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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肤之痛 雪牧痕

时间: 2013-11-26 21:15:39

文案

莫年以为前世加诸在身上的每一道伤痕,

都是不可忘记的极致痛苦,

哪知上天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来到60年后的今天便被命运捉弄,

那个带给他不幸的男人,莫年没有理由责怪他,

可本不该他来承受的屈辱却比前世疼上百倍千倍……

他一个人孤单地遗落在这里,所求不多,

只想安稳地活下去,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虽然标题有点恐怖……前面也有点恐怖……

但是你们千万不要被吓倒!这绝对不是恐怖文!

是不是闻到大虐的气息?!

放心啦,我这个亲妈会给莫同学暖暖的幸福滴~~~


这是个虐文,不喜的同学不要勉强~~HE!!


chapter 1 穿越

  1944年冬,大雪弥漫了整个城市,纯白的冰晶掩盖住其下的罪恶,那些让人惶惶不可终日的传言和偶尔窥见冰山一角的画面,仿佛都不曾存在过。
  
  哈尔滨城附近的平房区,是关东军驻扎在伪满的一个人体实验室。这几天日军的人事调动越来越频繁,送进来的原木也越来越多,也许他们自己也知晓前方战败,后方就该收拾收拾,做好逃走的准备,顺便享受这最后的晚餐。
  
  抓来的中国原住民就是所谓的原木,他们会被分门别类,进行各种不同的实验。被送进来的,从没有活着出去的。
  
  莫年是几天前被送进来的,他现在躺在手术台上,从进来这里开始,他已经做好了枉死的准备。时间过去多久他不清楚,只是那痛比起先前,似乎让他痛快起来,这种经历无论多久都不会习惯,所幸快要结束了,他快要死了……
  
  2009年夏
  
  “恩……啊!”女人甜腻的声音自身下传来。
  
  莫年清醒过来的情况就是耳边响着这女人越来越尖的叫喊,入目的是一张意乱情迷的脸;自己用的这个身体也是赤|身裸|体,正在卖力律动,只呆愣了几秒,莫年就搞明白了这两个人在行房事。
  
  “罗渊!你胆子不小,斌哥的女人也敢上!”
  
  忽然踹门而入的一个猥琐男子,直接上前把赤|裸着的莫年拽下来按在地上。
  
  旁边的女人惊慌地尖叫:“不是我!告诉斌哥,是罗渊他强|奸我!我要见斌哥,我要亲口跟他说!”女人也不顾自己依然未着寸缕,爬下床就要奔门口。
  
  “莉姐,你和罗渊的勾当斌哥早就察觉了,你还是别追了。”和猥琐男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长相颇为斯文的男人,淡淡开口继续道:“斌哥没来,但是他发话了,你下辈子只能在红灯区接客了。阿男,带下去。”
  
  向门口的下属吩咐完,那个哭喊不停的女人很快便拖了下去。
  
  “罗渊,你想过你今天会有什么下场吗?”斯文男走到莫年的面前,蹲下身依旧淡淡地问。
  
  莫年很无语,谁能告诉他刚刚还在手术台上的自己怎么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对于面前男人的问话,他当然只能皱眉头。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求饶,可不像你的作风。”似乎不打算浪费时间,斯文男站起身,“斌哥让我告诉你,他最讨厌小白脸,尤其是专门勾搭女人的小白脸!惩罚不重,只是让你这辈子没法勾搭女人罢了。”
  
  给旁边的猥琐男使了个眼神,男人便坐在远处,再不说话。
  
  不知所以的莫年被后来进来的俩个人扶了起来,他看见一开始的那个猥琐男拿着把匕首来回比划着自己的下身。
  
  “你们……要干什么?”
  
  莫年承认他现在看见刀就会有深切的恐惧,那时无所畏惧不代表他还可以再来一次!现在这个身体的大腿都在颤抖,真实地传达自己的惶恐。
  
  “嘿嘿,现在怕了?我告诉你,罗渊,斌哥让我把你阉了,要你永远当太监!哼,看你还怎么美!”
  
  猥琐男猥琐地哼笑,刀子越来越近……
  
  “不!不……”他不要再来一次,这种刀割之痛再坚强的人也忍受不了第二次。
  
  “由不得你了!”
  
  冰凉一瞬划过,独留几缕温热蜿蜒至脚踝,几滴鲜红噼啪落地,除了痛莫年还感觉出一种突如其来的眩晕,轰然倒地,没了知觉。
  
  “哈哈,你看这小子怂的,居然痛昏过去了。”
  
  “斌哥说了,别让这人死,你回头找个人给他包扎一下,随便扔哪就行。”
  
  “哎,寒哥,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您放心吧。”猥琐男低头哈腰地谄媚道,那叫寒哥的人早已云淡风轻地离开了。
  
  “哎,那个,说你呢!”猥琐男向门口站着的一个胖小子喊道,恢复了惯有的嚣张,早已没了刚才的恭敬,“你不是平时跟罗渊走的挺近的吗,你来照顾,别让他死了,听到没有?”
  
  “哎哎,行行。”
  
  胖小子脸上都是汗,频频偷瞄躺在地上的罗渊,那血都已经一小滩了。
  
  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景物慢慢清晰,可莫年什么也没看见,仿佛散了瞳孔,没了焦距。
  
  “你醒了?罗渊,我是阿男。”
  
  眼前有一只手来回晃动,把莫年拉回了现实。他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到一张胖胖的,担忧的脸。
  
  “我知道你很痛,我给你止血包扎了。哎,你别太难过,这伤得养一些日子。”阿男还好心地伸手摸摸莫年的头,“我在网上看了一点东西,你现在不能喝水,起码得挺个三天。忍一忍,会过去的……恩,你不说话也好,省得渴。”
  
  莫年呆呆地看着眼前说个不停的胖子,他知道他在安慰他,可是现在他说不出谢谢,他得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胖小子也不打扰他,径自忙自己的去了。
  
  莫年看了看四周,简易的平房,墙壁都用报纸糊上了,没什么家具,除了他现在躺的这张床,就只剩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老式衣柜。
  
  莫年不再看了,可他也不敢闭眼,他害怕又有什么可怕的事降临在他身上。一旦闭上双眼,就会看见戴着白手套,执着手术刀的手,还有某些毕生难忘,鲜血淋漓的画面。
  
  他现在在一个叫罗渊的人的身体里面,上了一个女人,很不幸的是,好巧不巧还是一个貌似大上海斧头帮,地头蛇那样的地霸的女人。
  
  莫年清楚他现在没死,不单单是这样的惩罚,肯定后面还有苦头要吃,那个斌哥没打算放过这个
  叫罗渊的家伙。
  
  他只感到头痛,死了也就算了,这怪力乱神的事让他摊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醒后的三天,莫年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高烧的折磨,消炎药似乎没什么作用,奈何还不能喝水,这上渴下痛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叫阿男的胖子似乎是罗渊唯一的朋友了吧,自从这罗渊受伤失势,只有他一个人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不管是不是那个斌哥的吩咐,阿男真的很关心他,时不时的鼓励他振作,还会讲一些笑话给他听。
  
  莫年从心里感激他,这几天也会跟他说话,只是清醒的时候不多,话也很少。
  
  后来阿男把堵在自己那里的栓剂拔掉,折磨了他三天的尿意顺着一股洪流排了出去,高烧退了,
  他也终于可以喝水,吃一些流质食物。
  
  有了力气,能够清醒思考的莫年,问了问阿男现在自己身处的情况。阿男以为他傻了,把什么都忘了,但是也没仔细怀疑,还是告诉了他问的问题。
  
  原来现在是2009年,是60多年后的世界。莫年知道了那为之奋斗了他短暂一生的中国已经建国60年了,正在日益强大,国富民安。这是莫年来此唯一值得开心的事,他以为自己永远看不到祖国强大的一天,没想到上天给了他这样的一个机会,只是代价太过惨烈。
  
  这个时代有太多他不曾了解的新鲜事物,就像前几天他看过阿男手里摆弄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可以发出声音,还能在里面看见照片,录像,还可以打电话。莫年看见这些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惊讶,在他那个时代,也有电话,电影还有照相机什么的。只是现在的科技,把它们都集中到了一个小盒子里,让莫年感叹世事改变之迅速。
  
  “罗渊,想不想小便?”阿男算着时间差不多该到了,又觉得罗渊不好意思,所以才来问问。
  
  “呃,有点儿,麻烦你了。”果然不出所料,莫年的脸红了红。
  
  “跟我还客气啥。我说罗渊,经过此事你都不像原来的你了。”边说着,阿男取过一个中空的羽毛杆,小心地插|进莫年的尿道口里,液体便淅淅沥沥地排出来。
  
  看着阿男动作的莫年不敢动,心里却是一惊,“怎么不像原来的我了?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啊?”
  
  “我说句实话,原来的你心比天高,总认为自己不该只是个小混混。呃,是你问我的哦,小伟他们都这么说你,可不能赖我。”阿男偷偷瞄了瞄莫年。
  
  “没事,你继续说,我也好改过。”
  
  “那我可就说了,你长得好,那些女人都爱勾搭你,偏偏你还来者不拒,让我们这些人看着不爽;你嘴巴也好使,一有什么功劳就全被你占去了,帮里其他兄弟当然看你更不爽,你的其他毛病我就不多说了。”
  
  想一想好像罗渊好面子,讲这么多肯定要得罪他,阿男决定还是少说为妙,指不定哪天跟他翻旧账。
  
  “你都说了吧,这次我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我可不想下次再因为我的毛病,丢胳膊断腿什么的。”莫年心想他这是什么命啊,碰上个这么烂的人,看来这罗渊的人缘实在是太差了。
  
  “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爱吹牛,爱炫耀,爱瞧不起人。恩,我想到别的再跟你说。”阿男拼命地抓脑袋,搞得莫年哭笑不得。
  
  “我的毛病还真不少,给你们添麻烦了。”莫年一时半会学不来这个罗渊的形象,自然而然地显出莫年式罗渊。
  
  “哎呦,你以前可从来不道歉啊,这次是真转性了。”胖子瞪起来的眼睛还是不大。
  
  “经历了这么多,人总是要变的。说回来,阿男,我以前那么糟,你怎么还愿意帮我。”
  
  “呵呵,你都这样了,要是再没人照顾你,可就太可怜了。况且你平日大方的很,有什么好东西总是想着我的,做人要知恩图报嘛。”憨憨的胖子不好意思,又挠起头来。
  
  “真的很谢谢你,阿男。”莫年苍白的脸挤出一丝真诚的笑。
  
  “呵呵,举手之劳啦。我还有事,先去忙了。”估计是受不了这么感性的场面,阿男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新文~~~请大家支持~~
改敏感字,这年头连空格都不好使了……


chapter 2 邂逅

  莫年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其实他已经不是那个罗渊,而是一缕几十年前的孤魂,此等鬼神之说,别说他现在还有点不相信,其他人就更无可能,估计会以为他被吓疯了,在胡言乱语。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身份是罗渊,可这罗渊的作风他是怎么也学不来的。还是当他的莫年吧,权当是被吓老实了,从而改过自新,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个多月过去了,那里少了块肉,多了块蝴蝶状的疤。莫年努力不想这个,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活的机会,他就用这残缺的身体,好好地活着。
  
  “阿鬼,你手底下的那个马仔还活着吗?”
  
  坐在大厦办公室里的男人头也不抬地随口问了问,他旁边的一个秃顶男猛地一惊,冷汗暗自流了一脑袋。
  
  “是,斌哥,他还活着呢。出了这等事,小的真是难辞其咎,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阿鬼躬身哈腰地讨好男人,就怕这位不好惹的主儿,一个不高兴迁怒于他。
  
  “不用,我亲自教训他,会更有意思。”
  
  男人翘起邪恶的嘴角,让看到的人无不为之心寒,那个叫罗渊的不会好过了。
  
  “是是,您什么时候有兴趣了,我把他送过去。”他得赶紧把那倒霉蛋撇走,阿鬼心想,要不然没好日子过。
  
  “恩,就今晚吧,让他到店里去。”
  
  阿鬼忙道:“哎,好,我亲自送过去。”
  
  莫年现在下地慢些走的话,完全没有问题了,让照顾他的阿男也一起为他高兴起来。
  
  “这次斌哥大发慈悲,没把你干掉,你捡什么狗屎运了。”阿男后知后觉地感慨。
  
  “我都做不成男人了,还得感激那位斌哥不成。”对于他们口中的那个斌哥,莫年实在没什么好感,虽说是这罗渊有错在先,可那斌哥也过于心狠手辣,可能黑道的老大都是这样的吧。
  
  “你小声点,你还怕自己没死透吗!斌哥这次就够手下留情了,好歹你还留了一条命在。过去那些背叛斌哥的人,哪个不是搞得家破人亡,生不如死的。”阿男深怕他再惹出什么事端,赶忙捂住了莫年的嘴。
  
  “好啦,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再小心的。”莫年无奈地拉下胖子的手,这阿男善良心软,胆子却太小了些。
  
  “罗渊!在的话出来!”
  
  一声粗野的叫唤让屋里的两人同时看向门口,外面还夹杂着几句“什么破地方”之类的抱怨。
  
  “糟了,是秃瓢鬼!他来肯定是找你麻烦的,我就说这事不能善了。”
  
  阿男满脸担忧,看来这秃瓢鬼也是个难缠的角色,莫年打好十万分的精神,去应对接下来的磨难。拍拍阿男的肩,然后慢慢走了出去。
  
  “罗渊,出了这事,就算你是我小弟我也罩不了你。”秃瓢鬼看了一眼莫年,使劲蹭了蹭踩到狗屎的鞋底,“斌哥说了,让你今晚去店里,别说我没告诉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不等莫年开口,匆匆离开了这个小胡同。
  
  “看来秃瓢鬼是怕惹祸上身,看他溜得这么快。”站在门口的胖子悻悻地瞧着那跑出好远的汽车尾巴。
  
  “惹祸上身?”莫年疑惑地问。
  
  “当然了,你以前是他得力的小弟,这次你出这样的事,他是撇的越远越好。还是不错的了,可能看在以往的情面,没落井下石。”
  
  “哦,他说的店里,是哪啊?”回到屋子里,莫年在意的不是秃瓢鬼,而是他带来的话。
  
  “我说你这次把什么都忘了啊,连‘夜猫’都不知道在哪!”阿男鬼吼鬼叫,一脸惊奇地看着莫年。
  
  “哦,‘夜猫’啊,我知道。突然间没反应过来。那个我自己不敢去,你陪我去行吗?”莫年暗自打自己的嘴,以后可不能这么不经大脑就说话了。
  
  “行倒是行,那个你到斌哥面前,记住千万别惹怒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们很少能见到斌哥的,但总听说过,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恩,我记住了,做小伏低嘛,我能行的。”
  
  夜晚的都市灯红酒绿,尤其是这酒吧一条街,更是乌烟瘴气,妖精横行。
  
  莫年自来到这个时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座城市的风貌。说实话,不适应是肯定的,满眼充斥着霓虹灯,比他那个时候的大上海可辉煌多了。街上人也多,密密麻麻,穿的什么样的都有,头发也是花花绿绿,奇形怪状。
  
  然后他们来到一间酒吧前,只见门口上的LOGO是一只简单的手画猫,背景全黑,比其他家的设计要简单许多。
  
  跟着阿男来到里面,饶是莫年接受能力再强,也受不了这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各个都是摇头晃脑,灯光也是昏暗无比,几盏球形射灯来回扫射。
  
  亦步亦趋地跟着阿男穿过舞池里的人群,随后来到一个比较不起眼,但是相对较安静的地带。
  
  “你看到那桌了吗?斌哥一般都在那里的,我就不陪你过去了,在这里等你。记住,可别惹事啊。”
  
  阿男拍拍莫年的肩,以示鼓励,然后便消失在后面的人海里。
  
  周围新鲜的事物似乎冲淡了莫年的紧张,让他想起前世。也是这样歌舞升华,酒杯交错的地方,只是比这里更正式一些。男人都涂着发蜡,穿着笔挺的西装,有些人没那么新潮,依旧身着长布衫子;女人就更时髦了,熨烫的卷发,精致的洋裙,还有带着繁复**花边的阳伞,仿佛都是留洋回来的。
  
  他记起自己穿梭于那样的舞会,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莫年再看看周围,全都变了,女人也可以穿的这么少,可以疯狂的跳舞。角落里也时常会看见一对对男女在亲密激吻,甚至是更大胆的行为。
  
  莫年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依然是莫年,即使身体改变甚至残缺,也还是以前那个灵活善变,面对危险毫不退缩的组织精英!
  
  莫年整理好心情,接下来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来到那一桌,里面人不多,也就4个人。其中有一个是他见过的,就是那个叫寒哥的斯文男子。至于斌哥,在场的似乎有一个蛮符合的,满脸横肉,看上去很凶的样子。
  
  他此行是来‘认罪’的,当然要态度诚恳,“斌哥。”九十度弯腰鞠躬,不管谁是,这一表态是免不了的。
  
  邵寒很早就发现他了,看他站在远处一直不敢过来,自然是当他胆小害怕,对于这种不上档次的市井混混,他邵寒从来瞧不上眼。
  
  这次又是阿斌想要欺负人,那个莉姐就是个借口,平时可没见他怎么宠。这回好了,可挑着个倒霉蛋随便怎样都行,他这恶俗的爱好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你就是罗渊?哈哈,阿斌的女人也敢碰,胆子是真不小,我佩服你!”满脸横肉举起带着个硕大金戒的手冲莫年伸大拇指。
  
  “知道跑不了还是来了,这点我还是很欣赏你的。”
  
  坐在最里面的一个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发怒的迹象。
  
  灯光太暗,莫年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他知道这人就是斌哥了。四个人所有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好像看笑话般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也许他们认为他本身站在这里就是个笑话。
  
  “斌哥,我知错了,还请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莫年低下头,恭恭敬敬地演戏,好让他们可以放他一马。
  
  “你在阿鬼手下混,我虽然平时很少见,但是你的名声我可是很清楚。太过轻浮,急躁,年轻人这样不好,正好我给你个机会磨磨你这性子。这店里缺一个清洁工,你补上正合适,怎么样,有意见吗?”
  
  男人手里晃着酒杯,虽然看不清,但是莫年就是知道他在看自己,玩味地,不怀好意地看。
  
  这个男人摆明了是在耍自己,像这样的一个有如此低级趣味的黑帮老大,让莫年在心里暗自鄙夷。地痞流氓他见得多了,唯有此人让他第一次感到深刻的厌恶,也许是为那不知去了哪里的罗渊本人感到愤怒。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chapter 3 羞辱

  莫年还是忍不住,把临出门前阿男嘱咐的东西统统抛在了脑后。不是都说这个斌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可面对这件事,他怎么如此幼稚。
  
  “恩?你想我杀了你?”没料到对方敢问这个问题,男人原本以为这个罗渊进来就会跟他哭爷爷告奶奶地求饶呢,现在他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你让我失去男人的尊严,然后再把我叫到此羞辱一番,你不觉得你一点老大的风度都没有吗?”
  
  这口气或许罗渊能咽下去,可他莫年实在是不吐不快!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丢了性命又有何妨,没有尊严,活着有何意义!不是说不能忍,他奔走于那样昏暗的岁月时,什么样的遭遇不能忍受。这里可是多少无名英雄打拼出来的祖国,可是在这样和平安稳,没有战争动乱的年代,看到这种无恶不作,社会毒瘤的黑暗组织,他就是不可控制地感到痛心以及愤怒。
  
  “呵,你这种人渣居然也配跟我谈风度,我看你是来找抽的!”男人坐着的姿势都没有改变,不过话语里带着冰碴子。
  
  成功惹怒了斌哥,莫年心想又要死一次了。
  
  “我不是来找不痛快的,虽然我有错在先,可也应该讲道理。”
  
  啪!酒杯被狠狠地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里面的红酒溢出来不少。
  
  “道理?我说的话就是真理!”
  
  男人冷冰冰地盯着莫年,前倾的身体从阴影里显出来,这回可让莫年看清了他的长相。充满棱角的脸,鼻子上横着一道明显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莫名地显得凶残异常。
  
  “邵寒,让帮里的弟兄带女人过来,让这小子充分地体会什么叫不是男人!”
  
  “斌哥,别闹了,这太荒唐了。”知道他的这个老大有恶作剧的癖好,可也不能太难看,让人看笑话了。
  
  “什么荒唐?这小子就是教训得还不够,我来继续教育!”
  
  莫年眼看着那个叫邵寒的斯文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同情地看了自己一眼,就起身走了出去。
  
  有什么招数,你尽管来吧。知道接下来的不会是什么好事,莫年无畏地站在那,与这里光怪陆离,喧嚣吵闹的地方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小子以前不是孙子得紧,也没听阿鬼说多有骨气,今天居然有胆跟他对着干,他倒要看看这清高能摆多久!
  
  严离斌突然来了兴趣,这罗渊他得玩一阵子。
  
  “斌哥!女人我给您带来了,要是看不上眼我再给您换。”一个打扮的极其怪异的马仔对着前面点头哈腰,身边还站着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
  
  看了眼面前丑陋的小混混,还有旁边那女人,严离斌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他的品味有这么差?幸好不是自己亲自上阵。
  
  “恩,这个就行,开房。那个,你俩也来。”指了指莫年和那个小混混,严离斌抬脚第一个上了二楼的VIP房。
  
  不知所以然的小混混指了指自己,看向一旁的邵寒,“我也去?”
  
  “恩,你俩都过去,斌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邵寒转过身,对着杵在那里的莫年说:“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胆子倒是不小。”不再管莫年,依旧坐回刚才的位子,“别管斌哥,让他们闹去吧,咱们喝咱们的。”
  
  “哈哈,现在的年轻人啊!我们都老了,可玩不起了。”满脸横肉跟旁边一起坐着的人边碰杯边感叹。
  
  “是那小子欠揍,玩他应该!”
  
  三人都不再关注刚才的事,继续喝酒玩乐。
  
  莫年跟在后面,并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脑子里没有一条对策有把握对抗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打他一顿?那叫女人干什么?
  
  “什么叫不是男人!”
  
  脑海里突然闪过斌哥刚刚说过的一句话,难道……?莫年脸色微白,站在那里没了反应。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喂!怎么?这会儿没胆子了,刚才不是很威猛吗?”已经进房间的严离斌等了半天没见人来,便出门看见那个罗渊站在那里,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皱着眉为难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莫年在想他的运气似乎上辈子已经用完了,知道反抗得不到半分好处,只得敛下目光,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一声轻响,房门上了锁。
  
  “你俩就在这上床,越激烈越好。”严离斌指点着邵寒带来的那一男一女,眼睛却死盯着莫年,唇边一抹邪笑,仿佛在等着看好戏。
  
  “啊?斌,斌哥,我没听错吧?”从刚刚进来就察觉到不对劲,在听到男人的命令后,小混混难以置信般张大嘴巴。
  
  “快点!我没耐心说第二遍!”
  
  厌恶地别过眼不去看床边震惊的男女,他只对眼前这个小白脸感兴趣,玩弄一个人的命运,让他丧失尊严,才是严离斌现阶段觉得比较好玩的事。
  
  那俩个人慌乱地脱光衣服,嘴里啊啊应着,马上就投入状态,倒进床上,开始‘激烈地’滚床单。
  
  狭小的屋子里到处充满了难闻的腥气,在高温的环境下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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