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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党的荣耀 S群魔乱舞

时间: 2014-03-20 08: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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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勒摩市是西西里岛的一个中等城市,也是黑手党活动最猖獗的地区,这里半数以上的商人受到过敲诈或抢劫,几乎每年都有几百人遭到黑手党杀害。

  他们在西西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却是二战间英美盟军顺利登陆的功臣;法西斯分子横行天下,西西里却不买他们的帐。墨索里尼视察西西里岛,头上的帽子却不翼而飞,迎接他的除了牲口就是乞丐──西西里永远是黑手党的天下。

  现在的黑手党每年能赚取420亿英镑,占意大利GDP总值的10.5%,这还不包括毒品走私的收益。意大利政权对其没有丝毫办法,甚至于有些惧怕这个血腥而又狡猾的帮派,他们彻底成为那里真正的主人。而他们之所以拥有这样超然的地位,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着众多的帮众,更是因为他们的手中紧握着西西里岛的经济命脉。

  他们杀人越货,他们无恶不作,他们却又一诺千金、保护弱小、家国情结。

  站在大厦最顶层的会议室内,赫斯特里。西亚特站在落地窗边冷眼注视着自己创立的人间地狱,而他的背后的超豪华会议桌上,则坐满了黑手党的高级领导者,但,右侧的一个空位却显得太过刺目。

  “少爷……”

  “露丝夫人,请称呼我为西亚特先生或者教父。”没有转身,轻声的言语慢慢传来,客气却带有不容忽视的命令。

  “呃?是!西亚特先生,不要再等斐瑞了!他太傲慢了,竟然让您全西西里岛的教父大人等他一个下属!”不平的女中音夹杂着因为主子受辱而被挑起的怒火,说话的是一名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的美丽贵妇──专门负责赌场生意的露丝夫人。

  曾经的她, 是整个意大利最诱人的猫科动物,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迷倒那个年代无数的黑道魁首,金发,碧眼,红唇,以及媚惑众生的曼妙曲线。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对待露丝夫人一定要小心──她那看似柔顺的表象之下,有一对令你致命的利爪!即使现在的她已届不惑之年,即使她已经在黑手党多年的腥风血雨下学会了表里如一低眉顺眼笑起来犹如孔雀开屏──但你稍有不慎,便将遭遇不幸──你不相信?那就凝视她的眼睛,我敢打赌,你至少有一秒种的停止思考──甚至停止呼吸,那种嗜血与蔑视才能让你真正认识到她绝对不是光靠美色取得的黑手党赌场掌门人的地位。

  “说的没错~真是欠教训!西亚特先生,让我去教训教训那个狗杂种!”火爆的军火掌控者洛奇狠狠地说,宽厚的红舌犹如眼镜蛇的芯子一般舔过自己的双唇,他脸上那道诡异的刀疤让他看起来就知道绝非善类,也正是这道足以致命的刀疤奠定了他黑手党军火掌控者的位置。

  “旋风堂早就该换堂主了,先生!他早晚会爬到你的头上来的!”本家的堂兄杰克有意识的提点着自己的弟弟,一只手轻抚着五百美金一根的古巴雪茄,杰克喜欢古巴雪茄,而且必须是古巴小作坊里纯正的克萨斯雪茄,必须是纯洁的**轻轻撩起自己的衣裙,将烟叶平摆在自己白嫩细腻的大腿上卷出的手工雪茄。

  “干掉他吧!”阴狠的本家叔叔阿莱顿眯起了他寒星四射的小眼,嘴角裂开一个毫不在意的笑容,仿佛杀人对他来说犹如吃饭喝水一般轻而易举,仿佛决定的只是一只阿猫阿狗的命运。

  在西西里岛的世界里,家族情节永远是组织的脉搏所在,他们相信家族成员的忠诚与智慧,本家的人说出来的话占有的分量永远不能小视,甚至于能够和真正掌权者相抗衡。

  其他高位者形态各异的坐在椅子上并不开口,有的闭目养神有的无聊到摆弄自己精致的指环,甚至有些都快陷入沉睡,但无疑的,这些人表现得再过懒散也掩盖不住那血腥味道与冰冷气场。

  轻蹙起漂亮的眉头,西亚特转过身轻咳一下,展开一抹倾倒众生的微笑。

  “再等等吧,不管怎么说,斐瑞可都是我们黑手党专门训练杀手最强堂口旋风堂的堂主呢。”

  伸展了下优美的身形,西亚特转过主位上的小牛皮靠椅闲适的倚了上去,伸出白皙的右手勾过桌上一杯温热的咖啡捧在双手间摩噌,竟像是身处于悠闲的下午茶时间。

  脸上始终带着静宜的微笑,西亚特轻泯一口香浓的咖啡,突然测头向身边的使女吩咐道,“娜卡伊,让下面送些小甜点上来。”

  这话刚刚说完,门口渐渐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呵呵,好热闹啊!”随着一声轻笑,会议厅的大门打开,走进一个二十多岁嘴角挂着戏虐笑意的男子,褚褐色的风衣,泛白的牛仔裤,镶着银扣的高尧皮靴,他的装扮显得十分玩世不恭。

  “要不是看到这一张张相熟的面孔,我还以为到了那个三流的咖啡馆呢!”

  “住嘴!”直性子的露丝夫人首先站了起来,猫儿似的圆眼瞪了起来,她本已到了这个岁数不易暴怒,但斐瑞是她看着成长起来的新一辈里最有前途的青年,越大的希望带来的就是越大的失望。“这里没有你这见不得光的人说话的余地!叛徒!”

  剑眉一挑,进来的年轻人转眸冷凝着她。

  “见不得光?是啊,我们是杀手,是最肮脏的一群,是见不得光没有人性的死神,但是……如果我们这肮脏的一群要取你们的性命,你们又能如何呢?露丝夫人,我尊敬女士,但是再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我斐瑞可不是任人欺辱的善辈!”说完,他挑衅的扫视了在坐的各位一眼仿佛大家已是死人一般,正是他们那肮脏的身份,一丁点的错误都会让人仇视,手上沾了血就成了注定的原罪,可是他们有自己的骄傲,犯不着对人摇尾乞怜。

  高傲的抬着头看斐瑞扫过自己,露丝夫人反倒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莫须有?我希望真的是莫须有。”然后重新优雅的坐下,仿佛刚从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一般。

  2

  “斐瑞!别人怕你我奇非可不怕你!”一拍桌子奇非忽地站了起来,奇非是真真正正从最底层的黑帮械斗里爬上来的暴力疯子,他总是很自豪的跟所有人说他一个毫无背景毫无学识的粗鲁汉子为什么能爬到黑手党最高执行者之一的位置上,只有三点,对兄弟讲义气,对教父百分百忠诚,对敌人下手狠辣。

  “真没想到三年前你干出那种事之后还有脸待在本家。”阿莱顿抬头轻轻嘲讽,眼中却是平静与安宁。

  “哼,当初要不是你救援来迟,卡米拉堂主就不会死,老教父就不会受伤,而你!更不会接替卡米拉堂主登上旋风堂堂主的位置一坐3年!”杰克愤怒的瞪视着他,“我看那场狙击的主谋就是你!”

  一提到三年前的那场震惊西西里岛黑手党的枪击事件,所有人都沉默了,但眼中浓浓的怒火与冷厉让会议室的温度直降到零度。

  这是黑手党的奇耻大辱,老教父与最高执行者之一的卡米拉堂主在西西里岛受到狙击一死一伤,凶手至今未被查获。

  听着诸位的冷嘲热讽,斐瑞旁若无人的走到空位坐下,眼眉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哦?那年的事啊……你们找出证据啊!找到了我斐瑞任凭你们处置。”他的坐姿慵倦且目光中充满蔑视,这个新任堂主总是很容易就能勾起所有人的怒火,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教父大人力挺他登上旋风堂堂主之位。

  “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少爷的存在!这里不是集市,更不是让你们叙旧的茶楼!”站在西亚特先生身边的侍女娜卡伊受不了的吼道。只要不是在家族庄园内举行家族例会,只要少爷不表现出教父的威仪,这些堂主们,每次聚到一起就没有心平气和过!不是勾心斗角就是气氛紧张!

  顿时,会议厅里鸦雀无声,各自都开始低头检讨自己的失态。只有一人除外,只听见斐瑞笑语道,“呦,几年不见,小丫头娜卡伊还是这么护主心切啊,真是忠心耿耿呢!”

  再娜卡伊回嘴之前,西亚特适时插了进来,风轻云淡的化解了僵局,“各位堂主莫要把小丫头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都坐下谈正经事吧。”

  一句坐下谈正经事让大家均老脸一热,尴尬的坐直身子,齐看向他们年轻的主教。

  “我打算迎娶斯诺克家族的大小姐,这是咱们打入美洲市场最快捷的方法。”一手托着精致的下巴,西亚特微眯着眸子扫向众人。

  “什!什么!”

  “先生!谁不知道斯诺克家族的小姐简直就是上流社会的**!那种下流货色怎么可以娶进家族,简直就是沾污家族高贵的血统!您完全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婚姻!”

  “我们黑手党不用依靠任何组织,请把美洲市场的任务交给洛奇,我保证再两年时间内拿下美洲市场!”

  教父的话语刚落,激动的此起彼伏的反对声立刻纷致而来,一众属下就差跳起来抗议了。

  “唉!”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声格外刺耳的轻叹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只见斐瑞祥装无奈的摇了摇头,举杯请嘬一口香气四溢的极品咖啡,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们怎么这么傻呢,这不过是先生最拿手的计策罢了,不是吗?以他那无人能及的花花公子的勾人技巧和小白脸的皮相,哪个女人不神魂颠倒呢?有些男人天生就是用来**女人的,而先生又是个中好手,如此之技巧又怎么能不善加利用呢?”

  “你什么意思?!”

  “想以下犯上吗!”

  “闭上你的嘴巴!**养的!”

  “再侮辱教父就一枪杀了你!”

  也难怪大家如此激动,意大利手握重权的大家族里,一家之主就相当于神一样的存在,大家皆因他而生因他而亡,任何人对族长的不尊重都可被视为一种对整个家族的挑衅,特别是西西里岛黑手党这种布满了鲜血与白骨门禁森严的家族,族长再众人心中早已被提升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高度,而斐瑞今天三番两次的出言不逊早已达到了众人的容忍极限。

  “呵呵,看看,看看,何止外人,就连自家人都被他迷的失了魂,啧啧,你们想想,一个在温床中长大的小少爷,除了运用小白脸的手段,还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方案打入美洲市场?”

  这句话绝对让在坐的各位失去控制,因为洛奇已经将手枪抵上了斐瑞的额头。

  不闪不避,斐瑞只轻声一笑,十足的蔑视。

  “教父还没说什么呢,瞧您急的,听闻斯诺克家族的族长是个双性恋,如果您真的忠心护主,就自己献身给斯诺克族长吧,你去迷上族长可能比让先生迷上斯诺克族长的女儿更加有用呢,我想他应该会满足您雄壮的身体。”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洛奇差点掉了手中的枪,只呆呆的站着,似乎真的开始考虑牺牲自己“色相”的可能性。

  杰克无奈的合上眼睛,双手紧揉着太阳穴,,“洛奇!别丢人了,坐下!斯诺克家族族长的性向绝对正常!”

  3

  “妈的!你耍我?!”听了杰克的提醒,猛地攥住斐瑞的衣领,洛奇现在只想掐死这只狡猾的狐狸。

  “够了!众位堂主请稍安勿躁,我想跟大家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反对无效,现在的情形我看应该也谈不下去了,散会吧,除了斐瑞,你们先下去。”

  有些无奈,西亚特眼睛紧盯着双手捧着的咖啡,静默的下达了命令。

  “哼!”松开攥着斐瑞的衣领,使劲推开,奇非率先离去。

  “斐瑞真的做的出狙击前任教父与卡米拉堂主的事情吗?干掉卡米拉他能爬上堂主之位,但是,干掉了教父,受益者是谁呢…..”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杰克轻轻修剪雪茄后点燃,吐了口气,与身边整场会议一直沉默的一名最高决策者低语两声后离去。

  那个沉默了整场的男人抬头眨了眨眼,仿佛刚刚清醒一般,嘴角无奈的翘起笑了笑,这是个不甘与至高权势失之交臂的男人,为什么会在如此人来人往的地方跟自己谈论前任教父凶杀的阴谋诡计……血统血统,赫斯特里家族成员绝对不会出现头脑简单的草包,可是自己真的不想要卷入这种激烈的家族激斗当中。

  而且他并不认为自己一个黑手党法律顾问有什么值得拉拢的……没错,这个男人正是黑手党的法律顾问,32岁深谙政治和各国法律的天才律师巴哈里,就是他多次使得执法机关对黑手党的各级头目束手无策,一次一次的胜诉除了令他得到世界黑帮的尊重和令人炫目的财富外,还令他得到了教父的信任与尊重,后者,才是他真正珍惜并且想要的,他并不想打破这种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信任与尊重。

  阿莱顿此刻慢慢的跺了出来,立在巴哈里身边,望着渐渐走远的杰克的身影,嘴角牵扯起晦涩笑意,他知道这位自家晚辈生性中的狠辣,脸上不屑意味更浓,轻声自语:“比起他来我善良多了。”

  赫斯特里。杰克──西西里岛上凶名昭着的男人,比他那个身为黑手党教父的弟弟更为凶残,据说意大利前任最高法官一家四口身中三百多颗子弹,是他一手所为,近年来策划数十起暗杀政要的阴谋,谁威胁到黑手党这个男人的枪口就指向谁。

  “这是个不择手段的家伙,也是一个能够对家族绝对忠心的家伙,但是,我不希望**的膨胀让他失去前进的方向。”露丝夫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边,说完话戴上旁边副手为她拿来的墨镜,掩住了所有锋芒,缓慢离去。

  “老头子苟延残喘了一年多,估计也快离死不远了,有这样的晚辈,不死不行啊。”阿莱顿玩味撇起嘴角,下意识的看了看那关起来的会议室大门,凶狠、贪婪、狡诈、阴险、不择手段是赫斯特里家族的传统,这也是遍布世界各地的黑手党家族仰望膜拜赫斯特里这个姓氏的根本原因。

  “男人要成功是要不择手段去超越,可不择手段到令人发指未必有好结果,但是如果这个人是现任教父西亚特先生,我相信他能够享受死在床上的奢侈。”一个晚些出来的一身黑手党高层制服的男人打着哈气淡淡的说,神情平淡,仅有一丝不屑意味,对那些与西亚特先生为敌的人感到不自量力。黑手党的世界里,只有极少的教父能够享受死在床上的奢侈,因为他们将要面对太多的仇杀与狙击。

  “复议!”另一个男人揉着鼻子拦过他的肩膀,赞同这话,“现在,让我们去喝一杯吧!”

  几分钟后,除了斐瑞,众人早已走的一干二净。而西亚特却旁若无人的接过娜卡伊递来的财经报告翻阅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西亚特轻嘬一口咖啡,换过一本账目继续读的津津有味,而斐瑞则开始有些别扭的动动身子,不耐的盯着教父,看似平静实则暗波汹涌的气流再两人之间传递。

  一个小时后,斐瑞忽地站了起来,“有什么吩咐吗?教父。”

  胜负已分,最后按耐不住的人注定全盘皆输。

  抬头看了眼斐瑞,“娜卡伊,你先下去。”

  “是,教父。”

  待娜卡伊下去后,西亚特终于轻轻合上账目,抬眼平静的注视着斐瑞,“打算跟我好好谈谈了吗?”

  “有什么可谈的?有话快说,我没兴趣陪小少爷玩游戏。”一种熟悉的被掌控了节奏的感觉使得斐瑞有些急躁的想要离开。

  “有话要说的是你吧!斐瑞,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好受,说出来会舒服一些”冷静的眸子对上斐瑞急躁的双眼。

  “哈,说什么呢?说现在大局已定,所有的障碍我都已经帮您摆平。作为工具的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您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杀掉我了么?”冷凝的瞳仁配上了讽刺的淡笑,并不高昂的语气中却仿佛有一种激烈的情绪在冲撞。

  西亚特微皱双眉,已经过去两年了这只白痴宠物竟然还在钻牛角尖?“我从来没有想要你的命。”

  虚伪!斐瑞厌恶的想,冷不防抽出风衣中的手枪指着西亚特的太阳穴,企图引出他的一丝紧张。

  “那么,现在想杀我了吗?我的“前”主人?”斐瑞扬眉,手指紧扣扳机。

  西亚特依旧是那幅平静的近似温柔的表情,嘴角甚至还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轻松的把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就那么静静的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斐瑞。

  4

  就这样静静的对峙。斐瑞看着西亚特那自在安闲的样子,内心的沮丧排山倒海而来。杀过无数人,也从不曾有过一丁点颤抖的手,现在正抖个不停,终于任那把自己伙伴一样的枪从手中脱落,狠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知道,他这一生都不可能真的去伤害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他对自己作出多残酷的事情,哪怕是想要自己的命,只要他亲自来取,自己也一定双手奉上吧。

  手部的抖动似乎会传染一样蔓延到全身,斐瑞用手撑着会议桌,开始不停的发抖然后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再笑我吧!笑我是个贱货!就算被主人玩腻了丢掉,甚至你想要我的命,却连报复和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我他妈的都不如你的一只狗!”

  西亚特终于站起身,斐瑞忽然止住了笑声,眼睛盯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西亚特用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斐瑞的脸颊。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主人么?狡兔死,走狗烹?。。。。。。”西亚特的手冰凉,就像是斐瑞刚才握住的枪一样,没有温度,可是声音却柔软的像外面晴朗的天空中漂浮的云朵。

  斐瑞紧咬着牙,全身绷紧的瞪视着西亚特。

  西亚特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摩挲着斐瑞细长的脖子,“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还是说。。。。。。”西亚特的声音突然顿住,冰蓝的眼睛突然危险的眯起,其中的瞳仁愈见幽深,仿佛在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他的目光透过斐瑞未扣的衬衫领子,看向他优美光滑的脖颈,突然双手扯住斐瑞衬衫领子猛地用力撕开!纽扣飞溅,落在会议桌和地上发出珠玉相击一般清脆的溅落声。云朵般的声音突然变了味道,充满了风雨欲来的阴沉,“项链呢?”

  斐瑞在衬衫被撕开的刹那,有那么一瞬间条件反射般的挣扎,可听到项链的字眼,却马上僵住。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侧转头,把目光移开,不敢和西亚特对视。嘴里却无所谓的说着“当然早就扔掉了!那个不过是个奴隶的标志,你以为我喜欢带着这个屈辱的标志四处招摇么?”

  西亚特狠狠的把斐瑞侧转的头扳回,冰冷锐利的眼神像鹰一般紧抓着斐瑞四处躲闪的目光。“好!很好!看来两年的时间是太长了!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屈辱么?是该让你好好回味回味什么是真正屈辱的滋味了!”

  话刚说完,西亚特猛地扭住斐瑞的双臂将他压在光滑的会议桌上,将他身上的风衣一把扯下,里面残破的衬衣也褪到胳膊上,紧紧的缠绕,然后打了个死结。小腹到胸膛被死死压在冰冷的会议桌上,仿佛胸腔中的气体都被挤压出来,使斐瑞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像是离了水的鱼,斐瑞大大的张嘴呼吸,两眼赤红的猛烈挣扎起来,整个身子再会议桌上激烈扭动着想要翻过身来,“畜生!我再也不是你养的狗了,把我放开你听到没有!你这个混蛋!”

  “小屁股扭的这么激烈,是在邀请我进入吗?斐瑞,这么敏感的身子,两年没有碰你了,是不是憋得很辛苦呀?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呢。”

  嘴上轻快的说着逗弄的话语,西亚特挤进斐瑞的两腿间,身子紧顶着斐瑞的后腰,让他无法翻身,手上却粗暴的拽着斐瑞的头发,让他的头颈高高的扬起,上身挺立,露出他那白皙优美的胸膛,“让我来看看,这个地方,还是这么敏感呢,看!都立起来了!”西亚特把手臂探到斐瑞右胸前,右手么指和食指轻捻着斐瑞胸膛上已经站立起来的粉红朱蕊,突然一个用力掐了下去,西亚特满意的听见斐瑞疼的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一瞬间的僵硬。

  疼痛随着那一点蔓延至全身,斐瑞条件反射性的将身子往里蜷起来,却苦于头发被西亚特紧紧拽住,扯的头皮一阵阵的疼。嘴里狠狠的高声骂到:“你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我,我就当已经被狗咬的一身伤了,今天也不过是再咬一口罢了,不就是想上我吗!来啊!爷不在乎!”

  轻轻将手放下,抬起身子,西亚特嘴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的小狗长大了呢,长牙了吗?那我就慢慢把牙齿一颗一颗全部都拔掉!”说完,西亚特猛地抓起斐瑞的头发,拎起反绑再他身后的双臂狠狠的摔在地上!

  **的上半身贴着冰冷的地面,斐瑞口里传来了熟悉的血腥味,勉强用肩膀蹭着椅子让自己直起身子,他不要再这个人面前示弱。

  “上你?这样一个不听话的贱狗有资格让我上吗?你配吗?”慢慢走进他,西亚特脸色阴冷森然的盯着他,眼中满是阴蛰嗜血的冷酷,困难的咽了口口水,斐瑞感觉自己像是被眼镜蛇顶上的可怜青蛙,宛如置身冰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觉得寒冷。却又死撑着嘴硬,嘬嘬牙床上的血,强挤出个嘲讽的笑,“也是啊,我是不配被教父您上,教父您才是最适合被人上的那一个!哈-哈。。。。。。厄~”笑声突然被掐断,在距离斐瑞一臂宽的距离,西亚特突然伸出右手,用力的掐住了斐瑞的脖子,一阵窒息感夹杂着剧痛侵袭着斐瑞,只感觉意识一阵阵的涣散。

  “嘴利的很啊!看来是太久没受到教训了!既然你忘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我会让你再一次牢牢的记住,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用力一甩,斐瑞被活生生的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落地窗上弹了下来。

  耳边只传来嗡嗡的声响,斐瑞感觉有液体慢慢从额头流了下来,口腔不断上涌的气息让他不断的呛咳起来,勉强坐起身子,看到远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那细碎的发丝,那精致而毫无表情的脸,此刻宛如黑暗中的修罗,以前的经历让斐瑞相信,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有无数种方法让人生不如死。

  走到斐瑞面前,西亚特俯下身,拽起他的衣领,一个狠狠的巴掌抽上斐瑞的脸颊,力道之大,又让斐瑞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耳朵里不断的轰鸣,他只能大口的喘气,来缓解这种胀痛,脑中却异常平静的知道,这只是小小的前戏而已……只怕连昏过去都是一种奢望。

  “我的小斐瑞,你的体力可不如以前那么耐操了哦~~看来主人得帮助你好好锻炼锻炼了。”手指伸过斐瑞被反绑的双臂之间,轻松的将他拉了起来,左手将他的脸按在落地窗上,右手灵巧的解开斐瑞的裤带,迅速的一把将他的裤子扒到膝盖处。

  5

  “小斐瑞,咱们来看看风景,嗯,看看这美丽的巴勒摩市,看看这美丽的西西里岛,你说,要是这下面的人如果知道我黑手党的死神斐瑞先生就再他们的头顶上被一个男人狠狠的操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邪邪的笑着,西亚特的右手再斐瑞的身上不紧不慢的游走着,看斐瑞的脸蛋在他的话语下不断变换的色彩,他的手缓缓来到下面,探入双臀之间,试探似的点了点那朵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菊花。

  头被按在透明的落地窗上,斐瑞睁眼看着楼下喧嚣的人流,虽然知道下面的人不会看到楼上的情景,但是这种仿佛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还是让自己一阵头皮发麻。他知道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而这种精彩的表情一定会取悦身后的恶魔,突然感觉冰凉的手指碰触自己的肛门,斐瑞一下子狠狠挣扎起来,肩膀朝身后的人猛的顶了过去。

  像是早有感觉一般,按着斐瑞脑袋的手瞬间下滑,扳住了不老实的肩膀,西亚特的的脑袋贴过来,对着斐瑞的耳朵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要怎么用就怎么用,要是有任何人任何东西想要阻止我用他,我就会毫不留情的毁了他,这是我要让你记住的第一点。”

  那句话很轻,吹起一样的吹到斐瑞的耳朵里,相隔了两年的熟悉气息拂面而来,仿佛回到了两年前,耳后一阵发麻,一阵热浪从小腹深处灼烧开来,脸上滚烫滚烫,果然……自己这具身体,主人比自己还要清楚,只要主人稍作挑弄,甚至一句话一个动作,就会溃不成军。

  紧紧的抿着唇,斐瑞知道,身下的小东西早已在西亚特扒光自己上衣的时候就已经抬起头来了,习惯吗,对自己的身体来说,西亚特比春药更能让自己兴奋……

  “啊!”毫无预兆的疼痛让斐瑞眼前一黑几欲晕倒。

  “恩,还是卸掉吧,下次再敢对主人动粗,就直接砍掉。”手指在斐瑞刚刚被卸掉的肩膀上戳了戳,西亚特低声说道。满意的看着斐瑞苍白的脸,手掌继续下移,安抚似的捏了捏斐瑞的小屁股,时不时的滑到股沟内,轻轻碰触下含苞待放的菊花,每次碰触时,那小巧的菊花都会颤抖着剧烈收缩几下。

  “唔……把你的脏手拿开!呃!别碰我!混蛋!嗯…….啊!”喘着粗气,斐瑞艰难的紧咬牙关摒住呼吸防止自己发出**。

  就在斐瑞刚说完混蛋的时候,西亚特手指猛地顶了进去,那早已被**的出一种本能的小穴立刻死死的咬住了西亚特的手指不断的剧烈收缩着。

  “小斐瑞,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诚实了呢?嘴上说的三贞九烈的,自己瞅瞅自己这**的身体,你下面的那张小嘴,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流口水了,两年没摸过还是这么**,果真是个天生的**,这两年有没有让人碰过你这里?”

  猛地被插入的感觉让斐瑞的双手紧紧的攥了起来,一种被填充的感觉瞬间充斥整个感官,心里不停的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但西亚特的话犹如一盆冰水浇了下来,心里的倔强使自己极力扭动着唯一没有被牢牢控制住的腰胯,视图将那挤入自己臀缝的手指甩出,“哼!你也太自大了吧,教父先生……啊……你的技术,也就这么回事啊……嗯..呃~~别人的技术……呼,呵……比你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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