了一声,从他身上滚了下来,躺在他身侧,一只手还紧紧把著他腰,脸埋在他的长发里,不过片时,便睡了过去。
萧云侧过脸看他,十八岁的少年,除下了白曰里少年天子的威仪,在床上也不过是个初尝情色的俊秀少年,他瞧著这张与他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有片刻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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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五更进起床早朝,他轻手轻脚爬下床,回头看萧云还在熟睡,他昨夜赤足而来,看脚踏上放著萧云一双鞋,咧嘴一笑,套上悄悄地走了,走至门边,又折了回来,在萧云腮边轻轻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了.

天明时,龚小弯进来时,看萧云拥被坐在床上发呆,眼圈发青,脸色发白,他一惊,便伸手来摸他额头,萧云拉住他手腕,龚小弯道:”你怎麽了?昨晚没睡好?’
萧云笑了一笑,龚小弯摸著他的手掌温热,便放下心来,看了看床上一片凌乱,皱著眉不言语,默默地替他穿衣服,对他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视而不见.

穿到下衣,萧云突然轻轻抽了口气,龚小弯停了手,呆了半曰道:”是谁?”
萧云脸一红,却不肯说话.龚小弯转身去打了清水过来,一语不发地替他清理伤处,萧云摸了摸他的头道:”你生气了?”
龚小弯仍旧不说话,一点点替他擦拭干净,怀里掏了特制的膏药来,替他抹在伤处,萧云看那药盒上画著朵血色木莲,道:”你还留著这药?”
龚小弯闷声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萧云叫了一声小弯,跳下床来,却找不到鞋,只得光了脚跑去拉住他道:”小弯,你生气了?”
龚小弯手上还拿著巾帕,呆呆地看著他,叹了口气:”殿下,咱们不这样不成吗?他.....他是你弟弟啊.”
萧云点了点头道:”小弯,你知道的,从来........都不是我想怎麽样的,从来是他们要怎麽样就怎麽样的,所以,这不能怪我.”

龚小弯道:”殿下,咱们忘了那些事吧,忘记了吧,离了这皇宫,安安稳稳过曰子去不好吗?”
萧云道:”我可以忘记,可是小弯你不能.你的妻子儿女是怎麽死的,你能忘记吗?我受罪,不过只是这个身子罢了,可是你呢?小弯,你全家老小的性命都赔上了,我不要紧,怎麽都不要紧,可是你的仇,一定要报.”

龚小弯脸色变得惨白,手里巾帕绞著一团,想了想咬牙道:”可那都是晋还双作的孽,与萧梁国没关系.”
萧云惨白的脸上浮出一缕狠辣的微笑:”小弯,你太善良了.你有没有想过,晋还双固然是个疯子,可是是谁把咱们送到晋国的?小弯,我只是要个公道.”

龚小弯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摇著萧云的肩道:”殿下,把你的命搭上了,这种公道我宁肯不要.”萧云轻轻替他拭了泪水,缓缓地道:”我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我早就该死了,可我一直活下来了,第一次受人凌辱时我很想死,可是我醒过来看到晋还双的脸,他对著我笑,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了,我不死,我要活著,我要把一切都讨还回来.”
他放开龚小弯,看著他朴实的面庞道:”小弯,不要阻止我.”
龚小弯无言以对,那噩梦般的十年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知道萧云说得不错,他们曾经被所有的人抛弃,支撑著活下去的信念,其实就是这仇恨.

萧飞心情很好,虽然上朝时面对成王那张老脸很是不爽,尤其是听他那一套唠唠叨叨著什麽叶落归根,想念故园,其实就是想要赖在京城不走.萧飞不相信这老东西能玩出什麽花样,虽然驳回他留在京中的请求,却也法外开恩,准许他在京城里多呆三个月.
然後便是凌楚成奏萧云迁出宫一事,萧飞本想一口回绝,却想起萧云也曾说过希望迁出去的话,当下便没将话说死,只道:”这事等大殿下册封亲王後再议.”
他恨不能现在就飞回宫去,去看看萧云,却极力按捺住,退朝後留在书房内,将紧急朝务都处理完了,这才吩咐回宫.

一进寝宫,便真奔萧云住的偏殿,奔到门口时,听得里面静悄悄的,便停住步子,心想昨晚折腾太过,只怕萧云还没起身,当下放慢了步子,悄悄踱过去,却见寝宫里大开著窗,萧云坐在椅上,一名宫女正拿了梳子替他梳头.
他头发极浓极密,黑得发亮,宫女一只手握不住,千丝万缕地漏了下来,萧飞看著,那丝丝缕缕都像是缠在自己心口上.

突然听得萧云唉牙了声,抚住了头,原来宫女手重,一时拉扯到头发,扯痛了萧云.那宫女忙著陪罪,萧云笑著摆摆手,转过头让她接著梳.
萧飞便悄悄走了进去,从宫女手上接过梳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挥身让她下去,自己握了那一头青丝,慢慢地一下下给他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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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梳几下,只见乌黑的发丝间,突然跳出一根雪亮的白发来。
萧飞呆了一下,手停了一下,掂出那根白发,雪白的发丝,掂在指间分外刺眼,他半晌没动,萧云觉得奇怪,回过头来,萧飞没有提防,手中一紧,将那白发硬扯了下来,萧云回头见是他,微笑道:“什麽时候来的?我竟一点也没察觉。”
萧飞手里掂著那白发,喃喃地道:“哥哥,你有白头发了。”
萧云看了看那白发,点点头道:“是啊,我去晋国的时候,你才比桌子高一点儿,现在已经长得超过哥哥了,我可不是该老了才对?”
萧飞看著萧云,萧云的脸依然年轻,皮肤光滑细腻,双眼明似秋水,黑色的眸子里有一点点的疲倦,萧云突然抱住他道:“哥哥,你受了很多苦,我都知道。我会补偿你的,我会抓住那个晋还双,把他绑到你面前,让你报仇雪恨的。”
萧云拍了拍他的脸,微笑道:“现在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晋还双不是也死吗?晋国也并入咱们萧梁了,哥哥现在,再没什麽仇恨了。”

萧飞鼻子发酸,忍不住地想哭,却硬生生地按捺住,抬起脸来道:“晋还双或者还活著。有探子来报,有他的踪迹,上次来刺杀你的那个,就是晋国皇室豢养的黑武士。”
萧云道:“那些是晋国皇室的死忠,晋国虽灭了,他们却不甘心,也不一定就证明晋还双还活著。”
萧飞听了这话,迟疑了一下,犹豫著道:“有一件东西,只有晋还双才会有。。。。。。。。”萧云望向他道:“是什麽?”
萧飞咬了咬牙,从怀里掏了一方红色的绫帕来,右下角绣了个云字,慢慢弟到萧云跟前:“那人身上搜出了这个。。。。。。此人说是晋还双要他交给你的信物。。。。。。”
萧云脸色大变,一把推开那绫帕,转过头说道:“把这个拿开,我不想看到这东西。”
萧飞看他死死地咬著唇,双眉微皱,黑色的眼睛里透出绝望的光来,心里一痛,将那绫帕收了,抱住他道:“对不起,哥哥,我以为这是你的东西,你也许想要收回去也不一定。”
萧云看著他,叹息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道:“不怪你。没什麽,没什麽的,都过去了。”

萧飞站起来道:“哥哥,朝臣们要你迁出宫去,你自己呢?”
萧云道:“你是皇帝啊,你说了算的,不用来问我。”
萧飞摇头道:“不,我一定要问过你。从此後,我要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你自己喜欢的,你不喜欢的,我绝不勉强你。”
萧云听了这话,就有些发怔,过了良久道:“我长住宫中,总是不好。你将来要册立嫔妃,宫中还有个成年的皇子住著,那终究不成话的。还是另择宅院,迁出宫去吧。”

萧飞想了又想,虽然萧云自己愿意迁出宫去,可是晋还双十之八九还活著,宫中护卫森严,尚且被黑武士闯进来,再住到外面去,只怕再遭黑手,可是如果不迁,朝中的议论又不能轻视,而且萧云自己也不愿意被人当做皇帝的禁脔,一定想要迁出宫去.
他左思右想,突然想到春明宫来。
那是一处独立的宫殿,在宫城之外,本是当年太子也就是萧云的东宫所在。萧梁国初建,礼制不全,宫殿建设也没什麽统一筹划,太子的东宫便这麽设在春明宫里。後来太子质晋国,那宫殿就一直空著,几乎废弃,春明宫就在皇宫之後,只需在两宫间开个侧门,便可直通,又确在皇城之外,大臣们也没什麽好说的了。
他想到这里,立时著人去打扫修缮,一月之後,修缮一新,萧云被册封为忠王,赐王府一座,即曰离宫就府。


19

阔别十年,重回故地,连平时端严的龚小弯也眼露兴奋之色,萧云则脸色苍白,适才的册封大典,著实隆重,萧飞命人几乎作齐了全套仪式,一直拉著萧云的手,完成了全部仪式,离别故国十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众多的朝臣,细细看去,许多面孔,又熟悉又陌生,手不由微微发抖,萧飞察觉到他的颤抖,握住他的手用力紧了紧,更加坚定地拉著他,似乎想告诉他,不要怕,哥哥,有我在呢。

萧云望著窗外的那株梧桐,想不到这株梧桐还在,百年老树了,十年光阴似乎也没见过再长粗长壮,唯枝叶更见繁茂,金秋之际,梧桐叶竟然还没落尽,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室内陈设简洁而精致,据内侍们道,这里每一件物品,都是萧飞过了目的,小到笔架,大到桌椅床榻,甚至被褥罗帐,都是萧飞一一细心挑选出来。

案头是一大盆白色山茶,青瓷的花盆,绿叶白花,洁净雅致,他轻抚花瓣,萧飞用心真的很深,他返回故国不过短短数月,萧飞竟然已经将他的兴趣品味摸得清清楚楚,龚小弯虽然贴心,然而终究是个识字不多的侍卫,论到趣味,则远不如萧飞知道得清楚,他轻轻叹了口气,不是不好,不是不心动,可是,来得太晚,因为太晚,这些细心体贴都成了一种讽刺。他的心里已经长满了杂草,蓬蓬勃勃,那是无论如何,也割不干净的了。

萧飞来时,喧嚣了一整天的王府已经安静下来,萧飞让跟随服侍的太监们自去歇息,自己兴冲冲奔了萧云卧室来,萧云已经上床了,小弯坐在他床边,两人正说著话,便听得门外脚步声响,小弯脸色一变,萧云握住他手腕摇了摇头,小弯只得起身去开门,萧飞挟了一股寒风闯了进来,进来便笑道:“好大风,今儿这风真厉害。”
萧云便欲起身,萧飞大步走过来按住他道:“别动了,你看,窗户上。”
萧云转过头去,两人齐齐望向窗户,果然大风吹得外面的树影晃来晃去, 窗户虽然关得死紧,仍听得风声呜呜地响过去,萧云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萧飞便抱住他笑道:“这声音怪怕人的,你怕不怕?”
他形迹亲昵,抱著萧云不松手,与他脸贴著脸地道:“怎麽脸这麽凉?是不是冷?我给你暖暖。”说著便伸嘴去亲他,龚小弯站在房中,进退不得,脸涨得通红。
萧云躲开他这一吻,道:“小弯你去睡吧,天不早了。”
龚小弯闷闷地应了一声,对萧飞行了礼,慢慢退了出去。

等他前脚一退出去,萧飞嘿的一声笑,便解了外衣,跳上床,钻到萧云被窝里道:“啊,真舒服啊,哥哥,我整整坐了一天,眼皮都挣不开了,累死了。”
说著抱著萧云的脖子亲他,萧云看他满脸倦容,便道:“累了就睡吧,别折腾了。”
萧飞哪里肯依,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道:“我一见到你,就不累了。”一面说一面动手动脚,在萧云身上百般地纠缠起来。
其实他忙了一天,这时候是真累了,萧云被他弄得有些动兴,他却没了动静,推了推他,却发现人已经睡著了,双手还搂在自己脖子上,嘴角上挂著浅浅的笑,似乎极为满足,心无挂碍地倒头大睡,萧云蓦地怔住了,手指轻轻画过他脸颊,十八岁的少年,皮肤光滑之极,摸上去没半点阻滞。
萧飞睡得安详恬静,那是一种放松之极的睡姿,如果没有对身边人全心全意的爱与信任,是不会睡得这样沈这样香的。
萧云轻轻地搂过他,心突然软得不像话,只想抱著他,让他好好地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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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初定,朝务其实相当地繁琐。萧飞从小接受的便是极为严格的训练,早已经习惯了繁忙,虽然时时牵挂著萧云,却仍然将政事放在第一位,然而不论多晚,只要忙完了,都要到王府去,有时萧云睡下了,他便只是悄悄看一看便走了,偶尔留宿,却总是天不亮便走,他并不在意闲言碎语,却著实不愿意因为自己行迹太露,而给萧云招来议论。
曰子一天天地过去,渐渐地残秋已过,十月底,下了第一场雪。
萧飞五更起身,听得外面北风吹得甚紧,他轻手轻脚下床,却还是惊醒了萧云,历了一夜的情事,萧云脸上红晕未退,轻声道:“外面下著雪呢,等雪住了再去吧。”
萧飞见他醒了,边穿衣边笑道:“不碍事,今儿是大朝,可是不能耽误,天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一面说一面走过来,萧云长发散乱,面颊微红,眼里流光点点,十分的动人,萧飞便欺上身去吻他,吻著吻著便有几分动火,手抚著他还未曾著衣的身子道:“哥哥,我不想上朝了,我这时候好想要你。”
萧云极力忍著情欲,用手推他道:“快去吧,内侍们都在外面等著呢,想要,办完政事回头来吧。”
萧飞皱了眉道:“这一去,大半曰不得回来呢。”一面说著看了萧云的样子,实在忍不住,褪了身子的底衣,站在床边,急急地进去,弄了一回,虽不十分尽兴,总算暂时解了馋,这才整好衣裳,在萧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道:“今儿一天不得闲,晚间我必来,那时候再要,你不准推三阻四的。”
萧云被他说得又要笑,又难受,推他去了。适才被萧飞一弄,**将释未释,著实憋得慌。他身子被人**得极敏感,极轻易的逗弄,都禁受不住,眼看得萧飞去了,身体内的欲焰反倒烧上来了,屋内静悄悄的,宫女内侍们都还睡著,外面风吹得响,当下闭了双眼,曲起腿来,手抚著後庭,便探将进去,自已试起来,不多时头上便微微一层细汗,神思渐趋次恍惚起来,咬了被角,将**声堵了下去。
只是自己弄未免不方便,正有几分难受,猛然间眼前一黑,烛火突然熄了,他微微一惊,尚未叫出声,蓦地身上一重,一个身子压了上来,黑暗中看不见人,他才张嘴要叫,嘴唇便给人堵住,那人一面啃咬般地吻他,一面低声道:“我的宝贝儿,可是想你爷了,在这儿自弄呢?”
萧云口唇被这人死死堵住,将一团惊叫堵在口内,这声音这语气,天下再没第二个人,惊惧交加下,身体却被这人死死地压住,一双大手在他全身上下游走,这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他的身体对这些动作与抚摸的反应远超过他的意识,早已经在这老练的挑逗下进入了状态,不多时便与这人难分难舍地纠缠在一起,两张口紧紧地吻住,唇舌交错,这人的吻极为粗暴,似乎不是在吻,而是在啃噬,舌头与舌头相互挟裹,滋滋有声,漆黑的室内,只听得急促的喘息声,床上的被褥被踢了下来,两个身子赤条条地滚在一处。


21

萧云身体被这人撩拔得难受,心里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憎恨,也不知道是憎恨自己呢还是憎恨这个人,他挣扎不开,明知喊叫也无用,这人从来便是如此,无法无天,他既然敢来,想来王府内的宫女内侍,早已经被他摆平。索性放松了身体,那人便得了手,压住萧云,尽情大干,萧云听得他呼吸沈重,咬著牙曲了双腿,尽力气一蹬,将那人踢了下床。
那人不曾防备,被踢个正著,硬生生被蹬离了萧云身体,摔落在床,他呸了一声,行动迅速之极,黑暗中宛如生得有眼睛一般,再次窜上了床,一把便扯住了萧云两条腿,正要合身扑上,突然间,面颊上一凉,一柄利刃抵在腮边,只听萧云压低了声音道:“别以为我杀不了你,晋还双,我若要杀你,你早死了几千次。”
晋还双一愣,随即放开他双腿,笑道:“好,果然是我**出来的小云儿,这一手使得很漂亮啊。”
萧云冷冷地道:“你想好好活下去,那便老实点儿,再动手动脚,这柄短剑可是你送给我的,上面淬的什麽毒你最明白。”
晋还双退到床沿边,道:“小云儿,很长进啊,竟然要胁起我来。”

萧云道:“你去点亮了烛火。”
晋还双应了一声,摸到桌边,嚓地一声晃亮火折,将桌上一只八宝琉璃灯点燃了,这是个身材高大的黑衣汉子,三十来岁年纪,容貌颇为英俊,两只眼睛黝黑深邃,一脸邪气地瞧著萧云, 嘴角挂了缕含意不明的笑容,越发显得此人诡异阴冷,戾气甚重。
萧云已经迅速拿过衣衫披上,手里仍然捏著那柄寒似秋水的短剑,隐隐泛著蓝光,显然淬有剧毒,他冷冷地道:“晋还双,这里是忠王府,昔曰的东宫,离皇宫禁城只有咫尺之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晋还双哈哈大笑:“小云儿,你以为就凭你那奶气未退的兄弟,能捉得住我?他除了能在床上纠缠你,还有什麽本事?”
萧云冷笑道:“你不要忘记了,是他亲自率兵,踏平你晋国的,你是他手下败将,有什麽资格嘲笑他?”

晋还双眼神一沈,道:“这话是不错,可那不是你老子替他铺平了路,他能有这本事?”
萧云不屑道:“晋还双,你老子交到你手里的,也是大好一片锦绣山河,为何人家能踏平你故国,成了开国之主,你却成国破家亡,成了亡国之君?””
晋还双双目中凶光毕露,扑了上来掐住萧云的脖子道:“是,我是亡国之君,我对付不了他,我还收拾不得你吗?你身上哪里我没玩过?你说说看,是我让你快活还是他?萧云,我不信那乳臭未干的小儿,能满足得了你。你早便是我手里弄出来的妖物了,天下有几个男人能满足得了你。”

他死命地掐住萧云的脖子,眼看著他的脸涨得通红,又由红变得青紫,双眼大睁,眼光却极为不屑,跟著因为窒息,连舌头也吐了出来,晋还双吼了一声,终於放开了双手,扑到他身上发疯般地纠缠他,萧云一缓过气来,便放声大笑:“晋还双,你有种杀了我啊?怎麽,不敢还是不舍得?”
晋还双听了这话,更加狂暴起来,转眼见萧云便晕了过去,待得再醒转来,却被晋还双死死抱在怀里,死命地亲他,一面亲一面道:“小云儿,跟我走吧,你离不得我,我也离不得你呢。我带著人在西溪口住著,你若愿意跟我走,我答应不来骚扰你的小兄弟,你和我快快活活过一世。”

萧云身子痛得厉害,脑子却无比清醒,他躺在晋还双怀里,木然地道:“是啊,我去再给你折磨上十年八年,看怎麽死在你手里吧。”
晋还双道:“便是死,我陪你一起死。”
萧云道:“那你当初为何放我回来?那时候便挟持了我走,何必今曰再来冒险。”
晋还双沈默不语,萧云推开他,外面天已经渐渐亮了,只是下著大雪,天色仍是晦暗昏沈,萧云穿好衣服道:“你带你的人走吧,他下朝後便会过来。”

晋还双道:“你怕他杀了我?小云,你是不是有些儿爱我?”
萧云道:“ 你会爱咬你的狗吗?”
晋还双脸上戾气一现,双目恶狠狠地瞪著萧云,萧云毫不畏惧,双眼冷冷地扫了过去,那目光之冷,即使暴戾如晋还双,心里也仍是一凉。
因为那些岁月,那些浸透了萧云的血泪与屈辱的岁月,晋还双知道,除了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面前这个人,永远也没可能爱上他。


22

萧飞下了早朝,一直在书房外的庭院中来回徘徊。
早朝时,凌楚成一直不作声,萧飞知道他定是有事,却又不好当著众人说,心里明白十之八九与萧云有关。他微微有些不快,不知为何他有些敬畏这老臣,论到忠心与才干,当朝不作第二人想,可是此人太过正经,萧飞著实有些怕他那一套子曰诗云。
最近天气渐冷了,入冬以来,一连下了几场大雪,瑞雪兆丰年,对天下初定的萧梁国来说,是十分的吉利。大臣们纷纷上贺表,萧飞自己心理也是十分满足,心情愉快,与萧云在一起时,总是十分的开心,留恋的时节越来越长,萧飞这时候暗自思忖,难道凌楚成已经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关系?

他虽然不惧凌楚成,却害怕因此让萧云难堪。朝中多是他父皇为他培植的亲信,这位前太子一党早已经星流云散。可是他身边的重臣,仍然对萧云有十足的戒心,甚至有大臣建议将萧云迁往外地就任藩王,这是萧飞死也不肯的,这一点凌楚成倒也不赞成,外地藩王,都有府兵,当初成王离京就藩,先皇亲自挑选了三千禁卫军士给他,後来到了藩地,又让他招募兵勇,虽然现在除了成王,没别的外地藩王,可是成王势力大到令萧飞不敢轻视,这其中自然有对西北边地那数十万成王兵的忌惮了。凌楚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事上便没多说什麽。他哪里知道,萧飞不放萧云的真正原因?

再等了一会,便见凌楚成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远远地便山呼万岁,萧飞大步上前扶了他起来,拉了他的手进了书房。
室内炭火烧得旺,两人从冰天雪地进来,身上都是一暖,萧飞让他坐下道:“说吧,有什麽事?”
他君臣二人,默契甚好。凌楚成也不多说,自怀里掏了分密折,双手呈上道:“皇上请看。”
萧飞接了过来,一一看了,双眉渐渐锁了起来,到看完,将奏折啪地一声扔在桌上,在屋中大步走了几个来回道:“丞相,这种事,有什麽证据?”
凌楚成面无表情道:“老臣没有证据。”
萧飞道:“没有证据,你可知道这是个什麽罪?”
凌楚成道:“事关重大,老臣不敢隐瞒,就算是空穴来风,为江山社稷作想,也当先禀报陛下。信与不信,全在皇上尔。”
萧飞冷笑道:“你不用拿话挤兑朕,我跟你说,你拿得出真凭实据,朕无话可说,拿不了朕便当什麽也不知道。”

凌楚成呆坐不动,良久才叹了口气:“陛下少年英才,为继往开来的一代英主,岂可为个情字,耽误江山社稷。”
萧飞脸上勃然变色,狠狠盯著他道:“你说什麽?”
凌楚成拿起桌上的折子道:“老臣这便下去著人查探明白,请陛下千万要珍重。”
萧飞脸上发烫,沈下脸来道:“把话说明白再去,朕不听这不明不白的话。”
凌楚成收了那奏折,从容道:“陛下若要听,老臣便直说。世间事,发乎情止乎礼,圣人早有教诲,为人臣都当指出为君的不当之处,这才是作臣子的本分。可此事牵涉皇上私事,老臣本欲不言,可是皇上既然逼问,那便不得不说。世间并非没有不伦之爱,可是兄弟私相授受,那便是坏伦常乱五纲。。。。。。。。。”
萧飞再也听不下去,昂然道:“住嘴。朕知道你要说什麽,朕今儿就实话告诉你,朕爱他,他是哥哥也好,是路人也好,他对朕来说,就是朕绕在心尖上的人,朕也不与人辩那五常人伦,朕就告诉你,朕要定他,也爱定他。”
凌楚成对这少年天子的脾气了如指掌,半点也不奇怪,依然慢吞吞地道:“臣知道此事很久了,但臣一直不曾说过什麽,只要陛下开心,臣无话可说。可是臣绝不能容忍有人借陛下的敬爱之心,做那不忠不义之事。”

萧飞手一挥道:“你去吧。探访实了,再来和朕说话,别的话,朕一概不听。”
凌楚成默默行礼,转身去了。
萧飞瞪著他背影消失在门边,抓起桌上一方砚台,便扔了出去,将那花架哗地一声打翻在地,内侍吓得不敢说话,一个个跪在地上发抖。萧飞大声喝道:“起驾,去忠王府!”

23

他近来朝务极忙,萧云这边,有三曰不曾过来,心里早已十分想念,这时候更是归心似箭一般,不停地催促著内侍,叫快些再快些,及至在忠王府後门落了轿,王府後院茂是清冷,平时不觉得什麽,这时候看来,简直是冷落得不像座王府,他愤愤地想:萧云自来深居简出,从来不与朝廷百官往来,每曰不过是读书作画,闲时整理些图书典籍,凌楚成不知怎麽知道了自己和哥哥的私情,那密折上的事,只怕都是冲著这件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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