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唯美浪漫 > 不疯魔不成佛 者也

不疯魔不成佛 者也

时间: 2013-10-13 19:15:43

遇到我,注定你没好结果。

上卷 嗨,当时我爱专一

  1.这破烂的男人

  
  
  夏末,天空下着乱雨,窗户上被屋里热气熏染的雾蒙蒙一片。
  安绪穿着过大的白衬衫沙滩裤,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电影里面的男人们噼里啪啦的厮杀着,他却看的昏昏欲睡。
  路南去江苏出差了,明天才能回来,星期天没人陪一个人在家,别提多无聊了。看电影,无聊,睡觉,无聊,吃饭,也无聊,没一样能让他提起兴趣。
  和路南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依赖他,恨不能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安绪扒了几下头发,呼了口气。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怨妇了,成天腻腻乎乎的,把爱情放在了头等位。可能是因为他太腻乎了,路南对他越来越不耐烦。
  路南三天没有来电话,他打电话过去,路南的手机总是不在服务区。
  忍不住的胡思乱想,连工作都提不起精神。
  想自我调节,心里却越来越乱。乱七八糟的想法多了,就开始厌烦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都是男人,他为什么依赖性会这么强。
  和路南在一起之前,他不是这个样子。
  关上了电视,安绪躺在沙发上,脑袋垂在沙发边,倒看着窗外。看了一会儿,他走到窗前,在上面随意的画着画。没有绘画天赋,画的什么都是四不像,很难看。
  呆站了一会儿,他走回了卧室,钻到被子里,睡觉。
  定时闹钟的铃声,把安绪叫了起来。把闹钟按掉,起床,洗刷,换上衬衫西服,套上羽绒服,检查了一下公文包,出门上班。
  下了两天的雨,路上很潮,空气里散发着雨水**的味道,天还是阴沉沉的,影响人的好心情。
  公车上的人都很沉默,被天气感染了,也可能是星期一综合症,反正没有开心的脸。
  “安绪,来了。”廖梅看见安绪进办公室,打了声招呼。
  “兄弟,怎么半死不活的,失恋了?”邝顺风一巴掌拍在安绪的肩膀上,咧着张大嘴笑。不论刮风下雨,不论工作忙闲,他总是能保持一副笑脸。
  “你小子盼着我失恋哪!”看着邝顺风这张招摇的笑脸,安绪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邝顺风坐到了椅子上,转了个圈,定到安绪面前,说:“最近是失恋高发期,上个月小美失恋了,这个月头我被甩了,我寻思着,你也不远了。”
  安绪没好气的拍了邝顺风脑袋一下,说:“您老放心好了,我们的感情坚贞的狠。”
  “我这不是说笑嘛。”邝顺风嘿嘿笑,嬉皮笑脸的。
  廖梅拿着刚泡的咖啡回来了,狠狠白了邝顺风一眼,说:“你那张乌鸦嘴贼灵,别瞎叨叨。你看你,上个月人小美男朋友给她的珍珠项链多漂亮,你偏说是分手礼物。叫你这么一说,还真分了。”说完,廖梅又白了邝顺风一眼。
  邝顺风向来挺怕廖梅,被廖梅一说,他低下脑袋,乖乖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工作。
  安绪去泡了杯咖啡,回到位子上,打开电脑。趁着电脑开机的时间,他又给路南拨了一个电话,这回拨通了,却一直没人接听。
  接连拨了三次,都没人接听,安绪皱着眉头,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路南为什么不接电话呢?难道真的像邝顺风说的那样,他要失恋了?。
  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很不踏实,很想赶紧见到路南,问清楚这些天为什么他不开机,又为什么现在不接他电话。
  整个上午,安绪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差点儿弄错计划书的数据资料。他想着,如果路南看到未接电话,肯定会给他打过了,可是等啊等,等到中午了,路南却一直没有把电话打过来。
  急性子的他等不了了,又拨了过去。这次响了两下,接通了。
  “安绪?有什么事么?”路南还是那种平板的声音,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
  心里凉了凉,安绪耐着性子问:“你回来了?我早上给你打过电话,你看见了么?”
  “看见了,我现在在家,很累,有什么事情,等你下班回来再说。”说完,路南就挂了电话。
  心里凉飕飕的,听着手机里嘀嘀嘀滴的声音,安绪皱紧了眉头。
  “吃饭了,兄弟。失恋事儿小,吃饭事大,走啊。”邝顺风典型的没眼力劲儿,搭着安绪的肩膀就把安绪提了起来,拥着安绪朝食堂冲。
  “乌鸦嘴,你再说一句失恋,我就把你塞垃圾桶里。”廖梅用力拍了一下邝顺风的屁股,笑着跟他们一起朝食堂走。
  食堂的阿姨做饭那是一绝,可能是她本人喜欢吃重口味的,所以做出的饭口味都非常重。刚开始到这个大厦工作的人,都很不适应,适应了之后,吃别的地方的菜就会觉得不够味。
  安绪心里有事儿,胃口不好,邝顺风挺美的,把安绪没吃的那些全塞肚子里了。
  “我说你吃的少身材也这么好,窍门是什么?”邝顺风凑到安绪身边,等着安绪传给他好身材的窍门。
  “遗传基因好啊。”安绪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回了一句。
  “也是,你家老爷子六十多了,身板那个硬朗,我家老爷子别提多羡慕了。你说你们家都怎么长的,都这样。”邝顺风羡慕的扫视着安绪修长的身体。
  “你看我家老爷子,那个大肚子啊,就跟怀孕八个月一样,走路都晃荡。我家老太太每天逼着他减肥,成天不让吃肉,就是瘦不下去。我就怕我到老爷子那个岁数,也顶个大肚子,站着看不见脚尖。唉-”邝顺风开始烦恼,仿佛看到自己未来三十年后的样子。
  廖梅在对面忍不住的笑,笑邝顺风那个活宝。
  下班回家的路上,安绪心里很忐忑,离家越近心里越是不安。
  走到门前,他呆站了几分钟,才开了门进去。路南不在客厅,应该是在卧室,安绪松了口气。他的心稍微安了安,在卧室的话,那就肯定没什么事了。
  放下公文包,轻声打开卧室的门。路南正坐在床上摆弄笔记本,他抬头看了眼安绪,就低下了头,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换上了家居服,安绪去浴室洗澡。路南出差了十二天,今天晚上肯定会和他狠狠做~爱。这么想着,他的身体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匆匆擦干身体,套上衣服,他就回了卧室。
  躺到路南的身边,手不规矩的摸到了路南的大腿上。路南微皱了一下眉头,把安绪的手拿开,关上了电脑。
  电脑放在床头柜上,路南侧头看着安绪。
  那种冷漠的眼光,让安绪兴奋的身体越来越凉,**像是被浇了冰雪一样,熄灭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了?”安绪抽了抽嘴角,扯了个笑容。他爬了起来,也倚靠在床头。
  路南摸了摸安绪的头发,把安绪的脑袋按在胸口,沉默了一会儿,说:“安绪,我们分开吧。”
  安绪脑袋嗡了一声,身体僵硬了。
  路南的手在他的头上轻柔抚摸着,如同以往一样,却不再让他感觉到温暖。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时间太长,我厌倦了。我爱上了别人。”路南抱着安绪的身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安绪的头顶。
  安绪一句话都没说,他说不出来。嗓子里面被东西梗住了,脑袋发懵,心跳像是停止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说不出来。
  路南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安绪。
  享受着这种温暖,温暖到残酷,安绪的心慢慢回复跳动。他安静的躺着,不动,不思考,不说话。
  “你走吧。”过了一会儿,安绪推开路南的怀抱,下了床。他的眼圈微微发红,却没有掉泪,也没有愤怒的大吼大叫。
  路南看着安绪,为安绪此刻的宁静,有些不解。
  安绪的性格是活跃的暴躁的,吵起架来惊天动地,他以为他提出分手,安绪会大吵大闹,会动手,会发泄的砸东西。他什么都想过,就是没想过安绪会如此安静。
  心底刹那间有些不舍,路南迟疑了一下,拿起旁边的衣服裤子穿上。他本想最后和安绪**一夜,作为补偿,看来安绪并不需要。
  走到安绪面前,路南轻抱住安绪,低声说:“对不起。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会帮你。”
  “谢谢。”安绪说了声谢谢,声音沙哑着。
  路南只拿了电脑,就离开了,别的什么都没带。开门关门的声音,震动着安绪的脑神经,让他的脑袋一阵阵疼痛。
  他很想揍路南,很想大哭大闹,可是理智的神经却让他只是呆呆站着,看着路南离开。他是个男人,他不想死缠烂打的揪着已经不爱自己的人。
  “乌鸦嘴,乌鸦嘴邝顺风。”安绪红着眼圈狠狠咒了两句。
  眼泪掉的很欢快,前仆后继,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心里揪的难受,难受的让他想撕开身体,把心拿出来扔掉。
  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跟说笑话似的,才不过三年,就食言了。
  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天长地久,去他妈的路南!
  早该想到的,早该补救的,他却什么都没做。两个月前就察觉到了,只是一味的欺骗自己,对自己说路南总是出差总是不接电话是因为太忙了。
  要疯了,这种要命的难过要让他疯了。
  男人失恋的时候该干什么?当然是喝酒。醉生梦死解所有的忧愁啊。
  给邝顺风打了电话,说好在丽兰练歌房碰面,今天喝个够。
  邝顺风扬着五音不全的大嗓门大声吼唱着,唱着人人英雄,跟鬼哭狼嚎一样。安绪闷头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越喝越苦。
  “你也唱一个,我靠,这家练歌房的音响就是好,唱的真是爽快。”吼完一首歌,邝顺风把麦放在沙发上,拱到安绪身边,让安绪也唱首歌。
  “等我喝醉了再唱。”安绪哑着嗓子说。眼泪被酒堵回去了,心里苦,胃里也苦。
  “不就失个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年到头的失恋也没像你这样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你这样的,好找,很好找。再说了,我早就说了,男人和男人谈恋爱根本没什么天长地久,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来,想开点儿,明天去找个更好的。”邝顺风对着安绪举了举酒杯,一仰头灌了一杯酒。
  灌完,他搂过安绪的肩膀,装深沉压低眉角,说:“路南算什么东西,你看他那样,就是个闷骚的,我就说他肯定不会和你一直在一起,你就不信。哎,我想起件事,我那几天不是一直说你要失恋了么?我那可不是空穴就来风,那天我在酒吧都看见了,他搂着个贼妖的小男孩,那个深情的样儿,看的我都想吐。算了算了,兄弟,天大地大,男人多的是,别为那种东西浪费感情。”
  “去他妈的路南,去他妈的。”安绪灌了口酒。
  邝顺风使劲拍了拍安绪的肩膀,说:“对对,就这样,去他妈的路南。”
  安绪拿过旁边的点歌本,点了首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他和邝顺风一样,属于五音不全段位的。
  他在那里吼,邝顺风在他旁边跳着自我揣摩的舞蹈,得瑟的要命。
  门外经过的人,听到里面的歌声,都同样的表现,全是皱眉头。
  最后,歌唱完了,安绪就着麦克风,大吼了几句:“去死吧,路南,他妈的你去死吧。”
  邝顺风撒着欢儿拍巴掌,也跟着大喊:“好好,去死吧,路南。好好,让他去死。”
  酒过三巡,这俩没什么酒量的,倒在了一起,跟难兄难弟似得。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说完一句就喝一杯。
  喝的舌头都木了,看东西天旋地转,两人才出去结账。安绪结账的时候,差点儿跌在柜台那里,幸亏一个经过的男人给扶住,才勉强站好了。
  他大着舌头道谢:“嗨,兄弟,谢谢啊。”
  恍恍惚惚的,也看不清面前是什么人,还没等结账,就直接朝后一仰,醉昏了过去。
  邝顺风喝多了,早分不清东南西北,他被扶住安绪那个男人身边另一个男人搂在了怀里。他还当是安绪呢,嘴里不时的嚷着什么路南去死,什么安绪你怎么变壮了之类的话,到后来瞎哼哼起小调来了,什么好男花一朵烂男屎一坨,听的男人低声不停笑。
  睡的真是不舒服,身上像被盖了一百层棉被似的,压的他难受。费了好大劲儿睁开眼睛,茫然的四处看,房顶什么时候做吊顶了?还弄的这么漂亮?咦?卧室怎么变大了?
  坐了起来,安绪呆了半天,才恍然明白过来,这不是自己家。
  难道是邝顺风把他带到宾馆了?有可能?那邝顺风哪里去了?该不会是这小子去上班把他给扔下了吧?
  安绪下了床,宿醉让他的脑袋疼的要命。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竟然是客厅?。
  “这是哪儿?”安绪自言自语四处打量。
  林晖打开书房的门,走出来,笑着说:“这是我家,昨天你喝多了,我把你带了回来。”他扫了一眼只穿着白色大T恤的安绪,眼里划过一丝亮光,很快的消失。
  “啊,谢谢,那我朋友呢?”安绪倒了谢,不忘问邝顺风的下落。
  “你朋友被刘谦带回去了,我一个人没办法照顾两个醉鬼。”
  安绪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垂头,想起不知道刘谦是谁,便抬头问:“那个,刘谦是谁啊?”
  看安绪迷糊的样子,林晖就想笑,他抬手扶了一下眼镜,说:“刘谦是我朋友。”
  “谢谢你们了,那我回去了。”安绪觉得挺不自在的,一来是莫名的受了帮助,二来是这男人周身的气势挺强的。
  “哦,对了,你叫什么?”想起还没问这人的姓名,安绪把刚垂下的头又抬了起来。这人气势太强,让他不自觉的就有些局促。
  “林晖。”林晖忍不住的低笑起来。安绪被他的笑弄的,脸上铺上了红色的晕彩。

  2.偶遇
  
  
  林晖人很好,让他吃了饭再走,安绪急着上班,穿上衣服就冲了出去,出门之前没忘记再三的说谢谢。
  去公司的时候,安绪发现邝顺风还没来,他给邝顺风打电话,电话关机了。经理把他叫进去,教育了三十多分钟,说着什么小安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你怎么迟到为什么迟到迟到的原因最近是不是不顺心之类的,说完这些,经理开始表示自己的理解然后语气转严厉,表现出自己做上层的一面。
  好不容易经理说累了,才把安绪放了出来,安绪的脑袋已经跟炸锅似的。
  快中午的时候,安绪手机响了,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路南的电话。难道是要去拿东西?路南明明没把钥匙还给他。
  有什么事呢?安绪心里忍不住有了点儿小期待,冒出希望的小火苗,惴惴不安的寻思着,是不是路南反悔了,不和他分了。
  故作镇定的接了电话,安绪喂了一声。
  “安绪,我的东西都拿走了,钥匙给你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路南说完就挂了电话。
  安绪握着手机,很想把手机摔了,心里又酸又涩,难过又愤怒。
  中午吃饭,跟吃草似的,苦的要命。下午工作,头昏脑胀,做的一塌糊涂。临下班的时候,他又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让他深刻的喝了一碗心灵鸡汤。
  路南把自己的东西全拿走了,拿的真干净,连牙刷鞋拖都没放过。恍然间,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路南这个人一样。
  坐在沙发上,安绪低沉着情绪。很想大哭大吼一场,把心里梗的那些东西都散发掉,可是情感的出口就跟安了塞子一样,让他根本发泄不出来。
  使劲扒扒头发,拍拍脸,让自己精神起来。不就是失恋了么?不就是走了个路南么?有句俗话说的好,谁离了谁都活的下去。
  又不是没了工作没了钱没了健康,不过是没了一个守了几年的恋人而已!走就走吧,大不了再找一个。
  脑子里面这样想着,心脏却一阵阵的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抽着里面的丝线,缠着血肉一起被抽走。
  去厨房转悠了一下,寻思着做个方便面。拉开冰箱的门,冰箱里面竟然放了几个饭盒,还有一张纸条贴在内侧。
  上面是路南的笔迹,写着:别吃方便面了,我给你留了盒饭,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安绪揪下纸条,连带着那几盒饭都扔进了垃圾桶。
  煮了一包方便面,面还没熟,门铃响了,他去开门。邝顺风扶着腰,呲牙咧嘴的走了进来,跟八九十岁的老爷子似的。
  坐到沙发上的时候,他弹了一下,改成了侧趴,嘴里嚷着:“哎呦我的腰~。”
  安绪去厨房关掉煤气,盖上锅盖,让方便面焖一会儿,回到沙发那里。
  “你腰怎么了?”安绪揉了把邝顺风的腰,打开了电视。
  邝顺风哭丧着一张脸,先哼哼两声,然后说:“昨晚我被人上了,屁股都快烂了。我的处男屁股啊。他妈的,这个男人跟几辈子没做过爱的野人似的,差点儿捅死我。他那玩意儿,跟他妈的驴身上长的一样,差点儿折腾死我。”
  安绪好奇的转头看邝顺风,问:“你被做了?”
  “是啊,我是个一号啊一号!昨晚竟然被他做了。我他妈的-唔唔-我的屁股。”由于激愤,邝顺风的动作过大,扯痛了屁股受伤的部位,他呼痛的摸了摸屁股。
  昨晚那个男人是林晖的朋友,难道林晖也是同志?安绪狐疑的扫了眼自己的裤裆,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
  林晖应该不是,要不然他不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也不对,也可能林晖是个真君子呢?。
  “你摇头晃脑的干什么啊,赶紧把方便面端过来,我要吃饭。”邝顺风跟老爷子似的,吩咐安绪端面给他吃。
  从昨晚到现在被做了无数次,连饭都没吃上,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浑身难受,肚子更是饿的要命。
  安绪把面大部分都捞给了邝顺风,自己弄了很少。他盯着垃圾桶看了半天,把垃圾桶里那几个盒饭又捡了出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靠,有好料你不赶紧拿出来,害我吞了这么多面。”邝顺风跟抢似的,嘴里塞的满满的,拼命的吃。
  安绪吃了几块红烧肉就吞不下去了,眼里涩的慌,他进了洗手间,用冷水狠狠的洗了脸,把眼里要流出的水给冻回去。
  “喂,我都吃了啊。”邝顺风在客厅嚷了两句,埋头把剩下的菜都装进肚子。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和茶几,俩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什么时候回去?”安绪侧头问邝顺风,看这小子的样子,今天似乎准备住在这里。
  “我不回去了,我腰疼屁股疼,根本没法走路,我在这里睡觉。哦,对了,经理今天有没有问我?”邝顺风边说边用手揉着腰。
  “我说你感冒进医院了,经理说你明天上班的时候他会好好和你谈谈心。”安绪捞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不会吧,那老男人又要和我谈心,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被念叨一个多小时,死人都被他念活。要命。”想到明天要和经理谈心,邝顺风满脸的沮丧加无奈。
  邝顺风睡觉很不老实,喜欢滚来滚去。今天可能由于他屁股真的是很疼,所以蜷缩的跟只虾米一样,窝在床的右边。
  安绪睡不着,清醒的要命。他看着黑乎乎的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想。
  一分钟一分钟的熬,终于熬到了凌晨,他才勉强有了睡意。在邝顺风梦话的催眠下,他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眠不好,白天也打不起精神。上午要安排和一个客户见面,他和邝顺风一起去。邝顺风的屁股还没好利索,在办公室被经理念叨了一个多小时,盯着一头火苗出来了。还没坐三分钟,安绪就拉着他出去见客户。
  论糊弄人的本领,安绪和邝顺风半斤八两。两人都是满嘴鲜花,能把人说的蠢蠢欲动类型。
  客户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方公司的部门经理,看起来挺精明的。再精明的女人也挡不住温柔攻势,安绪和邝顺风你一句我一句,糊弄的那个经理当场就签了合同,临分开时,还顺手摸了一下安绪的手。
  送走了那个女人,安绪和邝顺风又叫了几个菜,俩人开始吃。
  “还是和女人谈生意好,签单容易啊。”安绪感叹着,想到女人摸他的手,忍不住的笑。
  “对啊,女人多可爱。”邝顺风挪蹭了一下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吃完饭,喝杯咖啡,惬意的小生活。坏心情也随着咖啡浓郁的苦香气流散了不少,安绪脸上挂着笑,侧头看着窗外,看着外面又开始飘落的雪花。
  邝顺风没形象的倚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腰,一手拿着咖啡,那形象,很像个事业有成的老板。
  旁边桌来了两个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安绪侧头看。来人是路南和一个男孩,那男孩长的很秀气,脸蛋似乎上了妆,眼线很黑。
  “靠。”邝顺风也看见了,靠了一个字。
  “安绪?”路南叫了安绪一声,脸上带着安绪许久没有见过的那种笑容。他对面的男孩看到安绪,眼里冒的光挺讽刺人的。
  “路南。”安绪笑的挺自然,就跟见到老朋友一样。不是那什么谁人说的么?分开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做不了朋友,也没必要做仇人。就像那首歌唱的那样,熟悉的陌生人。
  “你就是安绪?”男孩笑了,一改刚才讽刺的样子,笑的很纯真。他问了一句后说:“我叫万姚,早就听路南说过你,你好。”
  “你好。”安绪回了一句你好,就转过头看窗外。
  心里挺难受,脸上很平静。除了问句好,不知道说什么。
  邝顺风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横了路南一眼,以着路南能听见的音量对安绪说:“这地方不干净,咱们走吧。”
  路南明白邝顺风说的是他,笑了笑,继续点餐。
  “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回去吧。”安绪叫来服务员,结了帐,也没跟路南他们打招呼,就带着邝顺风走了出去。
  身后路南和万姚说话低笑的声音很刺耳,出了门,深呼吸一口气,才压下了郁闷的感觉。
  “那个鸟人,等我屁股好了,咱们合伙揍他一顿。看他那样,春风得意的,跟吃了狗屎似的。靠,你看那男孩,跟妖精一样,他是男的么?还化妆。”邝顺风揽着安绪的肩膀,把身体大半重量压在安绪的身上。
  “世道不好,妖孽横生。我得去华山修炼两年,回来斩妖除魔!”安绪伸出右手比了个中指。
  “我跟你一起去,除了妖精,这个武林就是咱们两个的天下了,哈哈哈哈-”邝顺风和安绪对着笑,跟俩傻子一样。
  “喂,你是谁啊?”大半夜的,谁那么神经病给他打电话啊?安绪拱在被窝里,接起了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手机那头传来低笑的声音,安绪不耐烦的想关上手机。
  “谁啊?别瞎笑。”安绪嚷了句。
  “我是林晖。”林晖看完计划书,想到那天安绪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就给安绪拨了个电话。
  “林晖谁啊?。”安绪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顺手关了机。都十一点了,这大半夜的,神经病么!
  林晖的心情很好,被挂了电话也很好,安绪像他想的一样有意思。
  安绪睡的跟猪头一样,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的时候,洗刷完了,穿好衣服,开了手机。看到昨晚半夜那个电话,想了想,哦,是那个叫林晖的。
  那人看来有毛病,大半夜的骚扰他,真够神经的。
  气温有点儿回暖,公交车里还是挺冷挺潮的,味道很不咋地。他旁边站了个挺胖的妇女,不知道擦的什么香水,又浓郁又刺鼻,让他很是受不了。好不容易忍到下车,下车的时候,走的太急了,脚底下滑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出门不利,今天看来运气不好,安绪寻思着。
  进了公司,去泡咖啡的档口,他的手机响了。匆匆回来接起了电话,还是那个林晖。
  “对不起,昨晚打扰你了。”林晖坐在老板椅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办公桌上轻轻点着。
  “没事没事,以后别这么干就行了。”安绪挺宽宏大量的说。当然这是客套话,本来想说点儿难听的,但是想到那天林晖帮了他,难听的话就咽了下去。
  “呵呵呵—”林晖笑的很欢快,笑的安绪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笑,真是神经。
  “你晚上有时间么?我想请你吃饭。”林晖带着笑音问。
  “没有,我贼忙。”安绪一口拒绝。看来这林晖是个GAY,这邀请吃饭,明显就是暗示对他有兴趣。
  他对林晖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那个林晖气势强,看起来绝对是个控制欲也很强的人。他喜欢的是那种温和类型的男人,这种气势张狂的,他一点儿都不感冒。
  “那好,等你不忙的时候,我再约你。”林晖挺有礼貌的挂了电话。挂上电话,他心情很好的叫来秘书,让秘书去泡咖啡。
  约什么约啊?你再怎么约,我也没时间,安绪在心里暗说。
  他现在不想谈什么恋爱,他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
  三年的恋人说分就分,更别说这种心血来潮约他的,说不定就是觉得好玩想发生个**或者几夜情。他没那时间用身体去伺候这样的人。
  有需要的话,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左手累了换右手。双手是最可靠的,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这个电话接完了,没十分钟,另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是路南。
  “喂,有事么?”安绪情绪不好,没那个心情跟路南客套。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过的好不好?”路南可能是因为处在爱情的甜蜜期,连带着声音都很温柔。
  “你昨天不是看见了么?我很好。没事儿的话,别打电话给我,我很忙啊。”安绪没什么好气的说。
  “那我挂了。”路南顿了顿,说了句,就挂了电话。
  神经病,都分手了,还弄的跟普渡迷途羔羊的圣人似的,竟打电话过来关心他,真够假惺惺的。

本站小说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内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
本站小说由本站蜘蛛自动收集于互联网或由网友上传,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侵犯了您版权,请联系我们删除。